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074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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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074 番外
這一天, 五條悟帶著一年級的三位學生外出執行任務。
作為導師，他本不需要親自出手，只要站在一旁圍觀就行。當然, 除了他之外, 還有一位常人看不見的女孩——神明。
她正飄在空中，翹著腿，吃著剛從五條悟袋子裏順來的喜久福, 嘴裏還不忘吐槽：“本神明是真不明白，五條悟——你都二十八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喜歡過一個女孩？”
她咬了一口糯米團子, 語氣認真得像是在商量人生大事：“該不會真要像浦原喜助說的那樣, 給你專門定制一個義骸？”
走在最前頭的學生們早就甩在了前面，而五條悟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後頭，仿佛完全沒打算跟上。
“沒有。”他語氣淡淡地回答。
頓了頓，又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怎麽？給你添麻煩了？”
神明差點被喜久福嗆到：“麻煩？！簡直是我神職生涯的最大汙點！！”
她雙手叉腰，氣得差點飛起來：“你看看我這幾年都在幹什麽！為你挑選合適的姻緣對象，從人類選到死神、從普通女孩選到跨次元少女——你一個都不滿意！你要我這緣結神以後還怎麽在八百萬神明中混啊？！”
五條悟慢悠悠地眨了下眼，嘴角微微一揚：“那你不如轉職吧, 財神聽起來也不錯, 順便送我點獎金？”
“滾。”
神明惱羞成怒, 一顆喜久福砸向他後腦勺，被他輕巧躲過。
他一邊笑著，一邊仰頭看她, 語氣懶洋洋地開口：“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喜歡過。”
神明楞了一下，喜久福差點沒掉地上：“……你說什麽？”
五條悟沒回答，只是沖她咧嘴一笑。
神明盯著他看了兩秒, 忽然臉有點熱，咬牙切齒地扭頭：“……不說就不說，你個麻煩精。”
神明還在碎碎念：“你這性格，能脫單才怪。本神明要不是職責所在，早就把你打包送去月球了。”
“那你得打包我跟喜久福一起。”五條悟懶洋洋地說，眼裏卻帶了點笑。
神明翻了個白眼：“滾！”
不遠處，三位一年級生正認真執行著紱除咒靈的任務。目標是一只二級咒靈，雖然對他們來說略有難度，但也算是歷練的好機會。
一開始三人配合得還有些生疏，戰術略顯混亂，幾次差點被咒靈反撲。但隨著實戰的推進，他們很快調整節奏，彼此間的默契也逐漸顯現。
最終，在一次默契的聯手夾擊下，那只二級咒靈被順利紱除。
整個過程尚算順利，三人身上帶了些擦傷，但精神狀態良好。
三人紱除完咒靈後，帶著輕微的傷與疲憊走回五條悟身旁。
“報告！任務完成。”虎杖悠仁率先舉手，笑得陽光又有些傻氣。
“不錯不錯。”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幹得漂亮，今天老師請你們吃飯。”
“真的嗎？！”釘崎野薔薇眼睛一亮，立刻舉手，“我要吃旋轉壽司！”
“壽司？壽司好啊！”虎杖悠仁也跟著興奮地附和。
伏黑惠站在一旁，嘴角雖然沒動，但耳尖微微發紅，顯然也不反對。
就在這時，神明飄在半空，雙手環胸，懶洋洋地說道：“我要吃火鍋。”
五條悟撇了她一眼，毫不猶豫道：“旋轉壽司下次吃，今晚我們先去吃火鍋。”
“火鍋？”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一眼，眼睛幾乎是同時亮了起來。
四人一神浩浩蕩蕩地踏進了東京附近最有名的一家火鍋店。
位置是五條悟提前訂好的——靠窗的大包廂，視野開闊，空間寬敞，最重要的是，角落還貼心地放著一個小冰箱，專門裝飲料和甜品。
這裏的環境神明非常滿意。她晃悠著漂到五條悟身旁，滿意地點點頭：“來個辣鍋。”
五條悟嘴角一抽，明知她不怕辣，卻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你確定？”
神明挑眉：“不辣還叫火鍋？”
