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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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
淩瑤盯著他的側臉, 有點尷尬的點點頭：“呃，那個，我是不是失憶了？”
怎麽突然覺得不像穿越啊？
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笑了一下, 隨即若無其事地拆開蛋糕盒：“誰知道呢, 你覺得呢？”
淩瑤被他這句模棱兩可的回答噎住了。
她盯著項臻嶼修長的手指拆開蛋糕絲帶的動作, 無名指上的戒指是真的顯眼。
他用食指刮了一下, 舔在嘴裏。
點了下頭, 評價道：“很好吃。”
“......”
大哥, 您這是幹啥呢？
淩瑤看他用濕巾擦拭著手, 看樣子是不準備再吃了。
"那個......"她指了指蛋糕, "就嘗一口？"
他特別客氣的說：“放在這吧, 現在不餓。”
淩瑤後背抵上沙發扶手, 一時感覺氣氛有點尷尬。
“你要和我重新談戀愛啊？”項臻嶼擡頭看向她：“我想知道真實的原因。”
“那我當時為什麽喜歡你呢？現在也可以和以前一樣。”
他沒有回答。
沈默幾秒說道：“可能那時比較年輕。”
淩瑤笑了, 點點頭：“真有可能，我前幾天看到程昱變成那樣就不喜歡，完全和印象中不一樣，接受不了。我是鐵打的顏控，喜歡的快，不滿意就拜拜。”
“所以, 在你眼裏, 喜歡就這麽簡單, 僅憑外貌就能決定？”
“對啊對啊, 我以前就是這麽膚淺的人，對待喜歡的東西就是一個字，沖啊。”她捂了下嘴：“這是兩個字。”
項臻嶼的目光落在淩瑤臉上，仔細地打量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以前我追的你。”
“哈哈哈，你終於說出真的來了。”淩瑤站起來，感覺自己獲得了勝利：“我就知道嘛。”
她心裏的負擔頓時放下了，似乎感覺出來八年後的淩瑤真的要和他離婚，原因也找到了。
有錢的人很多，也不一定都會白頭偕老。
當年估計為了父母的醫療費還有他在醫院的關系妥協，慢慢發現性格不合，所以想離婚。
一定是這樣的。
淩瑤正沈浸在自己的推理中。
忽然轉過身，十分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追我的？”
不知怎麽，人的性格變了之後，感覺面相都天真很多。
項臻嶼想了想：“先找到你的電話號碼。然後就很簡單了，吃吃飯，看看電影。”
他沒再說下去。
淩瑤還在興致大發：“沒了？就看完電影在一起了？”
他說：“沒看完就在一起了。”
“......”淩瑤很失望的說：“沒有出去爬山？逛街？買點手辦？吃點大餐？樓下買花等著我？都沒有嗎？”
項臻嶼很鎮定的搖了搖頭。
“就這麽簡單？？”
他點點頭。
“那也太容易了！”她錘了下腦袋：“打個電話，吃個飯就可以在一起，什麽都沒做，什麽浪漫都沒有就在一起了？這是什麽邏輯？”
其實她想說，當時爸媽有多缺錢啊，自己這麽簡單就同意了。
項臻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捧住她的臉，低頭親了一下，“是的，你很好追的。”
"......"
項臻嶼松開她，神色自若，“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
“可以不可以不去？”
他說：“你不是要重新開始嗎？還一個月的時間，心理負擔那麽重，不早點做還等什麽時候？”
他是真了解她的心裏想法，點點頭：“好，看完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不對，先去吃烤肉，再看電影。”
她胃口很好，和以前初次一起吃飯的時候一樣。
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這麽多年了，誰不會變呢？
看了一場宣傳很厲害，實際很尷尬的喜劇電影。
只是淩瑤笑點很低，大概覺得電影還不錯。
她很認真很認真的在看劇情，全程沒有看他一眼，旁邊如同一位透明人。
手都沒牽一下。
完全不知道旁邊的人根本沒看下去一點，側過身時，嘴唇簡單的碰了一下。
淩瑤正被電影裏的滑稽情節逗得前仰後合，突然感覺臉頰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她猛地轉頭，正好對上項臻嶼近在咫尺的臉。
"你......"
