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052 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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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你奈我何
神明正想再說些什麽, 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下一秒，夏油傑推門而入，隨意地倚在門框上, 目光掃向剛睡醒的五條悟, 淡聲說道：“悟，夜蛾老師找我們。”
“哈？！現在？！”五條悟炸毛。
“對，現在。”
“……行吧行吧。”五條悟不情不願地撓了撓頭, 沒辦法，就算他很困還是得去。
兩人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向辦公室，半途正好碰上剛從房間出來的家入硝子。
“喲, 你們終於回來了？”家入硝子叼著煙, 瞇了瞇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兩人，語氣意味深長。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是啊，回來了，驚不驚喜？”
“驚喜倒不至於。”家入硝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目光掃過他們，語氣微妙, “不過某人沒折騰出更大的亂子, 倒是挺意外的。”
“餵餵, 這話什麽意思啊？”五條悟不滿地抗議，“怎麽說得我像是麻煩制造機一樣？”
“你不是嗎？”夏油傑適時地接話，表情認真。
五條悟：“……”
神明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笑得不懷好意。
“行了，別貧了。”家入硝子把煙按滅在隨身攜帶的煙盒上，朝他們揮了揮手, “夜蛾老師等著呢，你們快去吧，別讓他等太久。”
五條悟撇撇嘴，懶洋洋地擡手擺了擺：“知道啦。”
幾人穿過長廊，緩步走向夜蛾正道的辦公室。
推開門後，只見夜蛾正道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微皺，看著桌上的文件，像是在思考什麽。
聽見動靜，他擡起頭，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沈聲道：“來了？進來吧。”
五條悟聳聳肩，率先走進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說吧，找我們什麽事？”
夜蛾正道合上文件，目光在幾人之間掃過，沈吟片刻，緩緩開口：“咒術高層想見你們。”
五條悟微微一頓，眉梢一挑：“……蛤？”
夏油傑皺起眉，顯然也對這個消息頗感意外。
夜蛾正道繼續道：“關於你們陷入幻境的報告，我昨天已經交上去了，但高層依舊要求與你們當面談話。”
他頓了頓，語氣略微沈了幾分：“不過，我隱瞞了關於平安時代的部分，只向他們呈報了你們陷入幻境裏與特級咒靈交戰的內容。”
夏油傑微微一怔，很快便明白了夜蛾正道的用意，目光微斂，語氣鄭重：“老師是擔心高層會因此找我們的麻煩？”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神色不變，但語氣裏透出幾分凝重：“高層的人向來謹慎多疑，過於離奇的經歷只會讓他們警惕，甚至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調查。”
夏油傑沈思片刻，輕輕嘆了口氣：“也就是說，我們這次只能照著報告上的內容回答，不能透露更多。”
“嗯。”夜蛾正道淡淡道，“盡量簡短回答，避免讓他們抓到什麽把柄。”
五條悟單手撐著臉，懶洋洋地翹起腿：“哈——好麻煩啊，幹脆讓他們自己腦補得了。”
“……正因為你這種態度，我才更擔心。”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眼底隱隱透著無奈。
夏油傑無聲地扶額，而五條悟則毫無悔改之意，甚至揚起嘴角：“沒辦法，我天生就這樣嘛。”
夜蛾正道懶得再與他爭論，直接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離開：“去吧，他們已經在等你們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無奈地起身，朝會高專門外走去。
神明一直沒出聲，直到他們走到門口，才慢悠悠地跟上去。
夏油傑還不忘提醒道：“悟，你註意點兒。”
五條悟嘴角微勾，漫不經心地擡手，沖夏油傑比了個ok手勢，語氣輕快：“傑，怕什麽。我們最擅長的，不就是敷衍糊弄嗎？”
*
三人來到咒術總監部大樓，門口已有等候多時的人員。見到他們，工作人員微微欠身，壓低聲音道：“幾位，大人們已經在裏面等候了。”
五條悟輕嗤一聲，雙手枕在腦後，漫不經心地道：“搞得這麽正式，真是麻煩啊。”
夏油傑無奈地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率先邁步向前。
推開沈重的木門，寬敞的會議室內布置一如既往地古樸而沈悶。長桌盡頭，幾名高層正端坐其中，神色嚴肅，目光如炬。
屋內氣氛沈悶壓抑，像是隨時可能將人吞沒的深潭。
五條悟慢吞吞地走進去，懶洋洋地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完全沒有面對高層的自覺，甚至還翹起了腿。夏油傑則神色冷靜地坐在他旁邊，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
