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 驚不驚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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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驚不驚喜呀
十分鐘後。
咒術高專, 教師辦公室。
夜蛾正道正一邊喝茶一邊看報，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推開。
五條悟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那個系著大蝴蝶結的布偶。
“老師, 我給您帶了點……呃, 小禮物。”他笑瞇瞇地把布偶往桌上一放。
夜蛾正道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桌上的布偶，眉頭微微一挑：“這是什麽？”
“兩面宿儺。”夏油傑冷靜地補充道。
“……”
夜蛾正道沈默三秒, 將茶杯輕輕放下：“你們說清楚點，這是什麽玩意？”
五條悟聳了聳肩，把神明送禮的全過程講了一遍, 還送上神明給準備地使用手冊。夜蛾正道聽到一半就摘下了墨鏡, 眼角微微抽搐。
“你們是說，”他看著桌上的布偶，“這個東西裏，是受肉成功的完整兩面宿儺？”
兩人異口同聲：“是的。”
夜蛾正道：“……”
他一度懷疑這倆家夥是不是又在搞什麽惡作劇，用個咒具布偶糊弄他，騙他上鉤。
但僅僅靠近幾步，那股厚重到令人窒息的詛咒氣息就撲面而來，讓他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東西是真的——詛咒之王, 二十指歸一的完全體宿儺, 確確實實, 被封在了一個……打著蝴蝶結的布偶裏。
夜蛾正道扶了扶額，語氣低沈：“神明那位……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們也不知道。”夏油傑攤手。
“她什麽沒有說，”五條悟聳了聳肩, “只把這個寄來了過來。”
“還有說明書。”夏油傑補充。
夜蛾正道：“……”
他沈默了幾秒，像是接受了命運般，緩緩看向那只布偶。
布偶兩面宿儺的眼睛線縫繃得緊緊的, 死死盯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縫得有點歪，瞪得卻格外認真。
他對這兩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他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兩張臉。
“我會安排專門的收容間，設下多重封印。”夜蛾正道沈聲道，“你們也別輕易靠近他。”
“放心啦。”五條悟大咧咧地擺擺手，“我對他沒興趣。”
“你剛剛還說他挺可愛。”夏油傑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刀。
五條悟立刻正色：“那是隨口一說，我又不是真的抖M。”
布偶宿儺：“……”
如果可以動，他現在就跳起來給這倆人一人一刀。
就在這時，夏油傑忽然想起什麽，轉向夜蛾正道說：“對了，夜蛾老師，說明書裏提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麽事？”
“這布偶是可以被紱除的。”夏油傑語氣帶著一絲謹慎，“上面詳細列出了幾種方式。”
夜蛾正道聞言，眉頭微蹙：“既然如此，那我們得立刻研究清楚——絕不能留任何隱患。”
他拿起那本花裏胡哨的說明書，封面上還畫著一只笑得極其欠揍的小天使，底下歪歪扭扭地畫這個八王簽名。
夜蛾正道：“……”
這真的是神明給予的正經文件嗎？
他翻開第一頁，準備開始認真研讀。
而五條悟已經站起身，拍拍屁股，一臉輕松地伸了個懶腰：“好啦，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接下來我要好好享受假期——一天而已，分秒必爭。”
夏油傑望著他：“你還真是把摸魚貫徹到極致。”
“那當然。”五條悟咧嘴一笑，“浪費假期就是犯罪。”
夏油傑無語。
*
兩人離開辦公室後，夜蛾正道獨自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只依舊眼神兇狠的布偶上，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不是普通的咒靈，也不是普通的布偶，而是吞下了二十根手指、成功受肉的詛咒之王。
且不說這東西是所謂的“神明”送來的——光是布偶裏封著完全體的兩面宿儺這一點，就已經夠高層炸鍋了。
更別提，這份禮物還是特地送給五條悟的。
這一旦傳出去，別說高層不會信他們什麽“收到了說明書”，恐怕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五條悟和夏油傑是否暗中勾結，別有用心。
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這事兒一不小心就能演變成一場腥風血雨。
可如果不上報高層，紱除兩面宿儺這件事，也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帶過的簡單操作。
這雖然是個大麻煩——但如果說明書上寫得沒錯，布偶形態的兩面宿儺確實可以被徹底紱除，那這件事本身就具有無法估量的意義。
