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061 獄門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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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061 獄門疆
空氣一陣沈默。
別說神明了, 連個影子都沒有。
夏油傑扶額：“看來她是不打算理你了……”
五條悟不信邪，又試了幾次，喊得一次比一次虔誠, 語氣一次比一次更悲壯, 但依舊不見神明的蹤影。
他盯著禦守看了幾秒，隨後果斷把它塞回兜裏：“行吧，不靈, 散了散了。”
夏油傑忍不住笑了，雙手環胸，調侃道：“悟, 這麽快就放棄了？這可不像是你。”
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反駁：“對有趣的事情才有耐心, 她這明顯是故意躲著我的……算了，不找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話雖這麽說，他臉上卻寫滿了‘很不爽’，還特意抖了抖衣擺，故作不在意地往外走。
接下來的日子，神明徹底銷聲匿跡，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要不是五條悟身上還留著那個禦守, 他幾乎要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時間一晃, 兩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 五條悟該執行任務的執行任務，該上課的上課，日子一如既往地過著, 神明的事也漸漸被他拋之腦後。
直到這天，他在東京街頭隨意閑逛，經過一家甜品店時, 忽然瞥見櫥窗裏擺著一盒熟悉的點心——喜久福。
五條悟腳步一頓，盯著那盒點心，腦海裏莫名浮現出某個身影。
“……”
他盯了幾秒，最終還是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五條悟推開店門，店內的甜點香氣撲鼻而來，他掃了一眼櫃臺，視線落在喜久福上，隨口說道：“來三盒喜久福。”
店員手腳麻利地給他裝好，他付了錢，拎著袋子晃晃悠悠地走出店鋪。
東京的街道依舊繁忙，人流川流不息。五條悟站在街角，隨手撕開包裝，咬了一口，軟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但卻沒有想象中的好吃。
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咀嚼著，目光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游移。
明明這次沒人和他搶，喜久福也穩穩地落入了自己手裏，按理說應該是開心的。可這一刻，他卻覺得有些無聊。
五條悟慢吞吞地把喜久福吃完，隨手把包裝袋團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嘖。”
他輕輕砸了砸舌，單手插兜，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去，腳步比平時慢了些。
“喲，五條小朋友。”
五條悟腳步一頓，轉過頭，正對上一張帶著笑意的臉。
是神明。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自己的手徑直穿透了神明的胸膛，指尖觸碰到一顆仍在跳動的、溫熱的心臟。
猩紅的血從她唇角緩緩滲出，她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五條悟，聲音裏帶著些許顫抖——
“悟……你在做什麽？”
五條悟瞳孔微縮，大腦一片空白，他的手……？為什麽？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那種鮮活的觸感，熾熱、濕潤、跳動著……
“這……？”五條悟猛地松開手，踉蹌後退了一步，眼底閃過一瞬的驚愕和茫然。
“不對……不對……”
他低頭看著手指上殘留的鮮血，鼻尖滿是濃重的血腥味，一切真實得可怕，甚至連六眼都察覺不到任何異常。可他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會對她出手。
——是術式！
五條悟猛然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眼前的神明已經倒在地上，捂住血流不止的心臟，怒瞪著他。
“五條悟……你在做什麽啊？！”
是術式就該破解它！
可是，看到這一幕，他的手卻微微顫抖，側垂在身側，凝視著神明，久久回不過神來。
“看來，以生命祭出的術式，還挺有用的。”
一道陌生的聲音幽幽響起，低沈又嘲弄。
“一分鐘到了。”
話音落下，五條悟眼前的一切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而現實中，他的身體僵立原地，周圍的空間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而在他面前，一件形狀古怪的封印器緩緩展開，漆黑的封面上布滿扭曲的咒紋。
——獄門疆。
五條悟的六眼捕捉到咒具的氣息，心中驟然一沈，他想擡手，可身體仍未完全恢覆自主控制。
“再見了，五條悟。”
下一秒，獄門疆的鎖鏈驟然收攏，封印徹底合攏。
“哢噠。”
伴隨著輕微的合攏聲，四周瞬間歸於死寂。
封印，完成。
獄門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像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無異樣。
這時，站在人群裏的幾個特級詛咒師緩緩回過頭，看向那落在地上的獄門疆，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意。
