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生十·十二(改錯字) 「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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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人生十·十二(改錯字) 「同盟」……
當然, 這也有她們都不在了的原因，而且木葉封印班，厲害是有厲害的人, 就是……
算了, 也沒什麽好說的。
你手指蜷縮了下, 又很快恢覆了正常狀態。
在你們離村時，得到消息的村民都趕來送你們了。
雖然他們對你的新形象(變身術作用下的成人模樣)感到陌生，但還是殷殷叮囑你一定要保護好火影大人和自己。
不過仍有忍者感到疑惑，“是暗部成員嗎？感覺從沒見過。”
“有點面善，但是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奇怪。”
“……”
而在另一處，紅微笑著對站在身邊的禦手洗紅豆說道，“不知道為什麽, 看到小葵現在的樣子，總有種她從來沒有「離開」的感覺。”
“葵……可惜我剛回村還沒有和她好好說說話, 嘛, 等她們回來也是一樣。”紅豆有些感慨，“看見葵就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一樣。”
這種感觸很奇妙，分明已經過了這麽多年, 但回憶起時，卻像吃了顆裹著霜糖的果子一樣, 表皮之下青澀，酸苦。
在綱手從靜音手裏接過火影鬥笠後, 你們一行很快就離開了木葉。“鐵之國不會人均鐵匠吧。”
你突然冒出來的話，差點讓卡卡西崴腳, “火之國也沒見人人都會玩火啊……”
“可是湯之國確實溫泉很多啊，像水之國不也都是湖泊海洋嘛。”你振振有詞，“那鐵之國都是鐵匠, 難道不是很合理。”
“……天才的聯想。”
“能成為中立國，鐵之國也有著不俗的實力啊。”你思維跳躍得極快，快到稍不留神就會跟不上你的話題。
但是你很快就膩了這方面的話題，而且鐵之國馬上就要到了。
綱手表情平淡，只在和你對視時才會稍微溫和些臉色，你微妙地有種贏了卡卡西的感覺。
也因此。
“其實我想試試我的劍來著。”你行動的腳步刻意遲緩了些。
綱手思索片刻，點點頭，“之後要全速追上，待宵。”
“沒問題～”
你腳步暫停，立在樹杈之上。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什麽，這時竟然飄起了雪。
雖然是叢林，但是感知起那些自以為躲藏地很好的人來，並不是很困難。
背後的長劍被你緩緩抽出，烏亮的劍身透著一股子「血腥」氣，也不知道前代主人是誰，居然會讓寶劍蒙塵。
其實在這種地形，長劍反而會影響人的發揮，但可惜你並沒有帶其他武器，至於苦無，千本之類的「暗器」，準頭不太好，帶了也只是徒增負荷。
人是不會對「習慣」的一切產生警惕之心的，就像在這低溫環境中的冰雪，你降低自己的體溫，與之完全融為一體。
至少在直接感受到血肉被刺穿前，他們都沒有發覺你的「蹤跡」。
“！”那名忍者的血液濡濕衣襟並逐漸延展開時，你就已經站在第三個的身旁了，你或許在忍術對戰上的經驗不足，但隱匿潛行方面，你的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反正對付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終於發覺此刻異常狀況的忍者想要預警同伴，卻發現一柄刃上血珠還未墜地的黑劍從眼前掠過。
涼意拂過他的脖頸，他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回憶起過往，如幻燈片一般飛快向前，尚未說出口的話語變成了一聲怪異的變調。
但所引發的也不過是林中簌簌的落雪聲。
你不知道他們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來埋伏你們的，也不清楚他們所屬什麽組織/忍村。
你心中毫無斑斕，並不是麻木，也不是冷酷，你只是感覺異常荒誕。
荒誕到你認為現在所見所感的一切都如浮光掠影，終會化為「泡影」。
甩凈劍上的血色後，歸劍入鞘。
你看向周圍，啊，好像是這個方向，幾個眨眼間，原地已經不見了你的身影。
-
“動作很快嘛，如何？有什麽感悟？”
“差強人意，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或者應該說，我比他們強太多了？”你逐漸修正評價。
得到的卻是卡卡西不輕不重的拍頭，你斜眼瞥他，哼了一聲。
他也不生氣，露在外的眼睛彎彎的，看著心情就很好。
你總感覺卡卡西對你的態度有點「縱容」過頭了，有種成為他「晚輩」的錯覺……
噫，可怕。
你們跟在綱手大人身後進入了鐵之國專屬五影的會議大廳，室內是一如既往的精簡冷淡風。
護衛人員站立在火影座位身後，在會議正式開始前一刻才齊刷刷地飛身到黑暗中警惕。
