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 神明與炸蝦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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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015 神明與炸蝦蓋飯
拉面館內蒸騰的熱氣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熬煮整日的豚骨高湯香氣與天婦羅的酥香交織纏繞。
廚師在吧臺後嫻熟地甩動笊籬，油鍋裏炸蝦的金黃碎屑隨著‘滋啦’聲濺起細小的油星。
五條悟癱在木質椅背上，長腿隨意支著過道，指尖在手機屏幕劃出殘影。
屏幕上的消息彈出來，他隨意地點開，視線落在一張照片上——一個小小的木制神社，供奉臺上擺著草莓喜久福和波子汽水，就連註連繩都串著五彩馬卡龍，看上去像是某個小女孩的手工作品。
“蛤——？”他眨了眨眼，輕輕晃了晃手機，指尖戳著屏幕裏造型滑稽的神社照片，“這醜東西居然能叫神社？”
坐在他對面的夏油傑剛剛拆開一次性筷子，正準備夾起面條，聞言擡起頭，疑惑地看著他：“悟，怎麽了？”
五條悟盯著手機屏幕，突然爆笑出聲，墨鏡順著鼻梁滑到嘴邊：“傑快看！”他把手機懟到夏油傑面前，供奉臺上成堆的喜久福赫然占據了畫面。
夏油傑往後一仰，順手用筷子撥開快要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機，語氣淡定：“悟，我的蕎麥面要涼了。”
“重點是這個！”五條悟指尖劈裏啪啦敲屏幕，“這到底是誰弄的？居然用便利店打折的馬卡龍串註連繩！”他特意把“打折”兩個字咬得特別重，轉手就把神明發來的照片甩進三人小群。
家入硝子秒回：【比某人只會偷吃貢品的像樣多了】
五條悟立刻拍下桌上豪華芭菲發送：【這才叫正統供奉】
夏油傑無奈地夾起面條：“你前天不是剛把夜蛾老師的咒骸當供品？”
聽說把那神明氣得夠嗆。
“那叫藝術改造！”五條悟理直氣壯地叉起蛋糕上的草莓，嚼了兩口突然瞇起眼睛，“話說這破神社到底誰做的？審美比爛橘子家的老頭子還可怕。”
話音剛落，後頸突然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神明不知何時蹲在椅背上，發間的金鈴隨著動作輕響，手裏正用五條悟的餐叉戳著他脖子：“說誰破呢？”
五條悟停下動作，緩緩轉頭——
“這可是伏黑甚爾親手做的。”少女神明晃著雙腿，叉尖威脅性地又往前頂了頂。
五條悟動作一頓，下一秒，嗆咳著拍桌大笑：“哈？伏黑甚爾？這誰啊？”他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那白癡竟然還會給你弄神社？該不會被威脅了吧——”
神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五條悟：“你居然不知道伏黑甚爾？”
“他好像還有個名字叫——禪院甚爾。”
五條悟一臉“我該知道？”的表情，單手拽下墨鏡，露出那雙過於漂亮的六眼，毫無羞恥心地反問：“他很有名嗎？”
神明翻了個白眼，盯著五條悟看了兩秒，才慢悠悠地說：“你不是自詡最強嗎？怎麽連‘天與暴君’的名字都沒聽過？”
“天與暴君？”五條悟一臉茫然，“傑，你聽說過嗎？”
夏油傑正準備喝湯，聽到這個稱號，動作微微一頓，擡起頭看了五條悟一眼。
“天與暴君？”他低聲重覆了一遍，眉頭微皺，似乎有點印象，“那不是……那個專門幹掉術師的家夥？”
“欸？”五條悟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笑著，“聽起來好像是個狠角色——但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夏油傑嘆了口氣：“悟啊，偶爾也看看情報網吧。”
五條悟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情報網那種東西，不都是傑在看嗎？”
夏油傑嘴角一抽，懶得理他，轉頭對空氣道：“那家夥現在在哪兒？”
神明攤手：“還能在哪？大概在某個地方悠閑地花錢吧。”
五條悟轉述了神明的話。
夏油傑聽完，神色有些微妙，低頭攪了攪面，像是在思索什麽。
“……在某個地方悠閑地花錢？”五條悟挑了挑眉，“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不是術士。”夏油傑托著下巴，隨口接道：“聽說只要有人出得起錢，什麽任務他都接。”
