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醫患關系:番外七：假面愚者砂@九翎點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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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醫患關系:番外七：假面愚者砂@九翎點梗
“死亡的真相被揭開，砂金再一次贏得了這場賭局。公司不日將會派人前往匹諾康尼，與家族開展談判……”
“開拓者！你在幹嘛呢！”
列車，派對車廂。
開拓者將立在桌面的上的手機扣了下去，對來人神秘一笑。三月七滿頭霧水地看著他在那裏裝神弄鬼。
“我在制作回憶錄，你想，如果我們將每一次旅行的回憶都記錄下來，當我們走到旅途終點的時候——”
“就會發現原來我們已經開拓出了廣袤的銀河。”三月七雙手合十，仿佛看到了開拓者所描述的那番場景，“沒想到你有時候還挺浪漫的。”
“嗯……算是吧。”開拓者毫不羞愧地接受了三月七的稱讚，雖然他自己心裏想的是——那樣就可以出一本成功人士自傳了。
“那你現在制作的是哪個世界的回憶錄？”三月七好奇地湊上前，開拓者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星期日，示意她低調一點。而後他將手機立起來，匹諾康尼的豪華景象赫然出現在三月七眼中。
三月七藏不住心事，也偷偷瞄了一眼星期日。星期日感受到了兩道灼熱的視線，禮貌且疑惑地回敬一笑。
開拓者和三月七霎時將頭齊刷刷扭了回來。
“其實，我有在考慮將它做成游戲的形式，這樣就能增添if線，例如星期日真的成功了，現在的匹諾康尼會是什麽樣子……”開拓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七休日的光芒將籠罩整個匹諾康尼——”
“咳咳。”三月七清了清嗓，將開拓者從秩序的誘惑中拉了回來。
“是個不錯的提議。”
一道清冷的聲音鉆了出來，沒有任何前兆，嚇了開拓者和三月七一大跳。
“丹恒！你什麽時候來的？”三月七拍了拍胸口，緩了一口氣，“我差點以為是星期日呢。”
“所以，你們在這裏戰戰兢兢地討論這麽久，就沒有考慮過換一個地點嗎？”
開拓者和三月七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出了恍然大悟。
丹恒扶額，扔下一句：“跟我來。”
於是幾人轉換陣地去了丹恒的臥室，丹恒將開拓者制作的視頻導入智庫，開始一頓操作。
“開拓者，你看清楚他在幹什麽了嗎？”
“嘶……他好像加了一點AI，還有代碼。”
兩人乖乖地坐在一旁，等待丹恒的最終結果。
“好了。”
不過一會兒，丹恒便將一臺微型智能機遞給他們：“試試吧，按下紅色按鈕就可以隨機更改實驗參數。”
開拓者看向智能機的屏幕，屏幕上的背景是匹諾康尼的實景畫面，而不同的是，裏面的人物都變成了像素小人，一個灰毛的像素小人正站在畫面中心躍躍欲試。
開拓者擡起食指，屏住呼吸往下一按——
＜＜＜16X
視頻中的畫面開始倒放，無數人影匯聚成潮水倒流，日夜更替，聲音嘈雜，當所有白噪音消失後，畫面靜止下來。
實驗參數已改變，新的故事開始了。
“死亡的血腥味就那麽吸引人嗎？小孔雀~”
紅色像素小人朝金發像素小人遞出了一截橄欖枝，一張憐人的面具出現在畫面中央——
“[酒館]歡迎你，和你成為同事，應該會是一件很有樂子的事~小孔雀~”
砂金睜開眼睛。
窗外的熾烈光芒落在他的臉上，在高挺的鼻側暈染出濃厚的陰影。他有一瞬恍惚，劇烈的疼痛蔓延過他的神經網。
他起身打開手機，一條消息橫在他的屏幕中央。
“小孔雀，記得你的任務哦~”
頭部的劇痛停止了，砂金的思緒回歸正軌。他是卡卡瓦夏，[酒館]的假面愚者，代號[孔雀]，此行來匹諾康尼，是為了洞穿一切謊言，將此地的歡愉示於人前。
可為什麽……腦袋裏會冒出“砂金”這個莫名其妙的名字？這兩個字是如此熟悉，仿佛他已經被人無數次這樣叫過一樣。
砂金去了浴室捧了一把清水拍在臉上，他順勢將發絲梳起，露出額頭。清亮的水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落入領口中，激起一陣涼意。
砂金劃開手機屏幕，隨手找了一個表情包將信息敷衍過去。
