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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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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第70章作弊小狗幫兇貓貓

“果然還是國內好,我爸媽前幾天還討論,我成績太爛,讓我出國上大學鍍金,切,我打死也不去。”

張天浩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許寒立馬嫌棄的往旁邊躲,“你也不怕胃疼。”

這家夥昨天就已經吃了不少了,今天還繼續接著吃,許寒都擔心他會把肚子吃破。

“果然還是寒哥最關心我。”張天浩一臉感動的撲過去要抱抱。

許寒沒有躲開,被他抱了個滿懷。

在張天浩假模假式的嚶嚶嚶的時候,許寒狀似無意的提起:“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吧?”

張天浩想了想:“也行,反正也吃不下了,正好去你家看看你養的貓貓和狗狗。”

去了一趟國外回來,他家寒哥居然養寵物了,還是貓狗雙全的那種,羨慕死他了。

張天浩也想養一只狗,威風凜凜的那種,可惜他家侯梅女士怕狗。

他要是敢自作主張搞一只威猛的大狗回家,侯梅女士會不會揍他且不談,張總肯定會第一個冒出來揍死他。

許寒沒想到張天浩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只能又繼續暗示:“明天再看吧,我好久沒見侯梅阿姨他們了。”

張天浩提出異議:“可明天早上我們不是要去學校門口集合嗎?”

見好友不按照自己的設想回答,許寒急了:“那就回來再看,它們又不會自己跑了。”

張天浩沒有在這個地方多糾結,點頭接受了:“行吧。”

打好車,兩人坐上去,張天浩冷不丁問了一句:“寒哥,你怎麽想起養寵物了,一養還是兩只?”

“貓是之前在外面撿的,狗是……生日禮物。”

許寒提起小狗的由來有些支吾,張天浩沒聽出來,自顧自的說:“你家許總送你的吧,真羨慕你。”

張天浩從小就羨慕許寒有許冬生當爸,別的不說,起碼許冬生對許寒是有應必求,還從來沒打罵過他。

張天浩他妹在家裏都沒有這麽好待遇,更何況是從小就調皮的他本人了。

許寒沒反駁,也沒承認,因為如果他說是池焱送的,到時候還要解釋他和池焱的關系,為什麽會變得這麽好。

張天浩知道池焱的性取向,難保不會想歪,當然,嚴格上來說,也不算想歪。

只是……

許寒看了眼笨蛋好友,有些沮喪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他不知道要怎麽說,更沒有那個勇氣。

到了張天浩家,許寒一如既往的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看著已經全黑的天色,許寒抓準機會:“張天浩,我們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吧。”

侯梅聞言,看了眼兒子:“小寒說的對,你今天吃了多少東西了,再吃胃就要炸了。”

張天浩不服氣:“我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吃,逛街也要走路的,我走累了餓了,才會吃的好嗎?”

嘴上這麽說,張天浩還是從沙發上站起來,和許寒出了房子,在小區範圍裏溜達。

嘿嘿嘿,計劃得逞,許寒努力壓著嘴角的弧度。

等到走到關鍵的岔路口,許寒狀似無意的多走了幾步,引導張天浩往右邊走。

快到目的地,許寒的腳步也漸漸放緩。

張天浩東張西望,也不負許寒的期待,發出了一聲:“咦,屋子裏的燈是亮著的?是林子清回來了吧?”

許寒見他一邊說,還一邊往前走,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輕咳一聲:“要不要打聲招呼?”

張天浩思索,搖頭:“還是算了,也不是很熟。”

而且隔了一個月沒見過,感覺更不熟了,哪像他和寒哥,就算一年半載沒見面,也不打電話,還是可以在見面的時候親如兄弟。

這個笨蛋,平時不是挺自來熟,沒眼力勁的嗎!

見張天浩繼續往前走,許寒忍不住鼓了鼓臉。

你快點給我進去打招呼,本少爺要見我老婆!

許寒是中午的時候,得知池焱已經在轉機,下午就能到這,所以他陪張天浩逛街的時候,一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把他忽悠到了這裏,這個笨蛋好友又不配合了。

“我聽說池焱好像和林子清住在一起。”

許寒追上去,用一種隨意的口吻拋出這個重磅消息。

果然,張天浩停下了腳步,“真的假的?他不是住在城中村嗎?我又不是沒去過。“

許寒繼續淡定的引導好友,“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夏星辰說的,他們兩個在轉學之前就認識,好像在燕市的時候就住在一起。”

張天浩恍然大悟:“也是,他們都是從燕市來的,互相認識也不奇怪,難怪能成為三角戀。”

你才三角戀呢!許寒暗中瞪了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笨蛋好友。

張天浩繼續分析:“都住在一起了,池焱算是腳踩兩條船了吧?還是已經和夏星辰分手了,又和林子清搞上了?”

