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風動 拉帝奧：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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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風動 拉帝奧：不讓人省心…………
“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飛船剛到玫瑰星系, 歐泊就迎了上來。他沈默片刻，這才假惺惺關心：“身體才是本錢，砂金總監可不要因小失大。”
砂金的發絲因為戴過石膏頭的原因, 略顯淩亂。他朝歐泊一笑：“多謝關心, 不過我沒那麽容易死。”
歐泊笑笑：“這是什麽話？”
兩個人虛與委蛇扯了一通，歐泊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他：“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應該也聽翡翠說過，本來只派你來就可以應對, 但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
“什麽狀況？”砂金將手伸到身後擺了擺，示意拉帝奧他們先去找個地方等他，不必跟上來。
“市場開拓部的人也在。”歐泊看向他, 神情意味不明, “放心, 我不是來跟你搶業績的, 我只負責搞定市場開拓部的人。你知道，對上他們的時候，你一向不太理智。”
砂金大笑：“誰叫我是埃維金人呢？我們一族，可是銀河中出了名的……口蜜腹劍。”
金碧輝煌的大堂，名流擦肩，好不熱鬧。砂金冷眼看著這些人，能在這裏應酬的人, 無一不是手上沾了點東西的。這裏是一個怪物森林, 不過怪物們都披著人皮。
這樣的地方, 憶質向來是最粘稠惡心的。砂金捏了捏太陽穴, 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哎呀，這不是歐泊總監和砂金總監嗎？真巧，你們戰略投資部也想參與這個項目啊——真的是, 怎麽不早說一聲，你們早點告知我，我們市場開拓部就不來和你們搶這筆生意了。”
一個砂金有些眼熟的人湊了上來，按理來說，他的級別比歐泊和砂金都低，沒有資格和他們這樣說話。但架不住市場開拓部和戰略投資部積怨頗多，再加上這裏天高皇帝遠，他的行為或多或少也代表了市場開拓部的態度。
“大家良好競爭，何來爭搶一說？”歐泊瞥了一眼那人遞來的手，直接無視掉，語氣淡然。
那人不敢惹歐泊，只能將矛頭轉向砂金：“我聽說砂金總監最近在學術方面頗有造詣啊，是不是還參加了公司的什麽幫扶計劃？你說說，你一個公司的人，幹嘛去搶這點名額呢？砂金總監缺錢，來我們市場開拓部啊，說不定大家高興了，就把這點錢給你湊出來了。”
砂金揉了揉額角，市場開拓部一天天到底在招什麽蠢貨，所謂的狼性競爭文化就養出了這麽個只會狂吠的玩意兒，吵得人腦仁疼。不過他提到什麽幫扶計劃……他記得公司前段時間是出臺了一項星際項目幫扶計劃，但審查要求極高，連博識學會都有些人達不到標準——該不會是卡維用他的身份弄的吧？想到這裏，砂金笑了笑，如果卡維到這裏來應酬，估計就像是誤入怪物森林的小白兔一樣，還是搞學術適合他。
“不必，這點錢還需要湊的話，我建議你也別待在市場開拓部了。去匹諾康尼乞討都能比現在收入多。”
“哼，你們就狂吧，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幾時？”那人悻悻地走了，這場宴會也進行到了重要環節。
“各位，我們今日齊聚玫瑰星系，是為一項至關重要的技術招募投資。匹諾康尼的造夢神話已被戳破，我們不需要虛假的夢境，在這裏，我們將創造真切的現實——請看，這是誕生於玫瑰星系的第一顆人工星球，它覆制自一顆來自無主星區的星球，茨岡尼亞。”
那一瞬，四周寂靜下去，砂金的眼中只剩發著光的舞臺。
“只要擁有這項技術，你就可以在玫瑰星系創造出屬於你的星球！逐夢客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將在這裏創造新的黃金時代！”
宴會廳的樂團演奏的激昂的樂曲，弦樂聲如同絲線一般鉆進砂金的耳中。那些聲音很快化為了刺耳的尖叫，然後是啼哭，一聲一聲，此起彼伏。
周圍的憶質發了狂一般朝砂金湧來，他在幻覺中看到眼前蒙了一層血色。他往前踏了一步，全身肌肉緊繃。
而後，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激烈的碰撞讓腕表硌上了他的皮膚，他一楞，恢覆了神志。
他聽到身後傳來拉帝奧的聲音：“那個戴面具的人，有線索了。”
砂金的手指動了動，沒有選擇掙脫拉帝奧的束縛。
“教授，你說得對，石膏頭還是有點用處的。”
*
“多少！？”
卡維一遍遍數著合同上的數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他這才來多少天……就賺了這麽多！這麽多摩拉只有搶銀行才可以實現吧！”
