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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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和他
淩瑤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 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片刻，最終沒有回覆。
她將手機放回包裏，擡頭看向前方。
其實，這些天, 她早就把那很短暫的經歷當成夢了, 她發現, 只要人願意, 什麽都可以改變。
“淩瑤, 發什麽呆呢？快跟上！”陳潔回頭喊她,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滿。
淩瑤回過神來, 快步跟了上去,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了來了。”
周末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熱鬧非凡。
淩瑤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 怎麽也融不進這喧囂的氛圍中。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 那條轉賬消息依然靜靜地躺在對話框裏，仿佛在提醒她，那個男人，曾短暫地闖入她的生活。
也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春節的時候，母親又給她買了一條大紅裙子，還有一個紅色貝雷帽。
裙子的顏色鮮艷奪目, 像是冬日裏的一團火, 溫暖而熱烈。
她長得白凈又甜甜的, 從小到大穿上紅色都好看。
往年, 總是毫不猶豫地穿上，笑著在父母面前轉個圈，看著他們滿意的笑容，心裏也跟著暖洋洋的。
可今年, 她卻怎麽也提不起興致。
“媽，我不想穿。”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為什麽呀？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紅色嗎？”
淩瑤沒有回答，只是將裙子輕輕放回床上，轉身走出了房間。客廳裏，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
“瑤瑤，怎麽了？”父親放下報紙，語氣溫和。
淩瑤搖了搖頭：“沒事。”
母親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水果，臉上還帶著些許無奈：“你這孩子，怎麽越來越不愛說話了？以前多活潑啊。”
父親也說道：“明天我們去你小姨家，你穿上好看，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反正聽到去姜非家，一百一萬個不願意。
生悶氣，不開心。
沒辦法，還是要穿，還是要試。
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
好看，但是張揚。
拍了一張照片，存貨到除夕發到朋友圈，還得開開心心的說：【新年快樂。】
去小姨家拜年的時候，母親十分大方，直接給了姜非一個很厚很厚的紅包，往年，大家都是五百塊錢。
淩瑤死死盯著那個錢包不說話。
好在小姨和姨夫特別熱情，直接預定了超級豪華的大酒店，東西不好吃，但是環境好啊。
姜非確實嘴很甜，不停的叫她表姐。
淩瑤完全沒胃口，吃了一會兒就到酒店大廳沙發上游戲。
很快看到朋友圈顯示一條點讚，好陌生的頭像。
打開一看，居然是項臻嶼。
他讚了新年快樂的朋友圈。
淩瑤有點楞楞的。
想了一下，去聊天框打過去：【新年快樂。】
這次，項臻嶼過了很久才回覆，一直到淩瑤和父母拜完年回到家，才收到他的消息：【謝謝，對不起，剛才忙，你也是。】
不知道是哪個詞戳中了她，淩瑤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吊燈的光暈讓她想起久遠的記憶——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煙草氣息，還有他的親吻。
那時候，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那些不經意的親密。
她從未見過那樣溫柔的人，也從未如此強烈地感受到，一個人可以愛著另一個人。
只是，現在的淩瑤不是八年的她，她感受不到一個男人那樣的愛。
愛是什麽呢？淩瑤在心裏問自己。
是像她大學時那樣，花一年的時間去了解程昱的課程，等他出圖書館到很晚，只為了和他說上一句話？
還是春節回家時，放棄坐飛機，特意買和他同一班次的火車票，只為和他多待一會兒？
她曾經把程昱塑造得神秘而偉大，甚至覺得他學習成績好，人品就一定好。
他可以幾天不回信息，但只要回覆一句，她就能盯著屏幕看很久很久。
那種渴望和他在一起的心情，竟然在夢中或穿越般的一個月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
女人的心，真的會隨時變吧。
淩瑤對著項臻嶼的信息發呆，還是習慣性回覆，不想讓任何人尷尬到最後一句話是別人：【你還在國外嗎？】
發出去後，又覺得不太合適，趕緊撤回了。
最後，她只發了一個“公主感謝”的表情包，算是結束了這場對話。
不一會兒，項臻嶼發來一個紅包。
紅包上面標註的是壓歲錢。
而且瞬間五六個。
淩瑤：？？？？
該說不說，今天剛對著父母生悶氣，自己的壓歲錢五千塊錢，姜非的是一萬塊錢。
那種滴血的難受。
她直接發了一條語音：【大哥，你是不是發錯了？我就不接收了。】