“……行。”五條悟一邊坐下，一邊投降似地攤手，“你最大。”
坐在一旁的三個一年級生你看我、我看你，對於五條悟對著空氣說話這件事，仍舊滿臉問號。
釘崎野薔薇皺了皺眉，悄悄給虎杖悠仁遞了個眼神。
虎杖悠仁會意，猶豫著舉了舉手：“那個……老師？”
“嗯？”五條悟懶洋洋地轉過頭，眼神裏還帶著點‘老師今天心情不錯，可以放你一馬’的閑適，“有什麽想問的，盡管說。”
見他一臉無所謂，虎杖悠仁索性一鼓作氣問出來：“老師你一直對著空氣說話……是不是有我們看不見的什麽在那兒？”
這話一出，釘崎野薔薇也立刻豎起耳朵，伏黑惠則默默握緊了筷子，暗中聽著。
五條悟聞言，眉梢一挑，像是被問到什麽有趣的問題：“這個嘛——”
他話鋒一轉，笑得賊兮兮：“秘密哦~”
釘崎野薔薇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們幾歲啊，還玩秘密那一套。”
“可惜你們真的看不到。”五條悟喝了口茶，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不信的話，你們試試看往我右邊的位置潑點水？”
“別鬧！”神明的聲音立刻炸起。
當然，除了五條悟，沒人聽得到。
他咳了一聲，板著臉正經了一秒：“我身旁有普通人看不見的存在。”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更加懷疑。
伏黑惠盯著五條悟右側的位置沈思了兩秒，然後默默低頭繼續涮肉：“……不想知道了。”
“哎喲你們真沒勁。”五條悟拍了拍神明所在的空氣位置，“給他們來點刺激的。”
“刺激你個頭！”神明冷哼一聲，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吃你的鍋，別帶他們找事，不然我就把你下個月的喜久福配額砍掉一半。”
“住嘴！別說這種威脅性的話！”五條悟立刻護住自己心愛的甜食。
眾人只看見五條悟突然護住自己的外套胸口，一臉嚴肅，仿佛裏面藏了什麽寶藏。
虎杖悠仁：“老師真的沒問題嗎……”
釘崎野薔薇：“我覺得我們能活著畢業，已經是奇跡了。”
伏黑惠：“習慣就好。”
緊接著，他們便目睹了詭異的一幕——
每當五條悟把煮好的肉片放進自己的碗裏，下一秒，那片肉就會憑空消失。
更離譜的是，五條悟不但不惱，還越煮越起勁，嘴裏還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他到底在跟誰吃飯啊……”虎杖悠仁滿臉困惑。
“別問了，別問了。”釘崎野薔薇已經開始認真夾菜，“當祂不存在就好。”
伏黑惠一邊默默往碗裏夾肉，一邊低聲提醒：“別夾他煮的肉，我覺得那不是給我們吃的。”
吃飽喝足後，眾人癱在包廂的靠背椅上，表情各異。
虎杖悠仁打著飽嗝，感慨：“太幸福了……要是每次任務完都能吃火鍋就好了。”
“那你得每天都去紱除咒靈才行。”釘崎野薔薇拿紙巾擦著嘴，“不過這頓倒是比我預想的好吃。”
伏黑惠沒說話，在一旁默默地喝茶。
就在三人閑聊時，五條悟悄悄瞥了一眼神明。
她正抱著最後一碟水果拼盤，吃得心滿意足。
五條悟：“你知道你搶了我多少肉嗎？”
神明斜了他一眼：“誰讓你自己先放進鍋裏？你放進去，就是我的。”
五條悟哭笑不得：“行行行，鍋是你的，肉是你的，連冰箱都是你的，但你就不能留我兩口？”
神明叼著一塊蜜瓜，含糊道：“你又不瘦，少吃點剛剛好。”
五條悟：“……”
——從來沒有聽過這麽無情的勸飯方式。
*
把三個學生送回咒術高專之後，天色已晚，五條悟卻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反倒拉著神明去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拉面店。
“我剛才根本沒吃飽。”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一邊推門進店，一邊扭頭看她，“你搶我那麽多肉，得賠。”
神明眨了眨眼：“你不是說火鍋是我最大的？”
“是啊，所以你吃了，但現在得陪我吃第二頓。”他理所當然地坐下，還順手幫她拉開椅子，“公平。”
神明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坐下：“行行行，陪你吃。”
