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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伴的爬升路 床伴也有在你家換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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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伴的爬升路 床伴也有在你家換衣服的……

第二天, 宋允橙睡到十點才醒。

醒來時,她在床上躺了會,房間裏無聲無息, 靜悄悄的,和平時無異, 但又感覺哪裏變了。

坐起身, 渾身僵硬, 尤其是左胳膊和左腿,她才一點點想起昨晚上的事, 也才發現床單換了。

昨晚上還是香草粉,現在已經變成松霜綠。

至於什麽時候換的, 宋允橙敲了敲腦袋, 依稀想起幾個零星片段。

不知道狗男人這兩年是不是學了什麽妖媚邪術,淩晨那會兒, 她連著被折騰了好幾次,感覺差點要了她的小命,不過體驗也從來沒那麽好過。

後來精疲力盡倒頭就睡, 可俞湛又把她抱起來, 連同被子一起抱到沙發上, 她以為他還要來, 軟著聲音求饒。

男人的氣息散在她臉頰上,她迷迷糊糊記得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輕罵她“小噴泉”。

啊, 是這樣嗎?

太羞恥了。

宋允橙摸了摸自己的臉, 些微滾燙,好在俞湛不在,不然又要被他取笑。

可是他什麽時候走的?

是換完床單嗎, 還是早上?

她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起床,洗漱,走出房間,整個家裏安靜整潔,仿佛不曾出現過多餘的人。

直到聽到洗衣機運行的聲音。

宋允橙走進東陽臺洗衣房,一眼看見晾衣架上,晾曬的正是昨晚上的床單,而洗衣機裏現在洗的全是俞湛昨晚脫下來的衣服,那他是怎麽走的?

正詫異,進戶門傳來細微的動靜,有人按下密碼,從外面進來了。

感應燈倏然亮起,照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是俞湛。

男人進門,換鞋,動作極其自然熟稔,一身運動服,拉鏈衫敞著懷,手裏還拎著個什麽東西,像是出門跑步,順便買了什麽回來。

看到她,招呼的方式也很親切自然:“起來了?”

宋允橙:“……”

大腦宕機了好幾秒,甚至其中一秒懷疑這兒不是自己家,而是在俞湛家。

“你……”腦海裏一時冒出很多問題,宋允橙兩秒後先揀出最關鍵的一個問,“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密碼?”

“唐老師給我的。”俞湛勾唇,唇角弧度一絲神秘。

進戶門的密碼,他其實昨天就拿到了,不過昨晚怕宋允橙反感,他便沒有自己開門進來,而是一直在外面等著她,今天兩人關系不一樣了,他便自己進來了。

宋允橙秀眉高蹙,緩慢吸收著這個信息,正想說點什麽,男人走到她身邊,伸手摟了摟她,另只手則拎著東西,在她眼前晃了下:“給你買了早飯,生煎包和骨頭湯。”

“東湖那家的?”這回宋允橙的反應快,聞到骨頭湯的香味了。

俞湛笑了下,說“是的”。

附近最好吃的生煎包只有東湖那家,不過隔著他們小區兩條街,有點兒遠,宋允橙沒時間,很少去了。

沒想到俞湛還記著,一早上跑步去那兒買了,怕天兒冷,還特意加錢要了一個保溫袋,裝好了帶回來。

“早上人真多,排了很長的隊。”

俞湛邊說,邊去拿碗拿碟子,打開保溫袋,將骨頭湯分兩個碗舀出來,又倒了一碟醋。

宋允橙被那香味勾出食欲,端起骨頭湯喝了一口,胃部立刻被暖開,臉上笑容也舒展了。

兩人坐到餐桌前吃早飯,宋允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這久違的生煎包,心情格外得好,想和男人計較的話,都像是被轟出了門,只剩下順耳的,好聽的。

吃好飯,宋允橙想收拾碗筷,俞湛擡了擡手,讓她放下:“你手腳殘了就別動了,我來就行。”

