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9 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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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售完了
五條悟盯著她, 嘴角微微抽搐。
“你——”
“這家店的喜久福意外地不錯呢。”神明完全無視他的表情，吃完一個後，理所當然地拿起第二個繼續享用。
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冷靜, 不能和這家夥計較。
他一言不發地把袋子拎得更緊了幾分, 轉身大步向前走：“回去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著五條悟莫名煩躁的背影，默契地對視一眼。
灰原雄撓了撓頭，小小聲問道：“五條前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看起來一副快要爆發的樣子？
夏油傑笑瞇瞇地拍了拍灰原雄的肩：“沒事, 悟只是在鬧脾氣而已。”
“鬧脾氣？”灰原雄楞了楞，不解地看向夏油傑，依舊沒弄懂五條悟到底為什麽突然炸毛。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 沒說什麽, 默默地跟上五條悟的步伐。
神明倒是吃得心滿意足，見五條悟拎著袋子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語氣輕快：“餵，別走那麽快，等等我嘛。”
五條悟頭也不回，語氣生硬：“別跟著我。”
“行呀。”神明歪了歪頭，指了指他手裏的袋子, 笑得意味深長：“把四盒喜久福給我, 本神明立刻就走。”
五條悟腳步一頓, 額角青筋微跳，糾結了幾秒，“……你認真的？”
等把這衰神打發走, 他大不了再去買幾盒，反正錢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問題。但如果這家夥一直賴著不走，估計他連一口喜久福都別想吃上。
神明點點頭, 理直氣壯地擡起下巴：“當然，本神明從不欺騙信徒。”
五條悟咬咬牙，最終一聲冷哼：“成交！”
他極不情願地從袋子裏拎出四盒毛豆生奶喜久福，狠狠塞到神明懷裏。
神明美滋滋地接過，心滿意足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腦袋，語氣愉悅：“真是個乖孩子~”
五條悟：“……”
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一拳把這家夥揍飛出去。
等神明心滿意足地離開後，五條悟毫不猶豫地轉身，徑直往甜品店走去，熟練地朝隊伍最前排走去。
那些排隊的客人一看到他，瞬間沸騰起來。
這可是行走的財神爺！
五條悟熟練地走到隊伍最前方，依舊笑容燦爛地晃了晃手中的鈔票，對著最前面的青年開口：“我要五盒喜久福。”
青年眼睛一亮，連忙轉頭對店員說道：“麻煩再拿五盒喜久福！”
誰知，店員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歉意地說道：“抱歉……剛剛那是最後五盒了。”
五條悟的笑容瞬間凝固，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空蕩蕩的貨架，嘴角抽了抽，語氣都變得不穩：“你、再說一遍？”
店員硬著頭皮重覆了一遍：“真的賣完了，今天的喜久福已經全部售空。”
五條悟：“……”
夏油傑忍笑忍得肩膀微微抖動，七海建人扶額嘆氣，灰原雄則是一臉“前輩慘遭社會毒打”的覆雜表情。
五條悟的太陽穴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轉過身，看向剛才幫他買喜久福的情侶。
情侶：“……”
女孩下意識縮到男友身後，男生則是幹笑了一下，訕訕地說道：“那個……我們剛也沒買到。”
五條悟：“……”
他緩緩推了推墨鏡，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下好了，那家夥分走了四盒，剩下的一盒還沒捂熱就被吃得七七八八。
他連一塊毛豆生奶喜久福都沒吃到。
這能忍？！
可問題是，罪魁禍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想找人算賬都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不能炸，得想個辦法——
“悟。”夏油傑的聲音適時響起，“回去了。”
五條悟轉頭，神色幽怨地盯著他，語氣沈痛：“傑，我連一口喜久福都沒吃到。”
夏油傑：“……”
“就算是最強，也會有無能為力的事情。”七海建人語氣平淡地總結道。
五條悟：“……”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心情，目光危險地掃過甜品店，似乎在衡量能不能用什麽手段讓店家立刻給他再做幾盒。
“別想了。”夏油傑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吧，等下次有機會再買。”
五條悟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我只是想吃個甜點而已，為什麽要承受這些？”