神明隨意地靠在墻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坐在上首的幾名高層，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語氣輕飄飄地道：“哦？這幾個好像不是那幾個老家夥。”
然而，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對這句話毫無反應。
——因為，他們看不見神明，自然也聽不見她的調侃。
唯有五條悟和夏油傑能聽見她的聲音。
“……少說兩句。”夏油傑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坐在上首的高層已然開口，語氣冷然：“五條悟、夏油傑，你們二人失蹤多日，現如今才歸來，可有什麽要解釋的？”
五條悟懶懶地眨了眨眼，毫無緊張之色，甚至還有心思打趣：“嗯……這個嘛，報告裏不是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嗎？”
高層神色未變，語氣卻更冷了幾分：“報告歸報告，我們需要你們親口描述。”
夏油傑不動聲色地看了五條悟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微微頷首，語氣沈穩：“如報告所述，我們在執行任務時遭遇特級咒靈，陷入了幻境，直到不久前才成功脫身。”
“幻境？”高層冷笑一聲，顯然並不買賬，“兩位特級術師同時深陷其中，甚至長達一月？可有證據？”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我們還活著，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難不成你想看見我們的屍體？”
夏油傑：“……”
對方的臉色明顯沈了幾分。
神明站在一旁，單手撐著下巴，眼神中透著幾分玩味。她緩緩踱步到五條悟身後，微微俯身，低聲笑道：“你這張嘴遲早要給自己惹麻煩。”
五條悟輕哼一聲，沒有搭理她。
會議桌上的氣氛逐漸凝滯，幾名高層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還是坐在主位的那人開口：“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說明。”
夏油傑早有準備，語氣平靜地接道：“我們所遭遇的幻境極為特殊，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而咒靈的能力覆雜多變，我們在其中花費了大量時間尋找破綻。至於更多的細節……這顆祀珠或許能有所印證。”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祀珠，輕輕放在桌上。
幾名高層的目光齊齊落在那枚珠子上，神色各異。
祀珠裏的詛咒已被祓除得七七八八，幻術也無法再次發動，但殘存的咒力波動仍清晰可見，足以佐證他們確實經歷過異常事件。
這顆祀珠，咒術高層們並不陌生。
畢竟，一個月前，正是因這顆祀珠的存在，一個家族遭到屠戮，滅門慘案震動了整個咒術界。若真如五條悟等人所言，這起事件的真相便已浮出水面。
一切皆是因為祀珠的幻術和特級咒靈。
連兩位最強都能被困住長達一個月，那個小家族最厲害的咒術師也不過才一級，根本打不過一只特級咒靈。
但比起這顆祀珠，他們更想知道的是——這兩人失蹤的這一個月，到底去了哪裏？幻境是否真實存在？他們為何無端消失？那只特級咒靈又是怎麽東西？是否在謀劃什麽不利於咒術界的事情？
高層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祀珠上，會議室內一時陷入詭異的沈默。
高層中一人緩緩開口，語氣沈穩而不容置疑：“五條悟，夏油傑，你們應該明白，你們的身份不同於尋常術師，任何異常的動向都可能影響咒術界的穩定。”
五條悟撐著下巴，懶洋洋地補充：“嘖，難不成你們還覺得我們趁機密謀什麽大事？”他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如果真有，你們還能這麽輕松地坐在這裏？”
夏油傑扶額：“悟……”
五條悟的態度顯然讓高層不太滿意，但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麽問題，沈默片刻後，才緩緩道：“既然如此，這次事件暫且作罷……”
話鋒一轉，對方繼續道：“考慮到你們受困幻境多日，又數次與特級咒靈交戰，我們決定——準許你們休整三天。”
五條悟一楞，隨即挑眉，語氣誇張：“哦？高層這麽大方，居然還會主動給假？”
夏油傑倒是意外地沒有反駁，只是輕笑了一聲：“……這可真是難得啊。”
高層沒有理會五條悟的調侃，淡淡道：“三天後，務必回歸崗位。”
見兩人沒有繼續糾纏，高層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等走出會議室，五條悟便誇張地伸了個懶腰：“呼——終於解放了。”
夏油傑無奈：“別太囂張。”
五條悟勾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道：“這有什麽，難不成他們還要困住我們？”
夏油傑失笑地搖了搖頭，而一旁的神明早在會議裏看得津津有味，這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有意思，那群老東西明明不相信你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好笑。”
五條悟聳聳肩：“畢竟是我嘛。”
神明嗤笑一聲，沒再多說什麽，三人一路晃悠著離開了大樓。
回到高專時，天色已經開始泛黑，夜幕緩緩降臨，東京的燈光次第亮起。
“難得的休假，要怎麽過？”夏油傑問道。
