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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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摯友
◎艾爾海森：摯友就是妻子◎
“不是, 你選A，他選B, 我選C，我們總不能沒有一道題對得上吧？”
教室外熙熙攘攘，剛結束了一場考試的學生們擠在教室門口對答案，從他們臉上茫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已經對人生無望了。
“哎！砂金總監，你知道第三題選的是什麽嗎？”一個大膽的學生叫住剛剛從教授出來的砂金，砂金腳步一頓, 側首，臉上的疑問不似作偽：“這張卷子，有選擇題？”
轟——
晴天霹靂。
學生們頓時哀嚎起來, 大喊這次又要掛科了，一位仁兄崩潰到快要跳樓：“我已經重修第八次了啊啊啊——”
砂金勾起唇角, 穿過沸騰的人群。
“拉帝奧，你不覺得你有時候太嚴厲了嗎？”
砂金在教務處樓下將拉帝奧截住, 他剛剛監考完一門考試，並將試卷交給教務處。聞及此言，拉帝奧冷哼一聲：“是他們還不夠努力。”
砂金揚眉：“教授，你這句話很招仇恨啊。”
“及格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有人持相反意見, 我很歡迎他來找我探討。”
砂金攤了攤手，拉帝奧教授實在是鐵面無私。那些妄圖通過他讓拉帝奧撈撈自己的學生，看來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對了, 教授, 你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們去哪？”
學生們雖然很痛恨半期考試, 但好在半期考試之後便是第一真理大學獨有的一周“半期假”，這假期簡直就是為了縫補學生們受傷的心靈而存在的。砂金早就聽聞了這個特殊的半期假，他本來打算趁著這一周空閑時間回公司處理點私人事務的，但沒想到拉帝奧率先預定了他的假期。
拉帝奧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語氣淡淡：“你很快就會知道。”
砂金跟在他身後不停思索著目的地，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理性二字的人竟然也會做出如此浪漫的舉動。只是不知道這最後的目的地是“驚喜”還是“驚嚇”。
希望能正常一點，砂金暗暗自忖。
他們繞過了一大群學校的建築物，當砂金開始懷疑拉帝奧是不是要帶他環游校園一圈時，拉帝奧突然腳步一轉，砂金緊緊跟上。直到這時砂金才發現，他們到了飛船停泊港。
“教授，你這是要帶我星際旅行啊？”砂金看著停在面前的飛船，開玩笑似的發問。
“嗯。”拉帝奧居然沒有否定他的猜測，砂金上了飛船，飛船引擎緩緩啟動，他突然開始好奇他們到底要去哪裏。
要瞞住砂金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畢竟砂金是能牢記星圖每個坐標點的狠人，他看著導航上的軌跡，那條軌跡漸漸與記憶中的某條軌跡重合。砂金反應過來：“我們是要去……羅浮仙舟？”
拉帝奧點了點頭。
“你最新的研究課題與羅浮有關？還是那邊有人邀請你去參加學術講座？”砂金實在想不通拉帝奧為何會選擇羅浮仙舟作為旅行的目的地，這個人的氣質就和仙舟不搭啊。
拉帝奧沒有解答他的疑惑，看樣子是打算將這個驚喜的秘密保留到最後一刻。
砂金便也不多問，和拉帝奧一起欣賞起窗外的風景來。
飛船的速度很快，他們在天舶司接受了入境檢查，某位工作人員在看到拉帝奧時，甚至輕輕朝他點了點頭，看樣子是認識他。
砂金的疑惑更深了。
“所以，教授，我們的第一站是哪？是不是要先找個地方落腳？”
砂金從考場出來後，就直接被拉帝奧帶上了飛船，不過好在他的行李拉帝奧都已經提前幫他收拾了。此刻拉帝奧提著兩人的行李，帶著砂金攔了一輛星槎——那裏可不是旅店的方向。
