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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人生十二·十五 「突發事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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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人生十二·十五 「突發事件·1」……

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纏繞在你感官之中, 你不著痕跡地用餘光觀察著周圍,這間大廳有三個出口,游輪中心線處的正門, 以及左右兩側的偏門(小門)。

偏門的狀態是關閉著的, 正門則是有兩位侍者, 大廳內的人員少說有百餘人,這還不算游輪本身的工作人員及安保人員。

出現矛盾沖突,乃至鬥毆之類的事情也不足為奇,有血腥味似乎也不足為奇。

只是直覺告訴你事情沒怎麽簡單。

但具體有多不簡單,你也不清楚,畢竟你又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然而,就在你這樣想著的下一秒。

整個空間神經質般震蕩了瞬。

帶來的餘波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猛地掩蓋上一層陰霾。

“剛剛…那是什麽?!”

“在海上原來也能急剎嗎。”說這句話的人本意只是想開個玩笑, 但得到的是周圍人的怒目冷視,便尷尬地摸著腦袋, 視線不自在地左右漂移。

已經有人去詢問船長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只是周遭的氣氛逐漸風聲鶴唳起來。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

觀察著是否出現會威脅他們自身的不定因素。

然而,剛剛出去向船長詢問詳情的兩名侍者中的一員又臉色蒼白地返回了。

動作僵硬,眼珠也在不安地顫動, 在燈光下,很輕易地就註意到了侍者額頭沁出的冷汗。

他的去而覆返和現在表現出的異常行為可比剛剛船體的那陣劇烈震顫帶來的影響還要糟糕。

而站在侍者身後的那個人, 並不是剛才和他一起出去的人,不管是衣著還是臉上的表情, 都寫滿了他不是個好人。

侍者的臉色神態之所以那麽難看驚恐也全是因為此時此刻他腰後抵著一把槍。

老實說,人在面臨生死的緊要關頭, 出現什麽樣的反應都不足為奇。

你不同。

你是小部分之中的「異類」。

如果這是個超自由度大型游戲(地球online),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游戲難度基本維持在中難度或超難, 連生存都是難題的情況下,其他的事項都會直接順移;而富人及某些特權階層,則從出生就是人為降低的難度等級,即簡單或極易。

至於你……

從真正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睛,見到你的母親譙明女士起,你們一直在「逃亡」,用著各種不同的身份,流轉在各個國家之間,城市鄉村,和平的燈塔與燎原的戰地。

你不清楚未來的你會做出怎樣的判斷。

但現在站在這裏的是「你」。

是十年前,不過十五歲的你。

更激進,更冷酷,對這個世界也更沒有「聯系」感,一切在你眼中只有兩個區別,感興趣的與「路人」。

說來奇怪,未來的你竟然在失去最「愛」的存在後變得更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倒錯帶來的影像,你隱隱約約能窺見到「未來」的你的一些事。

雖然只有一些日常感知,即便如此你還是補全了「你」的形象,不知道由何而來的「憐憫」與「善心」,「平易近人」又「不可向邇」,或者說,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漠視與居高臨下始終都存在。

你悄然後退至角陰影中,正是此刻,毛利蘭視線偏移了瞬,你向她眨了眨眼,她雖然不甚明了你的意思,但還是給予了相當大的信任,朝你輕輕點了點頭。

你們這一角落發生的小小動靜幾乎無人發覺,就這樣你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

“蘭,別擔心,沒事的,大叔和柯南那邊還有安室先生,而且船上還有警官們在,沒事的。”園子握著好友的手,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撫自己不安的心情。

小蘭反手回握,她感受到了園子的輕顫,猶豫了下還是沒有提到蘿藦桑「離開」的事,蘿藦桑是發現什麽了嗎?