七海建人無情地轉身離開：“現實就是如此。”
灰原雄小聲嘀咕：“五條前輩不會真因為沒吃到甜點就記仇吧？”
夏油傑輕笑：“記仇倒不會……但你以後應該會時不時聽到他抱怨這件事。”
五條悟：“……”
他深深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認命般地收回視線，邁步離開——但心裏已經默默記下了某個罪魁禍首的賬。
等著吧，等下次再見，他一定要讓那家夥請他吃十盒！
*
與此同時——
神明拎著裝滿喜久福的袋子，悠哉地來到了浦原商店。
店門前，浦原喜助微微瞇眼，看向那位漂浮在空中的神明，手裏的扇子輕輕搖晃，語氣慵懶而帶著幾分揶揄：“這麽晚了，難得貴客光臨。”
神明低頭看了他一眼：“浦原店長，別來無恙？”
浦原喜助瞇著眼笑了笑，語氣懶洋洋的：“托您的福，還活得不錯。”
“哦？從哪兒收來的貢品？”浦原喜助瞥了眼她手裏拎著的袋子，扇子輕敲掌心，略帶好奇問道。
“信徒孝敬的點心。”神明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喜久福，滿足地瞇起眼，輕飄飄地越過他，徑自飄進浦原商店的客廳，隨口吩咐，“來一杯熱茶。”
浦原喜助失笑，搖著扇子跟上：“行，等一下。”
他側頭吩咐握菱鐵齋泡茶後，自己則坐到她對面，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既然難得現身，想必不是單純來喝茶的吧？是遇上什麽事了？”
神明咽下嘴裏的喜久福，慢悠悠地眨了眨眼：“沒事，就是來喝茶。”
浦原喜助自然不信她這番說辭，但見她沒打算解釋，便隨意岔開話題：“這一個多月可沒見您露面，該不會是遇上什麽麻煩了吧？”
“不是麻煩。”神明輕輕地吹了吹手中的點心碎屑，語氣隨意：“不過是不小心踏進了個幻境，回到平安時代旅行而已。”
“平安時代？”浦原喜助微微斂眸，眼底浮現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果然，神明的經歷都非同尋常。”
他輕搖折扇，語氣聽上去像是隨口一提，但目光卻隱隱帶著好奇。
就在這時，神明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哦對了，本神明可能需要一個義骸。”
她指尖輕敲桌面，眼神微微閃動，似乎在盤算著什麽，唇間低低地溢出一句：“身軀還在的話，應該能塞進義骸裏……”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浦原喜助揚了揚眉，扇子輕敲掌心，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神明微微一笑，語調漫不經心：“給那兩個少年找點麻煩。”
半真半假的話語落下，下一秒，她忽然笑出聲。
浦原喜助有點摸不清她的想法。
“你聽說過兩面宿儺吧？”神明托著下巴，話鋒一轉，忽然提起了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
浦原喜助挑眉，扇子微微停頓，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是指那位在古仁德天皇時代出現的鬼神？”
神明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那可不是什麽傳言，而是一個真正存在過的人物。”
她微微傾身，眸光幽幽，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他的身軀——至今仍殘留於世。”
浦原喜助手中的扇子微微一頓，目光深了幾分，像是在揣摩她話裏的含義：“所以，你打算覆活這位鬼神？”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麽輕松。
浦原喜助瞬間get到她的意思。
他瞇起眼，語氣悠然而帶著幾分揶揄：“真是個大膽的計劃。”
“不是覆活。”神明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許，“是徹底消失。”
她是死亡神，自然能感應到兩面宿儺並未死得徹底，或則說，只要有機會，那家夥就能覆活，重返世間。
畢竟，平安時代——那可是個詛咒橫行，群雄並起的時代。可若要論及那個時代最強的存在，答案從來只有一個。
——詛咒之王。
她並不懷念過去那個充滿殺戮的時代，盡管她天性嗜戰，但如今的世界，已經不再適合無休止的殺戮。
神明漫不經心地拈起一塊喜久福，咬了一口，輕聲道：“只是嘛……”
她的語氣忽然一轉，帶上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如果只是給某些臭小子找點麻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她可不是什麽慈悲為懷的守護者，更不可能時刻跟在信徒身後保駕護航。
——那可不是神明，而是保鏢了。
“最重要的是——”她眼底晦暗的情緒一瞬收斂，轉而露出一抹笑意，眉眼彎彎，“本神明覺得——這樣很好玩！”
如果夜鬥在這裏，恐怕只會一臉習以為常地扶額嘆氣。
畢竟，誰讓她是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神明呢？
“這樣會很好玩啊……”浦原喜助拖長語調，扇子輕輕敲了敲掌心，“要是讓他們知道的話，估計會很傷心。”
神明眨了眨眼，無辜地嚼著嘴裏的點心，含糊地道：“怎麽能這麽說呢？本神明這是在做好事。”
