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9 噩夢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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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噩夢才剛開始
五條悟嘖了一聲, 語氣有些不耐煩：“這算什麽？無限刷新的詛咒？”
夏油傑目光沈靜，道：“不，是互相纏繞的詛咒。”
兩人停下手上的動作, 仔細觀察骸骨。果然, 哪怕他們成功紱除了一部分的詛咒，新的詛咒依舊會從殘留的印記中蔓延出來，像是蔓藤般死死纏繞在骨骼之上, 永不停歇地滋生。
神明一手托著腮，嘴裏咬著棒棒糖，饒有興致地聽著兩人的分析。
“原來如此。”她忽然輕笑一聲,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你們要一個個紱除掉詛咒嗎？加油哦！”
五條悟餘光掃過去，結果第一眼就看到她嘴裏的棒棒糖，頓時瞪大眼：“你這家夥……棒棒糖哪來的？”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她還磕著薯片，當時沒多想，現在一回味——這人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零食？！
神明眨了眨眼，笑得理直氣壯：“我最後的存貨了。”
五條悟：“……”
夏油傑：“……”
他們並不信！
五條悟想到這幾個月以來的心酸——現代的甜品在這個平安時代根本找不到，可神明倒好, 不僅吃得滋滋有味, 甚至連棒棒糖都有？！這還能忍？
——不能！
五條悟眼神一變, 猛地撲了上去！
神明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
就是這短短的一瞬走神——她被五條悟直接撲倒，措手不及間, 五條悟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袖。畢竟，每次她掏零食，都是從這裏摸出來的！
“讓我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
神明反應過來後, 立刻擡腳就踹，然而五條悟像是早有準備，身形一晃，迅速躲開，同時手還死死拽著她的衣袖不放，笑得肆意張揚：“別掙紮了，讓我看看！”
“放手！”神明瞇起眼，語氣危險。
“才不！”五條悟眼疾手快，手一翻，終於從她袖子裏摸出點什麽。
低頭一看——
——一支棒棒糖？
不對，還有……一小袋和果子？
五條悟楞了一瞬。
夏油傑看著神明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悟，你最好現在就放回去吧。”
五條悟聞言，狐疑地看了看夏油傑，又看向神明，試探著晃了晃手裏的零食：“你不會就藏了這些吧？”
神明語氣淡淡：“不然呢？”
五條悟皺眉，目光在她衣袖上打轉，隱隱覺得不對勁，憑他對神明的了解，這家夥要是真有存貨，怎麽肯呢個就只有這麽點？
然而，他的直覺還沒有驗證，就見神明忽然微微一笑：“怎麽，不信？”
她眨了眨眼，緩緩地擡起手，輕輕地、毫無威脅性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
五條悟下意識地想嘲諷一句：“你這……”
話音未落，他臉色微變。
一股熟悉的力量自肩膀處蔓延開來，如同蛛網般擴散到全身，四肢仿佛被瞬間束縛住，連咒力都暫時被壓制！
五條悟猛然意識到不妙，可惜已經晚了。
神明悠然自得地收回手，一邊從衣袖裏拿出另外一袋薯片，笑得格外明媚：“小朋友，玩過界了哦。”
看到那包薯片，五條悟瞳孔瞪大！
夏油傑默默移開視線，決定不摻和這場鬧劇。
五條悟瞪著那包薯片，咬牙道：“……你不是說，剛剛那是最後的存貨了嗎？！”
神明一邊拆開包裝，一邊沖他眨眨眼，語氣輕快：“是呀，那口味是最後的一袋。”
五條悟：“……”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被耍了，但現在咒力被封，動彈不得，他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神明。
神明心情愉悅地往嘴裏丟了一片薯片，嘎吱嘎吱地咀嚼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個味道還是不錯的。”
五條悟：“……”氣得發抖。
夏油傑輕咳一聲，終於開口打破沈默：“兩位，別鬧了。神明，能不能先把悟放開？”
“哦——”神明拖長語調，“那要看我的心情咯。”
五條悟差點炸毛：“餵！！”
神明瞥了他一眼，完全無視他的怒火，自顧自地吃著薯片，悠然自得。
夏油傑按了按眉心，默默移開了視線，決定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五條悟則是死死瞪著神明，看著她慢悠悠地把薯片吃完，接著又隨手拿起一塊和果子，慢條斯理地放進口中，甚至還啜了一口茶，仿佛在享受什麽悠閑的下午茶時光。
五條悟咬牙切齒：“……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放開我？！”
神明緩緩放下茶杯，輕輕地嘆了口氣，一副“好吧，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的模樣，伸手在五條悟肩膀上輕輕一點。