拉面還沒上桌，五條悟就已經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玩著筷子。偏偏這時候，又有幾個女孩走了過來，笑容甜美地問他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他懶洋洋地擡起眼皮，一律搖頭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談戀愛，只談拉面。”
姑娘們一臉失望地離開。
神明：“……”
她瞥了五條悟一眼，忽然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以為這家夥挑是因為她找的人不合胃口，可現在看他這副懶得搭理任何人的模樣……
或許，這家夥到現在還單著，真的不是她的錯。
“你是不是——”神明盯著他，忽然開口，“根本就不打算戀愛？”
五條悟擡眸看她一眼，沒回答，只是笑了笑：“你管我幹嘛。”
神明：“……”
她第一次發現，被自己牽線的目標不給力成這樣，真的會讓她產生一點點職業倦怠感。
服務員將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端上桌後，禮貌地一笑便退了下去。
她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拉面，是五條悟順手幫她點的。湯底濃郁香氣四溢，面條筋道，連配菜也豐盛得很。
神明抽出筷子，低頭吃了一口，一邊慢條斯理地嚼著，一邊盯著對面的五條悟發呆。
她在思考。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本來只是打算完成一份普通的姻緣委托，怎麽就變成——陪這家夥吃火鍋、吃拉面、順便看他把一波波追求者拒之門外的日常了？
她自己也有點說不清。
這期間，又有兩三個女生湊上前來，靦腆地想問五條悟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結果，還是一樣，被無情拒絕。
神明：“……”
她開始懷疑，問題真的不是她選的人不合適，是這家夥自己壓根沒打算談戀愛。
不知過了多久
“餵，吃完了你怎麽還不走？”五條悟忽然回頭看她，語氣像是催促，又像是調侃。
這一下，店裏頓時安靜下來。
周圍幾個顧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空空如也的椅子，什麽也沒有。
空氣忽然凝滯了一秒。
然後——
有女生低聲驚呼：“他……是在和空氣說話？”
“該不會是失戀了，受刺激了吧……”
“這麽帥居然瘋了？！”
五條悟：“……”
神明：“……”
她終於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沒忍住嗤笑一聲。
“活該。”她仿佛沒心沒肺地笑著。
五條悟嘆了口氣，已經懶得吐槽。
見她終於跟上來，他才轉身走出拉面店。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夜色中，街燈斜斜地照下來，把五條悟的影子拉得修長。
風有點涼，街道卻很安靜。
走了一會兒，五條悟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他一貫的吊兒郎當。
“餵，我有個想法。”
神明眨了下眼，顯然沒反應過來：“……哈？”
五條悟笑得燦爛，像是隨口一說：“既然你完成不了我的願望，那幹脆——你來頂上吧？”
神明：“？？？”
她楞住，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麽？”
“你不是緣結神嗎？”五條悟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朝她靠近，語氣懶洋洋的，卻又聽不出半點玩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姻緣，不如你自己試試。”
神明瞪大了眼：“你是瘋了吧？”
“有可能。”他聳聳肩，“誰讓你老在我身邊晃，晃得我哪還有機會看別人？”
“你——”
“別想太多，我又沒求婚。”五條悟眼角一挑，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背影在燈光下拉長，語氣輕飄飄地飄回來，“就當是——給你一個重新證明專業能力的機會，神明大人。”
