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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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結局下
胡皎端坐在牢內，心裏卻想著外頭的事心情十分沈重。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獄卒喲呵聲，是有人送來飯食。文羽詩立即去接過來，將簡陋的餐食放置牢房內那簡易木板搭成的小桌上：“王爺，吃些東西吧。”
胡皎抿了抿唇，有些歉意的看著文羽詩：“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必遭此一難，是我對不住你。”文羽詩擺著碗的手一頓，笑著道：“王爺，你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的，又何來歉疚，況且季……姜姑娘已經出了皇城，她會回來救您的！”
胡皎原本平淡的神色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僵硬。
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應當是有好幾人。文羽詩擡眼一看就見到了隊伍之前的姜旒，手裏的瓷碗“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季……季大人？”文羽詩有些不確定的叫出聲，原本背對著牢門的胡皎也是一楞，猛的轉眼來看。
他的視線與姜旒對上，姜旒的眼神卻很冷。
“師……師姐？”胡皎有些不解的喚了她一聲，姜旒微蹙眉，看著牢門內一身囚衣的胡皎，眼底有些覆雜情緒：“師姐？是我該叫你一聲主子吧？”
文羽詩一楞，沒有反應過來，轉眼看向胡皎。
胡皎楞了楞，默了兩息才道：“你都知道了。”他清朗的聲音裏有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寞，文羽詩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一時間察覺到了兩人面色的緊張。
她看著胡皎的眼睛依舊澄澈明亮，眼底卻是望不盡的寒霜：“我今日來，只想問你一句，當年為什麽放棄我師父？”
胡皎有些為難，抿著唇不知怎麽開口。
身後便有一道聲音道：“當年你師父執意要你去刺殺晉帝，我卻覺得兵行險招太過犯險，之後果然有叛逆向晉帝洩密，在此事暴露之前我不得已投奔胡臻，自此才保下璧琰閣一半勢力。”
儲旭自打暗處出來，認真看著姜旒：“只是我們的信還不等送回璧琰閣，皇帝就已經命胡嶸剿滅璧琰閣了。”
姜旒冷眼看著他，手裏的冷劍已經被她拇指挑出了劍鞘。
胡皎神色一慌，生怕姜旒對儲旭動手：“旒兒，此事怪我，是我怕你與我生了嫌隙才將此事瞞下，你若想解氣，刺我便是！”
姜旒冷冷看著兩人手裏的劍已經出鞘，下一瞬劍刃已經抵在了胡皎胸前，文羽詩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嚇的腳下都有些軟了！
她忙勸慰：“季大人……有話好說，殿下他也不是故意的，您且寬些心。”胡皎上前一步，姜旒還還不及收劍，鋒利的劍刃就已經紮進了他的血肉。
胡皎面色有些慘白，額上滿是薄汗：“是我的錯，當年不該把你交給樓聽寒，也不該瞞你我是璧琰閣之主的事實！”文羽詩聽胡皎說自己是璧琰閣的幕後之主頓時眼前發黑。
可看著劍刃上鮮紅的血一滴滴砸落在地她又有些不忍。
腦中不自覺的一陣眩暈，她忙跪地求姜旒：“季大人……”姜旒瞥了一眼地上的文羽詩，一把收了劍，隨即一言不發的轉身出了天牢。
她都懂卻又能說什麽呢，他們從小被作為殺手培養，所以最不能知道胡皎是璧琰閣之主的幕後身份，但卻也是為了護住他的身份，送了那麽多人的命……
她想一劍殺了他洩憤，可胡皎又曾救過自己，張大人也因救她而死，他們之間的帳又怎還算得請呢。
－
蕭斛擒住了胡臻，當著老皇帝的面處死了胡臻，胡耀駕崩。
聽到這個消息時姜旒還是松了一口氣！
水瑤將包袱綁在馬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開心的朝姜旒道：“少主，東西都備好了。”姜旒看了看皇城的方向，在聽到胡耀死後，她心底最後的那一絲執念似乎隨著初秋刮來的風消逝在了天地之間。
“走吧。”她垂眼看著手裏的璧琰劍，發自內心的笑了。這一路的坎坷，都是值得的，這片疆土會迎來新的王。
她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水瑤驚呼一聲：“少主，我們真的不用向邶王殿下辭別麽？”前頭傳來姜旒的聲音：“我不會留在上京的，走吧。”
水瑤一夾馬腹，坐下的馬兒如同一陣疾風飛奔出去！
－
蕭斛聽到探報說姜姑娘已經出了城臉色沈的如同一場已經醞釀好的暴風雨，仿佛下一刻就會電閃雷鳴！
他看著下頭的胡皎，神色有些冷：“這是胡耀給你的傳位詔書。”胡皎一楞先是欣喜，卻又覺得有些莫名，現在這道詔書已經沒用了。
他得到了蕭斛在胡耀面前殺了胡臻的傳言，原本以為蕭斛會將他殺了，卻許他回了瑞王府。
今日卻又莫名召見了他，一時他有些搞不清楚蕭斛的想法。就聽上座的蕭斛道：“姜旒說，你有帝王之才，今日一看果然如此。”胡皎這才註意道他案上的一堆折子。
胡皎聽見姜旒的名字，頓時有些羞愧，卻也無可奈何。
他看著上首那人熟悉淩厲的眉眼之中逐漸沈澱下來的穩重，只覺有些難堪。
蕭斛卻起身道：“這個位子你來坐，我會退回邶上。”有那麽一瞬間，胡皎真的以為是自己是聽錯了。
蕭斛卻只是握了握手裏的錦囊，繼續道：“姜旒想讓你坐上這個位子。”他睨了胡皎一眼，視線落在桌案的折子上意有所指道：“我也相信你，可以做好這個位子。”
“你甘心麽？”胡皎不解他下了這麽大一盤棋，為什麽在這個關頭卻能輕輕放下。
蕭斛笑看他，似乎很不理解：“甘心？我已經贏了為什麽不甘心？”胡皎看著手裏的詔書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蕭斛卻已經大踏步出了殿門。
冷沈著臉道：“速速備馬。”
初秋的上京還有幾分燥熱，一如少年人的心，迫切的想要見到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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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忽然傳來一陣獄卒喲呵聲，是有人送來飯食。文羽詩立即去接過來，將簡陋的餐食放置牢房內那簡易木板搭成的小桌上：“王爺，吃些東西吧。”
胡皎抿了抿唇，有些歉意的看著文羽詩：“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必遭此一難，是我對不住你。”文羽詩擺著碗的手一頓，笑著道：“王爺，你我是夫妻，夫妻本是一體的，又何來歉疚，況且季……姜姑娘已經出了皇城，她會回來救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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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旒冷眼看著他，手裏的冷劍已經被她拇指挑出了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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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旒冷冷看著兩人手裏的劍已經出鞘，下一瞬劍刃已經抵在了胡皎胸前，文羽詩看著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嚇的腳下都有些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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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卻又莫名召見了他，一時他有些搞不清楚蕭斛的想法。就聽上座的蕭斛道：“姜旒說，你有帝王之才，今日一看果然如此。”胡皎這才註意道他案上的一堆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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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斛卻起身道：“這個位子你來坐，我會退回邶上。”有那麽一瞬間，胡皎真的以為是自己是聽錯了。
蕭斛卻只是握了握手裏的錦囊，繼續道：“姜旒想讓你坐上這個位子。”他睨了胡皎一眼，視線落在桌案的折子上意有所指道：“我也相信你，可以做好這個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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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斛笑看他，似乎很不理解：“甘心？我已經贏了為什麽不甘心？”胡皎看著手裏的詔書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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