他站在衣櫃前，眼神嚴苛地掃過衣櫃中的服飾，很快便給自己搭配了一套完美的穿搭。墨綠色的休閑襯衫敞開領口，外搭一件剪裁大膽的鑲鉆西裝，腕表是金綠撞色，指針上鑲嵌著璀璨的祖母綠寶石。
砂金將西裝往肩上一搭，推開門朝外走去。
今日的任務，打聽公司的情報。而入手的目標，砂金早有人選。
他穿過車水馬龍，穿過繁華街道，每個路過他的人都會回頭行註目禮，即使是在遍地黃金的匹諾康尼，他也過於顯眼了，仿佛走路都能帶起一陣風一樣。
而後，風停下了，砂金拉開露天咖啡座的椅子，隨意一靠，朝對面的男人露出一個有些奪目的笑容。
“拉帝奧教授，久仰大名。”
咖啡店的門開了又關，掛在門邊的黃銅色鈴鐺“叮鈴”作響，擾得人心不靜。拉帝奧擡眸，冷淡一瞥。
“教授，凡是今天見過我的人，都沒有像你這樣冷漠的。”砂金輕輕敲了敲桌，示意一旁的侍應生過來點單，“我給你留下的第一印象不算壞吧？”
拉帝奧冷哼一聲：“花裏胡哨。”
“我就當這是誇讚了。”砂金給兩人點了飲品和點心，並大方地給了侍應生超出本單價格的小費，侍應生笑容洋溢，砂金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你找我有什麽事？”拉帝奧輕皺眉頭，垂眸看了一眼時間。昨天，這位自稱是投資家的孔雀先生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他的聯系方式，給他發消息說想要見他一面，討論有關博識學會最近幾個項目投資的相關內容。拉帝奧本想將這條消息也一並放入垃圾信箱，卻沒想到對方發來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拉帝奧教授，順便，我還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有關匹諾康尼的真相】
拉帝奧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視線，再次將目光轉投眼前人。
“你放心，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一個投資家，為了確保我在匹諾康尼的投資安全，當然得率先確認一下項目環境。”砂金用杯匙攪了攪咖啡裏的方糖，而後輕笑，“不過這都是後話，還是先來談一下我們的合作吧，教授。我對你手底下的幾個項目都很感興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深入了解的機會？”
拉帝奧看著桌對面那張人的臉，他佩戴的胸針做工精良，寶石耀眼，卻遠不如那張面孔奪目。
拉帝奧收回視線，冷淡說道：“投資的事有專人對接，我可以把負責人的名片推給你。”
“嗯？”砂金眨了眨眼，將桌上的點心朝拉帝奧面前推了推，“教授，至少給我一頓下午茶的時間吧？”
拉帝奧瞥了一眼綴滿草莓的粉色蛋糕：“我不吃甜食。”
砂金摘了一顆草莓放入口中，潔白的奶油混著紅色的汁液染上他的唇，砂金看著拉帝奧的眼睛，認真而緩緩道：“是嗎？我倒喜歡吃甜食，可能是因為小時候吃了太多苦。”
拉帝奧看著那雙眼睛，有一瞬失神。
“投資是一個相互了解的過程，教授，為了體現我的誠意，下午跟我去一個地方吧。”砂金笑吟吟地發出邀約，也許是那笑容太晃眼，拉帝奧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廣場上的時鐘敲響了整點的鈴聲，不知是誰的心臟跳動，和著鐘聲混出一首失序的曲調。
白鴿翩然掠過天空，拉帝奧嗓音低沈：“可以。”
……
黃金的時刻。
大把的鈔票像廢紙一樣在空中飄灑，成堆的籌碼“嘩啦啦”跳到桌面上，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中，唯有拉帝奧像一尊大理石像一樣冰冷而清醒。
這個賭場有酒館的勢力，因此在看見砂金進來的一刻，負責人便迎了上來。
“孔雀先生，您今天想要玩些什麽……”負責人驚疑地瞥了一眼拉帝奧，而後才試探開口，“是在一樓，還是去二樓？”
砂金擡了擡手，微笑：“不用管我，我帶朋友隨便逛逛。”
負責人低頭，恭敬地退了下去。
砂金朝拉帝奧揚了揚頭，帶著他穿過吵嚷的人群，他很有分寸地為拉帝奧開辟了一條清凈的道路，將那些不長眼撞上來的人都不著痕跡地推了出去。
頭頂的燈光發出五顏六色的射線，砂金走到最中央的賭桌前，賭桌上的人看見他的臉，頓時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喧鬧的賭場安靜了一剎。
