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姐姐 拉帝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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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姐姐 拉帝奧：人呢？
淅淅瀝瀝的雨點落下, 打在砂金的臉上。一滴雨水砸進了他的眼睛，他閉了閉眼，張口, 喉嚨中卻發出一聲“咿呀”的啼哭。
他伸出手, 只看見兩只幼小的手掌在眼前揮舞，有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 他看到那道熟悉的下頜線。
“願母神祝福你，我的孩子……”
那道溫柔而真切的聲音在砂金耳邊響起, 他驟然楞住，雨水順著面頰流下，不知為何, 雨水滾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溫熱。
“今天是[卡卡瓦]節呢, 三重眼睛的地母神所註視的孩子啊, 就叫你卡卡瓦夏吧, 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
“媽媽，我們得走了。”
又一道溫和的女聲插了進來，砂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晃蕩了一瞬，緊接著他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卡提卡人已經探查到我們這次紮營的地點，媽媽，我們得趕快轉移。”
“我知道了，你帶著你弟弟, 先上大篷車去。”
砂金感受到抱著自己的臂彎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一首在埃維金氏族中流行的童謠緩緩在他耳邊流淌, 吟唱著童謠的那道聲音顫抖著, 但卻飽含力量。
“咿……呀……”
砂金捏緊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雖然知道眼前這些景象都不是真實，但他依然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幼小的嬰兒啼哭著, 哭聲被大雨掩埋。
……
“卡卡瓦夏，不要亂跑！”
時間轉眼流逝，砂金從嬰兒模樣長大，變成了能獨立行走奔跑的兒童。他站在大篷車前，姐姐倒出極少的一捧水，沾濕帕子，為他輕輕擦拭臉上的臟汙。
“好了，去玩吧，記住了，不要怕太遠哦。”
溫柔的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砂金重重地點了下頭，目光貪戀地臨摹著面前人的模樣。他與姐姐已經很久未見，久到故人已不入夢。
“卡卡瓦夏！快來！”
砂金沒有忘記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孩子，他順應著小夥伴們的呼喚，和他們一起朝漫天黃沙中奔去。
“卡卡瓦夏，你今天又要去找卡提卡人嗎？”
砂金趴在沙丘上，風沙將所有景色都遮了起來，視線之中盡是一片荒蕪。一個女孩的頭冒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男孩……一串一串的，全都跟在他後面趴在沙丘上。
砂金有些無奈，也許是從公司沾染了莫名的氣息，他現在儼然成為了埃維金一族孩子們中間的“孩子王”，明明從前還是很正常的。
他已經知曉這是別人為他設下的陷阱，或許這裏只是一個幻境而已，但砂金還是想試一試，如果已經知道了結局，那從現在開始行動，結局會不會因此有所改變？
但在他行動之前——
“你們不許跟著我。”砂金黯然嘆氣，他可沒有帶孩子的愛好。
“不嘛不嘛，卡卡瓦夏，讓我們跟著你嘛！”
“就是就是，不然我就把你找卡提卡人的事告訴你姐姐！”
“你不讓我們去的話，我們也會偷偷跟去的，為了我們的安全，你就帶上我們吧，卡卡瓦夏！”
一群孩子將砂金圍在中間，只能說不愧是以“口蜜腹劍”聞名寰宇的埃維金人，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嘴甜。砂金被吵得頭疼，他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下來。
“事先說好，你們所有行動都得聽我的。”
“明白！”
“好耶！”
“讓卡提卡人知道我們的厲害！”
“……”
砂金帶著孩子們穿過風沙，黃沙之中很難有標志物幫人辨明方向，但砂金仿佛有方向儀一樣，毫不猶豫地朝著前路行進。
“嗚——嗚——”
淒切的風裏夾雜著聳人的吼叫，卡提卡一族因暴虐嗜血出名，就如最貪婪的野獸一樣，他們以廝殺為榮，因此衍生出的文化也極其血腥。傳說他們會在進行掠殺之前聚集在一起，為助興齊吟族內的戰歌。
有幾個孩子被嚇得止步不前，砂金嘆了口氣，帶他們到了一處背風的沙丘後，語氣異常溫柔：“你們乖乖躲在這裏，不論發生什麽都不許出來，等著我來接你們。”