“還以為六眼神子很棘手，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
一個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男孩走上前，撿起地上的獄門疆，手掌摩挲著粗糙的表面，目光帶著幾分狂妄和興奮。
“你這麽說可不對。”旁邊有人嗤笑一聲，語氣意味深長，“五條悟的實力無可置疑，他會栽跟頭，只是因為太自信了。”
“準確來說，我們選了個好時機。”
如果是平時，他們連接近五條悟都難，更別提伏擊。貿然行動，只會賠上自己一批手下。
不遠處，一道身影緩步走出，目光凝重地盯著獄門疆，撫著下巴沈聲道：“就這麽順利封印了？不會有詐吧？”
“誰知道呢。”有人聳聳肩，嗤笑道，“反正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走吧，咒術界很快就會發現五條悟的消失。”
他們的目標只是封印五條悟，可沒興趣和整個咒術界正面硬碰硬。
幾人迅速清理了現場，也不擔心留下任何咒力痕跡——畢竟五條悟已經被封印在獄門疆內，就算詛咒之王來了，也不可能解開。
*
半個小時後
接到消息的夏油傑與家入硝子趕到現場，隨行的還有咒術界的輔助人員。
“悟是在這裏消失的？”家入硝子環顧四周。這裏是街道，人流不算稀少，但也稱不上熱鬧，按理來說，並不是伏擊的最佳地點。
夏油傑的臉色難得陰沈：“那些家夥……膽子倒是不小。”
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按道理來說，悟不可能被人伏擊……這事很奇怪。”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隨行的咒術輔助人員：“附近有監控嗎？”
或許他們能從監控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至於五條悟的安危，他們倒是不太擔心——那家夥沒那麽容易出事。
監控室內
幾人圍在監視器前，屏幕上播放著案發時段的畫面。
監控中，五條悟從甜品店走出，獨自走在街道上，隨意地晃悠著，漫不經心地咬著喜久福。
下一秒，他突兀地停下腳步，猛然轉頭，那雙碧藍的眼眸微微一怔，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
“暫停。”夏油傑沈聲道，目光緊緊鎖定畫面。
監控畫面定格在五條悟轉頭的瞬間。
家入硝子咬著棒棒糖，眉頭微蹙：“……哪裏不對勁。”
夏油傑快速搜索畫面裏的可疑人物，然而——空無一人，甚至連路人都沒有異常舉動。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異常——五條悟的身體突然僵住，仿佛在某一瞬間徹底靜止，毫無預兆地定格在原地。
“……？”家入硝子瞇起眼睛，“這是——”
不到幾秒，畫面劇烈波動了一瞬。
下一刻，一枚奇異的咒具突兀地出現在五條悟身上，將他捆縛其中。五條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想要掙紮，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那件咒具的束縛。
然後——
畫面突然扭曲，像是受到了術式幹擾。
當畫面恢覆時，五條悟已經消失，而地面上，只剩下一枚詭異的咒具。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五條悟徹底從畫面中消失了。
家入硝子的臉色驟變，瞳孔微縮：“……悟呢？”
她的聲音微微發緊，帶著些許難以置信。
夏油傑盯著屏幕，拳頭一點點收緊，目光沈得駭人。
幾人並不認識這枚咒具，但從結果來看，這並非普通物品。
夏油傑立刻掏出手機，將畫面截圖拍下，發送給夜蛾正道。
“這東西……咒術高層可能會知道。”他說道，聲音隱隱透出一絲壓抑的怒意。
他們繼續查看監控，幾秒後，畫面中出現了幾道陌生的身影。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特級詛咒師緩緩走出，其中一個看似七八歲的男孩俯身撿起地上的咒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隨後幾人迅速隱入夜色之中。
夏油傑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立刻調取附近所有攝像頭。”他冷聲道，轉頭看向咒術輔助人員，語氣不容置疑，“沿著那群人撤退的方向查，找到他們，我們必須弄清楚那枚咒具的下落。”
“是！”
監控室內，一片凝重。
他們都清楚，五條悟的存在就像是咒術界的最後一道防線。
如果他無法歸來——整個咒術界的平衡，將徹底崩塌。
*
與此同時，獄門疆內。
五條悟原本還在四處尋找出口，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努力完全是徒勞。
——這裏，沒有出口。
他嘗試用術式探查，甚至一度試圖用無下限術式撕開空間，但獄門疆的封鎖無懈可擊，宛如一座真正的牢籠，將他徹底禁錮其中。
“嘖……”
他低聲咂舌，擡手按了按額角。
短暫的沈默後，五條悟索性不再浪費力氣，隨意地躺倒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擡眼看著頭頂那無盡的昏暗。
“嘛——”他拉長了語調，語氣裏透著點漫不經心的散漫，“反正也跑不掉，幹脆休息好了。”
只是……
他微微偏頭，看向四周散落的白骨堆。
這些枯骨的主人，或許曾經也像他一樣，被關進這片空間，然後——被徹底遺忘在此。
五條悟盯著那堆白骨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語調輕飄飄的：“呿，還挺滲人的。”
但他並沒有在意太久。
他閉上眼睛，像是隨意地打了個盹兒。