項臻嶼一臉坦然，仿佛剛才偷親的人不是他："嗯？"
"你剛才......"
"剛才怎麽了？"
淩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電影院裏要註意素質！"
他不再說話。
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沒有傷害到他，反正下半場旁邊的人面部非常冷靜沒有什麽起伏的看完全程。
沒有跟著觀眾一起笑，當然也沒有再碰她。
電影結束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晚風吹過，還挺涼爽。
不懂，為什麽從剛才開始莫名的煩躁。
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
“你該不會告訴我，我們在電影院親了吧？”
男人沒有說話，拿出鑰匙，輕聲說：“上車吧。”
他好像真的很失落，也很難過。
淩瑤跟在他身後，腳步越來越慢，最後停下。
項臻嶼回過頭，夜燈很昏暗，她站在下面一言不發，看見他回頭，慢慢走了過去。
"我..."她張了張嘴，"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他輕笑一聲：“你在道歉什麽呢？你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要道歉呢？”
"我就是覺得...你看起來很難過。"
"你知道我為什麽難過嗎？"
淩瑤搖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忘了...忘了很重要的東西，對嗎？"
他慢慢擡起手，卻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時停住："不，是因為你明明忘了，卻還是會在意我難不難過。"
淩瑤覺得這繞來繞去的話太覆雜，索性坦誠地說：“其實，我一點都不想騙你，我好像沒辦法喜歡你。”
項臻嶼表情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中了，卻依然保持著平靜。
"我知道。"他輕聲說，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你從來都不擅長說謊。"
夜風吹亂了淩瑤的頭發，她下意識地伸手撥開擋住視線的發絲，特別認真的承認：“我不知道要怎麽說。這些天相處，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很好，幫助我家很多，想必那時候我有私心，因為你能幫助我而跟你在一起。這對你很不公平，你很愛我，我能感受出來。我很感激，可越這樣我越緊張，越想拼了命的去喜歡你，幻想和你在一起後很美好的生活，可怎麽都感覺不對勁，我有時候真的很痛苦。”
項臻嶼靜靜地聽完，“你自己這樣猜的？”
“我媽媽告訴我的。”
“告訴你什麽？”
她小聲說：“告訴我，這些年你一直在幫忙找供體，拿了很多錢。”
“還有呢？”項臻嶼的聲音波瀾不驚。
淩瑤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還有，當初我們在一起，家裏困難，媽媽生病周轉不開，借了你三百萬。”
項臻嶼沈默了許久，久到耳邊只有汽笛聲和風聲。
他微微嘆了口氣：“所以，你覺得我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因為錢才在一起？”
淩瑤沒有直視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他牽過她的手，握得很緊，拉著她走到車旁：“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那是因為什麽？”
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她進去。
啟動發動機後才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你很孤獨，很寂寞，一個人生活的很苦，人在悲傷的時候很容易心動，也會很貪戀兩個人的生活。”
他說的很深情，很感動。
淩瑤信了。
人都無法承受最重大的生活挫折，那時候家裏發生那麽多重大的事，想必有一個人一直圍繞自己，不可能不心動的。