孩子們齊刷刷點頭，一個孩子看著他，突然笑道：“卡卡瓦夏，你好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啊！”
砂金一怔，他摸了摸那個孩子的頭，是啊，明明此刻他們都是一樣的年紀，而他卻像是比他們年長了很多年歲——也許是因為，在他們之中，只有“卡卡瓦夏”獲得了長大成人的機會吧。
砂金沒有說話，只留給孩子們一個遠去的背影。他走入狂風之中，朝著吼叫聲傳來的方向——
他記得很清楚，今晚是他父母被殺害的日子，而罪魁禍首，正是這一支卡提卡人。
*
“納魂養魄之物……古籍中確有記載，只是此物現世鮮有，不知兩位是從何處聽聞？”
菜還沒上桌，鐘離自然而然地與這兩位異鄉人攀談起來。卡維見他面善，又聽聞他是往生堂的人，倒也不藏著掖著，十分爽快地將來意告知。
艾爾海森所提到的“退路”，正是他在一本有關璃月的書中看到的奇物，據載此物可納魂養魄，九死回生，非往生之人不可制。
對於砂金這種把自己的性命當骰子玩的人，這件奇物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是艾爾海森在一本藏書中翻到的，向來聽聞璃月地大物博，仙人仙物奇多，因此特來往生堂拜訪，求制取之法。”
鐘離不語，只端起茶盞，輕飲一口。
艾爾海森從鐘離坐下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並且表情比平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件事，還需堂主定奪。”鐘離啟唇，溫爾一笑，“在下才淺，只聽聞一詞，記載制此物之法。”
卡維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還望鐘離先生告知！”
鐘離放下茶盞，聲音沈穩：“人有三魂六魄，因此，制此物也需三引六味。有詞曰：三引也，生死緣，可定三魂。六味也，喜怒哀樂驚惡，可生六魄。三魂定，六魄生，可容殘魂，起死回生。”
卡維笑瞇瞇地轉頭看向艾爾海森：“人在畢業前至少需要掌握二十門語言，對吧，學弟？”
言下之意便是——完全聽不懂，快給我翻譯一下，學弟！
艾爾海森十分迅速地領略到了他的意思，並將問題拋回給鐘離：“要制取此物，需要找到九種物品，具體要去哪裏尋找，只能煩請這位鐘離先生為我們解惑。”
鐘離對上艾爾海森帶有試探的眼神，他並未覺得冒犯，只是詳細解釋道：“這九種物品中，‘生、死、緣’三樣為實物，而‘喜、怒、哀、樂、驚、惡’則為虛物，虛實相生，方可開幽冥之門。”
卡維這回終於聽懂了：“實物好說，就是能確確實實找到的東西。就是不知這虛物，該如何尋找？”
“上菜嘍——”
一聲吆喝，香菱端著熱氣騰騰的菜上桌。鐘離執箸，擡手道：“先吃菜吧，我與二位貴客有緣，今日這頓我請。”
香菱熟練地問：“鐘離先生，還是記往生堂賬上嗎？”
鐘離止住她，道：“不用，今日我帶了摩拉。”
卡維眼睜睜地看著鐘離氣定神閑地從莫名其妙的地方掏出一堆摩拉，香菱算了算，難為道：“鐘離先生，數量不夠……”
鐘離絲毫不慌張：“那剩下的先記往生堂賬上吧。”
卡維連忙伸手道：“不用不用，我們來付！”他從口袋裏掏出摩拉遞給香菱，香菱數了數，又擡眼看他們。
“還是不夠？”卡維小心翼翼問，香菱點頭。
艾爾海森嘆了口氣，扶額，掏出摩拉袋將餐費結付。
他們總算順利吃上了這一頓飯。
璃月吃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更別說跟卡維他們拼桌的那位鐘離先生吃相極其斯文，連帶著卡維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些許。他正與嘴裏的魚刺鬥爭著，一道清亮的聲音插進來，嚇得他差點把魚刺吞下肚去。
“喲，客卿，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幫我招攬到了兩位客人嗎？”
一個少女突然從鐘離身後冒了出來，她眨著眼，絲毫不掩飾對艾爾海森和卡維的好奇。
鐘離放下碗筷，用手帕擦了擦嘴，飲了一口清茶，這才開口道：“堂主活潑，還請二位勿要介意。”
“你們好呀，我是往生堂堂主胡桃！往生堂主營喪葬奠儀、祭祀用品、幽冥陰物等業務，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去往生堂報我的名字可以給你們八折優惠哦~”
卡維哽了一下：“我們應該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還是鐘離替他們解了圍：“堂主，他們是來咨詢納魂養魄之物的。”
“哦？”胡桃饒有興致地從鐘離身後竄到他們倆正中，“此物奇陰，你們要用它來做什麽？先說好，如果是做壞事的話，本堂主可不幫忙哦。”
卡維擺手：“當然不是，我們是想用它……救一個朋友。”
“朋友？”胡桃思考片刻，“是重情義之人啊，行，我答應了。不過……雖然我能給你們八折優惠，但要制取此物的價格也不便宜。”
卡維點頭：“價格你隨便開！”
艾爾海森瞥了他一眼，卡維突然意識到——他竟然有一天也能像這樣霸氣地對別人說“隨便花”了，該說不說，這感覺好爽！
感謝砂金。
