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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神明與特級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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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神明與特級咒物

五條悟聞言, 目光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了一聲,語氣依舊漫不經心:“還能怎麽辦?既然最強的規則是他們制定的, 那就看看——最強的存在能不能推翻規則。”

夏油傑看著他, 唇角微微抿緊。

他當然知道五條悟在說什麽——並非真的要做什麽,而是那種桎梏感,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的厭倦與無力。

在這個世界裏, 力量最強的人,未必是掌控一切的人。

五條悟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向他擺了擺手:“早點睡吧, 傑, 明天還有課呢。”

夏油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五條悟的背影。

——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可那抹光似乎多了一絲看不見的裂痕。

……

夜色如墨,窗外的風拂動著窗簾,投下晃動的影子。

五條悟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天花板。

大腦裏不斷回放著白天發生的一切——任務的失控、天內理子被帶走的瞬間、不知名怪物的襲擊,以及……那個站在高處、用命令掌控一切的咒術界高層。

“如果任務按計劃進行, 或許就不會有這麽多變數。”

他們理所當然地這樣說著。

仿佛人的生死, 不過是計劃裏的一環, 出錯了,就該追責。

五條悟微微偏頭,望向黑暗中虛掩的門縫, 外面一片寂靜,唯有風聲低吟。

……傑會怎麽想?

他忽然想起夏油傑在高層會議上緊握的拳頭,想起他沈默地站在宿舍門口, 久久沒有說話的模樣。

——他們都在期待著他成為最強,可最強,又意味著什麽?

他眨了眨眼,收回視線,輕輕地笑了一聲。

“無聊透了……”

聲音極輕,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呢喃般融進夜色之中。

然而,在這片沈寂的黑暗裏,那雙藍色的眼眸卻清醒得可怕。

“餵——”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響起,打破了沈悶的空氣。

五條悟微微皺眉,側頭看去,下一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飄在窗口邊——手裏還拎著一袋麥當勞外賣。

“吃嗎?”

神明揚了揚手中的紙袋,語氣隨意,仿佛真的只是順路捎了個宵夜。

房間裏彌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明明只是最普通不過的快餐,卻在這壓抑的夜晚顯得格外真實。

五條悟撐起身子,懶洋洋地靠在床頭,瞇起眼瞥了她一眼:“你半夜來找我……就為了給我送外賣?”

“當然不是——” 神明慢悠悠地走進來,順手拉了張椅子坐下,取出一個漢堡,語氣散漫,“本神明只是剛好路過。”

——剛好路過兄長那裏,聽他吐槽一番咒術高層的那些破事,這才特意繞了個路,順便來看看五條悟。

她向來對信徒一視同仁。

五條悟嗤笑一聲,懶得和她計較,直接伸手接過那袋外賣,熟練地拆開包裝。

“你該不會——”神明托著下巴,目光落在他臉上,隨口道:“還在傷心吧?”

五條悟的動作微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撕開漢堡紙,“什麽?”

“天內理子的事。”神明語氣平淡,卻像是一把直插內心的刀。

五條悟咬了一口漢堡,沒有立刻回答。

夜風穿過窗縫,帶來一絲涼意,他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像是在認真思考,又像是在逃避這個問題。

半晌,他才懶懶地擡眼看向神明,語氣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那你覺得,我該怎麽做?”

“該哭一場,還是該憤怒地去砸了咒術高層?”

神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漆黑如深淵,似乎能洞穿所有虛偽的偽裝。

五條悟看著她,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低低地笑了一聲。

“……沒什麽意思。”

他垂下眼簾,語氣隨意得仿佛剛才的沈默只是錯覺:“天內理子已經被天元同化,高層呢?他們還是那副樣子。”

他用吸管戳了戳可樂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只能說明——”

神明單手托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卻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她微微瞇起眼睛,漫不經心地開口:

“你還是太弱了。”

“五條悟。”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驟然凝固。

五條悟動作一頓,緩緩擡起眼睛,藍色的瞳仁在微弱的燈光下幽幽泛著冷意。

他盯著神明看了幾秒,隨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哦?” 他挑眉,眼中浮起一絲興味。

“——聽起來,這句話像是對最強的挑釁?”