“你真是個好人。”她笑著說：“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缺點？”
他打開了車窗，點了一支煙，似乎自言自語的說：“確實沒有什麽缺點。”
略自戀，但是可以理解。
這裏的夜生活並不豐富，晚上十點路上人少了很多。
到了地下停車場，項臻嶼像是出於本能，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拉住淩瑤。
她也沒怎麽抗拒。
走進電梯，項臻嶼開口說道：“你可以試著去上班看看，說不定會發現，有些東西你根本沒忘。”
在這個世界上，似乎此刻只有他篤定淩瑤真的穿越了，就連陳潔都半信半疑。
淩瑤一臉疑惑，問道：“會是這樣嗎？”
項臻嶼肯定地點點頭：“有時候，有些技能會成為一種本能。”
“奧。”
淩瑤應了一聲，興致並不高。
“不想去工作了？”
淩瑤一時語塞，思索片刻後說道：“我還沒做好準備，其實我心裏特別害怕上班。”
他笑了下：“你很厲害的。”
“嗯？”
他說：“大學畢業後也沒有工作啊，你生完孩子去上班，很刻苦很努力，你們老板說，你很聰明，不應該被埋沒到家庭裏。”
淩瑤甚至聽不出他的語氣是不是誇讚，“你不是賺錢了麽？”
“對啊，我賺的夠我們一輩子花了，你喜歡挑戰，喜歡跟我分得清一點，最好能夠一筆筆算清楚還給我。”
這才聽得出來，有點陰陽怪氣。
她在電梯裏，微微跺腳：“哎呀，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啊。”
他都笑了，雙臂抱在前面：“我小心眼，淩瑤，愛我的時候天天親親老公，不喜歡的時候在電腦上拉十幾頁的表格，累不累啊？”
淩瑤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完全可以想象出來，夫妻兩個人吵架，一個哭著坐在電腦面前手抖著打字，要分割財產，強硬的自尊心。
她跟著項臻嶼走出去電梯：“那肯定是給的安全感太少，我查了現在的《婚姻法》，對女人很友好的。”
"你還看《婚姻法》啊。"他隨手解開領帶，"與其研究這個，不如把家裏東西都砸了出氣。"
他環顧四周，"這些都是新換的，隨便摔。"
“......”淩瑤看著他："人只有還在乎的時候才會發瘋。真正的絕望...是連眼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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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瑤盯著他的側臉, 有點尷尬的點點頭：“呃，那個，我是不是失憶了？”
怎麽突然覺得不像穿越啊？
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笑了一下, 隨即若無其事地拆開蛋糕盒：“誰知道呢, 你覺得呢？”
淩瑤被他這句模棱兩可的回答噎住了。
她盯著項臻嶼修長的手指拆開蛋糕絲帶的動作, 無名指上的戒指是真的顯眼。
他用食指刮了一下, 舔在嘴裏。
點了下頭, 評價道：“很好吃。”
“......”
大哥, 您這是幹啥呢？
淩瑤看他用濕巾擦拭著手, 看樣子是不準備再吃了。
"那個......"她指了指蛋糕, "就嘗一口？"
他特別客氣的說：“放在這吧, 現在不餓。”
淩瑤後背抵上沙發扶手, 一時感覺氣氛有點尷尬。
“你要和我重新談戀愛啊？”項臻嶼擡頭看向她：“我想知道真實的原因。”
“那我當時為什麽喜歡你呢？現在也可以和以前一樣。”
他沒有回答。
沈默幾秒說道：“可能那時比較年輕。”
淩瑤笑了, 點點頭：“真有可能，我前幾天看到程昱變成那樣就不喜歡，完全和印象中不一樣，接受不了。我是鐵打的顏控，喜歡的快，不滿意就拜拜。”
“所以, 在你眼裏, 喜歡就這麽簡單, 僅憑外貌就能決定？”
“對啊對啊, 我以前就是這麽膚淺的人，對待喜歡的東西就是一個字，沖啊。”她捂了下嘴：“這是兩個字。”
項臻嶼的目光落在淩瑤臉上，仔細地打量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以前我追的你。”
“哈哈哈，你終於說出真的來了。”淩瑤站起來，感覺自己獲得了勝利：“我就知道嘛。”
她心裏的負擔頓時放下了，似乎感覺出來八年後的淩瑤真的要和他離婚，原因也找到了。
有錢的人很多，也不一定都會白頭偕老。
當年估計為了父母的醫療費還有他在醫院的關系妥協，慢慢發現性格不合，所以想離婚。