五條悟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沈：“沒術式？那他是怎麽……”
“怎麽幹掉那麽多術師？”夏油傑放下筷子，輕聲補充，語氣裏透著幾分訝異，“悟啊，你這消息滯後得有點嚴重。”
五條悟沒理會夏油傑的揶揄，他的表情難得認真了些：“沒有術式，卻能對抗術師……是天與咒縛？”
神明吃著五條悟的豪華芭菲，聽著他們的對話。
五條悟扭頭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夏油傑支著下巴，輕輕敲了敲桌面：“如果真是天與咒縛，那就有點意思了。”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語氣懶散地嘀咕：“沒術式還能幹掉那麽多術師，那家夥實力估計不弱。”
“有機會要會會他。”夏油傑補充了一句，捏著筷子慢悠悠地挑起幾根面條。
神明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挖著芭菲，一邊歪著腦袋看五條悟，瞇了瞇眼睛：“五條悟，你不會是在害怕吧？”
五條悟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的話，誇張地往後一仰，拖長聲音：“哈——？你說誰害怕？”
神明笑瞇瞇地看著他，不說話，繼續挖了一大勺芭菲塞進嘴裏。
夏油傑在一旁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悟，你也太容易被激將了。”
“我才沒有。”五條悟擡手按了按墨鏡，似笑非笑地看著神明，“不過嘛，既然你這麽說了——”
他突然往前傾了傾身子，單手支著桌面，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輕佻又囂張：“那個什麽天與暴君，找個機會碰一碰？”
夏油傑頓了頓，沈默地看著五條悟，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神明倒是被他的態度逗笑了，擡了擡下巴，意味不明地說道：“你確定？”
“當然。”五條悟理所當然地點頭，語氣裏透著一絲躍躍欲試，“就算他真有天與咒縛，沒術式的話，能有多強？”
話音剛落，神明突然擡起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吧臺方向，正好傳來老板的一聲吆喝：“客人，您的炸蝦蓋飯——”
“哦！”五條悟立刻把註意力轉移，興高采烈地舉起手，“這邊這邊！”
夏油傑默默看著他一秒，嘆了口氣：“……悟，你剛剛還在討論天與暴君。”
“我能打架，也能吃飯啊。”五條悟理直氣壯地接過蓋飯，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哇——這炸蝦看起來不錯。”
夏油傑嘴角微微一抽，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麽。
五條悟則興致勃勃地吃起炸蝦蓋飯，濃郁的香氣瞬間飄散開來。
“這炸蝦看起來不錯！”神明眼睛一亮，抓起一塊就往嘴裏塞，含糊不清地說，“餵，給本神明也來一份。”
五條悟立刻把盒子往旁邊一挪，護食似的說：“這是我的！你想吃自己去點。”
神明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威脅：“你不給我點，我讓你倒黴十天！”
“……”
五條悟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給她點了一份炸蝦蓋飯，還特別要求加多幾只炸蝦：“真麻煩。”
神明滿意地點點頭，悠哉地晃著腿，等著老板把她的炸蝦蓋飯端上來。
五條悟則含著勺子，半瞇著眼瞥了她一眼：“話說，你為什麽對那個天與暴君這麽上心？難不成你和他有一腿？”
神明翻了個白眼，踹了他一腳：“你是想挨揍吧？”
五條悟誇張地揉著大腿，一臉受害者模樣：“居然對最強出手，神明的素質就這？”
夏油傑終於忍不住了，扶額嘆氣：“悟，你能不能少皮兩句？”
“不能。”五條悟笑嘻嘻地回答，繼續挖著蓋飯裏的炸蝦，咬了一口後，又挑眉看向神明，“不過嘛，你這反應，還真讓我好奇了——你跟那家夥什麽關系？”