“行了，你自由了。”
五條悟猛地感覺身體一輕，瞬間恢覆了行動力。他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幽幽地看著神明：“……你，給我等著。”
神明笑瞇瞇地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好啊，我等著。”
夏油傑扶額：“悟，別搗亂了。”
五條悟哼唧了一聲，決定暫且放過神明，轉頭與夏油傑一起專註研究怎樣才能紱除幹凈骸骨上的詛咒。
這一研究，就是好幾天。
*
房間裏，桌上擺滿了記錄詛咒變化的紙張，各種術式分析被反覆推演，但結果始終沒有太大突破。
“嘖，這詛咒還真是頑固。”五條悟單手撐著臉，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目光緊盯著那骸骨，“一旦開始紱除詛咒，就不能停下，否則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詛咒層層纏繞，一旦停止紱除，剩餘的詛咒變回迅速回溯、重疊，形成更強的束縛。以他們目前掌握的方法，必須全程維持高強度的咒力輸出，直到詛咒徹底紱除為止。
但——咒術師的咒力終究有限，誰也不知道完全紱除需要多久，一旦咒力耗盡，反倒是會被詛咒反噬。
然而，他們目前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兩人討論了一番後，決定先由夏油傑開始，等他的咒力接近極限時，五條悟再接手。
——紱除開始。
夏油傑盤腿坐下，雙手快速結印，濃郁的咒力自掌心流淌而出，順著骸骨表面的黑色咒痕滲透進去。
一道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仿佛整個房間都被這股詛咒籠罩。
“嘖……”夏油傑眉頭微皺，額角滲出冷汗，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詛咒的難纏。
他沈下心，咒力持續註入，強行剝離盤踞在骨骼上的詛咒。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黑色的皺痕逐漸褪去，像是被凈化了一般，一點一點地消散在空氣中。
不知過去多久，夏油傑感覺咒力開始消耗過快，額角隱隱滲出汗意，他微微皺眉，隨即向五條悟遞了個眼神。
五條悟早就等不及了，砸了咂嘴：“總算輪到我了。”
他伸了個懶腰，隨後單手擡起，六眼迅速捕捉到詛咒的變化，精準地將咒力滲透進去。
“紱除詛咒嘛……”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這不挺簡單的。”
夏油傑收回手，輕輕地松了口氣，他喝了一口茶：“我堅持了多久？”
趴在一旁翻書的神明懶洋洋地擡起眼皮，隨口道：“七個小時吧。”
夏油傑輕輕呼出一口氣，放松地靠在榻榻米上，調整著自己紊亂的咒力。
他們無法預估紱除詛咒需要多久，只能不斷維持咒力流動，確保不會半途而廢。
等五條悟的咒力逐漸消耗殆盡，夏油傑便再次接手。如此循環往覆，二人輪流紱除，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飛快流逝。
不知不覺間，夜幕再次降臨，屋內僅剩幾盞微弱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專註的神色。
“……悟，該你了。”夏油傑聲音微啞，等五條悟接手後，他才再次收回手。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藍色的瞳孔依舊明亮：“真是麻煩啊——”
不過，在他們兩人的努力下，骸骨上的黑色詛咒已經被紱除掉一大半，只要繼續維持這個進度，最多再過幾天，就能完全紱除這詛咒。
神明托腮趴在一旁，懶懶地瞇著眼：“你們加油，我看好你們哦。”
五條悟聞言，嘖了一聲：“你要是真看好我們，就來搭把手啊！”
神明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腕：“我的任務是監督嘛。”
夏油傑無奈扶額：“你這哪裏是監督，分明就是在看戲。”
兩人輪流紱除的進度已經進入最後階段，隨著詛咒的波動逐漸減弱，骸骨表面的黑色痕跡也徹底褪去。
三天後，詛咒被完全紱除，骸骨恢覆如常。
石田道藏得知消息後，立刻攙扶著年邁的老者匆匆趕來。
老者顫抖著雙手，從夏油傑手中接過那幹凈的白色骸骨，凝視片刻，渾濁的眼眸微微顫動，一行濁淚悄然滑落。
“是的……詛咒被清除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感慨。
即便這只是其中一根骸骨，卻也讓他看到了家族延續的希望。
夏油傑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摯友：“悟——”
他微微瞇起眼，語氣低沈：“我們是不是得徹底清理掉所有的詛咒，才算真正紱除了它？”
百年來，死在這詛咒之下的人不計其數，而眼前的老者……或許也是其中一員。
五條悟聞言，原本輕松的神色微微一滯，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他沈默了幾秒，緩緩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抗拒：“……所以，我們還得再辛苦幾個月？”
夏油傑也沈默了，想到那一整間堆放著遺骨的屋子，心情有些覆雜。
五條悟：“……”
夏油傑：“……”