星槎在工造司附近停下，這裏的房屋看起來要新一些，似乎是不久之前才建成的。拉帝奧熟練地穿過街巷，最後帶著砂金在一棟房子前停下。
砂金挑眉：“教授，看不出來啊，你藏得這麽深。竟然在羅浮仙舟也置辦了房產，連我這個‘投資家’都要甘拜下風了。”
拉帝奧推開房門，砂金慢悠悠地踱步進去，在看見屋內的裝潢時倏然一楞——
華麗的家具，金貴的飾品，還有一副正對大門的壁畫——那張壁畫上畫著一個孩子和他的姐姐。
砂金雖然是第一次到這裏來，但這間屋子的每一處都令砂金十分熟悉。仿佛如果他有一個家，就應該是這番模樣。
“這是卡維送給你的禮物。”拉帝奧站在他身後，終於揭示了驚喜的最終面目。
“猜到了。”砂金嘆了一口氣，這樣的設計風格，也只有“妙論派之光”才能駕馭得了。
“那幅畫不會也是他親手畫的吧？”砂金走到那副壁畫下，想到卡維曾跟自己提議，要在屋裏放一些有人情味的裝飾。而這幅畫的筆觸，就如他的主人一般溫暖。
拉帝奧突然轉頭，看向壁畫正對的落地窗。砂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落地窗被七彩的棱鏡裝點著，拼湊出了一副精致的圖案。是一只開屏的孔雀，和一座大理石雕像。
孔雀的尾羽輕輕拂在冷硬的大理石雕像上，為它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大理石雕像作沈思狀，石膏頭低垂著，視線的落點似乎是在孔雀身上。
“他可算是為我們操碎了心啊。”砂金輕笑，栩栩如生的孔雀圖案傲然仰首，砂金搖了搖頭，“不可否認，確實很形象。”
“拉帝奧，有時候，我真的認為這件事很奇妙。你看，我送了他一個‘家’，而他……”
砂金望進拉帝奧的眼中，語氣緩緩：“也送給我一個家。”
*
“你們總算是有時間出來聚會了。”
蘭巴德酒館，窗邊的四人桌終於在今日湊齊了它的客人。
提納裏的目光在艾爾海森和卡維身上轉了轉，而後輕笑，只是語氣聽起來含了幾分打趣的意味。
賽諾今日難得沒有冒出冷笑話，他的神色十分凝重，似乎是在思考什麽重大的案件。而只有提納裏知道，這人被他告知艾爾海森和卡維的關系後，大腦CPU燒了。
“所以，現在還需要幫你保守秘密嗎？”
提納裏笑吟吟地看向卡維——他說的秘密自然是卡維住在艾爾海森家這樁眾所周知的秘密。這句話算是不輕不重的試探，以確認他們的態度。
卡維想了片刻：“要不還是保守……”
艾爾海森很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卡維立馬改口：“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麽秘密。”
艾爾海森收回了視線。
提納裏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主要聊的是那場大戰的事。當時進了芥子須彌的人只有艾爾海森和卡維，提納裏和賽諾他們聽納西妲的命令在外面看守，因此並不了解大戰中的一些細節。
“是異世界的敵人，不過其中也有愚人眾的手筆。”卡維耐心地跟提納裏解釋，“還有之前的那個‘我’，其實並不是我本人，他叫砂金，很會掙錢。”
提納裏想了想最近蒸蒸日上的天堂鳥銀行，點頭同意：“顯而易見。”
他們的話題從砂金身上跳到了星穹列車，又從星穹列車跳到了繁育蟲子這種詭異的生物，期間，主要是提納裏在和卡維聊，艾爾海森時不時補充修正，而一向活躍的賽諾，直到現在也未發一言。
“賽諾？”卡維終於註意到了自己這位好友的異常，該說不說，沒有賽諾的冷笑話作為聚會的調劑，他還有點不習慣呢，“你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
賽諾張了張嘴，不知道問些什麽，生怕觸及到某個敏感的話題，然後提醒他自己的男性朋友和另一位男性朋友在一起了的事實。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尋找了一個不那麽敏感的話題——
“你們怎麽都戴著口罩？生病了嗎？”