相較於她們,現場的其他人顯得更加「放松」,他們將眼前的場景當成了「表演」,卻絲毫沒註意到鈴木次郎吉先是震驚,又逐漸黑沈的臉色。

鈴木次郎吉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因為想要達成不著痕跡地抓捕怪盜基德於是要求中森警官他們都穿著日常服裝。

至少不會因此激怒這些惡徒。

這些不明緣由闖到游輪之上,怎麽看都滿懷惡意的惡徒們。

“哦呀哦呀,瞧瞧我發現了什麽,一群衣著華麗自命不凡的富豪,嘖嘖嘖,真是luck。”戲謔譏諷的語氣,話裏話外都充滿了貪婪與惡意,說這話的並不是‘挾持’侍者進來的那個長相兇惡的男人,而是閑適漫步般地走進宴會廳的後來者,後來者們。

來人身形中等,整張臉都覆蓋著面具,衣服是臟舊的黑色工裝,似乎穿了很長時間,腰上還別著匕首以及他的手上也拿著槍。

哢嚓一聲,這人斯條慢理地給手槍上膛,示威性地舉槍朝上空開了一槍,因為他剛剛的話嘈雜起來的人群瞬間又變得寂靜無聲。

“不要吵嘛,現在還沒到‘討價還價’的時候,所以還用不上諸位的聲音。”

“你,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麽!”人群中驀然傳出一道聲音,想來是鼓起了極大的勇氣。

那面具男嗤笑了聲,“想做什麽,哈,當然是為了卡內,所以老實點,別妄想能逃出去了,至於條子們,呵,掂量掂量究竟是你們的行動快,還是我們的槍快。”說完後,便相當自然地坐在了他的‘下屬’給他拉過來的椅子上,悠閑地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

這人的話透露了不少信息。

他們是有備而來,或者應該說,他們獲悉了游輪上的絕大多數情報,知道有警方人員,甚至公然說出口以此要挾他們。

好消息,奔著錢來的。

壞消息,他們根本沒辦法賭這些人拿到錢後能把他們完好無缺地放回去。

這根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綁架」。

場內不少人暗自埋怨起了操辦這場‘宴會’的鈴木次郎吉,搞什麽抓捕怪盜基德,現在可好了,他們這些人反倒成了人家砧板上的待宰魚肉了。

“提出你們的要求,既然你們已經把話說到這了,就不用再作「靦腆」狀了。”

鈴木次郎吉面色沈穩,一馬當先地站了出來。

面具男笑著鼓掌,“不愧是鈴木家的男人,真是爽快,我們兄弟只是求財,大家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們配合,畢竟都能有這個閑錢來作一場沒什麽結果的貓鼠游戲了,相必也能給咱們兄弟一個更為滿意的「價格」吧。”

雖然但是,他這話是連幼童都不會輕易相信的程度,就像沒有人會相信數匹餓得眼睛都綠了的豺狼去吃草充饑一樣。

何況這人還是沒說具體要求,就像是在等著什麽。

“既然如此,那我想請問一下,另一位侍者現在在哪裏。”鈴木次郎吉再次開口,也不怪他問這一句,畢竟剛剛是兩個人出去,但現在只有一個人回來。

坐著的面具人調整了下姿勢,帶著十分的笑意,不緊不慢地開口,“當然當然,他很好,只是稍微不聽話了些,只好讓他睡上一覺了。”

鈴木次郎吉聞言看了一眼臉色慘白、思緒空空,完全被恐懼裹挾的侍者,根本得不到什麽有效信息。

船上有這些人的「內應」。

最壞的結果就是,這些人已經摸清了船上所有警察和安保勢力範圍……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求財但又不直接索要「贖金」。

也不清楚這些人的人數究竟有多少。

光是他們的武器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正這樣想著,面具人突然開了一槍,位置正是在他左手偏前一些的位置。

“這次是警告,下次可就要見血了諸位,不要耍些會讓自己丟掉小命的小動作。”

面具人的語氣突然危險起來。

“還真是危險。”毛利蘭和園子緊緊靠在一起,然後被出現在她們身後的聲音嚇到了,她們兩人頗為驚恐地看向側邊,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去而覆返’的「蘿藦」。

小蘭用氣音問,“蘿藦桑,你沒事吧。”

蘿藦同樣用氣聲回答,“沒事,就是外面也很‘危險’,這些人恐怕不是為了錢這麽簡單。”後半句話她說的格外輕,眼神也異常嚴肅。

“什麽?”