砂金踩著大理石地板，皮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走到桌首，低眸，如紳士一般拉開椅子，而後轉頭看向拉帝奧，朝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拉帝奧環視一周，不冷不熱地坐下——只是想弄清楚這只華麗的花孔雀到底要搞什麽名堂而已。
砂金見他坐好，舉起手打了個響指，賭桌上頓時又熱鬧起來。一顆骰子旋轉著下落，恰好落到拉帝奧面前。砂金站在拉帝奧身側，俯身，低聲引誘：“教授，試試吧。”
拉帝奧沒有動手，平靜地從骰子上收回視線：“我並沒有賭博的愛好。”
砂金笑了笑，一手撐在桌面，另一只手拿起桌面上的骰子放入拉帝奧手中：“不用擔心，教授，你會贏的。”
拉帝奧的眼神動了動，而後喉頭一滾：“基於概率學理論，你的發言並不具有客觀性。”
砂金歪頭，手肘撐在桌上，朝拉帝奧輕輕勾唇：“是嗎？我從不靠概率學贏。”
他伸出食指，在拉帝奧腕處一點，拉帝奧順著他的動作拋出骰子。骰子骨碌碌轉動，砂金連一點眼神也沒有分給它，而是用含著笑意的眼睛看著拉帝奧——
“我的運氣向來不錯。”
話音落下的剎那，骰子也停止了轉動，面上的“6”點閃爍著金燦燦的光。
一堆籌碼嘩啦啦流了過來，砂金隨意撿起一枚拋入空中：“教授，你看，這就是投資，無本萬利。”
拉帝奧輕嗤一聲：“賭徒行徑。”
砂金微微湊上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公司需要匹諾康尼的真相，對吧？不知道拉帝奧教授願不願意下註？”
拉帝奧側目看他：“你又想無本萬利？”
砂金湊上他的耳側，氣息擾動拉帝奧的發絲：“不，是我來做你的籌碼……”
賭場內的燈光霎時暗了下去，幾秒過後，一道白色的射燈打下，籠罩住砂金，黑暗之中，他所在的地方便是舞臺中心。
一張哭笑臉的面具罩在他的臉上，砂金伸出手舉著面具，將真面隱藏在面具之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狡黠地朝拉帝奧眨了眨眼：“教授，我所展示的誠意，足夠吧？”
他一只腿站在地面，一只腿跪在賭桌上，俯身朝拉帝奧靠去。他的指尖勾著那張面具，面具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而後落在拉帝奧手中。
“假面愚者。”拉帝奧語氣平淡，仿若這並不是一個驚天的秘密。
“不是假面。”砂金揚起頭，金發垂在他的臉側，“但確實是愚者，所以，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真理醫生’，願不願意給我開一張藥方？”
拉帝奧捏著他的面具，冷哼：“你無藥可救。”
……
“cut！”
眼看著畫面上的兩個像素小人要重疊在一起了，開拓者連忙按下了暫停鍵。
他狐疑地看向丹恒：“這if線怎麽還有感情戲？丹恒，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加了什麽？”
丹恒扶額：“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三月七則看得津津有味：“快繼續啊，我還想看接下來的劇情呢！”
“接下來的劇情得付費解鎖了吧。”開拓者直接按下重啟鍵，“換一條換一條，我們單身狗看不得這些。”
“哦？你們在看什麽有趣的東西？”
一道禮貌的聲音插了進來，幾人頓時背後一涼。只見星期日正站在門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手中的物品。
開拓者咽了一口唾沫，緊張道：“沒什麽……就是匹諾康尼動畫片。”
“嗯？”星期日來了興趣，“鐘表小子？”
開拓者搖了搖頭，鄭重道：“醫患關系。”
星期日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而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畫面中的金色像素小人和紫色像素小人再度碰了面，如同所有游戲關卡一樣，他們攜手越過了重重障礙。
直到終點。
GAME OVER。
————————
提議把開拓者暫停鍵扣了（＋1）