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回答：“睡覺。”
他們在平安時代可沒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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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正想再說些什麽, 房門卻突然被敲響。
下一秒，夏油傑推門而入，隨意地倚在門框上, 目光掃向剛睡醒的五條悟, 淡聲說道：“悟，夜蛾老師找我們。”
“哈？！現在？！”五條悟炸毛。
“對，現在。”
“……行吧行吧。”五條悟不情不願地撓了撓頭, 沒辦法，就算他很困還是得去。
兩人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向辦公室，半途正好碰上剛從房間出來的家入硝子。
“喲, 你們終於回來了？”家入硝子叼著煙, 瞇了瞇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兩人，語氣意味深長。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是啊，回來了，驚不驚喜？”
“驚喜倒不至於。”家入硝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目光掃過他們，語氣微妙, “不過某人沒折騰出更大的亂子, 倒是挺意外的。”
“餵餵, 這話什麽意思啊？”五條悟不滿地抗議，“怎麽說得我像是麻煩制造機一樣？”
“你不是嗎？”夏油傑適時地接話，表情認真。
五條悟：“……”
神明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笑得不懷好意。
“行了，別貧了。”家入硝子把煙按滅在隨身攜帶的煙盒上，朝他們揮了揮手, “夜蛾老師等著呢，你們快去吧，別讓他等太久。”
五條悟撇撇嘴，懶洋洋地擡手擺了擺：“知道啦。”
幾人穿過長廊，緩步走向夜蛾正道的辦公室。
推開門後，只見夜蛾正道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微皺，看著桌上的文件，像是在思考什麽。
聽見動靜，他擡起頭，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沈聲道：“來了？進來吧。”
五條悟聳聳肩，率先走進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說吧，找我們什麽事？”
夜蛾正道合上文件，目光在幾人之間掃過，沈吟片刻，緩緩開口：“咒術高層想見你們。”
五條悟微微一頓，眉梢一挑：“……蛤？”
夏油傑皺起眉，顯然也對這個消息頗感意外。
夜蛾正道繼續道：“關於你們陷入幻境的報告，我昨天已經交上去了，但高層依舊要求與你們當面談話。”
他頓了頓，語氣略微沈了幾分：“不過，我隱瞞了關於平安時代的部分，只向他們呈報了你們陷入幻境裏與特級咒靈交戰的內容。”
夏油傑微微一怔，很快便明白了夜蛾正道的用意，目光微斂，語氣鄭重：“老師是擔心高層會因此找我們的麻煩？”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神色不變，但語氣裏透出幾分凝重：“高層的人向來謹慎多疑，過於離奇的經歷只會讓他們警惕，甚至可能會引發不必要的調查。”
夏油傑沈思片刻，輕輕嘆了口氣：“也就是說，我們這次只能照著報告上的內容回答，不能透露更多。”
“嗯。”夜蛾正道淡淡道，“盡量簡短回答，避免讓他們抓到什麽把柄。”
五條悟單手撐著臉，懶洋洋地翹起腿：“哈——好麻煩啊，幹脆讓他們自己腦補得了。”
“……正因為你這種態度，我才更擔心。”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眼底隱隱透著無奈。
夏油傑無聲地扶額，而五條悟則毫無悔改之意，甚至揚起嘴角：“沒辦法，我天生就這樣嘛。”
夜蛾正道懶得再與他爭論，直接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離開：“去吧，他們已經在等你們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無奈地起身，朝會高專門外走去。
神明一直沒出聲，直到他們走到門口，才慢悠悠地跟上去。
夏油傑還不忘提醒道：“悟，你註意點兒。”
五條悟嘴角微勾，漫不經心地擡手，沖夏油傑比了個ok手勢，語氣輕快：“傑，怕什麽。我們最擅長的，不就是敷衍糊弄嗎？”
*
三人來到咒術總監部大樓，門口已有等候多時的人員。見到他們，工作人員微微欠身，壓低聲音道：“幾位，大人們已經在裏面等候了。”
五條悟輕嗤一聲，雙手枕在腦後，漫不經心地道：“搞得這麽正式，真是麻煩啊。”
夏油傑無奈地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率先邁步向前。
推開沈重的木門，寬敞的會議室內布置一如既往地古樸而沈悶。長桌盡頭，幾名高層正端坐其中，神色嚴肅，目光如炬。
屋內氣氛沈悶壓抑，像是隨時可能將人吞沒的深潭。
五條悟慢吞吞地走進去，懶洋洋地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完全沒有面對高層的自覺，甚至還翹起了腿。夏油傑則神色冷靜地坐在他旁邊，目光平靜地看向前方。
神明隨意地靠在墻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坐在上首的幾名高層，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語氣輕飄飄地道：“哦？這幾個好像不是那幾個老家夥。”