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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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目光沈靜，道：“不，是互相纏繞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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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一手托著腮，嘴裏咬著棒棒糖，饒有興致地聽著兩人的分析。
“原來如此。”她忽然輕笑一聲,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你們要一個個紱除掉詛咒嗎？加油哦！”
五條悟餘光掃過去，結果第一眼就看到她嘴裏的棒棒糖，頓時瞪大眼：“你這家夥……棒棒糖哪來的？”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她還磕著薯片，當時沒多想，現在一回味——這人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零食？！
神明眨了眨眼，笑得理直氣壯：“我最後的存貨了。”
五條悟：“……”
夏油傑：“……”
他們並不信！
五條悟想到這幾個月以來的心酸——現代的甜品在這個平安時代根本找不到，可神明倒好, 不僅吃得滋滋有味, 甚至連棒棒糖都有？！這還能忍？
——不能！
五條悟眼神一變, 猛地撲了上去！
神明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
就是這短短的一瞬走神——她被五條悟直接撲倒，措手不及間, 五條悟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袖。畢竟，每次她掏零食，都是從這裏摸出來的！
“讓我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
神明反應過來後, 立刻擡腳就踹，然而五條悟像是早有準備，身形一晃，迅速躲開，同時手還死死拽著她的衣袖不放，笑得肆意張揚：“別掙紮了，讓我看看！”
“放手！”神明瞇起眼，語氣危險。
“才不！”五條悟眼疾手快，手一翻，終於從她袖子裏摸出點什麽。
低頭一看——
——一支棒棒糖？
不對，還有……一小袋和果子？
五條悟楞了一瞬。
夏油傑看著神明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悟，你最好現在就放回去吧。”
五條悟聞言，狐疑地看了看夏油傑，又看向神明，試探著晃了晃手裏的零食：“你不會就藏了這些吧？”
神明語氣淡淡：“不然呢？”
五條悟皺眉，目光在她衣袖上打轉，隱隱覺得不對勁，憑他對神明的了解，這家夥要是真有存貨，怎麽肯呢個就只有這麽點？
然而，他的直覺還沒有驗證，就見神明忽然微微一笑：“怎麽，不信？”
她眨了眨眼，緩緩地擡起手，輕輕地、毫無威脅性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
五條悟下意識地想嘲諷一句：“你這……”
話音未落，他臉色微變。
一股熟悉的力量自肩膀處蔓延開來，如同蛛網般擴散到全身，四肢仿佛被瞬間束縛住，連咒力都暫時被壓制！
五條悟猛然意識到不妙，可惜已經晚了。
神明悠然自得地收回手，一邊從衣袖裏拿出另外一袋薯片，笑得格外明媚：“小朋友，玩過界了哦。”
看到那包薯片，五條悟瞳孔瞪大！
夏油傑默默移開視線，決定不摻和這場鬧劇。
五條悟瞪著那包薯片，咬牙道：“……你不是說，剛剛那是最後的存貨了嗎？！”
神明一邊拆開包裝，一邊沖他眨眨眼，語氣輕快：“是呀，那口味是最後的一袋。”
五條悟：“……”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被耍了，但現在咒力被封，動彈不得，他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神明。
神明心情愉悅地往嘴裏丟了一片薯片，嘎吱嘎吱地咀嚼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個味道還是不錯的。”
五條悟：“……”氣得發抖。
夏油傑輕咳一聲，終於開口打破沈默：“兩位，別鬧了。神明，能不能先把悟放開？”
“哦——”神明拖長語調，“那要看我的心情咯。”
五條悟差點炸毛：“餵！！”
神明瞥了他一眼，完全無視他的怒火，自顧自地吃著薯片，悠然自得。
夏油傑按了按眉心，默默移開了視線，決定裝作什麽都沒看到。
五條悟則是死死瞪著神明，看著她慢悠悠地把薯片吃完，接著又隨手拿起一塊和果子，慢條斯理地放進口中，甚至還啜了一口茶，仿佛在享受什麽悠閑的下午茶時光。
五條悟咬牙切齒：“……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放開我？！”
神明緩緩放下茶杯，輕輕地嘆了口氣，一副“好吧，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的模樣，伸手在五條悟肩膀上輕輕一點。
“行了，你自由了。”
五條悟猛地感覺身體一輕，瞬間恢覆了行動力。他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幽幽地看著神明：“……你，給我等著。”