只要會議中有任何「異動」，作為護衛的你們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各自的影身邊。
你無聊到扣手，卡卡西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會議上，但見你這個狀態，他又悄悄地從忍具包中摸出了幾塊五顏六色的糖果拿給你。
你們的動作毫不避人，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其他四國忍者的註意。
“……”
“我居然從旗木卡卡西身上看出了一股慈愛味，好怪。”砂隱的兩位護衛人員正是當代風影的哥哥姐姐，同木葉在五大國中還是比較親近的，也因此，這話也沒有背人。
你自然也聽到了，無甚表情地看了其餘人一眼，相當自然地把糖扔進了嘴裏，看來不是你的錯覺了，卡卡西他居然真的……
壞了，他風評被害就算了，你隱隱感覺其他人看你的目光也變了，好奇、迷惑還有警惕。
會談並不順利，雷影暴怒砸桌的瞬間，卡卡西和你同時出現在了綱手的身前，你輕巧地落在桌子上，半蹲身體，右手握劍，烏刃半出鞘，左手則半捏印，面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虛無」，甚至在某一瞬間，你的呼吸和存在感通通消失了。
“退下吧。”在綱手出聲後，你和卡卡西才收起防禦姿態，回到剛才的位置。
你吐出一口冷氣，始終沒從剛才的感覺中抽離。
場下的會談繼續——
“曉現階段的目的是收集尾獸。”
“集齊之後又會發生什麽？”
“而宇智波有操控尾獸的方法，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就至關重要。”
“火影，你這是什麽意思？木葉難道要保下他！”
綱手並不為之所動，“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雷影，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當年的九尾之亂就是因為九尾被血輪眼操控才會失控釀成大禍。”
“現在可沒有時間聽你講木葉的過去，火影！”
“……”綱手腦袋上蹦出了好幾個井號，手指都不自覺握緊了，“在木葉初建立時也發生過九尾之禍，而那次的主謀是——宇智波斑。”
“火影大人難道是想說，曉的幕後主使是宇智波斑？”
“不排除這個可能，究竟是本人還是其意志的繼承人，這點無從得知，但我們現在能做的也並不過是在其帶來的「災禍」開始前積蓄力量。”
“五大國各忍村有必要結成忍者同盟聯軍，以此來對抗……”
尚未言明其對手，就被會場中心突然長出來的奇怪人型生物中斷了會議，它笑嘻嘻地宣稱，宇智波佐助就在「現場」。
卡卡西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而你其實並沒有什麽感覺，哪怕他們說的人是你朋友家族的遺孤，也無法觸動你分毫。
你從來不會把情感分給「陌生人」。
雷影暴躁又急躁，上前就把那個奇怪生物給弄死了。
挺好，十分符合人設。
-
在宇智波佐助終於繞過一切「阻礙」來到會場時，事態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曾經的老師，旗木卡卡西，和五代目火影綱手。
哈，木葉。
他哥哥全身心保護、忠誠著的木葉，卻連真相大白天下的「膽量」都沒有，這就是擁有所謂的「火之意志」的木葉。
只是，比起他向木葉「覆仇」，現在更緊迫的是雷影氣勢洶洶地朝他沖了過來，哪怕即使閃開並開了須佐，也差點沒能抵擋這位救弟心切的雷影大人。
“唔，如果拿團藏換，你說他能回來嗎？”你冷不丁地提出了個很「合理」的意見。
你也不期待他們的回答，依舊是自顧自地說著，“鳴人應該會很傷心的吧。”
“希望他之後能看開點。”你這話就已經把宇智波佐助定性成死人了，卡卡西聽著聽著冷汗就冒出來了。
他向綱手請示了下，馬上就追了出去。
場內瞬間就少了四個人。
雖然缺少了雷影，但達成同盟的意向更快了。
以至於在又一個「不速之客」到來時，他們已經達成了口頭同盟。
-
會場之外。
卡卡西召喚出了他的忍犬帕克，並拜托他追蹤雷影和佐助的位置。
不過在他之前，鳴人大和他們先一步找到了已經開打的佐助和雷影。
總之，又是一場亂戰。
而場內的面具人則自我表明自己是「宇智波斑」，還是受傷未愈「沒有能力」的削弱版。
你其實是不信的。
連六道仙人都沒能長久活下去，你不信其他人能比六道仙人還要牛*。
而且就算真的是宇智波斑，活這麽久還這麽能搞事情，那他也真是一個能人。
你和綱手迅速對了下眼神，保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想法，聽著那人說著自己的偉大「計劃」。
所謂的「月之眼計劃」——用「輪回眼」將瞳力投註在月亮上施展大型幻術，月讀，進而控制所有人，制造出一個完美的「虛幻」世界。
你思考了下，大概就是「黑客帝國」類似背景的計劃……
等等，黑客帝國是什麽東西？