神明撐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事實罷了。”

五條悟懶懶地靠回床頭,擡手把可樂杯隨意地轉了一圈,指尖不經意地敲了敲杯壁。

“所以呢?”他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玩味,“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給我上一堂關於‘強弱’的哲學課?”

神明笑了一下,語氣隨意:“不,只是隨口一說。”

她起身,漫不經心地伸了個懶腰,瞥了他一眼:“不過,既然你對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滿,那就幹脆推翻它吧。”

“成為這個世界的最強。”

只有成為最強,才不會被‘規則’所限制。

話音落下,她轉身朝窗外走去,身影融入夜色。

夜風翻湧,吹起一角窗簾。

五條悟靠在床頭,眼神漫不經心地追隨著她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敲著節奏。

然而,就在她的身影即將徹底消失的瞬間,夜色之中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五條悟微微瞇起眼,指尖在膝上敲擊的頻率慢了幾分。

窗外的風依舊微涼,房間內的燈光暗淡,快餐的餘香仍未散去。

所以,這家夥到底是為什麽來找他?

看他笑話?

還是……

……

對面房間。

夏油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手枕在腦後。

他同樣沒睡著。

今晚,或許又是個不眠之夜。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白。

夏油傑起身坐在床沿邊,手掌覆著額角,神色有些恍惚。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模糊了時間的界限。他沈默了許久,最終低低地開口,聲音微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某個已經消失的神明——

“……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他等了一會兒,房間裏只有時鐘滴答作響,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夏油傑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或許,祂已經放棄他了吧。

他坐了十分鐘,最終嘆了口氣,起身走向浴室,打算洗個澡讓自己清醒一點。

水流嘩啦啦地落下,蒸汽在鏡面上氤氳出一層朦朧的霧氣。

夏油傑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讓溫熱的水順著發絲滑落,試圖驅散那纏繞不去的疲憊。

然而,就在他松了口氣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當然算數~”

夏油傑猛地睜開眼睛,側頭望去,便看到一道人影懶洋洋地倚在浴室門口。

神明笑得眉眼彎彎,赤著腳站在霧氣繚繞的瓷磚地面上,似乎完全不受水汽的影響。

“少年,你終於想通了——”

她眨了眨眼,嘴角揚起惡劣的弧度,目光興味盎然地打量著他。

夏油傑沈默了一瞬,伸手關掉花灑,水流戛然而止。

然後,他擡起眼睛,語氣冷淡:“……你進來前,就不能先敲個門?”

神明微微歪頭,理直氣壯地反問:“敲門?”

她懶懶地掃視四周,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位置,笑瞇瞇地攤開雙手:“這裏可是浴室啊,少年,你該不會指望我站在門口等你洗完吧?”

夏油傑:“……”

“而且——”神明直白地打量了他一眼,從頭到腳,視線毫無避諱,“人類的肉/身在本神明眼裏,也就比屍體好那麽一點兒——”

好歹是活著的。

夏油傑:“……”

他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扶額,強行讓自己冷靜:“所以,你已經聽到了?”

“本神明可是世界最偉大的存在,信徒的祈願又怎會逃得過我的耳朵?”神明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縷發絲,目光卻銳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

“那麽,夏油傑,你想清楚了嗎?”

空氣瞬間沈寂。

水珠順著夏油傑濕漉漉的發梢滴落,在瓷磚地面上綻開細碎的水痕。

他沈默片刻,目光微斂,像是在權衡什麽。

“……如果我說,是呢?”

神明笑了,語調輕快,透著一絲戲謔:“那當然是——恭喜你,少年,你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她踱步進浴室,隨手一揮,水汽瞬間消散,地面幹凈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人類啊……”她悠然道,“明明知道這個世界已經病入膏肓,卻總是猶豫不決,非要等到無可挽回,才肯承認自己的無能。”

夏油傑沒有反駁。

他低頭看著掌心,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神明見狀,唇角微微勾起,像是對他的反應了然於心。

“少年,既然你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就該明白——”她聲音輕柔,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弱者才糾結對錯,強者只需要決定自己想做什麽。”

夏油傑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什麽意思?”

神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向他的心口,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你心裏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嗎?”