他想到什麽,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驚呼:“難道是三個人一起談戀愛?那兩個互相分享池焱?同性戀都這麽開放的嗎?”

許寒握起拳頭,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和笨蛋計較這些,他戀愛都沒談過,懂個屁!

張天浩陡然打了個響指,極其猥瑣的嘿嘿嘿笑起來:“寒哥,要不我們去打個招呼吧,都是同學,交流交流感情。”

他可喜歡吃八卦看熱鬧了,特別還是男生和男生的愛情糾葛,畢竟新奇,沒見過嘛。

許寒看著他樂顛顛的往人家門前走,按下了門鈴。

有那麽幾秒,許寒想把人拽走,不然他怕笨蛋好友到時候語出驚人,或者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成功讓自己氣死。

“誰啊?”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門鈴裏面傳來。

許寒眼睛一亮,張天浩也聽出來了,十分熱情的打招呼:“焱哥,是我啊,我來找你玩了。”

“張天浩?”池焱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是某只按捺不住的小狗偷跑過來了。

現在距離太遠,又隔著幾堵墻,所以池焱並未感應到許寒的氣息。

不過下一秒,張天浩就把許寒爆出來了,“還有我寒哥也來了,這麽久沒見,我倆出來消消食,順便找你和林子清敘敘舊。”

這個笨蛋!許寒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本來想讓張天浩打頭陣,先打消貓貓老婆的警惕性。

然後自己再出其不意的出現,這樣他就能逮到這只貓貓,究竟有沒有和林子清不清不楚了。

“稍等。”

“好嘞。”

張天浩看向還站在原地不動的許寒,擺手招呼他,“寒哥,你快過來啊。”

許寒深呼吸,只能認命走上去。

沒過多久,許寒就看到了身上穿著睡袍,應該是洗過澡,頭發還微濕的貓耳少年。

許寒的眼睛下意識看向那條尾巴,還是禿禿的,耳朵的話,依舊是折耳的狀態,貌似也禿了一小塊。

池焱避開身子,將尾巴藏在了身後,對兩人示意:“進來吧。”

雖然是抱著看熱鬧的心來的,進去後,張天浩也沒有東張西望,最基本的禮貌他還是有的。

“林子清呢?”張天浩冷不丁詢問。

池焱似笑非笑的看向張天浩的身側,在他看過去的時候,某只小狗已經心虛地低下頭,不敢看他了。

池焱勾唇:“他啊,在房間。”

張天浩掃了一眼池焱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清咳一嗓子,試探:“你們兩是打算睡了?”

這個問題就很有歧義了。

“是啊,我們,準備,睡了。”

池焱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說話的時候也只盯著許寒。

聽到前四個字,這只心虛小狗就已經氣憤地擡起腦袋,隨時都會撲上來咬死他的架勢。

如果張天浩不在的話,他肯定就付諸實踐了。

張天浩不太能看懂這兩人的貓膩,只覺得池焱說話的調調很奇怪,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該不會是不小心打擾他和林子清談戀愛,所以在陰陽怪氣的暗示吧?

“既然你們打算睡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張天浩決定做一個識趣的人。

“不用,既然都打擾了,那就隨便坐著聊天吧。”

池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衣擺順勢往下滑,露出細白的腿肉。

張天浩作為一個鐵直男,一般情況下不會關註這些,也就沒察覺旁邊的許寒已經看直了眼。

許寒欣賞完貓貓老婆的腿,立馬暗中瞪了一眼在自己看來很騷、很騷的騷貓貓。

快給本少爺蓋好你的騷腿!

池焱低哼了一聲,把腿放好,手隨意理了理睡袍下擺。

一只欠打的小狗,管得還真寬。

隨手理好睡袍,池焱看向張天浩的腿,“腿好了?”