神明漫不經心地勾起嘴角：“神明與信徒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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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面館內蒸騰的熱氣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熬煮整日的豚骨高湯香氣與天婦羅的酥香交織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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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癱在木質椅背上，長腿隨意支著過道，指尖在手機屏幕劃出殘影。
屏幕上的消息彈出來，他隨意地點開，視線落在一張照片上——一個小小的木制神社，供奉臺上擺著草莓喜久福和波子汽水，就連註連繩都串著五彩馬卡龍，看上去像是某個小女孩的手工作品。
“蛤——？”他眨了眨眼，輕輕晃了晃手機，指尖戳著屏幕裏造型滑稽的神社照片，“這醜東西居然能叫神社？”
坐在他對面的夏油傑剛剛拆開一次性筷子，正準備夾起面條，聞言擡起頭，疑惑地看著他：“悟，怎麽了？”
五條悟盯著手機屏幕，突然爆笑出聲，墨鏡順著鼻梁滑到嘴邊：“傑快看！”他把手機懟到夏油傑面前，供奉臺上成堆的喜久福赫然占據了畫面。
夏油傑往後一仰，順手用筷子撥開快要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機，語氣淡定：“悟，我的蕎麥面要涼了。”
“重點是這個！”五條悟指尖劈裏啪啦敲屏幕，“這到底是誰弄的？居然用便利店打折的馬卡龍串註連繩！”他特意把“打折”兩個字咬得特別重，轉手就把神明發來的照片甩進三人小群。
家入硝子秒回：【比某人只會偷吃貢品的像樣多了】
五條悟立刻拍下桌上豪華芭菲發送：【這才叫正統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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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把那神明氣得夠嗆。
“那叫藝術改造！”五條悟理直氣壯地叉起蛋糕上的草莓，嚼了兩口突然瞇起眼睛，“話說這破神社到底誰做的？審美比爛橘子家的老頭子還可怕。”
話音剛落，後頸突然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神明不知何時蹲在椅背上，發間的金鈴隨著動作輕響，手裏正用五條悟的餐叉戳著他脖子：“說誰破呢？”
五條悟停下動作，緩緩轉頭——
“這可是伏黑甚爾親手做的。”少女神明晃著雙腿，叉尖威脅性地又往前頂了頂。
五條悟動作一頓，下一秒，嗆咳著拍桌大笑：“哈？伏黑甚爾？這誰啊？”他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那白癡竟然還會給你弄神社？該不會被威脅了吧——”
神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五條悟：“你居然不知道伏黑甚爾？”
“他好像還有個名字叫——禪院甚爾。”
五條悟一臉“我該知道？”的表情，單手拽下墨鏡，露出那雙過於漂亮的六眼，毫無羞恥心地反問：“他很有名嗎？”
神明翻了個白眼，盯著五條悟看了兩秒，才慢悠悠地說：“你不是自詡最強嗎？怎麽連‘天與暴君’的名字都沒聽過？”
“天與暴君？”五條悟一臉茫然，“傑，你聽說過嗎？”
夏油傑正準備喝湯，聽到這個稱號，動作微微一頓，擡起頭看了五條悟一眼。
“天與暴君？”他低聲重覆了一遍，眉頭微皺，似乎有點印象，“那不是……那個專門幹掉術師的家夥？”
“欸？”五條悟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地笑著，“聽起來好像是個狠角色——但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夏油傑嘆了口氣：“悟啊，偶爾也看看情報網吧。”
五條悟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情報網那種東西，不都是傑在看嗎？”
夏油傑嘴角一抽，懶得理他，轉頭對空氣道：“那家夥現在在哪兒？”
神明攤手：“還能在哪？大概在某個地方悠閑地花錢吧。”
五條悟轉述了神明的話。
夏油傑聽完，神色有些微妙，低頭攪了攪面，像是在思索什麽。