雖說上次他發來五百塊錢飯錢沒有收，也不至於一次二百的來這麽多吧。
拿人手短。很快他打字過來：【sorry.小孩子在玩。】
淩瑤信了。
而後，他們沒有再聯系過。
去學校後，父母都不再像以前那樣經常關心她。
淩瑤偶爾還會給母親發一些新聞和趣事，回覆的越來越少。
父親說，生意太忙了，沒有辦法。
淩瑤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打電話到家裏的座機。
方才知道，母親春節後有些生病，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其實，去年的時候，她因為知道母親要生病，反覆要求父親去給母親做體檢，偏偏就是不肯。
不過對比大三大四天天照顧生病的母親，現在提前檢查已經是很好的。
畢竟沒有什麽大病，不然八年後母親還是健康的活著。
淩瑤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還會重遇。
不知道是不是緣分。
學院新的實驗室奠基儀式，她是被選上作為禮儀小姐剪彩的。
本來就是很小的事情，學分都不會加。
但是大早上都需要自己化妝穿衣服。
走到臺上等領導講話，站了快一個小時後。
忽然看見了他的身影。
淩瑤都楞住了。
學校的實驗室是各方捐款而建，是全國甚至全球最先進。
沒想到，居然有他。
不知道項臻嶼是不是裝作不認識，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公事公辦的拿起剪刀。
她盯著他，笑了又笑，不知是職業微笑，還是感覺緣分的奇妙。
似乎以前看到報紙上兩個人絕無可能重逢的場景，還是出現了。
心裏一千一萬個謎團解不開。
直接他把剪刀重新放在托盤，才與淩瑤對視。
項臻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微微頷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淩瑤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托盤。
這個男人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他的面容依舊清冷，眉眼間帶著一絲疏離。
比去年初遇時，成熟很多很多。
淩瑤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職業微笑，手指卻微微顫抖，真的莫名的緊張。
“謝謝。”項臻嶼低聲說道，聲音低沈而溫和，仿佛只是對一個普通的禮儀小姐道謝。
淩瑤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微微點頭：“不客氣。”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淹沒在周圍的喧囂中。
隨後，他轉過身，就這麽站在她前面，輕輕的鼓著掌，和人合影留念。
儀式結束後，所有人都退了場。
上臺剪彩的嘉賓隨著學校的領導一同離開。
淩瑤回到宿舍時都在出神。
她坐在床邊，手裏握著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項臻嶼的微信對話框。她的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滑動，卻遲遲沒有打出一個字。
宿舍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淩瑤，怎麽了？怎麽一直心不在焉的？”陳潔拍著她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我好像看見我老公了。”
“......”陳潔睜大眼睛：“？？？？？誰啊？程昱好像有女朋友了。”
淩瑤感覺自己都飄飄然了：“我未來的老公。”
緣分這東西，是不是天生註定。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最終還是點開了項臻嶼的頭像，發了一條消息：【今天在實驗室奠基儀式上看到你了，沒想到你會來。】
過了幾分鐘，項臻嶼回覆了：【嗯，臨時決定的。】
她要怎麽回答呢？
是邀請他一起吃面嗎？
這時候肯定和領導在一起說話吧。
還是想見一面。
真的好磨人。
於是就來一把，打游戲了。
連跪。
打開手機時才發現一個小時前項臻嶼就發來信息：【下午兩點後我有空。】
春天了，花香格外濃郁，心情都好了起來。
她挑選了一件最朝氣青春的衣服，也不怕冷了，直接穿上了裙子。
裙擺輕盈，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絲帶，顯得整個人清新又活潑。
她將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微微卷曲的發梢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輕輕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一些。
“淩瑤，你這是要去約會嗎？”
她摸著乳液隨意的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嗎？未來的老公。”
她當然是開玩笑的。
可不知為何，這種期待猶如春日裏悄然綻放的花苞，帶著一絲羞澀與不安，卻又忍不住想要迎接陽光的溫暖。
淩瑤習慣早到。
可沒想到，他到的更早。
學校樹蔭下，因為春季到了開的更盛。
項臻嶼在車邊依靠著等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仿佛一幅靜謐的油畫。
下意識的感覺有人過來，看見來的人，迅速直起身子，向前迎接。