沒帶拐杖,看來是徹底好了。

張天浩當即拍了拍自己的腿,“好了,還是那麽的健步如飛。”

池焱彎唇:“如果我知道你又去飆車,老子立馬打斷你的腿。”

腿斷了,也總比命丟了比較好。

雖然上輩子是受到“許寒”的間接牽連,才會意外死的,但難保這輩子還是會因為其它意外死亡。

人總是會死的,池焱阻止不了這個所有人都註定的結局,但最起碼他要保證張天浩不會死在國外,也不會死在這個破機車上。

就算真的要去國外,也不可以去不禁槍,幫派一堆的國家,做到這幾點,池焱可以讓步。

但機車絕對不行,上輩子他刷到過的大熱機車博主,十個有九個都死了,剩下的也半死不活。

張天浩可不懂池焱的良苦用心,聽到他放的狠話,心裏有些不快。

可是當他看著那張和寒哥相似的臉,又升不起氣。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張天浩就對池焱生不起氣,還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要不是張天浩有喜歡的女生,可以確定自己對男生沒感覺,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和池焱搞基了。

“沒錯,你要是敢去騎機車,我也打斷你的腿。”

在這點上,許寒很讚同池焱的態度,哪怕他並不知道張天浩上輩子的結局。

不過他可以從池焱的態度推測,張天浩上輩子可能是騎機車出事情了。

張天浩抱住許寒的胳膊哀嚎:“寒哥,你也要這麽對我?我們十幾年的感情說散就散,我心好痛。”

“你給我正經點。”許寒一個手刀劈過去。

你個笨蛋,我老婆還在這裏呢,別抱來抱去的,萬一我老婆吃醋了怎麽辦?

許寒偷偷瞄了一眼,發現貓貓老婆噙著笑意看過來,絲毫沒有吃醋的表現。

哼,不吃就不吃,本少爺也不是很想看。

許寒無情地推開張天浩,冷著臉:“你給我坐好,男男授受不親。”

張天浩不耍寶了,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於是清了清嗓子:“池焱,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了,等我腿好了,讓我按照我喜歡的方式比一場,你贏了的話,我才會聽你的。”

池焱沈吟,好像確實有這麽回事,等他回去翻翻日記本。

隨著大腦的麻木狀態越來越嚴重,池焱的記憶力也不太好了。

一個月以上的事情,還真不一定能記得住。

“你想比什麽?”

張天浩下巴一擡,“就比賽車。”

為了贏,當然要拿自己擅長的啦。

話音落下,旁邊一個手刀就劈過來,張天浩哀嚎:“寒哥,你又打我。”

“不可能,他不會跟你比的。”許寒冷著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家貓貓老婆的求生欲本來就低,賽車這麽危險的東西,萬一讓貓貓老婆頭腦一熱,趁機車毀人亡怎麽辦?

許寒立馬盯過去,警告:“你也不可以答應他!”

語氣和表情都超兇的,池焱在想,自己要是真答應了,這只小狗會不會當著浩哥的面撲過來咬死自己。

張天浩誤以為許寒是在生自己的氣,弱弱開口:“我就開個玩笑,不如我們比賽……掰手腕?”

張天浩盯著池焱的細胳膊,覺得自己穩贏。

許寒皺眉,顯然也不滿意。

張天浩見狀,總算看出點貓膩了。

“寒哥,你不會是在幫他吧?總不能讓我和他比學習?我連你都比不過,怎麽可能比得過他。”

張天浩感覺寒哥不愛自己了,委屈嘟囔。

“還好是我,換了別人肯定以為你看上池焱了,重色輕友。”

許寒立馬沈默,又覺得這樣很心虛的樣子,於是又強撐鎮定:“你亂說什麽,我才、才不可能那個呢。”

許寒沒辦法說自己不喜歡池焱,也怕池焱以後拿這個作筏子,故意惹自己生氣,所以他只用“那個”指代。

那個,是哪個?誰知道呢,這個笨蛋要是誤會了,本少爺也沒辦法。

張天浩可沒有心機小狗那麽多彎彎繞繞,也知道他寒哥不可能喜歡池焱。

因為張天浩之前已經認定寒哥暗戀夏星辰,池焱是寒哥的情敵。

張天浩沈思,莫不是情敵之間的惺惺相惜?