“你猜對了一半。”艾爾海森端起手裏的咖啡，淡淡接道，“他開了一家銀行。”
“什麽！？”
卡維被接二連三的“驚喜”震得暈暈乎乎，他細數了一下砂金留給他的東西：一家銀行的股份、一間工作室、被自己親手賣出去的舊居、還清的負債和數不清的摩拉……
“不行，我不能拿這麽貴重的東西。”和一般人的反應不同，得知自己被巨大財富砸中的瞬間，卡維第一反應便是拒絕，“不管怎麽說，他雖然用了我的身份，但這些東西都是靠他自己掙來的，我受之有愧。”
艾爾海森毫不意外卡維是這個反應，在砂金告訴他這個消息的那一天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場面，不過他還是遵守承諾，將砂金的原話帶到：“他說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也是賠罪。”
“賠罪？”卡維精準捕捉到了關鍵字，“難道……讓我們兩個互換這件事是他做的？也不對啊，如果是他做的，那當時在那裏，他就不會……”
不會選擇跳崖這種極端的方式讓兩人換回來。
後半句話卡維沒說，他有一股直覺，如果自己告訴艾爾海森當時他為了救砂金不顧一切從鳥籠裏跳下懸崖這件事，他一定少不了挨一頓罵。
“幕後黑手應該另有其人，不過，他至少是知情者。”艾爾海森將自己的推測告訴卡維。
卡維沈思片刻，想到自己看見的那些畫面：“不會是那個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吧？”
艾爾海森點了點頭：“我調查到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他，但缺少關鍵證據，無法提出有效指控。”
卡維想到博士其人的風評，擔心起來：“那砂金他不會出事吧？”
說完，他下意識地掏口袋，等他找遍全身也沒找到熟悉的手機時，他才猛然意識到：“對哦，我現在回提瓦特了。”
沒有手機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他在第一真理大學論壇裏收藏的那些理砂同人文和圖片他都沒看完呢！現在發明一個還來得及嗎？
“算了……艾爾海森，你有辦法聯系到他那邊的世界嗎？我當時看見的那棵樹是世界樹吧？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關心我這個前輩的——”
“我還沒有這麽閑，世界樹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出手幫忙，我只是順路將它帶到楓丹。另外，我更關心你拖欠的房租，他可沒有幫你償付這一項債務。”
艾爾海森拿起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卡維剛才還信誓旦旦說絕不用砂金給他留下的摩拉，馬上就被打臉——實在不行，先用一點把租金還上，他給砂金打個借條就行了吧？
卡維覺得自己體質有點玄乎，怎麽一回來就在欠賬……
“那就是沒辦法聯系到他了？”卡維皺起眉頭，“那怎麽辦？他在那邊的處境本來就艱難，這邊還有博士在謀劃不知道什麽陰謀，得想個辦法提醒他和拉帝奧教授才行。”
艾爾海森的目光從書上一擡，掃過卡維的臉——這人回來不到一天，還沒來得及擔心自己不在時有沒有出現什麽狀況，就開始替別人發愁了，甚至他根本不清楚“別人”的立場。
“你擔心的人，在這件事中並不無辜。”艾爾海森提醒他。
“他一定有他的苦衷。”卡維想到砂金跳崖時的決絕，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能讓他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雲淡風輕，“再說了，他們都是好人！拉帝奧教授、南風、菲爾、開拓者、三月七……還有砂金！要是沒有他們，我恐怕就回不來了。”
艾爾海森正想說沒有他們世界樹也會找到你，但他想起自己剛剛才把世界樹的功勞盡數推給了草神，於是只能閉嘴不談。
他冷笑了一聲：“看起來你回來的欲望也沒有那麽強烈。”
“怎麽會呢？我可想念須彌了，我走之前還有幾張圖紙沒畫完、蘭巴德酒館的酒應該也上新了、上次我還約了賽諾一起打七聖召喚、還有還有，我還答應了提納裏給柯萊補習力學結構課程……”
艾爾海森將書合上，放在桌上。他神色平靜地聽卡維滔滔不絕，而那些“想念”中沒有一條提到他。
很正常的想法，他找方法將人換回來，也不是為了挾恩圖報。
卡維越說越起勁，艾爾海森卻不想再聽：“我還有事。”
書記官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缺，既然卡維已經回來了，他也應該回須彌繼續他平靜的生活。
“等等——”
卡維拉住艾爾海森的手臂，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館特有的濃醇香氣，遮陽傘投下的陰影恰好將兩人攏住。