淩瑤以為他著急離開，怕耽誤時間，快步跑著走了過去。
不知怎麽站在對面不知話從哪裏開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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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機放回包裏，擡頭看向前方。
其實，這些天, 她早就把那很短暫的經歷當成夢了, 她發現, 只要人願意, 什麽都可以改變。
“淩瑤, 發什麽呆呢？快跟上！”陳潔回頭喊她,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滿。
淩瑤回過神來, 快步跟了上去,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了來了。”
周末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熱鬧非凡。
淩瑤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 怎麽也融不進這喧囂的氛圍中。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 那條轉賬消息依然靜靜地躺在對話框裏，仿佛在提醒她，那個男人，曾短暫地闖入她的生活。
也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春節的時候，母親又給她買了一條大紅裙子，還有一個紅色貝雷帽。
裙子的顏色鮮艷奪目, 像是冬日裏的一團火, 溫暖而熱烈。
她長得白凈又甜甜的, 從小到大穿上紅色都好看。
往年, 總是毫不猶豫地穿上，笑著在父母面前轉個圈，看著他們滿意的笑容，心裏也跟著暖洋洋的。
可今年, 她卻怎麽也提不起興致。
“媽，我不想穿。”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為什麽呀？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紅色嗎？”
淩瑤沒有回答，只是將裙子輕輕放回床上，轉身走出了房間。客廳裏，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腳步聲，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
“瑤瑤，怎麽了？”父親放下報紙，語氣溫和。
淩瑤搖了搖頭：“沒事。”
母親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盤水果，臉上還帶著些許無奈：“你這孩子，怎麽越來越不愛說話了？以前多活潑啊。”
父親也說道：“明天我們去你小姨家，你穿上好看，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反正聽到去姜非家，一百一萬個不願意。
生悶氣，不開心。
沒辦法，還是要穿，還是要試。
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
好看，但是張揚。
拍了一張照片，存貨到除夕發到朋友圈，還得開開心心的說：【新年快樂。】
去小姨家拜年的時候，母親十分大方，直接給了姜非一個很厚很厚的紅包，往年，大家都是五百塊錢。
淩瑤死死盯著那個錢包不說話。
好在小姨和姨夫特別熱情，直接預定了超級豪華的大酒店，東西不好吃，但是環境好啊。
姜非確實嘴很甜，不停的叫她表姐。
淩瑤完全沒胃口，吃了一會兒就到酒店大廳沙發上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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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看，居然是項臻嶼。
他讚了新年快樂的朋友圈。
淩瑤有點楞楞的。
想了一下，去聊天框打過去：【新年快樂。】
這次，項臻嶼過了很久才回覆，一直到淩瑤和父母拜完年回到家，才收到他的消息：【謝謝，對不起，剛才忙，你也是。】
不知道是哪個詞戳中了她，淩瑤忽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吊燈的光暈讓她想起久遠的記憶——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煙草氣息，還有他的親吻。
那時候，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那些不經意的親密。
她從未見過那樣溫柔的人，也從未如此強烈地感受到，一個人可以愛著另一個人。
只是，現在的淩瑤不是八年的她，她感受不到一個男人那樣的愛。
愛是什麽呢？淩瑤在心裏問自己。
是像她大學時那樣，花一年的時間去了解程昱的課程，等他出圖書館到很晚，只為了和他說上一句話？
還是春節回家時，放棄坐飛機，特意買和他同一班次的火車票，只為和他多待一會兒？
她曾經把程昱塑造得神秘而偉大，甚至覺得他學習成績好，人品就一定好。
他可以幾天不回信息，但只要回覆一句，她就能盯著屏幕看很久很久。
那種渴望和他在一起的心情，竟然在夢中或穿越般的一個月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哎。
女人的心，真的會隨時變吧。
淩瑤對著項臻嶼的信息發呆，還是習慣性回覆，不想讓任何人尷尬到最後一句話是別人：【你還在國外嗎？】
發出去後，又覺得不太合適，趕緊撤回了。
最後，她只發了一個“公主感謝”的表情包，算是結束了這場對話。