“好,就比掰手腕。”

池焱知道張天浩說到做到,正好,這次游玩結束,他就不會再來這裏,臨走前讓張天浩死了風馳電掣的心。

也免得許小狗以後,還要為這個笨蛋好友操心。

見他答應的這麽爽快,這次換張天浩不好意思了,“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個吧,如果是學習,那只能比英語。”

張天浩經常鍛煉,肌肉都是貨真價實的,他恐怕不用使一半的力氣,就能把池焱按倒。

“不,就比這個。”

池焱只想速戰速決,接下來才能專心傷透許小狗的心,期間他還得避開旁的人,免得哭包小狗在別人面前哭暈過去。

總之,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心軟了。

池焱走到桌前,示意張天浩過來和自己比賽。

張天浩下意識看了眼許寒,見他沒吭聲,這才磨磨蹭蹭地走過去。

“那我們說好了,我贏了的話,你就不能再仗著學習小組的名義,在學校管我學習,而且你還要讓我媽把那個煩人的補習老師弄走,以後我愛怎麽玩怎麽玩,你輸了,也別怨我欺負你。”

“等你贏了再說吧。”

池焱有底氣贏嗎?還真沒有,如果他身體健康,可能有這個底氣,但現在的他基本就是個千瘡百孔的空殼子。

現在讓他抱個許小狗,恐怕都支持不了太長的時間,自己就氣喘籲籲的了。

不過他相信人類的腎上腺激素,只要他一想到張天浩的死訊,就一定會拼盡全力贏下這一局。

許寒看到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終於忍不住了,大步上前,雙手都拽住他們兩個人的手,扯開。

“他那麽瘦,看起來就病歪歪的,我一拳都能把他骨頭打斷,你還跟他比掰手腕,你還要不要臉?”

被自家寒哥強烈鄙視了,自知理虧的張天浩也很委屈巴巴:“我也沒說一定要比這個啊。”

“我來跟你比。”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反正我們長得差不多,我代替他和你比,基本也沒什麽區別。”

啊?還能這麽算嗎?張天浩稀裏糊塗的和許寒握住了手,稀裏糊塗的和他扳起了手腕。

眼看就要稀裏糊塗的輸了,張天浩終於反應過來,手腕使力,絕地反擊。

“寒哥,這是比賽,你別怪我。”

為了未來的一年不被池焱壓著學習,為了能繼續風馳電掣,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水的,寒哥,對不住了!

許寒冷笑:“少廢話。”

說完,他就死死抿著唇,幾乎把全身力氣都用在了那只手上。

白皙的臉頰已經被他憋出了汗,許寒感覺自己現在的表情肯定很猙獰,很醜,但他完全顧不上這些。

手腕忽然被什麽東西纏住,許寒楞神地看向背對著他們的身影。

還好手腕上的尾巴一直在拽著他,不然他差點因為走神徹底輸了。

有了助力,許寒一鼓作氣。

這場割據戰終於落下了帷幕,許寒贏了!

雖然贏得很卑鄙,但他還是贏了,贏了的歡喜讓他松開了張天浩的手,跑去抱住了池焱。

“老……”

不等他情不自禁的把那聲老婆喊出來,池焱快速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耳邊警告:“管好你的嘴。”

警告完,就和他拉開了距離。

張天浩呆呆地盯著自己的手,完全沒註意到這個小細節,只知道低喃:“不可能啊。”

他能感覺到寒哥要撐不下去了,自己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眼看就能結束,他就感覺寒哥的力氣倍增,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寒哥就扭轉了局勢。

張天浩可以確定許寒的另一只手,沒有故意按著桌子作弊。

反倒是他,在關鍵時刻忍不住抓住了桌腿,想要扭轉乾坤,結果還是輸了。

“寒哥,你什麽時候這麽有力氣了?”張天浩不信邪,站起來,走過去抓住許寒的手。

他很快就發現許寒手腕那裏有一圈紅色的印子,像是被什麽東西緊緊箍過一樣。

張天浩只在那圈紅痕上多停留了幾秒,又仔細研究許寒的手指,一根根的看,實在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

最多就是又細又白又長,很好看,這也不能讓人力氣變大啊。

許寒知道自己勝之不武,也看到了被禿毛尾巴纏住的地方留下了證據,立馬心虛地奪回自己的手,倒打一耙:“怎麽,你想不認賬?”

張天浩嘿嘿笑了兩聲:“也沒說一局定勝負啊,要不,三局兩勝?”