神明：“……”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吹起她的衣擺，也沒能吹散她腦中“啪”地炸開的那句話。
“這家夥……”她低聲咬牙，“在開什麽玩笑啊？”
嘴上嫌棄歸嫌棄，但腳還是誠實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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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導師，他本不需要親自出手，只要站在一旁圍觀就行。當然, 除了他之外, 還有一位常人看不見的女孩——神明。
她正飄在空中，翹著腿，吃著剛從五條悟袋子裏順來的喜久福, 嘴裏還不忘吐槽：“本神明是真不明白，五條悟——你都二十八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喜歡過一個女孩？”
她咬了一口糯米團子, 語氣認真得像是在商量人生大事：“該不會真要像浦原喜助說的那樣, 給你專門定制一個義骸？”
走在最前頭的學生們早就甩在了前面，而五條悟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後頭，仿佛完全沒打算跟上。
“沒有。”他語氣淡淡地回答。
頓了頓，又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怎麽？給你添麻煩了？”
神明差點被喜久福嗆到：“麻煩？！簡直是我神職生涯的最大汙點！！”
她雙手叉腰，氣得差點飛起來：“你看看我這幾年都在幹什麽！為你挑選合適的姻緣對象，從人類選到死神、從普通女孩選到跨次元少女——你一個都不滿意！你要我這緣結神以後還怎麽在八百萬神明中混啊？！”
五條悟慢悠悠地眨了下眼，嘴角微微一揚：“那你不如轉職吧, 財神聽起來也不錯, 順便送我點獎金？”
“滾。”
神明惱羞成怒, 一顆喜久福砸向他後腦勺，被他輕巧躲過。
他一邊笑著，一邊仰頭看她, 語氣懶洋洋地開口：“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喜歡過。”
神明楞了一下，喜久福差點沒掉地上：“……你說什麽？”
五條悟沒回答，只是沖她咧嘴一笑。
神明盯著他看了兩秒, 忽然臉有點熱，咬牙切齒地扭頭：“……不說就不說，你個麻煩精。”
神明還在碎碎念：“你這性格，能脫單才怪。本神明要不是職責所在，早就把你打包送去月球了。”
“那你得打包我跟喜久福一起。”五條悟懶洋洋地說，眼裏卻帶了點笑。
神明翻了個白眼：“滾！”
不遠處，三位一年級生正認真執行著紱除咒靈的任務。目標是一只二級咒靈，雖然對他們來說略有難度，但也算是歷練的好機會。
一開始三人配合得還有些生疏，戰術略顯混亂，幾次差點被咒靈反撲。但隨著實戰的推進，他們很快調整節奏，彼此間的默契也逐漸顯現。
最終，在一次默契的聯手夾擊下，那只二級咒靈被順利紱除。
整個過程尚算順利，三人身上帶了些擦傷，但精神狀態良好。
三人紱除完咒靈後，帶著輕微的傷與疲憊走回五條悟身旁。
“報告！任務完成。”虎杖悠仁率先舉手，笑得陽光又有些傻氣。
“不錯不錯。”五條悟打了個響指，“幹得漂亮，今天老師請你們吃飯。”
“真的嗎？！”釘崎野薔薇眼睛一亮，立刻舉手，“我要吃旋轉壽司！”
“壽司？壽司好啊！”虎杖悠仁也跟著興奮地附和。
伏黑惠站在一旁，嘴角雖然沒動，但耳尖微微發紅，顯然也不反對。
就在這時，神明飄在半空，雙手環胸，懶洋洋地說道：“我要吃火鍋。”
五條悟撇了她一眼，毫不猶豫道：“旋轉壽司下次吃，今晚我們先去吃火鍋。”
“火鍋？”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一眼，眼睛幾乎是同時亮了起來。
四人一神浩浩蕩蕩地踏進了東京附近最有名的一家火鍋店。
位置是五條悟提前訂好的——靠窗的大包廂，視野開闊，空間寬敞，最重要的是，角落還貼心地放著一個小冰箱，專門裝飲料和甜品。
這裏的環境神明非常滿意。她晃悠著漂到五條悟身旁，滿意地點點頭：“來個辣鍋。”
五條悟嘴角一抽，明知她不怕辣，卻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你確定？”
神明挑眉：“不辣還叫火鍋？”
“……行。”五條悟一邊坐下，一邊投降似地攤手，“你最大。”