空氣沈寂了幾秒。

水珠順著夏油傑的發梢滑落,他垂著眼睫,靜靜地凝視著掌心,像是想從那些紋路裏看出答案。

神明盯著他半晌,忽然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道:“行了,別在這兒苦大仇深了。作為咒術師,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

她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的笑意帶上幾分輕蔑:“不夠強大,就會被殺死,就會被剝奪掌控自己命運的資格。”

“你已經走到死胡同,哪一條路都是通往黃泉。”

“——但現在不一樣。”

神明頓了頓,語氣悠長,像是在低聲誘哄:“你,還有一個機會。”

沈默在空氣中蔓延。

過了良久,夏油傑才擡眸看向她,嗓音低沈而冷靜:“代價是什麽?”

“代價?”

神明輕笑出聲,眉眼彎彎,語調帶著幾分愉悅的玩味:“那可不是代價,那是——供奉。”

夏油傑的眼角微微一跳,想起五條悟供奉神明的下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放心,本神明還沒想好要什麽。”她食指抵在下巴上,眉眼間透著幾分惡劣的戲謔,“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在浴室中悄然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夏油傑:“……”

他沈默了一瞬,深吸一口氣,擡手拽下搭在墻上的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發,隨後走出浴室。

他希望,這次的決定是對的。

——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宿舍,鳥鳴聲夾雜著高專的喧鬧,宣告新一天的開始。

“傑——!”

夏油傑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五條悟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白毛,一手拎著草莓牛奶,一手還在胡亂系衣扣,整個人透著一股睡眠不足的慵懶氣息。

“你怎麽回事?”夏油傑隨口問道。

五條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語氣含糊:“昨晚研究新術式,沒睡幾個小時……”

“你的檢討報告寫完了?”

五條悟眨眨眼:“沒。”

“你該不會把檢討報告又扔給硝子來寫了?”

“……被你發現了。”五條悟理直氣壯地吸了一口草莓牛奶,“不過,作為交換,我答應請她吃限定版甜點,算是兩清了。”

“這也叫兩清?”夏油傑無語地看著他,“你遲早會被硝子捶死。”

“不會的,我有美色護身。”五條悟一本正經地眨了眨眼。

夏油傑:“……”

行吧,五條悟的臉皮依舊是天下無敵。

教室裏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夜蛾正道站在講臺前,語氣平穩地講解著特級咒物的相關知識。

五條悟趴在桌上,手裏轉著吸管,時不時喝一口草莓牛奶,眼皮幾乎要耷拉下來。

夏油傑認真聽講,偶爾在筆記本上記下關鍵點,而家入硝子則一邊聽一邊托著腮打量五條悟,一臉“這家夥果然又熬夜了”的表情。

“說起來,最近咒術高層那邊送來了一批新的特級咒物,我們打算進行加強封印,順便讓你們見識一下。”夜蛾正道推了推眼鏡,“等會下課後,跟我去看看。”

聽到“特級咒物”,五條悟終於擡起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哦——又有什麽新奇玩意兒?”

夜蛾正道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下課後,三人跟在夜蛾正道身後,前往高專咒物封印室。

走廊裏,家入硝子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跟在後面,五條悟則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用另一只手隨意地轉著墨鏡,顯得興致缺缺。

夏油傑瞥了眼身旁的摯友,忽然問道:“餵,悟,你的厄運結束了嗎?”

聞言,五條悟表情一滯,咬著棒棒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什麽厄運?”他裝作漫不經心地反問。

夏油傑冷笑一聲:“還需要我提醒你?”

五條悟:“……”

“這種事情……”五條悟沈默了兩秒,推了推墨鏡,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應該已經結束了吧?!”說到最後,語氣裏隱隱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夏油傑拍了拍他的肩,語氣頗為真誠:“如果你的厄運還沒結束,我建議你別進咒物封印室。”

畢竟,他們昨天就見識過五條悟的厄運帶來的影響——差點死在那只怪物手裏,天內理子的任務也失敗了。

五條悟臉都黑了,立刻在線呼叫神明:“餵餵餵——你到底在不在?!”