一定是這樣的。
淩瑤正沈浸在自己的推理中。
忽然轉過身，十分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追我的？”
不知怎麽，人的性格變了之後，感覺面相都天真很多。
項臻嶼想了想：“先找到你的電話號碼。然後就很簡單了，吃吃飯，看看電影。”
他沒再說下去。
淩瑤還在興致大發：“沒了？就看完電影在一起了？”
他說：“沒看完就在一起了。”
“......”淩瑤很失望的說：“沒有出去爬山？逛街？買點手辦？吃點大餐？樓下買花等著我？都沒有嗎？”
項臻嶼很鎮定的搖了搖頭。
“就這麽簡單？？”
他點點頭。
“那也太容易了！”她錘了下腦袋：“打個電話，吃個飯就可以在一起，什麽都沒做，什麽浪漫都沒有就在一起了？這是什麽邏輯？”
其實她想說，當時爸媽有多缺錢啊，自己這麽簡單就同意了。
項臻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捧住她的臉，低頭親了一下，“是的，你很好追的。”
"......"
項臻嶼松開她，神色自若，“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
“可以不可以不去？”
他說：“你不是要重新開始嗎？還一個月的時間，心理負擔那麽重，不早點做還等什麽時候？”
他是真了解她的心裏想法，點點頭：“好，看完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不對，先去吃烤肉，再看電影。”
她胃口很好，和以前初次一起吃飯的時候一樣。
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這麽多年了，誰不會變呢？
看了一場宣傳很厲害，實際很尷尬的喜劇電影。
只是淩瑤笑點很低，大概覺得電影還不錯。
她很認真很認真的在看劇情，全程沒有看他一眼，旁邊如同一位透明人。
手都沒牽一下。
完全不知道旁邊的人根本沒看下去一點，側過身時，嘴唇簡單的碰了一下。
淩瑤正被電影裏的滑稽情節逗得前仰後合，突然感覺臉頰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她猛地轉頭，正好對上項臻嶼近在咫尺的臉。
"你......"
項臻嶼一臉坦然，仿佛剛才偷親的人不是他："嗯？"
"你剛才......"
"剛才怎麽了？"
淩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電影院裏要註意素質！"
他不再說話。
不知道自己的話有沒有傷害到他，反正下半場旁邊的人面部非常冷靜沒有什麽起伏的看完全程。
沒有跟著觀眾一起笑，當然也沒有再碰她。
電影結束時，已經晚上九點多。
晚風吹過，還挺涼爽。
不懂，為什麽從剛才開始莫名的煩躁。
這種感覺真的很折磨人。
“你該不會告訴我，我們在電影院親了吧？”
男人沒有說話，拿出鑰匙，輕聲說：“上車吧。”
他好像真的很失落，也很難過。
淩瑤跟在他身後，腳步越來越慢，最後停下。
項臻嶼回過頭，夜燈很昏暗，她站在下面一言不發，看見他回頭，慢慢走了過去。
"我..."她張了張嘴，"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他輕笑一聲：“你在道歉什麽呢？你什麽都沒做錯，為什麽要道歉呢？”
"我就是覺得...你看起來很難過。"
"你知道我為什麽難過嗎？"
淩瑤搖搖頭："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忘了...忘了很重要的東西，對嗎？"
他慢慢擡起手，卻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時停住："不，是因為你明明忘了，卻還是會在意我難不難過。"
淩瑤覺得這繞來繞去的話太覆雜，索性坦誠地說：“其實，我一點都不想騙你，我好像沒辦法喜歡你。”
項臻嶼表情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中了，卻依然保持著平靜。
"我知道。"他輕聲說，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你從來都不擅長說謊。"
