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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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全世界我最最最最喜歡林子清——來自《許寒的日記（舊版）》】
*
*
滴答——
滴答——
似乎有水濺在臉上，蜷縮在床上的少年臉上濕噠噠的，身下的床鋪也濕了一大半。
昨夜忽然下起了大雨，這棟幾十年前的老房子墻縫都有些裂痕了，更別說頂樓的屋頂，天才蒙蒙亮，地板上就已經有一層積水了。
但是床上穿著校服的少年像是睡熟了，絲毫沒有察覺。
一只同樣濕漉漉的小奶貓看上去奄奄一息，它蜷縮在少年的頸窩處，似乎是被冷醒了，努力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少年。
這是哪？
許寒腦袋昏昏沈沈的，試圖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卻在下一秒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弄得不得不閉上眼，恍惚覺得身體騰空，往下一落，四肢似乎產生了什麽變化。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傍晚了，床上寸絲不掛的少年一個激靈，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坐起來，擡頭看了一眼還在滴水的屋頂，又看了看身上，倒也沒有太在意。
他租的是老房子的頂樓，房租便宜，有漏雨的毛病，而且冬冷夏熱，有時候睡覺期間覺得太熱，他總會無意識脫掉衣服。
就是這次脫得有點太幹凈，褲衩子都沒有留。
因為腦袋還有些昏昏沈沈的，他沒有細看四周，直接起身下地，想去衛生間放放水，再穿衣服。
腳下一個沒註意踢到了什麽，讓他一個趔趄，差點臉著地，還好用手撐了一下，腦袋也因此清醒不少。
他看向罪魁禍首，發現是一盆……炭？
他怔楞，後知後覺地看向四周，終於發現這裏雖然又破又小，卻不是他租的那間房子。
這間房子看上去比他租的那套大了一點，但因為堆積著各種紙板和空水瓶等猶如垃圾回收站的雜物，看上去格外擁擠。
旁邊的茶幾上還擺著幾本書，因為經過雨水的浸泡，有些字都暈染開了。
不過也不妨礙他看清楚書封上寫著的高二數學四個字。
這是哪？做夢？
他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找什麽，最後找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有一塊不算幹凈的缺角鏡子，因為長期沒有清洗，能看到明顯的汙垢，但並不妨礙他看到鏡中人的長相。
鏡子裏的少年此時目瞪口呆，明顯是嚇傻了，不僅僅是因為五官上的一些變化，還因為——
誰能告訴他，他腦袋上的這玩意是什麽？！
少年下意識往後一看，差點一口氣過去，居然還真有一條尾巴！
一覺醒來變年輕了不說，還長了一對毛絨絨的尾巴和耳朵。
肯定是做夢！
他下手掐了一下自己，有痛感，四處張望，還是沒變化，真不是夢？
少年盯著手掌，似乎想給自己來一巴掌，把自己扇出這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就在少年想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道清脆的童音：“不是夢，不是夢，你回到過去了！”
是誰？！少年警惕的四周張望，還不忘看了一眼鏡子，裏面暫時只有他這麽一個人影……
沈默的看著腦袋上多出的毛絨耳朵，姑且也算是人吧？
“你別害怕，這些都是暫時性的，我稍後會跟你解釋清楚。”
那道童音再次脆生生的響起。
“你——”少年一開口，就感覺自己的嗓子嘶啞晦澀，喉頭像是有什麽東西堵著，伴隨著發生的震顫，泛開抽抽的疼意。
他這才察覺自己似乎有些燙，用手摸了摸額頭，果然如此。
看來是發燒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退燒藥。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他並未像個正常人一樣去找藥，或者出去看醫生，而是用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倒在了那張濕透的床鋪上。