回應他的,只有走廊上窸窣的風聲。

家入硝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漫不經心:“悟,夜蛾老師在瞪你。”

五條悟嘴裏的棒棒糖“哢噠”一聲咬碎,悄悄偏頭看去,果然,夜蛾正道正用一種“你要是再不安分就把你捆起來”的眼神盯著他。

他訕訕地咳了一聲,立刻收斂了不安分的舉動,老老實實跟著往前走。

十多分鐘後,一行人來到咒物封印室。

推開厚重的大門,房間內陳列著各類封印的咒物,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詭譎陰森。

而在房間中央,一只黑色匣子靜靜擺放著,表面纏繞著數道封印術式,散發著令人不適的壓迫感。

五條悟原本還吊兒郎當地站在門口,視線落到那只匣子上的瞬間,嘴裏的棒棒糖忽然停住了咀嚼。

“……餵,傑。”他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卻比剛才低了幾分,“你不覺得,這玩意兒的氣息,有點惡心?”

夏油傑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只匣子上,眉頭微微皺起。

“……確實。”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透出的氣息,隱隱讓人不安。

那東西透出的氣息陰冷、晦澀,不僅僅是讓人不安,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侵蝕感,讓人打從心底感到不適。

夜蛾正道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地說道:“這是特級咒物.祀珠。”

五條悟叼著棒棒糖,百無聊賴地瞥了一眼,隨即微微挑眉:“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傳言它是一滴神明的血。”夜蛾正道緩緩開口。

空氣微微一滯。

家入硝子皺了皺眉:“神明?”

夜蛾正道視線落在那只匣子上,聲音沈穩:“確切地說,這是古老時代某位特級咒術師臨死前,燃盡生命所凝聚出的血珠。它被認為擁有永生、不死的特性,但同時也帶來了極為強烈的詛咒。”

“所以,也被認為是——神明的血。”

聽到“永生”二字,五條悟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垂下眼睫,指尖隨意地轉著棒棒糖的棍子:“不死……倒是個麻煩的東西。”

夜蛾正道頓了頓,補充道:“這祀珠,是從一個咒術世家中發現的。而那個家族……幾乎在一夜之間,全員喪命。”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夏油傑微微蹙眉,眼神更深了一分。

家入硝子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而五條悟的手指停頓了一瞬,隨即恢覆了那副隨意至極的模樣。

“這東西也無法摧毀,只能進行強度封印,並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高專最近接到情報,似乎有人在尋找這特級咒物。”

夏油傑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

“好了,加強封印吧。”夜蛾正道說完,退到一旁,讓三人執行這項任務。

沒過多久,封印完成。

封印匣上的術式紋路微微泛起幽光,確認咒物已被穩固鎮壓。

五條悟懶洋洋地收回手,伸了個懶腰:“搞定。”

夏油傑卻沒有松懈,目光仍停留在那只封印匣上,語氣低沈:“……這東西的氣息,似乎比剛才更躁動了。”

家入硝子聞言,微微皺眉,仔細感知了一下,輕聲道:“確實,有種不安定的感覺。”

五條悟輕笑了一聲,歪了歪腦袋:“該不會是封印太牢了,它不甘心了吧?”

話音剛落——

封印匣內,傳來一聲細微的脈動,如同心跳般,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

——“嘭。”

夏油傑眉頭緊皺。

家入硝子環抱雙臂,神色罕見地凝重起來:“……封印剛完成,它就開始躁動,不太正常。”

五條悟舔了舔後槽牙,懶散的神情稍稍收斂,目光透過墨鏡,意味不明地盯著封印匣:“它該不會是想反抗吧?”

夏油傑沈聲道:“如果它能自主反抗封印,那就不是普通的特級咒物了。”

“嘭——”

又是一聲悶響,封印匣震動得更厲害了一些,術式紋路閃爍不定。

夏油傑當機立斷,雙手結印,加固封印的術式。術式的光芒頓時穩固了幾分,封印匣的震動也逐漸平息。

家入硝子確認了一下情況,松了口氣:“看樣子只是短暫的異動。”

夜蛾正道點頭,語氣低沈:“之後我會讓人加強監控,你們先回去吧。”

三人對視了一眼,最終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儲藏室。

然而,就在封印匣歸於寂靜的瞬間——

術式紋路的深處,某種異樣的光芒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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