“……在某個地方悠閑地花錢？”五條悟挑了挑眉，“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不是術士。”夏油傑托著下巴，隨口接道：“聽說只要有人出得起錢，什麽任務他都接。”
五條悟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一沈：“沒術式？那他是怎麽……”
“怎麽幹掉那麽多術師？”夏油傑放下筷子，輕聲補充，語氣裏透著幾分訝異，“悟啊，你這消息滯後得有點嚴重。”
五條悟沒理會夏油傑的揶揄，他的表情難得認真了些：“沒有術式，卻能對抗術師……是天與咒縛？”
神明吃著五條悟的豪華芭菲，聽著他們的對話。
五條悟扭頭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夏油傑支著下巴，輕輕敲了敲桌面：“如果真是天與咒縛，那就有點意思了。”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語氣懶散地嘀咕：“沒術式還能幹掉那麽多術師，那家夥實力估計不弱。”
“有機會要會會他。”夏油傑補充了一句，捏著筷子慢悠悠地挑起幾根面條。
神明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挖著芭菲，一邊歪著腦袋看五條悟，瞇了瞇眼睛：“五條悟，你不會是在害怕吧？”
五條悟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的話，誇張地往後一仰，拖長聲音：“哈——？你說誰害怕？”
神明笑瞇瞇地看著他，不說話，繼續挖了一大勺芭菲塞進嘴裏。
夏油傑在一旁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悟，你也太容易被激將了。”
“我才沒有。”五條悟擡手按了按墨鏡，似笑非笑地看著神明，“不過嘛，既然你這麽說了——”
他突然往前傾了傾身子，單手支著桌面，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輕佻又囂張：“那個什麽天與暴君，找個機會碰一碰？”
夏油傑頓了頓，沈默地看著五條悟，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神明倒是被他的態度逗笑了，擡了擡下巴，意味不明地說道：“你確定？”
“當然。”五條悟理所當然地點頭，語氣裏透著一絲躍躍欲試，“就算他真有天與咒縛，沒術式的話，能有多強？”
話音剛落，神明突然擡起手指，輕輕地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吧臺方向，正好傳來老板的一聲吆喝：“客人，您的炸蝦蓋飯——”
“哦！”五條悟立刻把註意力轉移，興高采烈地舉起手，“這邊這邊！”
夏油傑默默看著他一秒，嘆了口氣：“……悟，你剛剛還在討論天與暴君。”
“我能打架，也能吃飯啊。”五條悟理直氣壯地接過蓋飯，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哇——這炸蝦看起來不錯。”
夏油傑嘴角微微一抽，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麽。
五條悟則興致勃勃地吃起炸蝦蓋飯，濃郁的香氣瞬間飄散開來。
“這炸蝦看起來不錯！”神明眼睛一亮，抓起一塊就往嘴裏塞，含糊不清地說，“餵，給本神明也來一份。”
五條悟立刻把盒子往旁邊一挪，護食似的說：“這是我的！你想吃自己去點。”
神明瞇起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威脅：“你不給我點，我讓你倒黴十天！”
“……”
五條悟撇撇嘴，不情不願地給她點了一份炸蝦蓋飯，還特別要求加多幾只炸蝦：“真麻煩。”
神明滿意地點點頭，悠哉地晃著腿，等著老板把她的炸蝦蓋飯端上來。
五條悟則含著勺子，半瞇著眼瞥了她一眼：“話說，你為什麽對那個天與暴君這麽上心？難不成你和他有一腿？”
神明翻了個白眼，踹了他一腳：“你是想挨揍吧？”
五條悟誇張地揉著大腿，一臉受害者模樣：“居然對最強出手，神明的素質就這？”
夏油傑終於忍不住了，扶額嘆氣：“悟，你能不能少皮兩句？”
“不能。”五條悟笑嘻嘻地回答，繼續挖著蓋飯裏的炸蝦，咬了一口後，又挑眉看向神明，“不過嘛，你這反應，還真讓我好奇了——你跟那家夥什麽關系？”
神明漫不經心地勾起嘴角：“神明與信徒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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