你的腦子又開始了，總冒出些你能理解但是又完全想不起來歷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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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這也有她們都不在了的原因，而且木葉封印班，厲害是有厲害的人, 就是……
算了, 也沒什麽好說的。
你手指蜷縮了下, 又很快恢覆了正常狀態。
在你們離村時，得到消息的村民都趕來送你們了。
雖然他們對你的新形象(變身術作用下的成人模樣)感到陌生，但還是殷殷叮囑你一定要保護好火影大人和自己。
不過仍有忍者感到疑惑，“是暗部成員嗎？感覺從沒見過。”
“有點面善，但是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奇怪。”
“……”
而在另一處，紅微笑著對站在身邊的禦手洗紅豆說道，“不知道為什麽, 看到小葵現在的樣子，總有種她從來沒有「離開」的感覺。”
“葵……可惜我剛回村還沒有和她好好說說話, 嘛, 等她們回來也是一樣。”紅豆有些感慨，“看見葵就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一樣。”
這種感觸很奇妙，分明已經過了這麽多年, 但回憶起時，卻像吃了顆裹著霜糖的果子一樣, 表皮之下青澀，酸苦。
在綱手從靜音手裏接過火影鬥笠後, 你們一行很快就離開了木葉。“鐵之國不會人均鐵匠吧。”
你突然冒出來的話，差點讓卡卡西崴腳, “火之國也沒見人人都會玩火啊……”
“可是湯之國確實溫泉很多啊，像水之國不也都是湖泊海洋嘛。”你振振有詞，“那鐵之國都是鐵匠, 難道不是很合理。”
“……天才的聯想。”
“能成為中立國，鐵之國也有著不俗的實力啊。”你思維跳躍得極快，快到稍不留神就會跟不上你的話題。
但是你很快就膩了這方面的話題，而且鐵之國馬上就要到了。
綱手表情平淡，只在和你對視時才會稍微溫和些臉色，你微妙地有種贏了卡卡西的感覺。
也因此。
“其實我想試試我的劍來著。”你行動的腳步刻意遲緩了些。
綱手思索片刻，點點頭，“之後要全速追上，待宵。”
“沒問題～”
你腳步暫停，立在樹杈之上。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什麽，這時竟然飄起了雪。
雖然是叢林，但是感知起那些自以為躲藏地很好的人來，並不是很困難。
背後的長劍被你緩緩抽出，烏亮的劍身透著一股子「血腥」氣，也不知道前代主人是誰，居然會讓寶劍蒙塵。
其實在這種地形，長劍反而會影響人的發揮，但可惜你並沒有帶其他武器，至於苦無，千本之類的「暗器」，準頭不太好，帶了也只是徒增負荷。
人是不會對「習慣」的一切產生警惕之心的，就像在這低溫環境中的冰雪，你降低自己的體溫，與之完全融為一體。
至少在直接感受到血肉被刺穿前，他們都沒有發覺你的「蹤跡」。
“！”那名忍者的血液濡濕衣襟並逐漸延展開時，你就已經站在第三個的身旁了，你或許在忍術對戰上的經驗不足，但隱匿潛行方面，你的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反正對付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終於發覺此刻異常狀況的忍者想要預警同伴，卻發現一柄刃上血珠還未墜地的黑劍從眼前掠過。
涼意拂過他的脖頸，他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回憶起過往，如幻燈片一般飛快向前，尚未說出口的話語變成了一聲怪異的變調。
但所引發的也不過是林中簌簌的落雪聲。
你不知道他們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來埋伏你們的，也不清楚他們所屬什麽組織/忍村。
你心中毫無斑斕，並不是麻木，也不是冷酷，你只是感覺異常荒誕。
荒誕到你認為現在所見所感的一切都如浮光掠影，終會化為「泡影」。
甩凈劍上的血色後，歸劍入鞘。
你看向周圍，啊，好像是這個方向，幾個眨眼間，原地已經不見了你的身影。
-
“動作很快嘛，如何？有什麽感悟？”
“差強人意，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或者應該說，我比他們強太多了？”你逐漸修正評價。
得到的卻是卡卡西不輕不重的拍頭，你斜眼瞥他，哼了一聲。
他也不生氣，露在外的眼睛彎彎的，看著心情就很好。
你總感覺卡卡西對你的態度有點「縱容」過頭了，有種成為他「晚輩」的錯覺……
噫，可怕。
你們跟在綱手大人身後進入了鐵之國專屬五影的會議大廳，室內是一如既往的精簡冷淡風。
護衛人員站立在火影座位身後，在會議正式開始前一刻才齊刷刷地飛身到黑暗中警惕。
只要會議中有任何「異動」，作為護衛的你們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各自的影身邊。