艾爾海森回頭，看見卡維歪頭向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最重要的是，我想家啦。謝謝你，艾爾海森。”
金發揚起，應是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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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飛船剛到玫瑰星系, 歐泊就迎了上來。他沈默片刻，這才假惺惺關心：“身體才是本錢，砂金總監可不要因小失大。”
砂金的發絲因為戴過石膏頭的原因, 略顯淩亂。他朝歐泊一笑：“多謝關心, 不過我沒那麽容易死。”
歐泊笑笑：“這是什麽話？”
兩個人虛與委蛇扯了一通，歐泊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他：“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應該也聽翡翠說過，本來只派你來就可以應對, 但出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狀況。”
“什麽狀況？”砂金將手伸到身後擺了擺，示意拉帝奧他們先去找個地方等他，不必跟上來。
“市場開拓部的人也在。”歐泊看向他, 神情意味不明, “放心, 我不是來跟你搶業績的, 我只負責搞定市場開拓部的人。你知道，對上他們的時候，你一向不太理智。”
砂金大笑：“誰叫我是埃維金人呢？我們一族，可是銀河中出了名的……口蜜腹劍。”
金碧輝煌的大堂，名流擦肩，好不熱鬧。砂金冷眼看著這些人，能在這裏應酬的人, 無一不是手上沾了點東西的。這裏是一個怪物森林, 不過怪物們都披著人皮。
這樣的地方, 憶質向來是最粘稠惡心的。砂金捏了捏太陽穴, 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哎呀，這不是歐泊總監和砂金總監嗎？真巧，你們戰略投資部也想參與這個項目啊——真的是, 怎麽不早說一聲，你們早點告知我，我們市場開拓部就不來和你們搶這筆生意了。”
一個砂金有些眼熟的人湊了上來，按理來說，他的級別比歐泊和砂金都低，沒有資格和他們這樣說話。但架不住市場開拓部和戰略投資部積怨頗多，再加上這裏天高皇帝遠，他的行為或多或少也代表了市場開拓部的態度。
“大家良好競爭，何來爭搶一說？”歐泊瞥了一眼那人遞來的手，直接無視掉，語氣淡然。
那人不敢惹歐泊，只能將矛頭轉向砂金：“我聽說砂金總監最近在學術方面頗有造詣啊，是不是還參加了公司的什麽幫扶計劃？你說說，你一個公司的人，幹嘛去搶這點名額呢？砂金總監缺錢，來我們市場開拓部啊，說不定大家高興了，就把這點錢給你湊出來了。”
砂金揉了揉額角，市場開拓部一天天到底在招什麽蠢貨，所謂的狼性競爭文化就養出了這麽個只會狂吠的玩意兒，吵得人腦仁疼。不過他提到什麽幫扶計劃……他記得公司前段時間是出臺了一項星際項目幫扶計劃，但審查要求極高，連博識學會都有些人達不到標準——該不會是卡維用他的身份弄的吧？想到這裏，砂金笑了笑，如果卡維到這裏來應酬，估計就像是誤入怪物森林的小白兔一樣，還是搞學術適合他。
“不必，這點錢還需要湊的話，我建議你也別待在市場開拓部了。去匹諾康尼乞討都能比現在收入多。”
“哼，你們就狂吧，我看你們還能囂張幾時？”那人悻悻地走了，這場宴會也進行到了重要環節。
“各位，我們今日齊聚玫瑰星系，是為一項至關重要的技術招募投資。匹諾康尼的造夢神話已被戳破，我們不需要虛假的夢境，在這裏，我們將創造真切的現實——請看，這是誕生於玫瑰星系的第一顆人工星球，它覆制自一顆來自無主星區的星球，茨岡尼亞。”
那一瞬，四周寂靜下去，砂金的眼中只剩發著光的舞臺。
“只要擁有這項技術，你就可以在玫瑰星系創造出屬於你的星球！逐夢客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們將在這裏創造新的黃金時代！”
宴會廳的樂團演奏的激昂的樂曲，弦樂聲如同絲線一般鉆進砂金的耳中。那些聲音很快化為了刺耳的尖叫，然後是啼哭，一聲一聲，此起彼伏。
周圍的憶質發了狂一般朝砂金湧來，他在幻覺中看到眼前蒙了一層血色。他往前踏了一步，全身肌肉緊繃。
而後，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激烈的碰撞讓腕表硌上了他的皮膚，他一楞，恢覆了神志。
他聽到身後傳來拉帝奧的聲音：“那個戴面具的人，有線索了。”
砂金的手指動了動，沒有選擇掙脫拉帝奧的束縛。
“教授，你說得對，石膏頭還是有點用處的。”
*
“多少！？”
卡維一遍遍數著合同上的數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他這才來多少天……就賺了這麽多！這麽多摩拉只有搶銀行才可以實現吧！”
“你猜對了一半。”艾爾海森端起手裏的咖啡，淡淡接道，“他開了一家銀行。”
“什麽！？”
