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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3 帶土:打三份工哎~鏡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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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3 帶土:打三份工哎~鏡知由~……

木葉根部

和十二年後的根部基地相比, 志村團藏的老巢還是一樣的陰暗風格。

他的審美似乎從未改變,對這種陰冷、幽暗的環境情有獨鐘。

“十六號,把面具摘了。”

站在首領辦公室前, 油女龍馬轉過身, 指著門口墻壁上的掛繩,發出命令。

志村團藏的辦公室,是為數不多允許忍者摘下面具的地方, 在這裏,他們可以暫時卸下那層冰冷的偽裝,露出真實的面容。

這更像是一種特權的體現, 因為志村團藏宣稱只有那些被信任、被認可的人, 才有資格在這裏摘下面具,露出真實的自己。

傀儡安靜地摘下面具,一張氣質幹凈的臉就露了出來,五官精致得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寧靜。

這實在是不像一個忍者。

然而,當她擡眼看來,油女龍馬卻能從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種死寂,一種每日晨起能從鏡中看到的、無比熟悉的死寂。

空洞而麻木, 沒有一絲生命的溫度。

沒有情感, 沒有思想, 就像一個毫無生命的木偶。

仿佛是被歲月遺忘的古井,深邃卻毫無波瀾。

這會又像極了典型的根部忍者。

油女龍馬心想,這小鬼長得實在太好, 培養起來或許很適合執行潛伏類任務。

‘志村團藏用這種細節建立起自己的權威,通過虛偽的接納,和表面上的寬容, 讓根部忍者對他死心塌地。’

傀儡把純白面具掛在墻上,沈默地走到油女龍馬身前,微微低頭。

油女龍馬這才意識到,這一路似乎都有些太過安靜了。

雖然根部忍者大多話少,但少到十六號這種程度的卻不多,從十六號推開宿舍門跟著他一路走到首領辦公室前,她竟然真的一個字都沒說。

這可能也是件好事,畢竟在根部,在舌禍根絕之術的控制下,既然不清楚什麽該說,就什麽都當做不該說,也不失為一種生存之道。

油女龍馬敲擊大門,得到裏面沈穩有力的回應才推門而入。

“團藏大人,油女龍馬帶十六號參見。”

“進來吧。”

傀儡從本體的記憶中讀取過志村團藏的相關情報,他目光短淺卻又野心勃勃,既看不清自己的實力,也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有對權力的渴望,卻又缺乏足夠的智慧去洞察局勢;急於求成,卻常常因缺乏遠見而顯得盲目沖動行事。

俗話說,壞人的絞盡腦汁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

好巧不巧,志村團藏在本體那裏的標簽,就是一個愚蠢的壞人。

志村團藏端坐在高處的楠木桌案之後,雙手交疊於胸前,姿態從容而威嚴。

他的樣子較之本體記憶中的垂暮稍微多點生氣,也顯得更加刻薄淩厲。

說實話,還挺唬人的。

“十六號,木葉忍村外附屬下田村人。木葉39年,因下田村遭流匪襲擊,孤身來到木葉;木葉43年,於木葉孤兒院中展現忍者天賦,被吸納入根部訓練營;木葉47年,完成考核,當期排名第十六名。”

一名十二歲忍者的一生,就這麽淺淺淡淡地被寥寥數句概括出來。

這是根部的記錄,再不會有比這更詳細的記載了,因為十六號本身就是沒有過去的孤兒。

志村團藏緩緩念出十六號的生平,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敲打空氣。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十六號的臉龐,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情感的波動。

然而,鏡知由傀儡的神情卻出奇地平靜,如同一潭靜水,沒有絲毫漣漪。她的眼神淡然,仿佛那些被念出的過往,不過是別人的故事,與她毫無關聯。

志村團藏見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他本以為十六號會對自己的過去有所觸動,哪怕只是微微的動容,但她的無動於衷,卻讓他更加確信,這樣的忍者才不會被虛假的溫情腐爛,哪怕被暗部要去,也依舊是屬於他志村團藏的狗。

“你很不錯。”

“暗部的瞬身止水知道嗎,他升為小隊長後親自說動了三代目來找我要人。”

雖然波風水門已經取得了大名的認可,只差一場繼任儀式就算過了明路,但猿飛日斬的話依舊很有力量。

這種新舊交替的過渡期,就算是波風水門也不會為這點微小的人事調動提出異議。

更別說,是暗部找根部要人,又沒有反過來。

志村團藏的本意是以此為契機敲打十六號,但沒想到傀儡不說話則已,一張口就噎人:“屬下不知。”

根部封閉式訓練出來的十六號要是能知道三戰的殺神才有鬼了。

志村團藏怕不是忘了自己對下屬到底有多嚴苛吧。

志村團藏被這格外真誠的無知梗住,只能雙手握拳,盡量漫不經心地提起這場會面的核心,“總之,加入宇智波止水的小隊,監視他就是你的任務。”

傀儡點頭:“是。”

志村團藏懶得跟這種無聊的工具廢話,他讓油女龍馬在他面前檢查了十六號口中的舌禍根絕之術後,就擺擺手,讓她出去。

“十六號收拾東西天黑前去暗部報道,龍馬留下。”