“你耍賴!”許寒譴責他。

“你們不也耍賴。”張天浩弱弱抗議,“本來是池焱和我比的,你非要替代他,不然我一秒就贏了,我不管,你要代替他比,我就要三局兩勝。”

張天浩也不是什麽要面子的人,當即就耍起了無賴。

許寒也不管心不心虛了,立馬顛倒黑白:“我剛才都看見你扶桌子了,你自己犯規,還想耍賴,你好不要臉。”

池焱的嘴角無語地抽了抽,這只小狗倒是學會賊喊捉賊了,而且相當的理直氣壯。

“行,三局兩勝,繼續比。”為了盡快解決這個鬧劇,池焱給許寒使眼色,讓他答應。

“三局兩勝就三局兩勝。”許寒只能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其實對於作弊這件事,他還是很心虛的,所以才不想比第二次繼續作弊。

第二局,池焱沒幫忙。

上一局,許寒已經耗費了大部分的力氣,手腕又被尾巴死死地纏繞著往一邊拉拽,有些疼,所以他不出意外的輸了。

張天浩終於找回了自信,覺得自己又行了,最後一局肯定穩勝。

結果第三局,他寒哥的力氣又莫名其妙大了起來,讓他無力回旋,慘敗。

“這下,你服氣了吧。”

許寒趁機背對過去,齜牙咧嘴的揉了揉手腕,疼死本少爺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張天浩只得認輸:“行吧,以後我專心讀書,不玩賽車了,找時間就去退會。”

他加入的那個俱樂部是嚴進嚴出的,平時還要參加一些私人比賽,要不是他腿斷了,上個月就該去參加一個比賽了。

大不了等高考完,他繼續玩,反正對大部分人來說高考結束就等於解放,大學不就是玩嘛,那時候池焱總不能還盯著他吧?

安慰完自己,張天浩覺得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輸了就輸了,他又不是輸不起。

“寒哥,我手痛痛,幫我呼呼。”

那個沒皮沒臉的張天浩又回來了。

許寒受不了他故意夾著嗓子撒嬌,連忙躲到一邊去,“你好惡心,給我滾開。”

等等,貓貓老婆該不會也是用這樣的視角,看待本少爺的吧?

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許寒恨不得當場質問這只貓貓,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撒嬌很惡寒。

張天浩擡手揉了揉肚子:“焱哥,你家廁所在哪,我借用一下。”

今日吃太多了,剛才又使了力,他感覺有些想吐了。

跑回家吐不現實,只能在這吐了。

池焱指了指:“拐角就是。”

“謝了。“一股欲嘔的沖動湧了上來,張天浩捂著嘴巴就往那邊沖。

很快就傳來嘔吐聲。

池焱擔心:“他怎麽了?”

“吃多了。”許寒絲毫不意外張天浩會大吐特吐,吐了也好,免得胃真炸了。

電燈泡不在了,許寒也可以使小性子了,把手伸過去,“看你幹的好事,也不知道關心一下我,”

池焱當然知道許小狗的皮膚脆弱,太用力,出現紅痕很正常。

聽到嘔吐的動靜,許寒知道張天浩一時半會兒出不來,肆無忌憚的撒嬌:“痛死了,要老婆呼呼。”

池焱盯著他,不說話。

“你敢說我惡心一個試試。”本少爺可沒有夾著嗓子說話,而且和自己的老婆撒嬌求安慰,有什麽不對?

池焱嫌棄:“哼,誰讓你這麽廢,不自量力。”

明知道比不過,還要逞英雄,那就自己受著吧。

哼什麽哼,本少爺也要哼,“哼,誰讓你這麽瘦,還沒有自知之明,更不識好人心。”

池焱抵著鼻息,又哼了一聲:“過來。”

許寒繼續哼回去,身體倒是很自覺地靠過去,任由手腕被人擡起來細細查看。

“你弄的,你就呼一下嘛。”許寒撒嬌地晃了晃那只手。

池焱只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就把那只手放了回去。

見他呼一下都不肯,許寒覺得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你剛才是不是和林子清抱著親嘴了?”

池焱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磨著牙:“是啊,你不服氣?有種你咬老子啊。”

許寒知道他是故意氣自己的,但還是被氣到了。

許寒立馬張牙舞爪地撲過去,“你們是不是睡一張床了?他在哪?是不是在你房間?”