天花板上還滲著水，積攢了滿滿的一滴後，再重重砸了下來，直擊眉心。
冰涼的水珠和滾燙的額頭相撞，少年閉上眼，似乎想就這麽睡過去。
他懶得在意自己現在的處境，更沒有什麽求生的欲丨望，腦子裏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在過去的幾年裏，他經常如此。
“你怎麽不說話了？”
那道聲音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當事人的任何動靜，忍不住再次開口，這道聲音本來想等當事人好奇追問，再給他解開謎底的，哪知道對方對此絲毫不在意，就這麽像一條失去生機的鹹魚，直楞楞地躺在濕漉漉的床鋪上。
聽到聲音的少年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緊緊閉著眼。
眼下無非會發生兩種情況，要麽繼續睡，再睜眼就回到現實。
或者繼續睡，等到燒得不能再燒，徹底睡過去，再也醒不過來。
這兩種情況要問他更偏向於哪一種？他覺得是第二種。
因為好累，不管做什麽都好累，哪怕連呼吸都累的筋疲力盡。
眼看著少年就要燒暈過去，那道聲音嘀咕了一句：“算了，先讓他在夢境中了解一下基本情況吧，好好的調動一下他的情緒。”
睡夢中，少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境裏他叫許寒。
不對，他本來就叫許寒。
夢境裏發生的一切，和他現實生活的過去二十八年人生基本沒差。
只是在這個基礎上，他了解得更加全面，比如他其實是一本小說裏面的人物，小說大概講的就是主角受被偏執的主角攻虐戀情深，強取豪奪的狗血愛情故事。
不管是什麽小說，總是免不了各種各樣的配角，他許寒就是其中一個配角。
分量還不輕，因為他和主角受談過戀愛，是主角受的初戀白月光。
也正因為和主角受談過一場只敢紅著臉牽過手的純情戀愛，他就被偏執的主角攻盯上，成為了主角攻的眼中釘，肉中刺。
作為配角的許寒從一個富家小少爺，變成了負債累累的大學生，再由負債累累的大學生，中了圈套變成了經濟罪犯，入獄五年，出獄後本想好好生活，卻因為主角受在主角攻面前提了一嘴他的名字，主角攻醋味大發，找人打斷了“情敵”的腿。
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一步步淪為抑郁頹廢的奔三老男人。
這就是許寒的人生。
夢境告訴他，如果他的人生在原有的軌跡繼續走下去，他還會再次卷入攻受之間的愛情戰爭，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
經受了這麽多年的挫折，心態扭曲的他想對主角受做不好的事情，引出了深情男二登場，對方救下了主角受，順手把他這個在主角受心中已經發爛發臭的白月光初戀，丟進了水泥桶裏凝固，然後沈江，給嚇得瑟瑟發抖的主角受出氣。
沒了他許寒礙事，之後的劇情就是主角受，主角攻，還有深情男二攻之間的愛恨情仇，但他即便死了，也還是會時不時的被主角攻受當成愛情催化劑。
這一生可謂是真他爹的操蛋。
如走馬觀花般看完了自己的一生，許寒多少有些情緒起伏，但也不多，他甚至還有點想笑。
“是不是很生氣，想不想覺醒？改變自己的人生？只要你願意，機會就在眼前！”
那道脆生生的童音再次出現，還在夢境中的許寒，此時正置身於一片黑暗當中，一道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在地上形成了圓形的光圈。
他低頭一看，發現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只白兔子，額間還有一小撮紅毛，乍一眼看起來像是一顆紅痣。
見他看過來，白兔兔似乎挺了挺胸膛，鄭重的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見習的兔兒神，專門掌管同性情愛的神祗。”
許寒：“……”果然夢裏什麽都有，兔子都能當月老了，還是個實習的。
白兔兔繼續用著激昂的語調：“你的一生都在被小說的意識所操控，對初戀愛而不得，但沒關系，只要你願意，我肯定祝你拿下林子清，讓你得償所願！”