畢竟，若能在毫無戰損的情況下，將詛咒之王徹底從世間抹除，這對於整個咒術界來說，無疑是一樁天大的好事。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看著桌上的布偶，兩面宿儺那雙線縫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他，讓人頭皮發麻。
“真是個麻煩。”他低聲道，“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無論說明書上寫得是真是假，送交咒術高層驗證，是目前最穩妥的做法。至於那位“神明”，恐怕早就料到他會這麽選。
夜蛾正道拿起電話，開始安排布偶的轉交流程。
作為咒術高專下任校長的內定人選，他的人脈自然不在話下。不出半小時，一切便已安排妥當——連接手的人選都選得極為周全，是他一位十分可靠的老熟人。
做完這些，他轉頭看向那只依舊維持著死瞪姿態的布偶，忍不住皺了皺眉。
“希望這趟交接別惹出更大的麻煩。”
轉交任務定在三天後。
但這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尤其是對布偶宿儺來說。
他，正在經歷人生中最屈辱的時光。
每天都被單獨安置在一個多重封印的專屬房間裏，動彈不得，連視角都是仰拍，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被人圍觀。
“這咒骸可比夜蛾老師做的那些強多了吧？”五條悟咬著棒棒糖，指著那只只能瞪眼的布偶宿儺，一臉興奮地說，“你們看他那副‘好想殺了我們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
夏油傑：“……”
家入硝子稍微彎下腰，對上布偶宿儺那雙線縫的眼睛，微微瞇起了眼：“不愧是詛咒之王啊，這麽多重封印，竟然還能洩出這樣的詛咒氣息。”
——幸好這裏是在高專裏，要是放在外頭，恐怕早就引來一大群咒靈哄搶了。
“夜蛾老師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悟，你記得別露馬腳。”夏油傑提醒。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語氣不滿：“你把我當白癡嗎？”
“我只是提醒你。”夏油傑瞥了他一眼，“你這人最容易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講出去。”
“哎，那叫誠實。”五條悟眨了眨眼，“我可是個誠實守信的好青年。”
“誠實？你連咒靈都騙。”家入硝子嗤笑。
三人正說話間，封印室內的布偶宿儺“哢噠”一聲，頭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誒？”五條悟立刻豎起眉毛，“他剛才是不是動了？”
“好像確實動了一點。”夏油傑皺眉。
家入硝子臉色變了：“這封印不是穩定狀態嗎？”
他們三個立刻朝控制面板走去，屏幕上顯示封印術式依舊正常，能量波動也未超出閾值。
“是自動調整？”夏油傑猜測。
“誰知道呢……”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也認真起來。
就在三人低聲討論的當口，下一秒——
“哢噠。”
又是一聲清晰可聞的輕響。
三人齊刷刷地看向布偶宿儺。
下一刻，那原本一動不動的布偶，竟自己緩緩扭動了幾下，接著竟然——
播放起了一首輕快的兒童音樂。
“……？”
五條悟：“……”
夏油傑：“……”
家入硝子：“……”
三人滿臉“我剛剛是幻聽了嗎”的表情，還沒反應過來，那音樂曲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Surprise~！驚不驚喜呀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手裏的棒棒糖啪的一聲斷成兩截。
夏油傑面無表情：“……她到底是哪裏搞來的這種玩具機制。”
家入硝子默默捂住耳朵：“我現在有點後悔靠太近了。”
封印室內的布偶宿儺一動不動地恢覆原位，仿佛剛才那一系列騷操作都只是他們的幻覺。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似乎瞪得更兇了，殺意都快要具現化了。
五條悟咳了聲，瞇眼盯著布偶：“你說……他剛才是不是也很震驚？”
“作為詛咒之王，他現在的內心可能比我們更想殺死神明。”夏油傑語氣平靜道。
家入硝子沒說話，只是看著布偶那憤怒的小短腿，沈默地掏出煙又默默收回。
“算了，我們走吧。”五條悟伸手撓了撓頭發，“剛才那首童謠……把我這兩天積累的好心情全毀了。”
說罷，他第一個轉身離開封印室。
“傑，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五條悟吐糟著。
“也許她就是想看我們圍著一只布偶開會，然後播放兒歌嚇我們一跳。”五條悟嘟囔著，推開了封印室的大門。
“很大幾率是的。”夏油傑慢悠悠跟上，“這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
至於神明在人類心中那種莊嚴偉岸、高不可攀的印象？
對不起，這位壓根沒有那種形象。
“不過說實話，這布偶宿儺的封印強度比我想象的還穩。”夏油傑掃了眼監控畫面，“說明書裏提到的那些術式，真是她自己編的嗎？”
“不——”五條悟皺起眉頭，慢慢搖頭，“我研究過，那些東西……嚴格來說，並不算術式。”
他頓了頓，眼神透出幾分凝重。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力量，和術式本質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不同在哪？”夏油傑問。
“這不是咒力。”五條悟低聲道，“它沒有咒力的波動，卻能牢牢壓制住詛咒之王。”