“我手腳殘了?”宋允橙睨他一眼,眼神兇狠。

“沒殘。”俞湛立刻改口,挑眉,回了個笑,“怕你累著。”

那眉梢輕輕一挑,像拂來一陣風,將他眉宇裏的風流,全攪開了。

宋允橙:“……”

臉上倏然紅燙,沒來由地想起昨晚。

有手機響,是宋允橙的,她拿起看眼來電,劃開接聽,喊了聲:“老媽早。”

唐雲汐在電話那頭笑了下:“不是吧,幾點了還早?”

宋允橙嘴甜:“給母上大人請安,什麽時候都不晚。”

唐雲汐有被哄到,慈愛的聲音傳過來:“我的乖乖女,生日快樂!”

“嘻,謝謝老媽!”

宋允橙眉開眼笑,側身倚靠著中島,邊和母親聊天,邊看著男人洗碗,冬日的陽光從窗外投進來,照得家裏亮堂堂的,又溫暖。

唐雲汐讓女兒今晚回家吃飯,要給她過生日,宋允橙一口答應。

唐雲汐還說:“給你在鎮上定了個蛋糕,你就別帶蛋糕回來了。”

宋允橙說:“好啊。”又問老媽,“那我帶什麽回去?”

唐雲汐想了想,笑著說:“帶個男人回來吧。”

宋允橙齜了齜牙,托腔帶調“咦”了聲:“唐老師現在好不正經啊。”

唐雲汐在那邊開了外放,和宋望舒一起聽著電話,齊聲大笑。

那笑聲足夠開懷,俞湛都聽見了,他洗好碗,擦了擦手,走到宋允橙身邊,撚起她一只耳垂,那兒紅得像瑪瑙。

修長手指濕潤冰涼,劃過肌膚,如冰絲般爽滑,還有些微酥癢。

宋允橙別了別腦袋,一邊和母親通著電話,一邊用眼神警告男人,阻止他動作。

可那是俞湛。

俞湛垂眸,玩心乍起,指腹描繪完她的耳頸,又改用指背,沿著她的鎖骨畫圈,好像要給她畫項鏈似的,最後還要畫上一個心型吊墜。

見姑娘的忍耐力比他想象得好,他又剝開紐扣,繼續作畫。

宋允橙咬唇,差點哼吟出聲,電話聊不下去了,和老爸老媽道了晚上見,匆匆掛斷。

“俞湛……”

後面的話還沒出口,唇舌就被堵得嚴嚴實實。

男人身上清冽幹凈,還有一種運動過後的蓬勃氣息,拉鏈衫裏面的深色長T是棉質的,柔軟貼身。

宋允橙被他圈在懷裏索吻,原有些不上心,敷衍應付。

可雙手摟上他的腰,感覺就不太一樣了。

親吻的時間越長,氣氛越黏膩。

男人比她高一個頭,宋允橙仰頸承吻,後背抵在中島上,可中島臺面下是空的,如果不抱緊男人,就會有一種掉下去的感覺。

俞湛也感覺到了,姑娘越抱得緊,他越筆直堅硬,也不去摟她一下,反而將拊在她後腦勺的手解放出來去幹別的。

他的舌尖帶著挑逗,在她唇腔裏肆無忌憚,就像他的手指一樣,靈活撩撥。

宋允橙受不住,渾身顫栗。

“俞湛,你抱抱我。”

她裊裊喘息,嗓音嬌媚。

沒人抗拒得了。

俞湛腹部一緊,雙手摟過她的柔軟腰肢,將她抱起來,抱離了地面,往前抱到客廳沙發上。

繼續接吻。

沙發上新換的冬季絨布沙發套,厚實柔軟,人躺進去有種本能的喜歡和依戀。

宋允橙扣住男人的手指,本意是防止他作亂,可男人摩挲她的掌心,與她變成了十指交扣。

“想要嗎?”蠱惑的氣音從男人的薄唇渡進她的唇齒。

“不是沒那個嗎?”

