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生九·其一 「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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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人生九·其一 「遇」
你出生了, 是個女孩（固定屬性，不可變）。
……
…………
你遭遇了□□。
你漂流到了xx地，因為不知名「事故」的緣故你雙目失明。
但幸運的是, 不久後你被一位年紀很大的吉恩婆婆好心收養了。
婆婆雖然沒有子女, 但村落裏的人都很照顧她, 連帶著你也受到了惠及。
只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善意，落在孩童眼中就是赤果果的偏袒。
小孩是有未經世故的純真，但同樣他們的惡也是相當純粹的。
不喜歡那就會制造出許多針對你而來的「麻煩」。
你磕磕絆絆地長大，得益於你出類拔萃的身體素質，你能輕而易舉地「感知」到「活物」的存在，因此目盲對你的影響並不大。
但是……無生命體的存在對你來說是一大難題，而且還有人為的「陷阱」, 讓你防不勝防。
就在你被石頭絆倒磕到腦袋後，想起了「過往」。
你腦子裏出現的記憶。是那麽真實, 是那麽讓你感到懷念。
這下可好了, 你恢覆記憶之後表現得更加如魚得水。
雖然偶爾還是會被路上崎嶇不平的小坑搞得步伐不穩，但別說是你這個目盲之人，就算是正常人, 他們也不一定會走得比你還要平穩。
在村民眼中，你像是突然得到什麽神秘傳承了一樣, 不僅平常表現得不像個盲人，就連體質也好到不像普通村姑。
之前或許還需要他人的協助幫忙才能做些精巧細致的活計。
現在嘛, 他們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盲人了。
你確實目盲，但你已經強到這點小缺陷完全妨礙不了什麽。
人嘛, 不完美才是「正常」的。
你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狀況就去反過來為難那些和你「同齡」的孩子。
你只是略施小計，就成了這些孩子們的童年陰影，別說故意來捉弄你了, 就是只遠遠地看見你的身影，他們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到父母的兜裏。
嗯，他們的童年很圓滿。
這只是一些些你少年之時的小插曲，你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你沒想到的是，這處海邊村落還會有「訪客」到來。
早幾年吉恩婆婆去世的時候，你曾經想過要不要離開這裏，村裏的人卻比婆婆在時還要照顧你。
他們都是很善良純粹的人。
而對於善意你向來不吝嗇回饋。
-
你住在村落的邊緣地帶。
也正因為如此，你才會是這裏第一個遇到那兩位「訪客」的人。
“……”
皮奧蘭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但更讓她感到驚異的是門內站在陰影下的女性。
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她的氣勢就格外懾人。
緊接著就是一雙空茫無光的琥珀色眼睛與她對視。
“下雨了。”
皮奧蘭聽到門下的女性如此說著，聲線清潤，“進來避雨吧。”
她身邊的少年局促地看著出聲的女人，又無措地看著她。
“……多謝。”皮奧蘭沒有拒絕她的好意，更何況，難道自己還有什麽值得對方圖謀的嗎？
只是她心中還是有些疑慮，畢竟她身邊的這個少年足夠「特殊」，她不得不謹慎行事。
“來些熱湯吧，暖暖身體。”
女人的行動沒有一絲一毫的滯澀，但她的眼睛……
皮奧蘭手裏捧著還漾著熱氣的湯碗，少年把碗放在唇邊吹了吹，熱氣氤氳。
很好喝，少年的眸子亮了亮。
還沒稍稍放松下，就聽到外面伴著急促雨點的不尋常動靜。
不死睜大了眼睛，也在第一時間做到了與叩門者戰鬥的準備。
只是……
比他更快的是一道雪色的劍光。
快到只剩下殘影的身姿。
皮奧蘭婆婆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不死這才追了出去。
這是一場從開始就註定結局的戰鬥。
不死的心在劇烈跳動著，這或許只是一種「狀態」，他眼前的這幅場景足以顛覆掉他此前的所有「戰鬥」認知。
矯健敏捷的身影總會在極其刁鉆的角度出現，就連拿著和叩門者相比格外「無力」的武器，也能被女人發揮出最大威力。
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更沒有一點點畏懼之心。