它的語調倒是拔得挺高，卻絲毫影響不到許寒，他只無語的問了一句：“我看起來很賤嗎？”
雖然曾經確實挺賤的，但人總不能一直犯賤吧？
白兔兔很幹脆的改了口：“那我們踢開主角受，轉頭去攻略主角攻，上輩子他讓你坎坷一生，這輩子你讓他為你癡為你狂！”
“更賤了。”
白兔兔似乎料到許寒會這麽說，於是眼珠子一轉，清了清嗓子：“其實我還有一個一本萬利的辦法，保證不讓你犯賤，你肯定也很讚同我的這個方案。”
它沈默，等了半晌也沒聽見許寒這個當事人問它，定眼一看，就見剛才還站著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雙手放置在腹前，閉著眼，上面還打著一束光，看起來像是原地去世了一樣。
白兔兔郁悶：“你怎麽不問我？”
地上的人懶洋洋的回答：“你想說總會說的，懶得問。”
這、這不符合常規發展的套路啊，白兔兔試探：“難道你就不想回到過去，親自改變自己的人生，逃離悲劇結局嗎？”
是個人都想吧，不然人間的重生小說怎麽會成為經久不衰的題材，不然它也不會特意挑了許寒這個出身於小說世界的人物來給自己轉正。
而眼下，這位贏來改變人生機會的當事人十分幹脆的給出答案：“沒興趣。”
“可是我已經讓你回到過去了。”
“那就把我送回去。”
“送……送不回去了。”這道聲音略顯心虛。
“哦。”
淡淡的一哦之後，又是漫長的沈默，白兔兔急得在原地跳了幾下。
它能不能轉正，拿到鐵飯碗，就靠許寒了，在它千挑萬選，選定許寒的那一刻，它和他就已經形成了綁定關系。
至於考核的題目，它是兔兒神，掌管著同性姻緣，轉正的考核自然也要往這個方面發展。
在“和主角受he”“和主角攻he”“和深情男二he”以及各種出場過的男性人物he的選項中，白兔兔都覺得不太靠譜。
所以它另辟蹊徑，向主考官提交了一個新的選項，一個它覺得穩過的新選項。
本以為會一路順暢，沒想到才起了個頭，就在許寒本人這裏遭遇了兔生難題。
掌握自己轉正命脈的任務對象就如同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壓根不配合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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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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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水濺在臉上，蜷縮在床上的少年臉上濕噠噠的，身下的床鋪也濕了一大半。
昨夜忽然下起了大雨，這棟幾十年前的老房子墻縫都有些裂痕了，更別說頂樓的屋頂，天才蒙蒙亮，地板上就已經有一層積水了。
但是床上穿著校服的少年像是睡熟了，絲毫沒有察覺。
一只同樣濕漉漉的小奶貓看上去奄奄一息，它蜷縮在少年的頸窩處，似乎是被冷醒了，努力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少年。
這是哪？
許寒腦袋昏昏沈沈的，試圖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卻在下一秒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弄得不得不閉上眼，恍惚覺得身體騰空，往下一落，四肢似乎產生了什麽變化。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傍晚了，床上寸絲不掛的少年一個激靈，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他坐起來，擡頭看了一眼還在滴水的屋頂，又看了看身上，倒也沒有太在意。
他租的是老房子的頂樓，房租便宜，有漏雨的毛病，而且冬冷夏熱，有時候睡覺期間覺得太熱，他總會無意識脫掉衣服。
就是這次脫得有點太幹凈，褲衩子都沒有留。
因為腦袋還有些昏昏沈沈的，他沒有細看四周，直接起身下地，想去衛生間放放水，再穿衣服。
腳下一個沒註意踢到了什麽，讓他一個趔趄，差點臉著地，還好用手撐了一下，腦袋也因此清醒不少。