關心朋友們的身體，很好，這個話題肯定不會踩雷，賽諾十分滿意。
卡維僵了一瞬，而後點頭，含糊地應了一聲：“有些感冒。”
艾爾海森淡定地跟在他後面點頭：“我也是。”
賽諾疑惑：“你們怎麽會一起感冒？難道是同時著涼了嗎？”
“咳咳咳！”提納裏將自己的水杯遞給賽諾，“幫我倒一杯酒，謝謝。”
賽諾的思路被打斷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放在提納裏面前的酒壺，雖然十分不解為什麽提納裏要舍近求遠，但他還是照做了。
“或者是接觸了同樣的傳染源？”
“賽諾，你拿一塊餅幹給我。”提納裏再次出聲打斷。
“哦。”賽諾乖乖遞給提納裏一塊餅幹。
“我們來打七聖召喚吧。”
提納裏沒有給賽諾再次發言的機會，賽諾聽到七聖召喚，暫且將所有的想法都拋在了腦後。
“剛好，我新得了一副牌組，今天我一定要用它將你們贏下。”
賽諾的眼裏已經沒了對好友關系的困惑，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艾爾海森從前對這類游戲的參與興致都不高，但現在，當卡維在和賽諾對決時，他也會將視線落在對局上，暗自計算卡維的贏面。
“我又贏了。”賽諾握了握拳。
卡維皺著眉，攥著手中的牌，扭頭：“我到底是怎麽輸的……”
他直接撞進了艾爾海森懷裏，艾爾海森攬了攬他的腰，將他穩住。
提納裏耳觀鼻鼻觀心，默默洗牌。
賽諾握著元素骰子，沈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場面上的氣氛一時十分詭異。
賽諾終於品出了幾分不對勁，他看向提納裏，認真發問：“他們真的是在談嗎？”
提納裏扶額，很深地吐了口氣。
“可是摯友就是摯友，摯友怎麽能在一起呢……”
【作者有話說】
摯友是不能變成妻子的啊（握拳）前面忘了，後面忘了，摯友就是一對（確信）
開拓者：其實賽諾你才是絕望的直男吧？
提納裏：這一屆真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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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你選A，他選B, 我選C，我們總不能沒有一道題對得上吧？”
教室外熙熙攘攘，剛結束了一場考試的學生們擠在教室門口對答案，從他們臉上茫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已經對人生無望了。
“哎！砂金總監，你知道第三題選的是什麽嗎？”一個大膽的學生叫住剛剛從教授出來的砂金，砂金腳步一頓, 側首，臉上的疑問不似作偽：“這張卷子，有選擇題？”
轟——
晴天霹靂。
學生們頓時哀嚎起來, 大喊這次又要掛科了，一位仁兄崩潰到快要跳樓：“我已經重修第八次了啊啊啊——”
砂金勾起唇角, 穿過沸騰的人群。
“拉帝奧，你不覺得你有時候太嚴厲了嗎？”
砂金在教務處樓下將拉帝奧截住, 他剛剛監考完一門考試，並將試卷交給教務處。聞及此言，拉帝奧冷哼一聲：“是他們還不夠努力。”
砂金揚眉：“教授，你這句話很招仇恨啊。”
“及格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有人持相反意見, 我很歡迎他來找我探討。”
砂金攤了攤手，拉帝奧教授實在是鐵面無私。那些妄圖通過他讓拉帝奧撈撈自己的學生，看來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對了, 教授, 你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們去哪？”
學生們雖然很痛恨半期考試, 但好在半期考試之後便是第一真理大學獨有的一周“半期假”，這假期簡直就是為了縫補學生們受傷的心靈而存在的。砂金早就聽聞了這個特殊的半期假，他本來打算趁著這一周空閑時間回公司處理點私人事務的，但沒想到拉帝奧率先預定了他的假期。