神明笑瞇瞇地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好啊，我等著。”
夏油傑扶額：“悟，別搗亂了。”
五條悟哼唧了一聲，決定暫且放過神明，轉頭與夏油傑一起專註研究怎樣才能紱除幹凈骸骨上的詛咒。
這一研究，就是好幾天。
*
房間裏，桌上擺滿了記錄詛咒變化的紙張，各種術式分析被反覆推演，但結果始終沒有太大突破。
“嘖，這詛咒還真是頑固。”五條悟單手撐著臉，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目光緊盯著那骸骨，“一旦開始紱除詛咒，就不能停下，否則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詛咒層層纏繞，一旦停止紱除，剩餘的詛咒變回迅速回溯、重疊，形成更強的束縛。以他們目前掌握的方法，必須全程維持高強度的咒力輸出，直到詛咒徹底紱除為止。
但——咒術師的咒力終究有限，誰也不知道完全紱除需要多久，一旦咒力耗盡，反倒是會被詛咒反噬。
然而，他們目前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兩人討論了一番後，決定先由夏油傑開始，等他的咒力接近極限時，五條悟再接手。
——紱除開始。
夏油傑盤腿坐下，雙手快速結印，濃郁的咒力自掌心流淌而出，順著骸骨表面的黑色咒痕滲透進去。
一道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仿佛整個房間都被這股詛咒籠罩。
“嘖……”夏油傑眉頭微皺，額角滲出冷汗，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詛咒的難纏。
他沈下心，咒力持續註入，強行剝離盤踞在骨骼上的詛咒。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黑色的皺痕逐漸褪去，像是被凈化了一般，一點一點地消散在空氣中。
不知過去多久，夏油傑感覺咒力開始消耗過快，額角隱隱滲出汗意，他微微皺眉，隨即向五條悟遞了個眼神。
五條悟早就等不及了，砸了咂嘴：“總算輪到我了。”
他伸了個懶腰，隨後單手擡起，六眼迅速捕捉到詛咒的變化，精準地將咒力滲透進去。
“紱除詛咒嘛……”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這不挺簡單的。”
夏油傑收回手，輕輕地松了口氣，他喝了一口茶：“我堅持了多久？”
趴在一旁翻書的神明懶洋洋地擡起眼皮，隨口道：“七個小時吧。”
夏油傑輕輕呼出一口氣，放松地靠在榻榻米上，調整著自己紊亂的咒力。
他們無法預估紱除詛咒需要多久，只能不斷維持咒力流動，確保不會半途而廢。
等五條悟的咒力逐漸消耗殆盡，夏油傑便再次接手。如此循環往覆，二人輪流紱除，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飛快流逝。
不知不覺間，夜幕再次降臨，屋內僅剩幾盞微弱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專註的神色。
“……悟，該你了。”夏油傑聲音微啞，等五條悟接手後，他才再次收回手。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藍色的瞳孔依舊明亮：“真是麻煩啊——”
不過，在他們兩人的努力下，骸骨上的黑色詛咒已經被紱除掉一大半，只要繼續維持這個進度，最多再過幾天，就能完全紱除這詛咒。
神明托腮趴在一旁，懶懶地瞇著眼：“你們加油，我看好你們哦。”
五條悟聞言，嘖了一聲：“你要是真看好我們，就來搭把手啊！”
神明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腕：“我的任務是監督嘛。”
夏油傑無奈扶額：“你這哪裏是監督，分明就是在看戲。”
兩人輪流紱除的進度已經進入最後階段，隨著詛咒的波動逐漸減弱，骸骨表面的黑色痕跡也徹底褪去。
三天後，詛咒被完全紱除，骸骨恢覆如常。
石田道藏得知消息後，立刻攙扶著年邁的老者匆匆趕來。
老者顫抖著雙手，從夏油傑手中接過那幹凈的白色骸骨，凝視片刻，渾濁的眼眸微微顫動，一行濁淚悄然滑落。
“是的……詛咒被清除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感慨。
即便這只是其中一根骸骨，卻也讓他看到了家族延續的希望。
夏油傑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摯友：“悟——”
他微微瞇起眼，語氣低沈：“我們是不是得徹底清理掉所有的詛咒，才算真正紱除了它？”
百年來，死在這詛咒之下的人不計其數，而眼前的老者……或許也是其中一員。
五條悟聞言，原本輕松的神色微微一滯，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他沈默了幾秒，緩緩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抗拒：“……所以，我們還得再辛苦幾個月？”
夏油傑也沈默了，想到那一整間堆放著遺骨的屋子，心情有些覆雜。
五條悟：“……”
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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