他看向罪魁禍首，發現是一盆……炭？
他怔楞，後知後覺地看向四周，終於發現這裏雖然又破又小，卻不是他租的那間房子。
這間房子看上去比他租的那套大了一點，但因為堆積著各種紙板和空水瓶等猶如垃圾回收站的雜物，看上去格外擁擠。
旁邊的茶幾上還擺著幾本書，因為經過雨水的浸泡，有些字都暈染開了。
不過也不妨礙他看清楚書封上寫著的高二數學四個字。
這是哪？做夢？
他四處張望，不知道在找什麽，最後找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有一塊不算幹凈的缺角鏡子，因為長期沒有清洗，能看到明顯的汙垢，但並不妨礙他看到鏡中人的長相。
鏡子裏的少年此時目瞪口呆，明顯是嚇傻了，不僅僅是因為五官上的一些變化，還因為——
誰能告訴他，他腦袋上的這玩意是什麽？！
少年下意識往後一看，差點一口氣過去，居然還真有一條尾巴！
一覺醒來變年輕了不說，還長了一對毛絨絨的尾巴和耳朵。
肯定是做夢！
他下手掐了一下自己，有痛感，四處張望，還是沒變化，真不是夢？
少年盯著手掌，似乎想給自己來一巴掌，把自己扇出這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就在少年想對自己下狠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道清脆的童音：“不是夢，不是夢，你回到過去了！”
是誰？！少年警惕的四周張望，還不忘看了一眼鏡子，裏面暫時只有他這麽一個人影……
沈默的看著腦袋上多出的毛絨耳朵，姑且也算是人吧？
“你別害怕，這些都是暫時性的，我稍後會跟你解釋清楚。”
那道童音再次脆生生的響起。
“你——”少年一開口，就感覺自己的嗓子嘶啞晦澀，喉頭像是有什麽東西堵著，伴隨著發生的震顫，泛開抽抽的疼意。
他這才察覺自己似乎有些燙，用手摸了摸額頭，果然如此。
看來是發燒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退燒藥。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他並未像個正常人一樣去找藥，或者出去看醫生，而是用著疲憊的身體，再次倒在了那張濕透的床鋪上。
天花板上還滲著水，積攢了滿滿的一滴後，再重重砸了下來，直擊眉心。
冰涼的水珠和滾燙的額頭相撞，少年閉上眼，似乎想就這麽睡過去。
他懶得在意自己現在的處境，更沒有什麽求生的欲丨望，腦子裏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在過去的幾年裏，他經常如此。
“你怎麽不說話了？”
那道聲音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當事人的任何動靜，忍不住再次開口，這道聲音本來想等當事人好奇追問，再給他解開謎底的，哪知道對方對此絲毫不在意，就這麽像一條失去生機的鹹魚，直楞楞地躺在濕漉漉的床鋪上。
聽到聲音的少年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緊緊閉著眼。
眼下無非會發生兩種情況，要麽繼續睡，再睜眼就回到現實。
或者繼續睡，等到燒得不能再燒，徹底睡過去，再也醒不過來。
這兩種情況要問他更偏向於哪一種？他覺得是第二種。
因為好累，不管做什麽都好累，哪怕連呼吸都累的筋疲力盡。
眼看著少年就要燒暈過去，那道聲音嘀咕了一句：“算了，先讓他在夢境中了解一下基本情況吧，好好的調動一下他的情緒。”
睡夢中，少年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境裏他叫許寒。
不對，他本來就叫許寒。
夢境裏發生的一切，和他現實生活的過去二十八年人生基本沒差。
只是在這個基礎上，他了解得更加全面，比如他其實是一本小說裏面的人物，小說大概講的就是主角受被偏執的主角攻虐戀情深，強取豪奪的狗血愛情故事。
不管是什麽小說，總是免不了各種各樣的配角，他許寒就是其中一個配角。
分量還不輕，因為他和主角受談過戀愛，是主角受的初戀白月光。
也正因為和主角受談過一場只敢紅著臉牽過手的純情戀愛，他就被偏執的主角攻盯上，成為了主角攻的眼中釘，肉中刺。
作為配角的許寒從一個富家小少爺，變成了負債累累的大學生，再由負債累累的大學生，中了圈套變成了經濟罪犯，入獄五年，出獄後本想好好生活，卻因為主角受在主角攻面前提了一嘴他的名字，主角攻醋味大發，找人打斷了“情敵”的腿。