浦原喜助聞言，微微挑眉，扇子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隨後意味深長地感嘆：“唔——不愧是神明，果然想得比凡人長遠。”
他語調懶散，話裏卻透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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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發地把袋子拎得更緊了幾分, 轉身大步向前走：“回去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著五條悟莫名煩躁的背影，默契地對視一眼。
灰原雄撓了撓頭，小小聲問道：“五條前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看起來一副快要爆發的樣子？
夏油傑笑瞇瞇地拍了拍灰原雄的肩：“沒事, 悟只是在鬧脾氣而已。”
“鬧脾氣？”灰原雄楞了楞，不解地看向夏油傑，依舊沒弄懂五條悟到底為什麽突然炸毛。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 沒說什麽, 默默地跟上五條悟的步伐。
神明倒是吃得心滿意足，見五條悟拎著袋子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語氣輕快：“餵，別走那麽快，等等我嘛。”
五條悟頭也不回，語氣生硬：“別跟著我。”
“行呀。”神明歪了歪頭，指了指他手裏的袋子, 笑得意味深長：“把四盒喜久福給我, 本神明立刻就走。”
五條悟腳步一頓, 額角青筋微跳，糾結了幾秒，“……你認真的？”
等把這衰神打發走, 他大不了再去買幾盒，反正錢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問題。但如果這家夥一直賴著不走，估計他連一口喜久福都別想吃上。
神明點點頭, 理直氣壯地擡起下巴：“當然，本神明從不欺騙信徒。”
五條悟咬咬牙，最終一聲冷哼：“成交！”
他極不情願地從袋子裏拎出四盒毛豆生奶喜久福，狠狠塞到神明懷裏。
神明美滋滋地接過，心滿意足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腦袋，語氣愉悅：“真是個乖孩子~”
五條悟：“……”
要不是打不過，他真想一拳把這家夥揍飛出去。
等神明心滿意足地離開後，五條悟毫不猶豫地轉身，徑直往甜品店走去，熟練地朝隊伍最前排走去。
那些排隊的客人一看到他，瞬間沸騰起來。
這可是行走的財神爺！
五條悟熟練地走到隊伍最前方，依舊笑容燦爛地晃了晃手中的鈔票，對著最前面的青年開口：“我要五盒喜久福。”
青年眼睛一亮，連忙轉頭對店員說道：“麻煩再拿五盒喜久福！”
誰知，店員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歉意地說道：“抱歉……剛剛那是最後五盒了。”
五條悟的笑容瞬間凝固，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空蕩蕩的貨架，嘴角抽了抽，語氣都變得不穩：“你、再說一遍？”
店員硬著頭皮重覆了一遍：“真的賣完了，今天的喜久福已經全部售空。”
五條悟：“……”
夏油傑忍笑忍得肩膀微微抖動，七海建人扶額嘆氣，灰原雄則是一臉“前輩慘遭社會毒打”的覆雜表情。
五條悟的太陽穴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轉過身，看向剛才幫他買喜久福的情侶。
情侶：“……”
女孩下意識縮到男友身後，男生則是幹笑了一下，訕訕地說道：“那個……我們剛也沒買到。”
五條悟：“……”
他緩緩推了推墨鏡，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下好了，那家夥分走了四盒，剩下的一盒還沒捂熱就被吃得七七八八。
他連一塊毛豆生奶喜久福都沒吃到。
這能忍？！
可問題是，罪魁禍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想找人算賬都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不能炸，得想個辦法——
“悟。”夏油傑的聲音適時響起，“回去了。”
五條悟轉頭，神色幽怨地盯著他，語氣沈痛：“傑，我連一口喜久福都沒吃到。”
夏油傑：“……”
“就算是最強，也會有無能為力的事情。”七海建人語氣平淡地總結道。
五條悟：“……”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心情，目光危險地掃過甜品店，似乎在衡量能不能用什麽手段讓店家立刻給他再做幾盒。
“別想了。”夏油傑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吧，等下次有機會再買。”
五條悟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我只是想吃個甜點而已，為什麽要承受這些？”
七海建人無情地轉身離開：“現實就是如此。”
灰原雄小聲嘀咕：“五條前輩不會真因為沒吃到甜點就記仇吧？”
夏油傑輕笑：“記仇倒不會……但你以後應該會時不時聽到他抱怨這件事。”
五條悟：“……”
他深深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認命般地收回視線，邁步離開——但心裏已經默默記下了某個罪魁禍首的賬。