——畢竟，他可不是會死在這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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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不信邪，又試了幾次，喊得一次比一次虔誠, 語氣一次比一次更悲壯, 但依舊不見神明的蹤影。
他盯著禦守看了幾秒，隨後果斷把它塞回兜裏：“行吧，不靈, 散了散了。”
夏油傑忍不住笑了，雙手環胸，調侃道：“悟, 這麽快就放棄了？這可不像是你。”
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反駁：“對有趣的事情才有耐心, 她這明顯是故意躲著我的……算了，不找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話雖這麽說，他臉上卻寫滿了‘很不爽’，還特意抖了抖衣擺，故作不在意地往外走。
接下來的日子，神明徹底銷聲匿跡，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要不是五條悟身上還留著那個禦守, 他幾乎要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時間一晃, 兩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 五條悟該執行任務的執行任務，該上課的上課，日子一如既往地過著, 神明的事也漸漸被他拋之腦後。
直到這天，他在東京街頭隨意閑逛，經過一家甜品店時, 忽然瞥見櫥窗裏擺著一盒熟悉的點心——喜久福。
五條悟腳步一頓，盯著那盒點心，腦海裏莫名浮現出某個身影。
“……”
他盯了幾秒，最終還是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五條悟推開店門，店內的甜點香氣撲鼻而來，他掃了一眼櫃臺，視線落在喜久福上，隨口說道：“來三盒喜久福。”
店員手腳麻利地給他裝好，他付了錢，拎著袋子晃晃悠悠地走出店鋪。
東京的街道依舊繁忙，人流川流不息。五條悟站在街角，隨手撕開包裝，咬了一口，軟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但卻沒有想象中的好吃。
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他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咀嚼著，目光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游移。
明明這次沒人和他搶，喜久福也穩穩地落入了自己手裏，按理說應該是開心的。可這一刻，他卻覺得有些無聊。
五條悟慢吞吞地把喜久福吃完，隨手把包裝袋團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嘖。”
他輕輕砸了砸舌，單手插兜，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去，腳步比平時慢了些。
“喲，五條小朋友。”
五條悟腳步一頓，轉過頭，正對上一張帶著笑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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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血從她唇角緩緩滲出，她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五條悟，聲音裏帶著些許顫抖——
“悟……你在做什麽？”
五條悟瞳孔微縮，大腦一片空白，他的手……？為什麽？
他的手指還殘留著那種鮮活的觸感，熾熱、濕潤、跳動著……
“這……？”五條悟猛地松開手，踉蹌後退了一步，眼底閃過一瞬的驚愕和茫然。
“不對……不對……”
他低頭看著手指上殘留的鮮血，鼻尖滿是濃重的血腥味，一切真實得可怕，甚至連六眼都察覺不到任何異常。可他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會對她出手。
——是術式！
五條悟猛然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眼前的神明已經倒在地上，捂住血流不止的心臟，怒瞪著他。
“五條悟……你在做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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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這一幕，他的手卻微微顫抖，側垂在身側，凝視著神明，久久回不過神來。
“看來，以生命祭出的術式，還挺有用的。”
一道陌生的聲音幽幽響起，低沈又嘲弄。
“一分鐘到了。”
話音落下，五條悟眼前的一切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而現實中，他的身體僵立原地，周圍的空間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而在他面前，一件形狀古怪的封印器緩緩展開，漆黑的封面上布滿扭曲的咒紋。
——獄門疆。
五條悟的六眼捕捉到咒具的氣息，心中驟然一沈，他想擡手，可身體仍未完全恢覆自主控制。
“再見了，五條悟。”