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許寒松開手,往樓梯那邊沖。

池焱也不攔著他。

許寒踩著樓梯,啪嗒啪嗒幾聲就跑到了樓上,因為來過,他知道池焱的房間在哪,推門進去,四處查看,浴室,衣帽間,就連床底下都沒放過。

盯著床鋪看了半天,也沒瞧見可疑的淩亂,應該沒有抱在床上親過嘴。

“沒找到?要不去他房間看看?”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許寒轉身,就見自家貓貓老婆靠著門板,也不知道在這看了多久。

“去就去!”許寒擡腳就往外走,沒走幾步,又退回來,盯著池焱的嘴巴看。

本少爺又不傻,親沒親自己看不就好了。

“吧唧——”

一個響亮的親嘴聲在走廊上響起。

“壞蛋,你就知道氣我。”許寒左顧右盼,以防萬一,他還是把池焱拽到了屋子裏,關上門,才心滿意足地抱上去。

“老婆,我好想你~”

他每天晚上都想這麽抱著他,準確的來說,回來的這幾天晚上,除了昨天那晚,他每天都在共感貓貓老婆的靈魂痛感。

每次,他都好想見他 ,好想抱他。

系統說本少爺的情緒會反哺過去,起到正面影響,那是不是說明,那個時候貓貓老婆也在想他?會不會也會疼哭呢?

許寒很想問,但是不行,他不能暴露自己能夠共感這件事,不然可能會暴露自己知道池焱就是許寒這件事。

“老婆~老婆~”

許寒呢喃著,在池焱懷裏蹭來蹭去,想讓自己身上都蹭滿屬於他的氣息,也想把自己的氣息蹭過去,宣告所有權。

“叫魂呢?”池焱試圖把人推開。

許寒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掐他屁股,嘟嘟嘴:“你親我一口,我就松開你。”

池焱才不慣著他的臭毛病,你掐老子屁股,老子就掐你的臉。

池焱當即就掐上了許小狗的臉蛋,冷笑:“這麽喜歡親嘴,要不要去張天浩面前,和你來個法式濕吻啊?”

法式濕吻是什麽?許寒不懂 ,但濕吻他大概明白要怎麽個吻法,不就是伸舌頭嘛。

他羞嗒嗒的眨巴眼:“在這裏不可以嗎?”

受不了了,這個戀愛腦親嘴狂魔小狗!

池焱十分嫌棄的把人推開,見他還要抱上來,一個冷眼甩過去,“站好了!”

“兇巴巴的,就知道兇我,怎麽沒見你兇你家清清。”

說這話的時候,許寒酸得牙齒都要掉了,妒忌的火焰搖曳著,隨時都可能演變成熊熊烈火。

“裝委屈也沒用。”池焱打開門,“還不快下去?真想讓浩哥看你親嘴?”

“下去就下去,有什麽了不起的。”

這麽久了林子清也沒出現,說不定根本沒在,甚至根本就沒來。

許寒眼睛一亮,酸澀退去,心頭頓時甜滋滋的。

本少爺就知道,這只貓貓肯定是個傲嬌鬼,說什麽會帶著林子清一起去看流星,還要在流星雨下面接吻,全都是騙人的。

傲嬌得要命,可愛!

趁著沒人,許寒一個轉身撲上去,一個啵啵親上去,甜膩膩的說:“老婆你真好。”

簡直莫名其妙,池焱不懂這只笨蛋小狗在傻樂什麽,不過戀愛腦嘛,總是喜歡腦補一些有的沒的,自己甜自己。

作為過來人,池焱還是懂的。

他哼聲:“不想被我踢下去,就松開你的爪子。”

“傲嬌鬼。”許寒又親了一口,才松開,開開心心的下樓去了。

池焱在後面看著他差點蹦跶起來的畫面,有些費解他在傻樂什麽。

很快,池焱就知道了原因。

因為樓下多了一個人,是從外面回來的林子清。

他們是傍晚到的別墅,池焱回來後就在臥室待著,順便洗了個澡,林子清則是出去了一趟,現在才回來。

如果許寒也有一條尾巴的話,剛才肯定在螺旋式轉圈圈,但在看到林子清的那一秒,肯定立馬垂了下去。

等他用氣憤的眼神看向池焱的時候,尾巴上的毛肯定全炸開了。

你這騙子貓貓!!!