蘿藦又笑了笑,眼睛像月牙一樣彎起,“沒什麽,別擔心。”

小蘭突然感覺眼前的女人有些違和,但具體是哪裏出現的這種違和感,她一時之間還真說不出來,園子則緊張地盯著面具人拿著槍的那只手。

不多時,又有好些人進來宴會廳,和前不久不同,這次是那群暴徒將沒來參加晚宴、在房間裏休息的其他賓客全部帶了過來。

蘭和園子在這些人中一眼就看到了世良真純,少女有些狼狽,甚至右手的狀態明顯不對,像是……受了傷。

以世良的性格,想來是和那些人發生了沖突。

少女們不自覺地想要上前,卻又被牢牢按在了原地,“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蘿藦壓低眉眼,表情冷凝。

“園子,爸爸他們似乎還沒被找到,或許還有機會。”

“……呼。”園子呼出一口氣,但手還是有些抖,她貼著好友,似乎是想從蘭身上汲取一些力量。

面具人聽了手下的匯報,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到的差不多了,現在諸位有兩個選擇。”

“一,交出這個數的「贖金」。”面具人比了個手勢,現場諸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就又聽那人譏笑了聲,“看來大家都不是很滿意第一條。”

“二嗎,就是大家來玩個游戲,勝者活,敗者死。”

“選吧,諸位。”

面具人的惡意簡直要沖破他那張白色面具,直接噴灑在現場所有人臉上了。

在生死的衡量下,絕大多數人都選了最保險的第一項,但也不是沒有為錢挺而走險的‘賭徒’。

與錢相比,他們的生命似乎也不值一提。

和場內壓抑的氛圍相比,宴會廳外的硝煙就稍顯多了些。

仗著自己體型小巧便直接卡著視線死角走位的柯南幾乎是滿頭大汗地完成這種種簡直是在死亡線上蹦迪的行動,擡眼就看見從天花板上倒垂下一個人形物體,一個扭殺就讓那群偽裝成‘海盜’的犯罪分子身體軟軟地倒下了。

前後花費有五秒鐘嗎?

柯南震驚,柯南不解。

然而在看清究竟是誰做出這等舉動時他更理解不能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譙蘿藦小姐明氏集團會長女士,此刻應該和蘭她們在一處,也就是在被惡徒們占據的宴會廳裏才對,怎麽會?又出現在這?

他瞳孔驟縮,想到了一個可能,但這種時候,似乎也不是講那些的正確時機,現在更重要的是渡過此次完全就是死到臨頭的禍事。

這些人的目標不僅是鈴木他們,要知道被邀請來的幾乎都是商業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本人,也是和本人關系緊密的親屬家眷。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船上的人全部出事,之後會產生怎樣劇烈影響。

不,不會的,他一定會保護好蘭的。

外形只是個小孩的某高中生偵探握拳發誓。

而剛剛還在附件的譙蘿藦又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甚至……

路上的敵人被‘清掃’幹凈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保持著謹慎態度小心前進,腦內在整合著得到的信息,還有他剛剛收集(竊聽)到的線索。

至於毛利小五郎,在這群來勢洶洶的惡徒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作出了決斷,幾乎是強硬地將柯南安置在了安全位置,然後一個人引開了那幾個想要搜查房間的犯罪分子。

連安室先生也是那樣,船上的信號被屏蔽的情況下,只能使用衛星通訊。

在這種情況下……

然後情況就是現在這樣,他根本就呆不住,便一個人極限卡視角走了出來。

這群闖入的匪徒第一時間就占據了船長室,脅迫船長及大副他們不得做出任何違抗手段,並逐步圍起正在舉辦宴會的廳室,緊接著又搜查起各個房間,將所有人都聚集在宴會廳……

目的性很強,完全就是做好了計劃直接實施的程度。

而且這些人的身手更是嫻熟。

雇傭兵嗎?

想著想著,柯南腦海中又跳出來剛剛那一幕,那個以迅雷之勢解決敵人的人真是讓他不自覺產生一種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感覺。

要不然他怎麽會在現實裏看到如此「魔幻」的一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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