你無聊到扣手，卡卡西的視線一直集中在會議上，但見你這個狀態，他又悄悄地從忍具包中摸出了幾塊五顏六色的糖果拿給你。
你們的動作毫不避人，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其他四國忍者的註意。
“……”
“我居然從旗木卡卡西身上看出了一股慈愛味，好怪。”砂隱的兩位護衛人員正是當代風影的哥哥姐姐，同木葉在五大國中還是比較親近的，也因此，這話也沒有背人。
你自然也聽到了，無甚表情地看了其餘人一眼，相當自然地把糖扔進了嘴裏，看來不是你的錯覺了，卡卡西他居然真的……
壞了，他風評被害就算了，你隱隱感覺其他人看你的目光也變了，好奇、迷惑還有警惕。
會談並不順利，雷影暴怒砸桌的瞬間，卡卡西和你同時出現在了綱手的身前，你輕巧地落在桌子上，半蹲身體，右手握劍，烏刃半出鞘，左手則半捏印，面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虛無」，甚至在某一瞬間，你的呼吸和存在感通通消失了。
“退下吧。”在綱手出聲後，你和卡卡西才收起防禦姿態，回到剛才的位置。
你吐出一口冷氣，始終沒從剛才的感覺中抽離。
場下的會談繼續——
“曉現階段的目的是收集尾獸。”
“集齊之後又會發生什麽？”
“而宇智波有操控尾獸的方法，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就至關重要。”
“火影，你這是什麽意思？木葉難道要保下他！”
綱手並不為之所動，“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雷影，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當年的九尾之亂就是因為九尾被血輪眼操控才會失控釀成大禍。”
“現在可沒有時間聽你講木葉的過去，火影！”
“……”綱手腦袋上蹦出了好幾個井號，手指都不自覺握緊了，“在木葉初建立時也發生過九尾之禍，而那次的主謀是——宇智波斑。”
“火影大人難道是想說，曉的幕後主使是宇智波斑？”
“不排除這個可能，究竟是本人還是其意志的繼承人，這點無從得知，但我們現在能做的也並不過是在其帶來的「災禍」開始前積蓄力量。”
“五大國各忍村有必要結成忍者同盟聯軍，以此來對抗……”
尚未言明其對手，就被會場中心突然長出來的奇怪人型生物中斷了會議，它笑嘻嘻地宣稱，宇智波佐助就在「現場」。
卡卡西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變化，而你其實並沒有什麽感覺，哪怕他們說的人是你朋友家族的遺孤，也無法觸動你分毫。
你從來不會把情感分給「陌生人」。
雷影暴躁又急躁，上前就把那個奇怪生物給弄死了。
挺好，十分符合人設。
-
在宇智波佐助終於繞過一切「阻礙」來到會場時，事態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曾經的老師，旗木卡卡西，和五代目火影綱手。
哈，木葉。
他哥哥全身心保護、忠誠著的木葉，卻連真相大白天下的「膽量」都沒有，這就是擁有所謂的「火之意志」的木葉。
只是，比起他向木葉「覆仇」，現在更緊迫的是雷影氣勢洶洶地朝他沖了過來，哪怕即使閃開並開了須佐，也差點沒能抵擋這位救弟心切的雷影大人。
“唔，如果拿團藏換，你說他能回來嗎？”你冷不丁地提出了個很「合理」的意見。
你也不期待他們的回答，依舊是自顧自地說著，“鳴人應該會很傷心的吧。”
“希望他之後能看開點。”你這話就已經把宇智波佐助定性成死人了，卡卡西聽著聽著冷汗就冒出來了。
他向綱手請示了下，馬上就追了出去。
場內瞬間就少了四個人。
雖然缺少了雷影，但達成同盟的意向更快了。
以至於在又一個「不速之客」到來時，他們已經達成了口頭同盟。
-
會場之外。
卡卡西召喚出了他的忍犬帕克，並拜托他追蹤雷影和佐助的位置。
不過在他之前，鳴人大和他們先一步找到了已經開打的佐助和雷影。
總之，又是一場亂戰。
而場內的面具人則自我表明自己是「宇智波斑」，還是受傷未愈「沒有能力」的削弱版。
你其實是不信的。
連六道仙人都沒能長久活下去，你不信其他人能比六道仙人還要牛*。
而且就算真的是宇智波斑，活這麽久還這麽能搞事情，那他也真是一個能人。
你和綱手迅速對了下眼神，保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想法，聽著那人說著自己的偉大「計劃」。
所謂的「月之眼計劃」——用「輪回眼」將瞳力投註在月亮上施展大型幻術，月讀，進而控制所有人，制造出一個完美的「虛幻」世界。
你思考了下，大概就是「黑客帝國」類似背景的計劃……
等等，黑客帝國是什麽東西？
你的腦子又開始了，總冒出些你能理解但是又完全想不起來歷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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