沒想到吧還有售後！（其實想一口氣更完的但無奈三次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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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制作回憶錄，你想，如果我們將每一次旅行的回憶都記錄下來，當我們走到旅途終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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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是吧。”開拓者毫不羞愧地接受了三月七的稱讚，雖然他自己心裏想的是——那樣就可以出一本成功人士自傳了。
“那你現在制作的是哪個世界的回憶錄？”三月七好奇地湊上前，開拓者瞄了一眼不遠處的星期日，示意她低調一點。而後他將手機立起來，匹諾康尼的豪華景象赫然出現在三月七眼中。
三月七藏不住心事，也偷偷瞄了一眼星期日。星期日感受到了兩道灼熱的視線，禮貌且疑惑地回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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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三月七清了清嗓，將開拓者從秩序的誘惑中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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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聲音鉆了出來，沒有任何前兆，嚇了開拓者和三月七一大跳。
“丹恒！你什麽時候來的？”三月七拍了拍胸口，緩了一口氣，“我差點以為是星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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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會兒，丹恒便將一臺微型智能機遞給他們：“試試吧，按下紅色按鈕就可以隨機更改實驗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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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睜開眼睛。
窗外的熾烈光芒落在他的臉上，在高挺的鼻側暈染出濃厚的陰影。他有一瞬恍惚，劇烈的疼痛蔓延過他的神經網。
他起身打開手機，一條消息橫在他的屏幕中央。
“小孔雀，記得你的任務哦~”
頭部的劇痛停止了，砂金的思緒回歸正軌。他是卡卡瓦夏，[酒館]的假面愚者，代號[孔雀]，此行來匹諾康尼，是為了洞穿一切謊言，將此地的歡愉示於人前。
可為什麽……腦袋裏會冒出“砂金”這個莫名其妙的名字？這兩個字是如此熟悉，仿佛他已經被人無數次這樣叫過一樣。
砂金去了浴室捧了一把清水拍在臉上，他順勢將發絲梳起，露出額頭。清亮的水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落入領口中，激起一陣涼意。
砂金劃開手機屏幕，隨手找了一個表情包將信息敷衍過去。
他站在衣櫃前，眼神嚴苛地掃過衣櫃中的服飾，很快便給自己搭配了一套完美的穿搭。墨綠色的休閑襯衫敞開領口，外搭一件剪裁大膽的鑲鉆西裝，腕表是金綠撞色，指針上鑲嵌著璀璨的祖母綠寶石。
砂金將西裝往肩上一搭，推開門朝外走去。
今日的任務，打聽公司的情報。而入手的目標，砂金早有人選。
他穿過車水馬龍，穿過繁華街道，每個路過他的人都會回頭行註目禮，即使是在遍地黃金的匹諾康尼，他也過於顯眼了，仿佛走路都能帶起一陣風一樣。
而後，風停下了，砂金拉開露天咖啡座的椅子，隨意一靠，朝對面的男人露出一個有些奪目的笑容。