“我讓人送過來了。”

“……”

宋允橙咽了咽口水,迷亂的眼裏,殘留幾絲清明,“要上班。”

再兩個月就過年了,公司正是忙的時候,雖然美色當前,可她還不想做荒淫的人。

“你公司不忙嗎?”她問他。

“忙。”男人的吻流連在她唇角,“不過你優先。”

宋允橙紅唇揚起,兩人又溫存了會兒才分開。

*

宋允橙家雖然沒有俞湛家裝修那麽豪華,但勝在有生活氣息,格調更溫馨,面積也沒有俞湛家大,但在春江花悅算得上大戶型了,有三個臥室。

早上宋允橙還沒醒的時候,俞湛便悄悄打電話給司機,讓他送了兩箱衣服過來。

俞湛心知自己現在還沒有辦法將宋允橙哄到他家去住,那他就只能在宋家打持久戰了。

宋允橙發現了他的行李箱,發出質問:“我們只是床伴的關系,你帶這麽多衣服來我家幹嘛?”

俞湛溫柔吻她:“床伴也有在你家換衣服的權利吧。”

宋允橙:“……”

好像也沒錯。

可是,“你要用哪個房間?”

她笑著說,“我的床可以給你睡,但是我沒有衣櫃給你用。”

因為家裏的衣櫃都被她占了。

她家沒有單獨的衣帽間,衣櫃都在各自的臥室裏。

換以前,衣櫃還算夠用,但自從宋允橙接手佳麗後,她的衣服越來越多。

她自己房間的衣櫃不用說,早就掛滿了衣服,父母房裏的衣櫃,她也占了兩門,那最小的臥室更是全部占領了。

俞湛想去小房間看看,宋允橙擋在他前面:“每個女生都有一個潘多拉盒,男人最好不要知道。”

俞湛笑了,往前一步:“那我更想進去了,想探究你光鮮亮麗的背後。”

宋允橙翻了個白眼兒:“你就不能讓我擁有一點神秘感?”

俞湛笑容更大,攬過她的腰,低頭柔聲說:“你現在的神秘感足夠大了,已經激發了我所有的探知欲。”

宋允橙莫名臉紅,還想說什麽,男人已經探手擰到門把,打開了門。

小房間面積不大,一床一衣櫃一書桌,一目了然。

衣櫃裏全塞滿了衣服,而床上沒想到也堆滿了,山丘似的,堆得很高。

這些衣服都是宋允橙從工廠帶回來的,很多都只穿過一次兩次,洗過之後沒地方放,就放在這兒了。

俞湛心想說,他家的衣帽間夠她放,這些全部都能放下。

不過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

沈思片刻,他提議:“把這間房間改成衣帽間吧。”

宋允橙點了點頭,讚同說:“我之前也有這個想法,只是一直騰不開時間。”

她指了指角落,那裏有一個網上買回來的半成品鞋櫃,需要自己組裝,她就裝了兩塊板,感覺有點難度,就擱在那兒。

這一擱大半年了。

俞湛走過去看了看,主動給自己攬活:“這些事都交給我吧。”

宋允橙笑著問:“你有空嗎?”

臻邦集團可不是她那小工廠,據她所知,俞湛現在已經全面接管臻邦,工作上只會比她更忙。

可是俞湛走回來,眸光含笑,對她說:“臻邦對我而言,只是一份工作,臻邦的任何事都排在你後面。”

“在我心裏,只有你是最重要的。”

宋允橙莞爾:“那你送我去上班。”

她新舊兩輛車都在工廠呢。

俞湛愉快地答了聲“好”。

他現在剛成為床伴,想要重新獲得男朋友的身份,勢必還有很多路要走。

那就一件一件來吧。

山高水長,再有多少險阻,還能阻擋他一顆赤誠愛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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