鏡知由傀儡走出辦公室,從墻上取下面具,下意識地準備戴在臉上,突然想起她後面去暗部報道的時候,應該不能戴這幅有根部暗印編號的純白面具。

她松松垮垮地把面具綁帶掛在耳後,走到沒人處才不滿地嘖了一聲。

本體也太不努力了,志村團藏那老登到底什麽時候去死啊。

打雙份工的話,她怎麽也得把經費撈夠,據說她之後的報銷還能找油女龍馬,到時候看看能否操作一下,一張“發票”往暗部根部各拿一份報銷。

根部基地深藏於地下,陰森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仿佛連陽光都無法穿透這裏的黑暗,潮濕的地面反射著微弱的光線,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還真忙啊~”

“暗部、根部、加上你本來就是老頭派到木葉的間諜,三姓家奴?哈哈哈。”

“鏡~知~由~”

空氣中無端響起一陣嘲諷的聲音,陰陽怪氣的,帶著一種刻意的尖銳和扭曲,仿佛是有人故意夾著嗓子說話,壓低了聲音,卻又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譏諷和不屑。

傀儡的手指微微一動,一根堅韌的木藤瞬間從她的掌心彈射而出。

木藤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破空的銳氣,直接穿透了來人虛化的身體。

一擊不中,木藤毫不停歇地擊中了他背後的石壁,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石壁在木藤的沖擊下,瞬間被擊穿,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小洞,碎石四濺。

帶著虎斑紋面具的少年故作害怕地捂住眼睛,指縫間的瞳孔卻絲毫不見懼意。

“好兇哦,我們怎麽說都是師出同門吧。”

“嘔,這個說法好惡心,可以忽略我的上一句話嗎?”

少年扶著腰做出嘔吐的姿態,語氣中的嫌棄溢於言表,而下一秒則消失在傀儡的視線中。

“宇智波……帶土。”傀儡認出來這是被斑撿回去的倒黴蛋。

宇智波帶土身形一閃,就出現在傀儡的身前,虛化還未結束,他幹脆無視了傀儡身邊暴起的藤蔓,伸手襲擊向她的脖頸。

“上次我就註意到了,鏡知由你的反應速度很慢哎~”

他的手距離傀儡的脖子只有半掌不到,傀儡卻仿佛楞在原地的反應讓宇智波帶土一時有點興致缺缺。

說實話,在木葉留下這麽一個探子也是有好處的。

等宇智波斑死後,他的理想、他的計劃、包括他的棋子理所當然都該由他繼承。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和平,不是嗎?

傀儡不慌不忙,毫不閃躲,她眨了一下眼睛,原本僵硬而機械的面容,突然間變得生動起來。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輕拍,眼眸中泛起靈動的波瀾,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閃爍。

本體來了。

鏡知由消失了。

宇智波帶土擡手去抓,卻只抓住了從半空中墜落的純白面具。

時空間忍術?

擁有神威這種時空間瞳術的宇智波帶土簡直不要太熟悉這種情況,不過他正處於虛化狀態,全身都置於神威空間之中,就算被襲擊……

“砰咚——”

自信自負的宇智波帶土背後展開一道黑色的門,鏡知由狠狠一腳踹在他的後腰,瞬間將帶土擊飛出去。

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地面在這股強大的沖擊力下,瞬間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坑,碎石和塵土四濺。

宇智波帶土深深陷進坑中,後頸被人從背後死死掐住,鏡知由的藤蔓將他的四肢纏死,根本動彈不得。

她剛剛用的是什麽忍術?

明明消失時的波動像飛雷神,出現的瞬間卻完全感知不到痕跡。

怎麽可能?他的身體明明在神威空間,就算被砸進地底,也該穿透土地才對。

鏡知由是用飛雷神傳送到了他的神威空間???

宇智波帶土曾經的老師,就是善用飛雷神之術的金色閃光,他熟知這種忍術,甚至還曾經纏著波風水門教他,卻很快就被覆雜的理論搞暈。

飛雷神的傳送需要媒介,即刻印著特定飛雷神印記的苦無。

而他的神威空間裏不可能有飛雷神印記的苦無。

卡卡西那個廢物更是連那雙眼睛是萬花筒都沒發現,更不可能往裏面扔垃圾了。

宇智波帶土模擬過數次對敵飛雷神的戰鬥,但這種失敗方式卻從未出現在他的預演中。

事實上,鏡知由是幹脆將周身兩米範圍球體空間內的一切,用黃泉比良阪飛雷神傳送到神威空間中,這也是為什麽虛化狀態的宇智波帶土能接住那塊面具的原因。

就算周圍碎石與塵土四濺,也只在神威空間中發出巨大的噪聲。

現實世界中並沒有聲音,一時半會也不會有根部忍者前來調查。

鏡知由的發絲順著她掐脖的手輕輕垂落,柔軟的發梢輕輕擦過自己的指尖,也輕柔地掃過宇智波帶土的後頸,帶著一絲涼意。

那裏因為被掐住而微微泛紅,不知是疼痛還是羞惱所致。

宇智波帶土的呼吸微微急促,傷勢未愈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而鏡知由的動作卻顯得冷靜而從容,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宇智波,帶土。”

那是刻在慰靈碑上,被當做三戰英雄宣傳的已死之人的名字。

“你來木葉探親的嗎?”

也算是回擊了他之前對自己三姓家奴的嘲諷吧。

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垃圾話,宇智波帶土還得叫她一聲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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