坐在一旁的三個一年級生你看我、我看你，對於五條悟對著空氣說話這件事，仍舊滿臉問號。
釘崎野薔薇皺了皺眉，悄悄給虎杖悠仁遞了個眼神。
虎杖悠仁會意，猶豫著舉了舉手：“那個……老師？”
“嗯？”五條悟懶洋洋地轉過頭，眼神裏還帶著點‘老師今天心情不錯，可以放你一馬’的閑適，“有什麽想問的，盡管說。”
見他一臉無所謂，虎杖悠仁索性一鼓作氣問出來：“老師你一直對著空氣說話……是不是有我們看不見的什麽在那兒？”
這話一出，釘崎野薔薇也立刻豎起耳朵，伏黑惠則默默握緊了筷子，暗中聽著。
五條悟聞言，眉梢一挑，像是被問到什麽有趣的問題：“這個嘛——”
他話鋒一轉，笑得賊兮兮：“秘密哦~”
釘崎野薔薇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們幾歲啊，還玩秘密那一套。”
“可惜你們真的看不到。”五條悟喝了口茶，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不信的話，你們試試看往我右邊的位置潑點水？”
“別鬧！”神明的聲音立刻炸起。
當然，除了五條悟，沒人聽得到。
他咳了一聲，板著臉正經了一秒：“我身旁有普通人看不見的存在。”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了一眼，更加懷疑。
伏黑惠盯著五條悟右側的位置沈思了兩秒，然後默默低頭繼續涮肉：“……不想知道了。”
“哎喲你們真沒勁。”五條悟拍了拍神明所在的空氣位置，“給他們來點刺激的。”
“刺激你個頭！”神明冷哼一聲，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吃你的鍋，別帶他們找事，不然我就把你下個月的喜久福配額砍掉一半。”
“住嘴！別說這種威脅性的話！”五條悟立刻護住自己心愛的甜食。
眾人只看見五條悟突然護住自己的外套胸口，一臉嚴肅，仿佛裏面藏了什麽寶藏。
虎杖悠仁：“老師真的沒問題嗎……”
釘崎野薔薇：“我覺得我們能活著畢業，已經是奇跡了。”
伏黑惠：“習慣就好。”
緊接著，他們便目睹了詭異的一幕——
每當五條悟把煮好的肉片放進自己的碗裏，下一秒，那片肉就會憑空消失。
更離譜的是，五條悟不但不惱，還越煮越起勁，嘴裏還一邊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他到底在跟誰吃飯啊……”虎杖悠仁滿臉困惑。
“別問了，別問了。”釘崎野薔薇已經開始認真夾菜，“當祂不存在就好。”
伏黑惠一邊默默往碗裏夾肉，一邊低聲提醒：“別夾他煮的肉，我覺得那不是給我們吃的。”
吃飽喝足後，眾人癱在包廂的靠背椅上，表情各異。
虎杖悠仁打著飽嗝，感慨：“太幸福了……要是每次任務完都能吃火鍋就好了。”
“那你得每天都去紱除咒靈才行。”釘崎野薔薇拿紙巾擦著嘴，“不過這頓倒是比我預想的好吃。”
伏黑惠沒說話，在一旁默默地喝茶。
就在三人閑聊時，五條悟悄悄瞥了一眼神明。
她正抱著最後一碟水果拼盤，吃得心滿意足。
五條悟：“你知道你搶了我多少肉嗎？”
神明斜了他一眼：“誰讓你自己先放進鍋裏？你放進去，就是我的。”
五條悟哭笑不得：“行行行，鍋是你的，肉是你的，連冰箱都是你的，但你就不能留我兩口？”
神明叼著一塊蜜瓜，含糊道：“你又不瘦，少吃點剛剛好。”
五條悟：“……”
——從來沒有聽過這麽無情的勸飯方式。
*
把三個學生送回咒術高專之後，天色已晚，五條悟卻絲毫沒有要休息的意思，反倒拉著神明去了附近一家他常去的拉面店。
“我剛才根本沒吃飽。”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一邊推門進店，一邊扭頭看她，“你搶我那麽多肉，得賠。”
神明眨了眨眼：“你不是說火鍋是我最大的？”
“是啊，所以你吃了，但現在得陪我吃第二頓。”他理所當然地坐下，還順手幫她拉開椅子，“公平。”
神明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坐下：“行行行，陪你吃。”
拉面還沒上桌，五條悟就已經靠在椅背上，百無聊賴地玩著筷子。偏偏這時候，又有幾個女孩走了過來，笑容甜美地問他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他懶洋洋地擡起眼皮，一律搖頭拒絕：“不好意思，我不談戀愛，只談拉面。”