然而，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對這句話毫無反應。
——因為，他們看不見神明，自然也聽不見她的調侃。
唯有五條悟和夏油傑能聽見她的聲音。
“……少說兩句。”夏油傑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坐在上首的高層已然開口，語氣冷然：“五條悟、夏油傑，你們二人失蹤多日，現如今才歸來，可有什麽要解釋的？”
五條悟懶懶地眨了眨眼，毫無緊張之色，甚至還有心思打趣：“嗯……這個嘛，報告裏不是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嗎？”
高層神色未變，語氣卻更冷了幾分：“報告歸報告，我們需要你們親口描述。”
夏油傑不動聲色地看了五條悟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微微頷首，語氣沈穩：“如報告所述，我們在執行任務時遭遇特級咒靈，陷入了幻境，直到不久前才成功脫身。”
“幻境？”高層冷笑一聲，顯然並不買賬，“兩位特級術師同時深陷其中，甚至長達一月？可有證據？”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我們還活著，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難不成你想看見我們的屍體？”
夏油傑：“……”
對方的臉色明顯沈了幾分。
神明站在一旁，單手撐著下巴，眼神中透著幾分玩味。她緩緩踱步到五條悟身後，微微俯身，低聲笑道：“你這張嘴遲早要給自己惹麻煩。”
五條悟輕哼一聲，沒有搭理她。
會議桌上的氣氛逐漸凝滯，幾名高層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還是坐在主位的那人開口：“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說明。”
夏油傑早有準備，語氣平靜地接道：“我們所遭遇的幻境極為特殊，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而咒靈的能力覆雜多變，我們在其中花費了大量時間尋找破綻。至於更多的細節……這顆祀珠或許能有所印證。”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祀珠，輕輕放在桌上。
幾名高層的目光齊齊落在那枚珠子上，神色各異。
祀珠裏的詛咒已被祓除得七七八八，幻術也無法再次發動，但殘存的咒力波動仍清晰可見，足以佐證他們確實經歷過異常事件。
這顆祀珠，咒術高層們並不陌生。
畢竟，一個月前，正是因這顆祀珠的存在，一個家族遭到屠戮，滅門慘案震動了整個咒術界。若真如五條悟等人所言，這起事件的真相便已浮出水面。
一切皆是因為祀珠的幻術和特級咒靈。
連兩位最強都能被困住長達一個月，那個小家族最厲害的咒術師也不過才一級，根本打不過一只特級咒靈。
但比起這顆祀珠，他們更想知道的是——這兩人失蹤的這一個月，到底去了哪裏？幻境是否真實存在？他們為何無端消失？那只特級咒靈又是怎麽東西？是否在謀劃什麽不利於咒術界的事情？
高層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祀珠上，會議室內一時陷入詭異的沈默。
高層中一人緩緩開口，語氣沈穩而不容置疑：“五條悟，夏油傑，你們應該明白，你們的身份不同於尋常術師，任何異常的動向都可能影響咒術界的穩定。”
五條悟撐著下巴，懶洋洋地補充：“嘖，難不成你們還覺得我們趁機密謀什麽大事？”他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長，“如果真有，你們還能這麽輕松地坐在這裏？”
夏油傑扶額：“悟……”
五條悟的態度顯然讓高層不太滿意，但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麽問題，沈默片刻後，才緩緩道：“既然如此，這次事件暫且作罷……”
話鋒一轉，對方繼續道：“考慮到你們受困幻境多日，又數次與特級咒靈交戰，我們決定——準許你們休整三天。”
五條悟一楞，隨即挑眉，語氣誇張：“哦？高層這麽大方，居然還會主動給假？”
夏油傑倒是意外地沒有反駁，只是輕笑了一聲：“……這可真是難得啊。”
高層沒有理會五條悟的調侃，淡淡道：“三天後，務必回歸崗位。”
見兩人沒有繼續糾纏，高層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等走出會議室，五條悟便誇張地伸了個懶腰：“呼——終於解放了。”
夏油傑無奈：“別太囂張。”
五條悟勾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道：“這有什麽，難不成他們還要困住我們？”
夏油傑失笑地搖了搖頭，而一旁的神明早在會議裏看得津津有味，這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有意思，那群老東西明明不相信你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真是好笑。”
五條悟聳聳肩：“畢竟是我嘛。”
神明嗤笑一聲，沒再多說什麽，三人一路晃悠著離開了大樓。
回到高專時，天色已經開始泛黑，夜幕緩緩降臨，東京的燈光次第亮起。
“難得的休假，要怎麽過？”夏油傑問道。
五條悟毫不猶豫地回答：“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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