他說完，又盯了眼布偶宿儺所在的房間，語氣罕見地正經起來。
“老實說，它比咒力……更適合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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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正一邊喝茶一邊看報，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推開。
五條悟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那個系著大蝴蝶結的布偶。
“老師, 我給您帶了點……呃, 小禮物。”他笑瞇瞇地把布偶往桌上一放。
夜蛾正道擡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桌上的布偶，眉頭微微一挑：“這是什麽？”
“兩面宿儺。”夏油傑冷靜地補充道。
“……”
夜蛾正道沈默三秒, 將茶杯輕輕放下：“你們說清楚點，這是什麽玩意？”
五條悟聳了聳肩，把神明送禮的全過程講了一遍, 還送上神明給準備地使用手冊。夜蛾正道聽到一半就摘下了墨鏡, 眼角微微抽搐。
“你們是說，”他看著桌上的布偶，“這個東西裏，是受肉成功的完整兩面宿儺？”
兩人異口同聲：“是的。”
夜蛾正道：“……”
他一度懷疑這倆家夥是不是又在搞什麽惡作劇，用個咒具布偶糊弄他，騙他上鉤。
但僅僅靠近幾步，那股厚重到令人窒息的詛咒氣息就撲面而來，讓他立刻打消了這種想法。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東西是真的——詛咒之王, 二十指歸一的完全體宿儺, 確確實實, 被封在了一個……打著蝴蝶結的布偶裏。
夜蛾正道扶了扶額，語氣低沈：“神明那位……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們也不知道。”夏油傑攤手。
“她什麽沒有說，”五條悟聳了聳肩, “只把這個寄來了過來。”
“還有說明書。”夏油傑補充。
夜蛾正道：“……”
他沈默了幾秒，像是接受了命運般，緩緩看向那只布偶。
布偶兩面宿儺的眼睛線縫繃得緊緊的, 死死盯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縫得有點歪，瞪得卻格外認真。
他對這兩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他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兩張臉。
“我會安排專門的收容間，設下多重封印。”夜蛾正道沈聲道，“你們也別輕易靠近他。”
“放心啦。”五條悟大咧咧地擺擺手，“我對他沒興趣。”
“你剛剛還說他挺可愛。”夏油傑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刀。
五條悟立刻正色：“那是隨口一說，我又不是真的抖M。”
布偶宿儺：“……”
如果可以動，他現在就跳起來給這倆人一人一刀。
就在這時，夏油傑忽然想起什麽，轉向夜蛾正道說：“對了，夜蛾老師，說明書裏提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麽事？”
“這布偶是可以被紱除的。”夏油傑語氣帶著一絲謹慎，“上面詳細列出了幾種方式。”
夜蛾正道聞言，眉頭微蹙：“既然如此，那我們得立刻研究清楚——絕不能留任何隱患。”
他拿起那本花裏胡哨的說明書，封面上還畫著一只笑得極其欠揍的小天使，底下歪歪扭扭地畫這個八王簽名。
夜蛾正道：“……”
這真的是神明給予的正經文件嗎？
他翻開第一頁，準備開始認真研讀。
而五條悟已經站起身，拍拍屁股，一臉輕松地伸了個懶腰：“好啦，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接下來我要好好享受假期——一天而已，分秒必爭。”
夏油傑望著他：“你還真是把摸魚貫徹到極致。”
“那當然。”五條悟咧嘴一笑，“浪費假期就是犯罪。”
夏油傑無語。
*
兩人離開辦公室後，夜蛾正道獨自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只依舊眼神兇狠的布偶上，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不是普通的咒靈，也不是普通的布偶，而是吞下了二十根手指、成功受肉的詛咒之王。
且不說這東西是所謂的“神明”送來的——光是布偶裏封著完全體的兩面宿儺這一點，就已經夠高層炸鍋了。
更別提，這份禮物還是特地送給五條悟的。
這一旦傳出去，別說高層不會信他們什麽“收到了說明書”，恐怕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五條悟和夏油傑是否暗中勾結，別有用心。
夜蛾正道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這事兒一不小心就能演變成一場腥風血雨。
可如果不上報高層，紱除兩面宿儺這件事，也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帶過的簡單操作。
這雖然是個大麻煩——但如果說明書上寫得沒錯，布偶形態的兩面宿儺確實可以被徹底紱除，那這件事本身就具有無法估量的意義。
畢竟，若能在毫無戰損的情況下，將詛咒之王徹底從世間抹除，這對於整個咒術界來說，無疑是一樁天大的好事。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看著桌上的布偶，兩面宿儺那雙線縫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他，讓人頭皮發麻。