手腕翻轉間，劍光疊影，此刻劍已不再是劍，它是人體延展出來的部分才對。
……
叩門者死了。
死前恐怕它也在疑惑，為什麽自己連不死的硬影都沒見到就被人「砍」了。
但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描述自己就自己現下是什麽樣的情感。
不死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裏還在回想剛剛的場面。
完全碾壓性的差距。
原來還有如此厲害的人類……
皮奧蘭自然也清楚這代表著什麽。
-
你默許了他們「祖孫倆」的靠近，甚至在閑暇時候還會指點一下少年。
你不太清楚外面是怎樣的世界。
反正目前你所熟知的種種科技尚未發展起來。
而且這裏的能力體系又是你未見過的。
像是不久前出現的「危險源頭」，你此前從未遇到過。
一般而言，你只負責驅逐野獸和強盜，住在村落邊緣也正是這個原因。
“那是叩門者。”還從未對你說過話的少年目光幹凈清澈，他似乎註意到了你眼睛的問題，走過來時弄出了不少聲響。
“他是追我著來的，抱歉。”
你接過少年遞來的麻布擦幹手，“不需要道歉，況且你又不想發生這種事不是嗎。”
“你和皮奧蘭婆婆原本準備去哪？”
“港口，然後乘船去「薩雨奈因叢林」。”
“那你們的路走偏了，這裏離港口還有些距離。”你讓開位置，讓少年站在案板前，他也順從地握住菜刀開始切菜。
在皮奧蘭婆婆的指導下，你的手藝「突飛猛進」，不過名叫不死的少年毅然決然地接手了廚房工作。
村子裏的人每三天都會來看望下你，以防你出現意外，不死和皮奧蘭婆婆來的那天，村裏的艾麗卡冒雨來給你送的食物，順便還煮了一大鍋蔬菜濃湯。
以至於不死和皮奧蘭婆婆吃到你「親手」制作的早餐時，直接呆住了。
你當然不會認為他們是因為「好吃」地呆住了，你什麽水平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一直都不擅長廚藝，對你來說能填飽肚子不浪費就已經是大勝利了。
而村民們知道你這裏來了兩個外人後，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不滿的情緒，甚至還松了口氣。
他們從不會將擔心你的話掛在嘴邊，就連勸你搬到村中心區域住都只會用‘看到阿鶴之後大家都很安心’這樣的「借口」。
“皮奧蘭婆婆，早上好，阿鶴，阿不也是。”艾麗卡穿著只會在出海打漁時穿得衣服，頭發規規整整地盤在腦後，笑容十分居然感染力。
雖然你看不到她們的樣子，但她們投註在你身上的視線永遠都是平和溫柔且喜愛著你的。
“艾麗卡是要出海嗎？”皮奧蘭婆婆有些好奇。
“嗯嗯是的，等我回來給你們做大魚吃。”
艾麗卡話音未落，不死就突然感覺到了周圍仿佛出現了一種在夢幻飄花的氛圍。
“？”
他環顧，才發現是站在他身後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表情崩掉的你。
啊，倒也不是很意外。
不死默默回正腦袋。
這本來只會是個小插曲。
但直到第二天淩晨，艾麗卡等
都沒有回來。
你耐著性子又等了一等，才在中午等到了互相攙扶著返回的艾麗卡為首的五人。
她們身上的衣服因為被曬幹而結出了鹽粒子，臉上也出現了縱橫交錯的擦傷刮痕，這次出海不僅毫無收獲，反而渾身是傷。
你自然看不到這些「細節」，但你嗅到了血腥味。
“出了什麽事？”
“……沒事，別擔心阿鶴。”艾麗卡勉強笑了笑，並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和盤托出的同伴。
“耶爾你說。”
被你點到名字的青年一抖，欲哭無淚地看了看自己的姐姐艾麗卡，但在你慢慢逼近的腳步中還是老實交代了一切。
在她們捕魚時遭遇了來自監獄島勢力的襲擊，三條漁船只有一艘幸免於難，甚至如果不是得救及時，他們現在恐怕都葬身魚腹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卷毛小耶爾憤恨地握緊了拳頭。
你站到了艾麗卡眼前，並定性了這件事的性質。“所以是有預謀的襲擊。”
你知道監獄島在哪，吉恩婆婆曾經給你講述過這處據說是「奴隸」競技場的地方。
襲擊艾麗卡她們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預謀的「陰謀」。
只要她們運氣稍差一些，都會被直接帶走成為競技場中毫無人權的「奴隸」一員。
隱患。
需要解決。
於是你在一個萬籟俱寂的深夜悄悄出發了，同時遠遠墜在你身後的少年第一次如此任性地跟了上去。
而不是再被動地等待著「危險」向自己湧來。
你在船邊等了片刻，少年似乎也知道你在等他，便小跑著奔向你的面前。
“阿鶴！”
“我想一起去。”
“好。”