等著吧，等下次再見，他一定要讓那家夥請他吃十盒！
*
與此同時——
神明拎著裝滿喜久福的袋子，悠哉地來到了浦原商店。
店門前，浦原喜助微微瞇眼，看向那位漂浮在空中的神明，手裏的扇子輕輕搖晃，語氣慵懶而帶著幾分揶揄：“這麽晚了，難得貴客光臨。”
神明低頭看了他一眼：“浦原店長，別來無恙？”
浦原喜助瞇著眼笑了笑，語氣懶洋洋的：“托您的福，還活得不錯。”
“哦？從哪兒收來的貢品？”浦原喜助瞥了眼她手裏拎著的袋子，扇子輕敲掌心，略帶好奇問道。
“信徒孝敬的點心。”神明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喜久福，滿足地瞇起眼，輕飄飄地越過他，徑自飄進浦原商店的客廳，隨口吩咐，“來一杯熱茶。”
浦原喜助失笑，搖著扇子跟上：“行，等一下。”
他側頭吩咐握菱鐵齋泡茶後，自己則坐到她對面，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既然難得現身，想必不是單純來喝茶的吧？是遇上什麽事了？”
神明咽下嘴裏的喜久福，慢悠悠地眨了眨眼：“沒事，就是來喝茶。”
浦原喜助自然不信她這番說辭，但見她沒打算解釋，便隨意岔開話題：“這一個多月可沒見您露面，該不會是遇上什麽麻煩了吧？”
“不是麻煩。”神明輕輕地吹了吹手中的點心碎屑，語氣隨意：“不過是不小心踏進了個幻境，回到平安時代旅行而已。”
“平安時代？”浦原喜助微微斂眸，眼底浮現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果然，神明的經歷都非同尋常。”
他輕搖折扇，語氣聽上去像是隨口一提，但目光卻隱隱帶著好奇。
就在這時，神明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哦對了，本神明可能需要一個義骸。”
她指尖輕敲桌面，眼神微微閃動，似乎在盤算著什麽，唇間低低地溢出一句：“身軀還在的話，應該能塞進義骸裏……”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浦原喜助揚了揚眉，扇子輕敲掌心，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神明微微一笑，語調漫不經心：“給那兩個少年找點麻煩。”
半真半假的話語落下，下一秒，她忽然笑出聲。
浦原喜助有點摸不清她的想法。
“你聽說過兩面宿儺吧？”神明托著下巴，話鋒一轉，忽然提起了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
浦原喜助挑眉，扇子微微停頓，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是指那位在古仁德天皇時代出現的鬼神？”
神明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那可不是什麽傳言，而是一個真正存在過的人物。”
她微微傾身，眸光幽幽，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他的身軀——至今仍殘留於世。”
浦原喜助手中的扇子微微一頓，目光深了幾分，像是在揣摩她話裏的含義：“所以，你打算覆活這位鬼神？”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麽輕松。
浦原喜助瞬間get到她的意思。
他瞇起眼，語氣悠然而帶著幾分揶揄：“真是個大膽的計劃。”
“不是覆活。”神明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許，“是徹底消失。”
她是死亡神，自然能感應到兩面宿儺並未死得徹底，或則說，只要有機會，那家夥就能覆活，重返世間。
畢竟，平安時代——那可是個詛咒橫行，群雄並起的時代。可若要論及那個時代最強的存在，答案從來只有一個。
——詛咒之王。
她並不懷念過去那個充滿殺戮的時代，盡管她天性嗜戰，但如今的世界，已經不再適合無休止的殺戮。
神明漫不經心地拈起一塊喜久福，咬了一口，輕聲道：“只是嘛……”
她的語氣忽然一轉，帶上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如果只是給某些臭小子找點麻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她可不是什麽慈悲為懷的守護者，更不可能時刻跟在信徒身後保駕護航。
——那可不是神明，而是保鏢了。
“最重要的是——”她眼底晦暗的情緒一瞬收斂，轉而露出一抹笑意，眉眼彎彎，“本神明覺得——這樣很好玩！”
如果夜鬥在這裏，恐怕只會一臉習以為常地扶額嘆氣。
畢竟，誰讓她是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神明呢？
“這樣會很好玩啊……”浦原喜助拖長語調，扇子輕輕敲了敲掌心，“要是讓他們知道的話，估計會很傷心。”
神明眨了眨眼，無辜地嚼著嘴裏的點心，含糊地道：“怎麽能這麽說呢？本神明這是在做好事。”
浦原喜助聞言，微微挑眉，扇子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隨後意味深長地感嘆：“唔——不愧是神明，果然想得比凡人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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