姑娘們一臉失望地離開。
神明：“……”
她瞥了五條悟一眼，忽然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以為這家夥挑是因為她找的人不合胃口，可現在看他這副懶得搭理任何人的模樣……
或許，這家夥到現在還單著，真的不是她的錯。
“你是不是——”神明盯著他，忽然開口，“根本就不打算戀愛？”
五條悟擡眸看她一眼，沒回答，只是笑了笑：“你管我幹嘛。”
神明：“……”
她第一次發現，被自己牽線的目標不給力成這樣，真的會讓她產生一點點職業倦怠感。
服務員將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端上桌後，禮貌地一笑便退了下去。
她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拉面，是五條悟順手幫她點的。湯底濃郁香氣四溢，面條筋道，連配菜也豐盛得很。
神明抽出筷子，低頭吃了一口，一邊慢條斯理地嚼著，一邊盯著對面的五條悟發呆。
她在思考。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本來只是打算完成一份普通的姻緣委托，怎麽就變成——陪這家夥吃火鍋、吃拉面、順便看他把一波波追求者拒之門外的日常了？
她自己也有點說不清。
這期間，又有兩三個女生湊上前來，靦腆地想問五條悟能不能加個聯系方式。
結果，還是一樣，被無情拒絕。
神明：“……”
她開始懷疑，問題真的不是她選的人不合適，是這家夥自己壓根沒打算談戀愛。
不知過了多久
“餵，吃完了你怎麽還不走？”五條悟忽然回頭看她，語氣像是催促，又像是調侃。
這一下，店裏頓時安靜下來。
周圍幾個顧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空空如也的椅子，什麽也沒有。
空氣忽然凝滯了一秒。
然後——
有女生低聲驚呼：“他……是在和空氣說話？”
“該不會是失戀了，受刺激了吧……”
“這麽帥居然瘋了？！”
五條悟：“……”
神明：“……”
她終於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沒忍住嗤笑一聲。
“活該。”她仿佛沒心沒肺地笑著。
五條悟嘆了口氣，已經懶得吐槽。
見她終於跟上來，他才轉身走出拉面店。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夜色中，街燈斜斜地照下來，把五條悟的影子拉得修長。
風有點涼，街道卻很安靜。
走了一會兒，五條悟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他一貫的吊兒郎當。
“餵，我有個想法。”
神明眨了下眼，顯然沒反應過來：“……哈？”
五條悟笑得燦爛，像是隨口一說：“既然你完成不了我的願望，那幹脆——你來頂上吧？”
神明：“？？？”
她楞住，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麽？”
“你不是緣結神嗎？”五條悟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朝她靠近，語氣懶洋洋的，卻又聽不出半點玩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姻緣，不如你自己試試。”
神明瞪大了眼：“你是瘋了吧？”
“有可能。”他聳聳肩，“誰讓你老在我身邊晃，晃得我哪還有機會看別人？”
“你——”
“別想太多，我又沒求婚。”五條悟眼角一挑，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背影在燈光下拉長，語氣輕飄飄地飄回來，“就當是——給你一個重新證明專業能力的機會，神明大人。”
神明：“……”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風吹起她的衣擺，也沒能吹散她腦中“啪”地炸開的那句話。
“這家夥……”她低聲咬牙，“在開什麽玩笑啊？”
嘴上嫌棄歸嫌棄，但腳還是誠實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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