不一會兒，項臻嶼發來一個紅包。
紅包上面標註的是壓歲錢。
而且瞬間五六個。
淩瑤：？？？？
該說不說，今天剛對著父母生悶氣，自己的壓歲錢五千塊錢，姜非的是一萬塊錢。
那種滴血的難受。
她直接發了一條語音：【大哥，你是不是發錯了？我就不接收了。】
雖說上次他發來五百塊錢飯錢沒有收，也不至於一次二百的來這麽多吧。
拿人手短。很快他打字過來：【sorry.小孩子在玩。】
淩瑤信了。
而後，他們沒有再聯系過。
去學校後，父母都不再像以前那樣經常關心她。
淩瑤偶爾還會給母親發一些新聞和趣事，回覆的越來越少。
父親說，生意太忙了，沒有辦法。
淩瑤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打電話到家裏的座機。
方才知道，母親春節後有些生病，現在已經好了很多。
其實，去年的時候，她因為知道母親要生病，反覆要求父親去給母親做體檢，偏偏就是不肯。
不過對比大三大四天天照顧生病的母親，現在提前檢查已經是很好的。
畢竟沒有什麽大病，不然八年後母親還是健康的活著。
淩瑤從來沒有想過，他們還會重遇。
不知道是不是緣分。
學院新的實驗室奠基儀式，她是被選上作為禮儀小姐剪彩的。
本來就是很小的事情，學分都不會加。
但是大早上都需要自己化妝穿衣服。
走到臺上等領導講話，站了快一個小時後。
忽然看見了他的身影。
淩瑤都楞住了。
學校的實驗室是各方捐款而建，是全國甚至全球最先進。
沒想到，居然有他。
不知道項臻嶼是不是裝作不認識，走到他跟前的時候，公事公辦的拿起剪刀。
她盯著他，笑了又笑，不知是職業微笑，還是感覺緣分的奇妙。
似乎以前看到報紙上兩個人絕無可能重逢的場景，還是出現了。
心裏一千一萬個謎團解不開。
直接他把剪刀重新放在托盤，才與淩瑤對視。
項臻嶼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微微頷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淩瑤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托盤。
這個男人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他的面容依舊清冷，眉眼間帶著一絲疏離。
比去年初遇時，成熟很多很多。
淩瑤努力維持著臉上的職業微笑，手指卻微微顫抖，真的莫名的緊張。
“謝謝。”項臻嶼低聲說道，聲音低沈而溫和，仿佛只是對一個普通的禮儀小姐道謝。
淩瑤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微微點頭：“不客氣。”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淹沒在周圍的喧囂中。
隨後，他轉過身，就這麽站在她前面，輕輕的鼓著掌，和人合影留念。
儀式結束後，所有人都退了場。
上臺剪彩的嘉賓隨著學校的領導一同離開。
淩瑤回到宿舍時都在出神。
她坐在床邊，手裏握著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項臻嶼的微信對話框。她的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滑動，卻遲遲沒有打出一個字。
宿舍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淩瑤，怎麽了？怎麽一直心不在焉的？”陳潔拍著她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我好像看見我老公了。”
“......”陳潔睜大眼睛：“？？？？？誰啊？程昱好像有女朋友了。”
淩瑤感覺自己都飄飄然了：“我未來的老公。”
緣分這東西，是不是天生註定。
她低頭看了看手機，最終還是點開了項臻嶼的頭像，發了一條消息：【今天在實驗室奠基儀式上看到你了，沒想到你會來。】
過了幾分鐘，項臻嶼回覆了：【嗯，臨時決定的。】
她要怎麽回答呢？
是邀請他一起吃面嗎？
這時候肯定和領導在一起說話吧。
還是想見一面。
真的好磨人。
於是就來一把，打游戲了。
連跪。
打開手機時才發現一個小時前項臻嶼就發來信息：【下午兩點後我有空。】
春天了，花香格外濃郁，心情都好了起來。
她挑選了一件最朝氣青春的衣服，也不怕冷了，直接穿上了裙子。
裙擺輕盈，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絲帶，顯得整個人清新又活潑。
她將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微微卷曲的發梢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輕輕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精神一些。
“淩瑤，你這是要去約會嗎？”
她摸著乳液隨意的說道：“不是和你說了嗎？未來的老公。”
她當然是開玩笑的。
可不知為何，這種期待猶如春日裏悄然綻放的花苞，帶著一絲羞澀與不安，卻又忍不住想要迎接陽光的溫暖。
淩瑤習慣早到。
可沒想到，他到的更早。
學校樹蔭下，因為春季到了開的更盛。
項臻嶼在車邊依靠著等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仿佛一幅靜謐的油畫。
下意識的感覺有人過來，看見來的人，迅速直起身子，向前迎接。
淩瑤以為他著急離開，怕耽誤時間，快步跑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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