下一秒，獄門疆的鎖鏈驟然收攏，封印徹底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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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站在人群裏的幾個特級詛咒師緩緩回過頭，看向那落在地上的獄門疆，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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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男孩走上前，撿起地上的獄門疆，手掌摩挲著粗糙的表面，目光帶著幾分狂妄和興奮。
“你這麽說可不對。”旁邊有人嗤笑一聲，語氣意味深長，“五條悟的實力無可置疑，他會栽跟頭，只是因為太自信了。”
“準確來說，我們選了個好時機。”
如果是平時，他們連接近五條悟都難，更別提伏擊。貿然行動，只會賠上自己一批手下。
不遠處，一道身影緩步走出，目光凝重地盯著獄門疆，撫著下巴沈聲道：“就這麽順利封印了？不會有詐吧？”
“誰知道呢。”有人聳聳肩，嗤笑道，“反正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走吧，咒術界很快就會發現五條悟的消失。”
他們的目標只是封印五條悟，可沒興趣和整個咒術界正面硬碰硬。
幾人迅速清理了現場，也不擔心留下任何咒力痕跡——畢竟五條悟已經被封印在獄門疆內，就算詛咒之王來了，也不可能解開。
*
半個小時後
接到消息的夏油傑與家入硝子趕到現場，隨行的還有咒術界的輔助人員。
“悟是在這裏消失的？”家入硝子環顧四周。這裏是街道，人流不算稀少，但也稱不上熱鬧，按理來說，並不是伏擊的最佳地點。
夏油傑的臉色難得陰沈：“那些家夥……膽子倒是不小。”
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按道理來說，悟不可能被人伏擊……這事很奇怪。”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隨行的咒術輔助人員：“附近有監控嗎？”
或許他們能從監控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至於五條悟的安危，他們倒是不太擔心——那家夥沒那麽容易出事。
監控室內
幾人圍在監視器前，屏幕上播放著案發時段的畫面。
監控中，五條悟從甜品店走出，獨自走在街道上，隨意地晃悠著，漫不經心地咬著喜久福。
下一秒，他突兀地停下腳步，猛然轉頭，那雙碧藍的眼眸微微一怔，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畫面。
“暫停。”夏油傑沈聲道，目光緊緊鎖定畫面。
監控畫面定格在五條悟轉頭的瞬間。
家入硝子咬著棒棒糖，眉頭微蹙：“……哪裏不對勁。”
夏油傑快速搜索畫面裏的可疑人物，然而——空無一人，甚至連路人都沒有異常舉動。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異常——五條悟的身體突然僵住，仿佛在某一瞬間徹底靜止，毫無預兆地定格在原地。
“……？”家入硝子瞇起眼睛，“這是——”
不到幾秒，畫面劇烈波動了一瞬。
下一刻，一枚奇異的咒具突兀地出現在五條悟身上，將他捆縛其中。五條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想要掙紮，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那件咒具的束縛。
然後——
畫面突然扭曲，像是受到了術式幹擾。
當畫面恢覆時，五條悟已經消失，而地面上，只剩下一枚詭異的咒具。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五條悟徹底從畫面中消失了。
家入硝子的臉色驟變，瞳孔微縮：“……悟呢？”
她的聲音微微發緊，帶著些許難以置信。
夏油傑盯著屏幕，拳頭一點點收緊，目光沈得駭人。
幾人並不認識這枚咒具，但從結果來看，這並非普通物品。
夏油傑立刻掏出手機，將畫面截圖拍下，發送給夜蛾正道。
“這東西……咒術高層可能會知道。”他說道，聲音隱隱透出一絲壓抑的怒意。
他們繼續查看監控，幾秒後，畫面中出現了幾道陌生的身影。
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特級詛咒師緩緩走出，其中一個看似七八歲的男孩俯身撿起地上的咒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隨後幾人迅速隱入夜色之中。
夏油傑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立刻調取附近所有攝像頭。”他冷聲道，轉頭看向咒術輔助人員，語氣不容置疑，“沿著那群人撤退的方向查，找到他們，我們必須弄清楚那枚咒具的下落。”
“是！”
監控室內，一片凝重。
他們都清楚，五條悟的存在就像是咒術界的最後一道防線。
如果他無法歸來——整個咒術界的平衡，將徹底崩塌。
*
與此同時，獄門疆內。
五條悟原本還在四處尋找出口，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努力完全是徒勞。
——這裏，沒有出口。
他嘗試用術式探查，甚至一度試圖用無下限術式撕開空間，但獄門疆的封鎖無懈可擊，宛如一座真正的牢籠，將他徹底禁錮其中。
“嘖……”
他低聲咂舌，擡手按了按額角。
短暫的沈默後，五條悟索性不再浪費力氣，隨意地躺倒在地上，雙手枕在腦後，擡眼看著頭頂那無盡的昏暗。
“嘛——”他拉長了語調，語氣裏透著點漫不經心的散漫，“反正也跑不掉，幹脆休息好了。”
只是……
他微微偏頭，看向四周散落的白骨堆。
這些枯骨的主人，或許曾經也像他一樣，被關進這片空間，然後——被徹底遺忘在此。
五條悟盯著那堆白骨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語調輕飄飄的：“呿，還挺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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