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一步步淪為抑郁頹廢的奔三老男人。
這就是許寒的人生。
夢境告訴他，如果他的人生在原有的軌跡繼續走下去，他還會再次卷入攻受之間的愛情戰爭，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
經受了這麽多年的挫折，心態扭曲的他想對主角受做不好的事情，引出了深情男二登場，對方救下了主角受，順手把他這個在主角受心中已經發爛發臭的白月光初戀，丟進了水泥桶裏凝固，然後沈江，給嚇得瑟瑟發抖的主角受出氣。
沒了他許寒礙事，之後的劇情就是主角受，主角攻，還有深情男二攻之間的愛恨情仇，但他即便死了，也還是會時不時的被主角攻受當成愛情催化劑。
這一生可謂是真他爹的操蛋。
如走馬觀花般看完了自己的一生，許寒多少有些情緒起伏，但也不多，他甚至還有點想笑。
“是不是很生氣，想不想覺醒？改變自己的人生？只要你願意，機會就在眼前！”
那道脆生生的童音再次出現，還在夢境中的許寒，此時正置身於一片黑暗當中，一道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在地上形成了圓形的光圈。
他低頭一看，發現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只白兔子，額間還有一小撮紅毛，乍一眼看起來像是一顆紅痣。
見他看過來，白兔兔似乎挺了挺胸膛，鄭重的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見習的兔兒神，專門掌管同性情愛的神祗。”
許寒：“……”果然夢裏什麽都有，兔子都能當月老了，還是個實習的。
白兔兔繼續用著激昂的語調：“你的一生都在被小說的意識所操控，對初戀愛而不得，但沒關系，只要你願意，我肯定祝你拿下林子清，讓你得償所願！”
它的語調倒是拔得挺高，卻絲毫影響不到許寒，他只無語的問了一句：“我看起來很賤嗎？”
雖然曾經確實挺賤的，但人總不能一直犯賤吧？
白兔兔很幹脆的改了口：“那我們踢開主角受，轉頭去攻略主角攻，上輩子他讓你坎坷一生，這輩子你讓他為你癡為你狂！”
“更賤了。”
白兔兔似乎料到許寒會這麽說，於是眼珠子一轉，清了清嗓子：“其實我還有一個一本萬利的辦法，保證不讓你犯賤，你肯定也很讚同我的這個方案。”
它沈默，等了半晌也沒聽見許寒這個當事人問它，定眼一看，就見剛才還站著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雙手放置在腹前，閉著眼，上面還打著一束光，看起來像是原地去世了一樣。
白兔兔郁悶：“你怎麽不問我？”
地上的人懶洋洋的回答：“你想說總會說的，懶得問。”
這、這不符合常規發展的套路啊，白兔兔試探：“難道你就不想回到過去，親自改變自己的人生，逃離悲劇結局嗎？”
是個人都想吧，不然人間的重生小說怎麽會成為經久不衰的題材，不然它也不會特意挑了許寒這個出身於小說世界的人物來給自己轉正。
而眼下，這位贏來改變人生機會的當事人十分幹脆的給出答案：“沒興趣。”
“可是我已經讓你回到過去了。”
“那就把我送回去。”
“送……送不回去了。”這道聲音略顯心虛。
“哦。”
淡淡的一哦之後，又是漫長的沈默，白兔兔急得在原地跳了幾下。
它能不能轉正，拿到鐵飯碗，就靠許寒了，在它千挑萬選，選定許寒的那一刻，它和他就已經形成了綁定關系。
至於考核的題目，它是兔兒神，掌管著同性姻緣，轉正的考核自然也要往這個方面發展。
在“和主角受he”“和主角攻he”“和深情男二he”以及各種出場過的男性人物he的選項中，白兔兔都覺得不太靠譜。
所以它另辟蹊徑，向主考官提交了一個新的選項，一個它覺得穩過的新選項。
本以為會一路順暢，沒想到才起了個頭，就在許寒本人這裏遭遇了兔生難題。
掌握自己轉正命脈的任務對象就如同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壓根不配合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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