拉帝奧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語氣淡淡：“你很快就會知道。”
砂金跟在他身後不停思索著目的地，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理性二字的人竟然也會做出如此浪漫的舉動。只是不知道這最後的目的地是“驚喜”還是“驚嚇”。
希望能正常一點，砂金暗暗自忖。
他們繞過了一大群學校的建築物，當砂金開始懷疑拉帝奧是不是要帶他環游校園一圈時，拉帝奧突然腳步一轉，砂金緊緊跟上。直到這時砂金才發現，他們到了飛船停泊港。
“教授，你這是要帶我星際旅行啊？”砂金看著停在面前的飛船，開玩笑似的發問。
“嗯。”拉帝奧居然沒有否定他的猜測，砂金上了飛船，飛船引擎緩緩啟動，他突然開始好奇他們到底要去哪裏。
要瞞住砂金實在是一件很困難的事，畢竟砂金是能牢記星圖每個坐標點的狠人，他看著導航上的軌跡，那條軌跡漸漸與記憶中的某條軌跡重合。砂金反應過來：“我們是要去……羅浮仙舟？”
拉帝奧點了點頭。
“你最新的研究課題與羅浮有關？還是那邊有人邀請你去參加學術講座？”砂金實在想不通拉帝奧為何會選擇羅浮仙舟作為旅行的目的地，這個人的氣質就和仙舟不搭啊。
拉帝奧沒有解答他的疑惑，看樣子是打算將這個驚喜的秘密保留到最後一刻。
砂金便也不多問，和拉帝奧一起欣賞起窗外的風景來。
飛船的速度很快，他們在天舶司接受了入境檢查，某位工作人員在看到拉帝奧時，甚至輕輕朝他點了點頭，看樣子是認識他。
砂金的疑惑更深了。
“所以，教授，我們的第一站是哪？是不是要先找個地方落腳？”
砂金從考場出來後，就直接被拉帝奧帶上了飛船，不過好在他的行李拉帝奧都已經提前幫他收拾了。此刻拉帝奧提著兩人的行李，帶著砂金攔了一輛星槎——那裏可不是旅店的方向。
星槎在工造司附近停下，這裏的房屋看起來要新一些，似乎是不久之前才建成的。拉帝奧熟練地穿過街巷，最後帶著砂金在一棟房子前停下。
砂金挑眉：“教授，看不出來啊，你藏得這麽深。竟然在羅浮仙舟也置辦了房產，連我這個‘投資家’都要甘拜下風了。”
拉帝奧推開房門，砂金慢悠悠地踱步進去，在看見屋內的裝潢時倏然一楞——
華麗的家具，金貴的飾品，還有一副正對大門的壁畫——那張壁畫上畫著一個孩子和他的姐姐。
砂金雖然是第一次到這裏來，但這間屋子的每一處都令砂金十分熟悉。仿佛如果他有一個家，就應該是這番模樣。
“這是卡維送給你的禮物。”拉帝奧站在他身後，終於揭示了驚喜的最終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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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畫不會也是他親手畫的吧？”砂金走到那副壁畫下，想到卡維曾跟自己提議，要在屋裏放一些有人情味的裝飾。而這幅畫的筆觸，就如他的主人一般溫暖。
拉帝奧突然轉頭，看向壁畫正對的落地窗。砂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落地窗被七彩的棱鏡裝點著，拼湊出了一副精致的圖案。是一只開屏的孔雀，和一座大理石雕像。
孔雀的尾羽輕輕拂在冷硬的大理石雕像上，為它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大理石雕像作沈思狀，石膏頭低垂著，視線的落點似乎是在孔雀身上。
“他可算是為我們操碎了心啊。”砂金輕笑，栩栩如生的孔雀圖案傲然仰首，砂金搖了搖頭，“不可否認，確實很形象。”
“拉帝奧，有時候，我真的認為這件事很奇妙。你看，我送了他一個‘家’，而他……”
砂金望進拉帝奧的眼中，語氣緩緩：“也送給我一個家。”
*
“你們總算是有時間出來聚會了。”
蘭巴德酒館，窗邊的四人桌終於在今日湊齊了它的客人。
提納裏的目光在艾爾海森和卡維身上轉了轉，而後輕笑，只是語氣聽起來含了幾分打趣的意味。