卡維被接二連三的“驚喜”震得暈暈乎乎，他細數了一下砂金留給他的東西：一家銀行的股份、一間工作室、被自己親手賣出去的舊居、還清的負債和數不清的摩拉……
“不行，我不能拿這麽貴重的東西。”和一般人的反應不同，得知自己被巨大財富砸中的瞬間，卡維第一反應便是拒絕，“不管怎麽說，他雖然用了我的身份，但這些東西都是靠他自己掙來的，我受之有愧。”
艾爾海森毫不意外卡維是這個反應，在砂金告訴他這個消息的那一天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場面，不過他還是遵守承諾，將砂金的原話帶到：“他說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也是賠罪。”
“賠罪？”卡維精準捕捉到了關鍵字，“難道……讓我們兩個互換這件事是他做的？也不對啊，如果是他做的，那當時在那裏，他就不會……”
不會選擇跳崖這種極端的方式讓兩人換回來。
後半句話卡維沒說，他有一股直覺，如果自己告訴艾爾海森當時他為了救砂金不顧一切從鳥籠裏跳下懸崖這件事，他一定少不了挨一頓罵。
“幕後黑手應該另有其人，不過，他至少是知情者。”艾爾海森將自己的推測告訴卡維。
卡維沈思片刻，想到自己看見的那些畫面：“不會是那個愚人眾執行官博士吧？”
艾爾海森點了點頭：“我調查到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他，但缺少關鍵證據，無法提出有效指控。”
卡維想到博士其人的風評，擔心起來：“那砂金他不會出事吧？”
說完，他下意識地掏口袋，等他找遍全身也沒找到熟悉的手機時，他才猛然意識到：“對哦，我現在回提瓦特了。”
沒有手機的感覺實在不好受——他在第一真理大學論壇裏收藏的那些理砂同人文和圖片他都沒看完呢！現在發明一個還來得及嗎？
“算了……艾爾海森，你有辦法聯系到他那邊的世界嗎？我當時看見的那棵樹是世界樹吧？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關心我這個前輩的——”
“我還沒有這麽閑，世界樹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出手幫忙，我只是順路將它帶到楓丹。另外，我更關心你拖欠的房租，他可沒有幫你償付這一項債務。”
艾爾海森拿起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卡維剛才還信誓旦旦說絕不用砂金給他留下的摩拉，馬上就被打臉——實在不行，先用一點把租金還上，他給砂金打個借條就行了吧？
卡維覺得自己體質有點玄乎，怎麽一回來就在欠賬……
“那就是沒辦法聯系到他了？”卡維皺起眉頭，“那怎麽辦？他在那邊的處境本來就艱難，這邊還有博士在謀劃不知道什麽陰謀，得想個辦法提醒他和拉帝奧教授才行。”
艾爾海森的目光從書上一擡，掃過卡維的臉——這人回來不到一天，還沒來得及擔心自己不在時有沒有出現什麽狀況，就開始替別人發愁了，甚至他根本不清楚“別人”的立場。
“你擔心的人，在這件事中並不無辜。”艾爾海森提醒他。
“他一定有他的苦衷。”卡維想到砂金跳崖時的決絕，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能讓他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雲淡風輕，“再說了，他們都是好人！拉帝奧教授、南風、菲爾、開拓者、三月七……還有砂金！要是沒有他們，我恐怕就回不來了。”
艾爾海森正想說沒有他們世界樹也會找到你，但他想起自己剛剛才把世界樹的功勞盡數推給了草神，於是只能閉嘴不談。
他冷笑了一聲：“看起來你回來的欲望也沒有那麽強烈。”
“怎麽會呢？我可想念須彌了，我走之前還有幾張圖紙沒畫完、蘭巴德酒館的酒應該也上新了、上次我還約了賽諾一起打七聖召喚、還有還有，我還答應了提納裏給柯萊補習力學結構課程……”
艾爾海森將書合上，放在桌上。他神色平靜地聽卡維滔滔不絕，而那些“想念”中沒有一條提到他。
很正常的想法，他找方法將人換回來，也不是為了挾恩圖報。
卡維越說越起勁，艾爾海森卻不想再聽：“我還有事。”
書記官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缺，既然卡維已經回來了，他也應該回須彌繼續他平靜的生活。
“等等——”
卡維拉住艾爾海森的手臂，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館特有的濃醇香氣，遮陽傘投下的陰影恰好將兩人攏住。
艾爾海森回頭，看見卡維歪頭向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最重要的是，我想家啦。謝謝你，艾爾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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