“拉帝奧教授，久仰大名。”
咖啡店的門開了又關，掛在門邊的黃銅色鈴鐺“叮鈴”作響，擾得人心不靜。拉帝奧擡眸，冷淡一瞥。
“教授，凡是今天見過我的人，都沒有像你這樣冷漠的。”砂金輕輕敲了敲桌，示意一旁的侍應生過來點單，“我給你留下的第一印象不算壞吧？”
拉帝奧冷哼一聲：“花裏胡哨。”
“我就當這是誇讚了。”砂金給兩人點了飲品和點心，並大方地給了侍應生超出本單價格的小費，侍應生笑容洋溢，砂金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你找我有什麽事？”拉帝奧輕皺眉頭，垂眸看了一眼時間。昨天，這位自稱是投資家的孔雀先生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他的聯系方式，給他發消息說想要見他一面，討論有關博識學會最近幾個項目投資的相關內容。拉帝奧本想將這條消息也一並放入垃圾信箱，卻沒想到對方發來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拉帝奧教授，順便，我還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有關匹諾康尼的真相】
拉帝奧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視線，再次將目光轉投眼前人。
“你放心，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一個投資家，為了確保我在匹諾康尼的投資安全，當然得率先確認一下項目環境。”砂金用杯匙攪了攪咖啡裏的方糖，而後輕笑，“不過這都是後話，還是先來談一下我們的合作吧，教授。我對你手底下的幾個項目都很感興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深入了解的機會？”
拉帝奧看著桌對面那張人的臉，他佩戴的胸針做工精良，寶石耀眼，卻遠不如那張面孔奪目。
拉帝奧收回視線，冷淡說道：“投資的事有專人對接，我可以把負責人的名片推給你。”
“嗯？”砂金眨了眨眼，將桌上的點心朝拉帝奧面前推了推，“教授，至少給我一頓下午茶的時間吧？”
拉帝奧瞥了一眼綴滿草莓的粉色蛋糕：“我不吃甜食。”
砂金摘了一顆草莓放入口中，潔白的奶油混著紅色的汁液染上他的唇，砂金看著拉帝奧的眼睛，認真而緩緩道：“是嗎？我倒喜歡吃甜食，可能是因為小時候吃了太多苦。”
拉帝奧看著那雙眼睛，有一瞬失神。
“投資是一個相互了解的過程，教授，為了體現我的誠意，下午跟我去一個地方吧。”砂金笑吟吟地發出邀約，也許是那笑容太晃眼，拉帝奧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廣場上的時鐘敲響了整點的鈴聲，不知是誰的心臟跳動，和著鐘聲混出一首失序的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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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的時刻。
大把的鈔票像廢紙一樣在空中飄灑，成堆的籌碼“嘩啦啦”跳到桌面上，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中，唯有拉帝奧像一尊大理石像一樣冰冷而清醒。
這個賭場有酒館的勢力，因此在看見砂金進來的一刻，負責人便迎了上來。
“孔雀先生，您今天想要玩些什麽……”負責人驚疑地瞥了一眼拉帝奧，而後才試探開口，“是在一樓，還是去二樓？”
砂金擡了擡手，微笑：“不用管我，我帶朋友隨便逛逛。”
負責人低頭，恭敬地退了下去。
砂金朝拉帝奧揚了揚頭，帶著他穿過吵嚷的人群，他很有分寸地為拉帝奧開辟了一條清凈的道路，將那些不長眼撞上來的人都不著痕跡地推了出去。
頭頂的燈光發出五顏六色的射線，砂金走到最中央的賭桌前，賭桌上的人看見他的臉，頓時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喧鬧的賭場安靜了一剎。