胡桃笑道：“是不差錢的主啊，那就好辦了，這價格嘛，可不是由我定，你們要找的那幾樣東西都是有市無價的。我家客卿應該跟你們提過了吧，三魂六魄，三引六味，這‘生、死、緣’分別對應‘山、海、冥’，而那‘喜怒哀樂驚惡’，則是你們在尋物途中所產生的情感，喏，這是捕味袋，你們的所有情緒都會被它自動捕獲，集齊了這六種情緒後，我才能施法制器。”
胡桃眼睛一轉，語調上揚：“祝你們好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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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母神祝福你，我的孩子……”
那道溫柔而真切的聲音在砂金耳邊響起, 他驟然楞住，雨水順著面頰流下，不知為何, 雨水滾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溫熱。
“今天是[卡卡瓦]節呢, 三重眼睛的地母神所註視的孩子啊, 就叫你卡卡瓦夏吧, 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
“媽媽，我們得走了。”
又一道溫和的女聲插了進來，砂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晃蕩了一瞬，緊接著他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卡提卡人已經探查到我們這次紮營的地點，媽媽，我們得趕快轉移。”
“我知道了，你帶著你弟弟, 先上大篷車去。”
砂金感受到抱著自己的臂彎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一首在埃維金氏族中流行的童謠緩緩在他耳邊流淌, 吟唱著童謠的那道聲音顫抖著, 但卻飽含力量。
“咿……呀……”
砂金捏緊拳頭，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雖然知道眼前這些景象都不是真實，但他依然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幼小的嬰兒啼哭著, 哭聲被大雨掩埋。
……
“卡卡瓦夏，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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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知曉這是別人為他設下的陷阱，或許這裏只是一個幻境而已，但砂金還是想試一試，如果已經知道了結局，那從現在開始行動，結局會不會因此有所改變？
但在他行動之前——
“你們不許跟著我。”砂金黯然嘆氣，他可沒有帶孩子的愛好。
“不嘛不嘛，卡卡瓦夏，讓我們跟著你嘛！”
“就是就是，不然我就把你找卡提卡人的事告訴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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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將砂金圍在中間，只能說不愧是以“口蜜腹劍”聞名寰宇的埃維金人，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嘴甜。砂金被吵得頭疼，他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下來。
“事先說好，你們所有行動都得聽我的。”
“明白！”
“好耶！”
“讓卡提卡人知道我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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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孩子被嚇得止步不前，砂金嘆了口氣，帶他們到了一處背風的沙丘後，語氣異常溫柔：“你們乖乖躲在這裏，不論發生什麽都不許出來，等著我來接你們。”
孩子們齊刷刷點頭，一個孩子看著他，突然笑道：“卡卡瓦夏，你好像一個大哥哥一樣啊！”
砂金一怔，他摸了摸那個孩子的頭，是啊，明明此刻他們都是一樣的年紀，而他卻像是比他們年長了很多年歲——也許是因為，在他們之中，只有“卡卡瓦夏”獲得了長大成人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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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魂養魄之物……古籍中確有記載，只是此物現世鮮有，不知兩位是從何處聽聞？”