夜風吹亂了淩瑤的頭發，她下意識地伸手撥開擋住視線的發絲，特別認真的承認：“我不知道要怎麽說。這些天相處，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很好，幫助我家很多，想必那時候我有私心，因為你能幫助我而跟你在一起。這對你很不公平，你很愛我，我能感受出來。我很感激，可越這樣我越緊張，越想拼了命的去喜歡你，幻想和你在一起後很美好的生活，可怎麽都感覺不對勁，我有時候真的很痛苦。”
項臻嶼靜靜地聽完，“你自己這樣猜的？”
“我媽媽告訴我的。”
“告訴你什麽？”
她小聲說：“告訴我，這些年你一直在幫忙找供體，拿了很多錢。”
“還有呢？”項臻嶼的聲音波瀾不驚。
淩瑤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還有，當初我們在一起，家裏困難，媽媽生病周轉不開，借了你三百萬。”
項臻嶼沈默了許久，久到耳邊只有汽笛聲和風聲。
他微微嘆了口氣：“所以，你覺得我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因為錢才在一起？”
淩瑤沒有直視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他牽過她的手，握得很緊，拉著她走到車旁：“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那是因為什麽？”
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她進去。
啟動發動機後才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你很孤獨，很寂寞，一個人生活的很苦，人在悲傷的時候很容易心動，也會很貪戀兩個人的生活。”
他說的很深情，很感動。
淩瑤信了。
人都無法承受最重大的生活挫折，那時候家裏發生那麽多重大的事，想必有一個人一直圍繞自己，不可能不心動的。
“你真是個好人。”她笑著說：“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缺點？”
他打開了車窗，點了一支煙，似乎自言自語的說：“確實沒有什麽缺點。”
略自戀，但是可以理解。
這裏的夜生活並不豐富，晚上十點路上人少了很多。
到了地下停車場，項臻嶼像是出於本能，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拉住淩瑤。
她也沒怎麽抗拒。
走進電梯，項臻嶼開口說道：“你可以試著去上班看看，說不定會發現，有些東西你根本沒忘。”
在這個世界上，似乎此刻只有他篤定淩瑤真的穿越了，就連陳潔都半信半疑。
淩瑤一臉疑惑，問道：“會是這樣嗎？”
項臻嶼肯定地點點頭：“有時候，有些技能會成為一種本能。”
“奧。”
淩瑤應了一聲，興致並不高。
“不想去工作了？”
淩瑤一時語塞，思索片刻後說道：“我還沒做好準備，其實我心裏特別害怕上班。”
他笑了下：“你很厲害的。”
“嗯？”
他說：“大學畢業後也沒有工作啊，你生完孩子去上班，很刻苦很努力，你們老板說，你很聰明，不應該被埋沒到家庭裏。”
淩瑤甚至聽不出他的語氣是不是誇讚，“你不是賺錢了麽？”
“對啊，我賺的夠我們一輩子花了，你喜歡挑戰，喜歡跟我分得清一點，最好能夠一筆筆算清楚還給我。”
這才聽得出來，有點陰陽怪氣。
她在電梯裏，微微跺腳：“哎呀，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啊。”
他都笑了，雙臂抱在前面：“我小心眼，淩瑤，愛我的時候天天親親老公，不喜歡的時候在電腦上拉十幾頁的表格，累不累啊？”
淩瑤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完全可以想象出來，夫妻兩個人吵架，一個哭著坐在電腦面前手抖著打字，要分割財產，強硬的自尊心。
她跟著項臻嶼走出去電梯：“那肯定是給的安全感太少，我查了現在的《婚姻法》，對女人很友好的。”
"你還看《婚姻法》啊。"他隨手解開領帶，"與其研究這個，不如把家裏東西都砸了出氣。"
他環顧四周，"這些都是新換的，隨便摔。"
“......”淩瑤看著他："人只有還在乎的時候才會發瘋。真正的絕望...是連眼淚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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