如此簡單的一問一答就敲定了你們接下來的行動目標——「監獄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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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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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遭遇了□□。
你漂流到了xx地，因為不知名「事故」的緣故你雙目失明。
但幸運的是, 不久後你被一位年紀很大的吉恩婆婆好心收養了。
婆婆雖然沒有子女, 但村落裏的人都很照顧她, 連帶著你也受到了惠及。
只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善意，落在孩童眼中就是赤果果的偏袒。
小孩是有未經世故的純真，但同樣他們的惡也是相當純粹的。
不喜歡那就會制造出許多針對你而來的「麻煩」。
你磕磕絆絆地長大，得益於你出類拔萃的身體素質，你能輕而易舉地「感知」到「活物」的存在，因此目盲對你的影響並不大。
但是……無生命體的存在對你來說是一大難題，而且還有人為的「陷阱」, 讓你防不勝防。
就在你被石頭絆倒磕到腦袋後，想起了「過往」。
你腦子裏出現的記憶。是那麽真實, 是那麽讓你感到懷念。
這下可好了, 你恢覆記憶之後表現得更加如魚得水。
雖然偶爾還是會被路上崎嶇不平的小坑搞得步伐不穩，但別說是你這個目盲之人，就算是正常人, 他們也不一定會走得比你還要平穩。
在村民眼中，你像是突然得到什麽神秘傳承了一樣, 不僅平常表現得不像個盲人，就連體質也好到不像普通村姑。
之前或許還需要他人的協助幫忙才能做些精巧細致的活計。
現在嘛, 他們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盲人了。
你確實目盲，但你已經強到這點小缺陷完全妨礙不了什麽。
人嘛, 不完美才是「正常」的。
你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狀況就去反過來為難那些和你「同齡」的孩子。
你只是略施小計，就成了這些孩子們的童年陰影，別說故意來捉弄你了, 就是只遠遠地看見你的身影，他們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到父母的兜裏。
嗯，他們的童年很圓滿。
這只是一些些你少年之時的小插曲，你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你沒想到的是，這處海邊村落還會有「訪客」到來。
早幾年吉恩婆婆去世的時候，你曾經想過要不要離開這裏，村裏的人卻比婆婆在時還要照顧你。
他們都是很善良純粹的人。
而對於善意你向來不吝嗇回饋。
-
你住在村落的邊緣地帶。
也正因為如此，你才會是這裏第一個遇到那兩位「訪客」的人。
“……”
皮奧蘭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但更讓她感到驚異的是門內站在陰影下的女性。
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她的氣勢就格外懾人。
緊接著就是一雙空茫無光的琥珀色眼睛與她對視。
“下雨了。”
皮奧蘭聽到門下的女性如此說著，聲線清潤，“進來避雨吧。”
她身邊的少年局促地看著出聲的女人，又無措地看著她。
“……多謝。”皮奧蘭沒有拒絕她的好意，更何況，難道自己還有什麽值得對方圖謀的嗎？
只是她心中還是有些疑慮，畢竟她身邊的這個少年足夠「特殊」，她不得不謹慎行事。
“來些熱湯吧，暖暖身體。”
女人的行動沒有一絲一毫的滯澀，但她的眼睛……
皮奧蘭手裏捧著還漾著熱氣的湯碗，少年把碗放在唇邊吹了吹，熱氣氤氳。
很好喝，少年的眸子亮了亮。
還沒稍稍放松下，就聽到外面伴著急促雨點的不尋常動靜。
不死睜大了眼睛，也在第一時間做到了與叩門者戰鬥的準備。
只是……
比他更快的是一道雪色的劍光。
快到只剩下殘影的身姿。
皮奧蘭婆婆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不死這才追了出去。
這是一場從開始就註定結局的戰鬥。
不死的心在劇烈跳動著，這或許只是一種「狀態」，他眼前的這幅場景足以顛覆掉他此前的所有「戰鬥」認知。
矯健敏捷的身影總會在極其刁鉆的角度出現，就連拿著和叩門者相比格外「無力」的武器，也能被女人發揮出最大威力。
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更沒有一點點畏懼之心。
手腕翻轉間，劍光疊影，此刻劍已不再是劍，它是人體延展出來的部分才對。
……
叩門者死了。
死前恐怕它也在疑惑，為什麽自己連不死的硬影都沒見到就被人「砍」了。