菜還沒上桌，鐘離自然而然地與這兩位異鄉人攀談起來。卡維見他面善，又聽聞他是往生堂的人，倒也不藏著掖著，十分爽快地將來意告知。
艾爾海森所提到的“退路”，正是他在一本有關璃月的書中看到的奇物，據載此物可納魂養魄，九死回生，非往生之人不可制。
對於砂金這種把自己的性命當骰子玩的人，這件奇物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是艾爾海森在一本藏書中翻到的，向來聽聞璃月地大物博，仙人仙物奇多，因此特來往生堂拜訪，求制取之法。”
鐘離不語，只端起茶盞，輕飲一口。
艾爾海森從鐘離坐下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並且表情比平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件事，還需堂主定奪。”鐘離啟唇，溫爾一笑，“在下才淺，只聽聞一詞，記載制此物之法。”
卡維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還望鐘離先生告知！”
鐘離放下茶盞，聲音沈穩：“人有三魂六魄，因此，制此物也需三引六味。有詞曰：三引也，生死緣，可定三魂。六味也，喜怒哀樂驚惡，可生六魄。三魂定，六魄生，可容殘魂，起死回生。”
卡維笑瞇瞇地轉頭看向艾爾海森：“人在畢業前至少需要掌握二十門語言，對吧，學弟？”
言下之意便是——完全聽不懂，快給我翻譯一下，學弟！
艾爾海森十分迅速地領略到了他的意思，並將問題拋回給鐘離：“要制取此物，需要找到九種物品，具體要去哪裏尋找，只能煩請這位鐘離先生為我們解惑。”
鐘離對上艾爾海森帶有試探的眼神，他並未覺得冒犯，只是詳細解釋道：“這九種物品中，‘生、死、緣’三樣為實物，而‘喜、怒、哀、樂、驚、惡’則為虛物，虛實相生，方可開幽冥之門。”
卡維這回終於聽懂了：“實物好說，就是能確確實實找到的東西。就是不知這虛物，該如何尋找？”
“上菜嘍——”
一聲吆喝，香菱端著熱氣騰騰的菜上桌。鐘離執箸，擡手道：“先吃菜吧，我與二位貴客有緣，今日這頓我請。”
香菱熟練地問：“鐘離先生，還是記往生堂賬上嗎？”
鐘離止住她，道：“不用，今日我帶了摩拉。”
卡維眼睜睜地看著鐘離氣定神閑地從莫名其妙的地方掏出一堆摩拉，香菱算了算，難為道：“鐘離先生，數量不夠……”
鐘離絲毫不慌張：“那剩下的先記往生堂賬上吧。”
卡維連忙伸手道：“不用不用，我們來付！”他從口袋裏掏出摩拉遞給香菱，香菱數了數，又擡眼看他們。
“還是不夠？”卡維小心翼翼問，香菱點頭。
艾爾海森嘆了口氣，扶額，掏出摩拉袋將餐費結付。
他們總算順利吃上了這一頓飯。
璃月吃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更別說跟卡維他們拼桌的那位鐘離先生吃相極其斯文，連帶著卡維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些許。他正與嘴裏的魚刺鬥爭著，一道清亮的聲音插進來，嚇得他差點把魚刺吞下肚去。
“喲，客卿，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幫我招攬到了兩位客人嗎？”
一個少女突然從鐘離身後冒了出來，她眨著眼，絲毫不掩飾對艾爾海森和卡維的好奇。
鐘離放下碗筷，用手帕擦了擦嘴，飲了一口清茶，這才開口道：“堂主活潑，還請二位勿要介意。”
“你們好呀，我是往生堂堂主胡桃！往生堂主營喪葬奠儀、祭祀用品、幽冥陰物等業務，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去往生堂報我的名字可以給你們八折優惠哦~”
卡維哽了一下：“我們應該暫時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還是鐘離替他們解了圍：“堂主，他們是來咨詢納魂養魄之物的。”
“哦？”胡桃饒有興致地從鐘離身後竄到他們倆正中，“此物奇陰，你們要用它來做什麽？先說好，如果是做壞事的話，本堂主可不幫忙哦。”
卡維擺手：“當然不是，我們是想用它……救一個朋友。”
“朋友？”胡桃思考片刻，“是重情義之人啊，行，我答應了。不過……雖然我能給你們八折優惠，但要制取此物的價格也不便宜。”
卡維點頭：“價格你隨便開！”
艾爾海森瞥了他一眼，卡維突然意識到——他竟然有一天也能像這樣霸氣地對別人說“隨便花”了，該說不說，這感覺好爽！
感謝砂金。
胡桃笑道：“是不差錢的主啊，那就好辦了，這價格嘛，可不是由我定，你們要找的那幾樣東西都是有市無價的。我家客卿應該跟你們提過了吧，三魂六魄，三引六味，這‘生、死、緣’分別對應‘山、海、冥’，而那‘喜怒哀樂驚惡’，則是你們在尋物途中所產生的情感，喏，這是捕味袋，你們的所有情緒都會被它自動捕獲，集齊了這六種情緒後，我才能施法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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