池焱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因為戀愛腦小狗的腦補,再次成為一只騙子貓貓。

張天浩總算看到失蹤的兩人了,“寒哥,你們去哪了?我出來的時候,樓下一個人都沒有。”

再不出來,他還以為這兩人背著他,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沒辦法,池焱是個花心大蘿蔔,在林子清和夏星辰之間糾纏不清,他家寒哥暗搓搓的對夏星辰有感覺,說明不排斥和男生談戀愛。

難保池焱不會盯上他家單純的寒哥,對他家寒哥這樣那樣。

不行,他家寒哥已經心有所屬了,作為好兄弟,他要誓死捍衛寒哥的清白之身。

張天浩默默將許寒拉了過來,並且提議:“寒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許寒是傻了才會回去,他只當沒聽見,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林子清也沒想到回來就會看到房子裏多出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他想再一次接近,池焱卻千方百計阻止的人。

池焱嘖了一聲,他現在很難保證醋性大發的嫉妒小狗,會不會當著張天浩的面發瘋,對自己又咬又親。

到時候做都做了,後悔也晚了。

“我送你們出去,正好我也想睡了。”池焱決定直白的下逐客令。

許寒盯著林子清,酸溜溜的問:“你自己一個人睡嗎?”

“不然呢?”池焱上前兩步,擋住了他的目光。

哼,還護上了。許寒捏緊拳頭,氣得轉身就走。

有什麽了不起的,你想和你的清清再續前緣,本少爺就偏要棒打鴛鴦,等著瞧吧。

張天浩撓頭,他怎麽越來越看不懂了,反正寒哥肯定是生氣了。

“寒哥你等等我。”搞不懂就不想了,張天浩擡腳追上去。

池焱站在門外,看著那兩道融入夜色的身影,才轉過身。

“你為什麽非得讓我一起來?”林子清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池焱想拿手機,摸了個空,才想到自己現在穿著睡袍,於是選擇開口:“陪我演場戲。”

聽見他終於肯說話了,林子清楞了一下,又疑惑:“演戲?”

池焱譏諷地扯了扯嘴角:“嚴格上來說,也不算演戲,畢竟,你可是我的清清啊。”

看到林子清抿唇不吭聲的模樣,池焱嘴角的弧度也落了下來。

“總之,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也休想對他做什麽,如果你非要一個許寒來“寵愛”你,那個人只能是我。他?林子清,你真的覺得你配嗎?”

池焱給自己倒了杯水,擡著水杯上了樓。

至於和林子清說話這件事……

反正他之前答應的是“我不在的這幾天不許和林子清說話”,現在既然碰面了,他和林子清說話,也不算違約。

而且就算違約了又怎麽樣?

呵呵呵,難不成老子還會怕一個哭包小狗?

*

*

【煩,最近不下雨也開始頻繁的疼了,是要死掉的征兆?疼痛減弱,是回光返照?

也是,身體是貓的,靈魂是人的,大概率出現了排斥反應?不然怎麽會疼得莫名其妙。

那種被鬼上身的感覺,該不會是那只貓殘留的靈魂,想要趁機把身體搶回去,所以才會有那麽強烈的求生欲?

這樣的話,似乎就說得通了。

貓,如果你現在能看到的話,我保證,等我把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就把身體還給你。

反正,我本該就是個死人了。

是啊,我怎麽差點忘了這件事呢?

又或者,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夢,還是一場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夢。

——來自《池焱的日記(因為心煩意亂,開始胡思亂想版)】

***

【現在是02:09:01,大概是共感痛感結束後的十分鐘。

可能是頻繁共感的原因,身體耐受度也上去了,這次沒有暈太久。

這只有點可惡,但是又讓本少爺心疼的壞貓,怎麽又開始疼了?

是因為林子清嗎?

之前的那幾次,是不是也是因為林子清?

畢竟他們住在一起,肯定會經常接觸。第一次痛感的時候,可能也和林子清發生了什麽吧?

他就這麽喜歡林子清嗎?

我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了。

如果讓他和林子清分開的代價,就是會讓他陷入無休止的痛苦,那我這樣逼迫他離開林子清,豈不是顯得很可惡?

可是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林子清也有很大的責任啊。

笨貓貓,傻貓貓,你就這麽喜歡他嗎?非要喜歡他嗎?

你為什麽就不能試著喜歡一下我呢?

或者嘗試著去喜歡你自己,這樣也很好呀,這樣我就不會又心疼又生氣了。

不是我這個“自己”,是真正的你自己。

這樣的話,以後不管誰傷害你,你都不會疼了,不是嗎?

——來《自許寒的日記(新版之沒辦法生貓貓氣,還好心疼貓貓的沮喪小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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