但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描述自己就自己現下是什麽樣的情感。
不死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裏還在回想剛剛的場面。
完全碾壓性的差距。
原來還有如此厲害的人類……
皮奧蘭自然也清楚這代表著什麽。
-
你默許了他們「祖孫倆」的靠近，甚至在閑暇時候還會指點一下少年。
你不太清楚外面是怎樣的世界。
反正目前你所熟知的種種科技尚未發展起來。
而且這裏的能力體系又是你未見過的。
像是不久前出現的「危險源頭」，你此前從未遇到過。
一般而言，你只負責驅逐野獸和強盜，住在村落邊緣也正是這個原因。
“那是叩門者。”還從未對你說過話的少年目光幹凈清澈，他似乎註意到了你眼睛的問題，走過來時弄出了不少聲響。
“他是追我著來的，抱歉。”
你接過少年遞來的麻布擦幹手，“不需要道歉，況且你又不想發生這種事不是嗎。”
“你和皮奧蘭婆婆原本準備去哪？”
“港口，然後乘船去「薩雨奈因叢林」。”
“那你們的路走偏了，這裏離港口還有些距離。”你讓開位置，讓少年站在案板前，他也順從地握住菜刀開始切菜。
在皮奧蘭婆婆的指導下，你的手藝「突飛猛進」，不過名叫不死的少年毅然決然地接手了廚房工作。
村子裏的人每三天都會來看望下你，以防你出現意外，不死和皮奧蘭婆婆來的那天，村裏的艾麗卡冒雨來給你送的食物，順便還煮了一大鍋蔬菜濃湯。
以至於不死和皮奧蘭婆婆吃到你「親手」制作的早餐時，直接呆住了。
你當然不會認為他們是因為「好吃」地呆住了，你什麽水平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你一直都不擅長廚藝，對你來說能填飽肚子不浪費就已經是大勝利了。
而村民們知道你這裏來了兩個外人後，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不滿的情緒，甚至還松了口氣。
他們從不會將擔心你的話掛在嘴邊，就連勸你搬到村中心區域住都只會用‘看到阿鶴之後大家都很安心’這樣的「借口」。
“皮奧蘭婆婆，早上好，阿鶴，阿不也是。”艾麗卡穿著只會在出海打漁時穿得衣服，頭發規規整整地盤在腦後，笑容十分居然感染力。
雖然你看不到她們的樣子，但她們投註在你身上的視線永遠都是平和溫柔且喜愛著你的。
“艾麗卡是要出海嗎？”皮奧蘭婆婆有些好奇。
“嗯嗯是的，等我回來給你們做大魚吃。”
艾麗卡話音未落，不死就突然感覺到了周圍仿佛出現了一種在夢幻飄花的氛圍。
“？”
他環顧，才發現是站在他身後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表情崩掉的你。
啊，倒也不是很意外。
不死默默回正腦袋。
這本來只會是個小插曲。
但直到第二天淩晨，艾麗卡等
都沒有回來。
你耐著性子又等了一等，才在中午等到了互相攙扶著返回的艾麗卡為首的五人。
她們身上的衣服因為被曬幹而結出了鹽粒子，臉上也出現了縱橫交錯的擦傷刮痕，這次出海不僅毫無收獲，反而渾身是傷。
你自然看不到這些「細節」，但你嗅到了血腥味。
“出了什麽事？”
“……沒事，別擔心阿鶴。”艾麗卡勉強笑了笑，並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和盤托出的同伴。
“耶爾你說。”
被你點到名字的青年一抖，欲哭無淚地看了看自己的姐姐艾麗卡，但在你慢慢逼近的腳步中還是老實交代了一切。
在她們捕魚時遭遇了來自監獄島勢力的襲擊，三條漁船只有一艘幸免於難，甚至如果不是得救及時，他們現在恐怕都葬身魚腹了。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卷毛小耶爾憤恨地握緊了拳頭。
你站到了艾麗卡眼前，並定性了這件事的性質。“所以是有預謀的襲擊。”
你知道監獄島在哪，吉恩婆婆曾經給你講述過這處據說是「奴隸」競技場的地方。
襲擊艾麗卡她們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有預謀的「陰謀」。
只要她們運氣稍差一些，都會被直接帶走成為競技場中毫無人權的「奴隸」一員。
隱患。
需要解決。
於是你在一個萬籟俱寂的深夜悄悄出發了，同時遠遠墜在你身後的少年第一次如此任性地跟了上去。
而不是再被動地等待著「危險」向自己湧來。
你在船邊等了片刻，少年似乎也知道你在等他，便小跑著奔向你的面前。
“阿鶴！”
“我想一起去。”
“好。”
如此簡單的一問一答就敲定了你們接下來的行動目標——「監獄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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