砂金踩著大理石地板，皮鞋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走到桌首，低眸，如紳士一般拉開椅子，而後轉頭看向拉帝奧，朝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拉帝奧環視一周，不冷不熱地坐下——只是想弄清楚這只華麗的花孔雀到底要搞什麽名堂而已。
砂金見他坐好，舉起手打了個響指，賭桌上頓時又熱鬧起來。一顆骰子旋轉著下落，恰好落到拉帝奧面前。砂金站在拉帝奧身側，俯身，低聲引誘：“教授，試試吧。”
拉帝奧沒有動手，平靜地從骰子上收回視線：“我並沒有賭博的愛好。”
砂金笑了笑，一手撐在桌面，另一只手拿起桌面上的骰子放入拉帝奧手中：“不用擔心，教授，你會贏的。”
拉帝奧的眼神動了動，而後喉頭一滾：“基於概率學理論，你的發言並不具有客觀性。”
砂金歪頭，手肘撐在桌上，朝拉帝奧輕輕勾唇：“是嗎？我從不靠概率學贏。”
他伸出食指，在拉帝奧腕處一點，拉帝奧順著他的動作拋出骰子。骰子骨碌碌轉動，砂金連一點眼神也沒有分給它，而是用含著笑意的眼睛看著拉帝奧——
“我的運氣向來不錯。”
話音落下的剎那，骰子也停止了轉動，面上的“6”點閃爍著金燦燦的光。
一堆籌碼嘩啦啦流了過來，砂金隨意撿起一枚拋入空中：“教授，你看，這就是投資，無本萬利。”
拉帝奧輕嗤一聲：“賭徒行徑。”
砂金微微湊上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公司需要匹諾康尼的真相，對吧？不知道拉帝奧教授願不願意下註？”
拉帝奧側目看他：“你又想無本萬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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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內的燈光霎時暗了下去，幾秒過後，一道白色的射燈打下，籠罩住砂金，黑暗之中，他所在的地方便是舞臺中心。
一張哭笑臉的面具罩在他的臉上，砂金伸出手舉著面具，將真面隱藏在面具之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狡黠地朝拉帝奧眨了眨眼：“教授，我所展示的誠意，足夠吧？”
他一只腿站在地面，一只腿跪在賭桌上，俯身朝拉帝奧靠去。他的指尖勾著那張面具，面具隨著他的動作搖搖晃晃，而後落在拉帝奧手中。
“假面愚者。”拉帝奧語氣平淡，仿若這並不是一個驚天的秘密。
“不是假面。”砂金揚起頭，金發垂在他的臉側，“但確實是愚者，所以，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真理醫生’，願不願意給我開一張藥方？”
拉帝奧捏著他的面具，冷哼：“你無藥可救。”
……
“cut！”
眼看著畫面上的兩個像素小人要重疊在一起了，開拓者連忙按下了暫停鍵。
他狐疑地看向丹恒：“這if線怎麽還有感情戲？丹恒，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加了什麽？”
丹恒扶額：“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三月七則看得津津有味：“快繼續啊，我還想看接下來的劇情呢！”
“接下來的劇情得付費解鎖了吧。”開拓者直接按下重啟鍵，“換一條換一條，我們單身狗看不得這些。”
“哦？你們在看什麽有趣的東西？”
一道禮貌的聲音插了進來，幾人頓時背後一涼。只見星期日正站在門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手中的物品。
開拓者咽了一口唾沫，緊張道：“沒什麽……就是匹諾康尼動畫片。”
“嗯？”星期日來了興趣，“鐘表小子？”
開拓者搖了搖頭，鄭重道：“醫患關系。”
星期日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而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地方，畫面中的金色像素小人和紫色像素小人再度碰了面，如同所有游戲關卡一樣，他們攜手越過了重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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