“真是個麻煩。”他低聲道，“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無論說明書上寫得是真是假，送交咒術高層驗證，是目前最穩妥的做法。至於那位“神明”，恐怕早就料到他會這麽選。
夜蛾正道拿起電話，開始安排布偶的轉交流程。
作為咒術高專下任校長的內定人選，他的人脈自然不在話下。不出半小時，一切便已安排妥當——連接手的人選都選得極為周全，是他一位十分可靠的老熟人。
做完這些，他轉頭看向那只依舊維持著死瞪姿態的布偶，忍不住皺了皺眉。
“希望這趟交接別惹出更大的麻煩。”
轉交任務定在三天後。
但這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尤其是對布偶宿儺來說。
他，正在經歷人生中最屈辱的時光。
每天都被單獨安置在一個多重封印的專屬房間裏，動彈不得，連視角都是仰拍，唯一的交流方式就是——被人圍觀。
“這咒骸可比夜蛾老師做的那些強多了吧？”五條悟咬著棒棒糖，指著那只只能瞪眼的布偶宿儺，一臉興奮地說，“你們看他那副‘好想殺了我們但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
夏油傑：“……”
家入硝子稍微彎下腰，對上布偶宿儺那雙線縫的眼睛，微微瞇起了眼：“不愧是詛咒之王啊，這麽多重封印，竟然還能洩出這樣的詛咒氣息。”
——幸好這裏是在高專裏，要是放在外頭，恐怕早就引來一大群咒靈哄搶了。
“夜蛾老師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悟，你記得別露馬腳。”夏油傑提醒。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語氣不滿：“你把我當白癡嗎？”
“我只是提醒你。”夏油傑瞥了他一眼，“你這人最容易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講出去。”
“哎，那叫誠實。”五條悟眨了眨眼，“我可是個誠實守信的好青年。”
“誠實？你連咒靈都騙。”家入硝子嗤笑。
三人正說話間，封印室內的布偶宿儺“哢噠”一聲，頭似乎輕輕動了一下。
“……誒？”五條悟立刻豎起眉毛，“他剛才是不是動了？”
“好像確實動了一點。”夏油傑皺眉。
家入硝子臉色變了：“這封印不是穩定狀態嗎？”
他們三個立刻朝控制面板走去，屏幕上顯示封印術式依舊正常，能量波動也未超出閾值。
“是自動調整？”夏油傑猜測。
“誰知道呢……”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也認真起來。
就在三人低聲討論的當口，下一秒——
“哢噠。”
又是一聲清晰可聞的輕響。
三人齊刷刷地看向布偶宿儺。
下一刻，那原本一動不動的布偶，竟自己緩緩扭動了幾下，接著竟然——
播放起了一首輕快的兒童音樂。
“……？”
五條悟：“……”
夏油傑：“……”
家入硝子：“……”
三人滿臉“我剛剛是幻聽了嗎”的表情，還沒反應過來，那音樂曲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Surprise~！驚不驚喜呀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手裏的棒棒糖啪的一聲斷成兩截。
夏油傑面無表情：“……她到底是哪裏搞來的這種玩具機制。”
家入硝子默默捂住耳朵：“我現在有點後悔靠太近了。”
封印室內的布偶宿儺一動不動地恢覆原位，仿佛剛才那一系列騷操作都只是他們的幻覺。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似乎瞪得更兇了，殺意都快要具現化了。
五條悟咳了聲，瞇眼盯著布偶：“你說……他剛才是不是也很震驚？”
“作為詛咒之王，他現在的內心可能比我們更想殺死神明。”夏油傑語氣平靜道。
家入硝子沒說話，只是看著布偶那憤怒的小短腿，沈默地掏出煙又默默收回。
“算了，我們走吧。”五條悟伸手撓了撓頭發，“剛才那首童謠……把我這兩天積累的好心情全毀了。”
說罷，他第一個轉身離開封印室。
“傑，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五條悟吐糟著。
“也許她就是想看我們圍著一只布偶開會，然後播放兒歌嚇我們一跳。”五條悟嘟囔著，推開了封印室的大門。
“很大幾率是的。”夏油傑慢悠悠跟上，“這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
至於神明在人類心中那種莊嚴偉岸、高不可攀的印象？
對不起，這位壓根沒有那種形象。
“不過說實話，這布偶宿儺的封印強度比我想象的還穩。”夏油傑掃了眼監控畫面，“說明書裏提到的那些術式，真是她自己編的嗎？”
“不——”五條悟皺起眉頭，慢慢搖頭，“我研究過，那些東西……嚴格來說，並不算術式。”
他頓了頓，眼神透出幾分凝重。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力量，和術式本質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不同在哪？”夏油傑問。
“這不是咒力。”五條悟低聲道，“它沒有咒力的波動，卻能牢牢壓制住詛咒之王。”
他說完，又盯了眼布偶宿儺所在的房間，語氣罕見地正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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