賽諾今日難得沒有冒出冷笑話，他的神色十分凝重，似乎是在思考什麽重大的案件。而只有提納裏知道，這人被他告知艾爾海森和卡維的關系後，大腦CPU燒了。
“所以，現在還需要幫你保守秘密嗎？”
提納裏笑吟吟地看向卡維——他說的秘密自然是卡維住在艾爾海森家這樁眾所周知的秘密。這句話算是不輕不重的試探，以確認他們的態度。
卡維想了片刻：“要不還是保守……”
艾爾海森很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卡維立馬改口：“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麽秘密。”
艾爾海森收回了視線。
提納裏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主要聊的是那場大戰的事。當時進了芥子須彌的人只有艾爾海森和卡維，提納裏和賽諾他們聽納西妲的命令在外面看守，因此並不了解大戰中的一些細節。
“是異世界的敵人，不過其中也有愚人眾的手筆。”卡維耐心地跟提納裏解釋，“還有之前的那個‘我’，其實並不是我本人，他叫砂金，很會掙錢。”
提納裏想了想最近蒸蒸日上的天堂鳥銀行，點頭同意：“顯而易見。”
他們的話題從砂金身上跳到了星穹列車，又從星穹列車跳到了繁育蟲子這種詭異的生物，期間，主要是提納裏在和卡維聊，艾爾海森時不時補充修正，而一向活躍的賽諾，直到現在也未發一言。
“賽諾？”卡維終於註意到了自己這位好友的異常，該說不說，沒有賽諾的冷笑話作為聚會的調劑，他還有點不習慣呢，“你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
賽諾張了張嘴，不知道問些什麽，生怕觸及到某個敏感的話題，然後提醒他自己的男性朋友和另一位男性朋友在一起了的事實。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尋找了一個不那麽敏感的話題——
“你們怎麽都戴著口罩？生病了嗎？”
關心朋友們的身體，很好，這個話題肯定不會踩雷，賽諾十分滿意。
卡維僵了一瞬，而後點頭，含糊地應了一聲：“有些感冒。”
艾爾海森淡定地跟在他後面點頭：“我也是。”
賽諾疑惑：“你們怎麽會一起感冒？難道是同時著涼了嗎？”
“咳咳咳！”提納裏將自己的水杯遞給賽諾，“幫我倒一杯酒，謝謝。”
賽諾的思路被打斷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放在提納裏面前的酒壺，雖然十分不解為什麽提納裏要舍近求遠，但他還是照做了。
“或者是接觸了同樣的傳染源？”
“賽諾，你拿一塊餅幹給我。”提納裏再次出聲打斷。
“哦。”賽諾乖乖遞給提納裏一塊餅幹。
“我們來打七聖召喚吧。”
提納裏沒有給賽諾再次發言的機會，賽諾聽到七聖召喚，暫且將所有的想法都拋在了腦後。
“剛好，我新得了一副牌組，今天我一定要用它將你們贏下。”
賽諾的眼裏已經沒了對好友關系的困惑，只有對勝利的渴望。
艾爾海森從前對這類游戲的參與興致都不高，但現在，當卡維在和賽諾對決時，他也會將視線落在對局上，暗自計算卡維的贏面。
“我又贏了。”賽諾握了握拳。
卡維皺著眉，攥著手中的牌，扭頭：“我到底是怎麽輸的……”
他直接撞進了艾爾海森懷裏，艾爾海森攬了攬他的腰，將他穩住。
提納裏耳觀鼻鼻觀心，默默洗牌。
賽諾握著元素骰子，沈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場面上的氣氛一時十分詭異。
賽諾終於品出了幾分不對勁，他看向提納裏，認真發問：“他們真的是在談嗎？”
提納裏扶額，很深地吐了口氣。
“可是摯友就是摯友，摯友怎麽能在一起呢……”
【作者有話說】
摯友是不能變成妻子的啊（握拳）前面忘了，後面忘了，摯友就是一對（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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