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人生七 只是他還是感到可惜，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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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人生七 只是他還是感到可惜，畢竟……
只是他還是感到可惜，畢竟從五百年前，「魔羅」就是個好素材。
她在霧之城以人力促成咒胎現世時使用的結界術都是從來未有過的「新」，更遑論她那獨樹一幟的咒力運行機制。
輕而易舉地就突破了世人窮盡一生都無法窺探到的桎梏，是毫無疑問的「天才」，卻又終生被無謂的情感束縛，自戕而亡。
明明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
可惜，太可惜了。
羂索喟嘆著，翻閱起加茂家有關「魔羅」的‘藏書’，可惜其中沒有任何關於她術式的記載，甚至連那零星生平記錄都充分表露出了書寫者的無知愚蠢。
他並未真正意義上與「魔羅」碰面過，但他那時寄生的巫女曾受邀前往霧之城主持祈福儀式。
哦對，「魔羅」當時還不是「魔羅」，只是個站在人類武力巔峰的‘普通人’，同時她也是霧之城的締造者。
現實就是如此荒誕，寶物的所有者卻被汙蔑成小偷，強盜們卻冠冕堂皇地霸占寶物，還設計害死對方唯一「在意」的人。
強者的憤怒可是極為可怖的，尤其這一位還十分異常，她似乎沒有在乎的東西，也沒有想要的，活著只是因為她還活著。
這樣的人，在斷絕她與人世唯一聯系後，必然會制造出只為覆仇而活的「惡」。
縱然是這樣，她卻從未對無辜者下過手，同樣，也從未有見識過她術式的人存在。
如果站在他的對立面，想必會是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她能以極短的時間育成咒胎，那她的術式會與時間相關嗎。
羂索隨性地丟開書，或許五條與禪院家會有不同的記載參考，畢竟當年的「他們」也是親歷者。
他會去查閱的，當然不是現在。
羂索瞇著眼笑得誇張。
-
禪院直哉在陌生女人的身影徹底出現後又忽然感知不到剛才那種陰冷渾厚爆炸般的咒力壓迫感了。
錯覺嗎？
他狐疑地盯著她們看，表情愈發惡劣，區區兩個女人，老老實實的服侍男人不就好了嗎，結果一個兩個都搞成現在的狼狽樣子，可笑。
“小真希，不介紹一下嗎。”禪院直哉暗暗威脅。
但真希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還是你接了他的話，不至於讓話掉地上，“我是真希的朋友，你好，這位禪院先生。”
“哦~小真希的朋友啊，哈，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垃圾果然只配與垃圾為伍。”
禪院直哉嗤笑著，“小真希，怎麽樣？要不要讓哥哥來招待招待你的朋友。”
他沒註意到的是真希看向他那憐憫的目光，像是在說：這麽想死，真不要命啦？
你倒是不在乎這些垃圾話，只是你還記得真希回禪院家是為了什麽。
你示意真希先走，你留下來處理這些事。
真希這次果斷多了，只路過你時拍拍你的肩，又小聲叮囑你，‘等我回來。’
你胡亂點頭，也沒怎麽註意真希究竟小聲說了什麽。
你很討厭固有階級觀念濃烈還有壓迫到人難以喘息的封建家庭，或者說，你厭惡不把人當人的家夥們。
禪院家幾乎全占，就像你視野裏名為禪院直哉的男人。
這真的很難不讓你想到過去那些貪婪不知足，眼中只有權益的所謂‘武家華族’。
禪院直哉對你毫無畏懼的直視十分不滿，即使先前因你外放的咒力而對你有所忌憚，也被他從始至終的‘傲慢’與‘自命不凡’消解掉了。
“你好吵。”
你稍微用上了些咒力，「魔羅」一面的你充滿殺意與壓迫，禪院直哉瞬間噤聲，但在他反應過來後表現得尤為暴怒（俗稱破防）。
他發動了攻擊。
-
你在禪院家如入無人之境。
你沒等到真希回來。
你決定去找她。
-
禪院真希禪院真依是同胞雙胎。
相生相伴，互為半身。
也因此，真依的咒力某一部分分給了本該是0咒力天與咒縛身體的姐姐真希……
“餵，醒醒？真希？真希的姐妹？”
“……”
分明是死亡前的走馬燈，卻偏偏出現了不該出現於此的聲音。
“還能聽到嗎？”
真希被強行搖醒，陷入一陣悲戚的怔楞，“真依……”
你確認了真依的狀態，如此斷言道：“還有救。”
“！”真希看你的目光變了，一副想相信卻又不敢的樣子。
“雖然這時候說這些，有炫耀的意味在，但是我母親家那邊有辦法解決，只是……”
“只是什麽？”真希握住了你的手腕，真依枕在她的腿上。
“等等，我讓他來說明，其實我也不太了解這方面的東西，畢竟我之前只是‘普通人’。”
“……”真希垂眸看著真依，拉住你的手並沒有放開，“稍微等等，我要去處理些事情，能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嗎。”
“可以。”
你接過禪院真依，你提醒她，“她的時間並不多，所以要快。”
準確來說，是你能固定住她狀態的‘時間’並不多。
你不清楚真希要去做什麽，你也不關心，你目前想做的也不過是為之後再次回歸到平靜生活做鋪墊，畢竟你此生有家人有朋友，有愛你的人，有你愛的人在，再悲慘的‘前世’也不能抹殺你今生的一點一滴，人總要為自己負責，總要繼續前進。
而且你不離開立本也有一部分是「魔羅」的原因在，你總要解決掉‘隱患’——那個溢滿惡意、腦門有縫合線的怪人，他的存在讓你很不安。
你循著先前來時的路往外走。
對了，你忘記向真希道歉了，她的族人實在太過不聽人話，你只好用點手段讓他們安靜，還有那間關著咒靈的房間，它們實在太聒噪了，你真的是沒有忍住。
總之，希望真希不要怪你。
禪院家比你們來時還要靜。
你選擇性忽視長廊上的肢體與血色，空曠的庭院內毫無人聲，真希的速度比你預想的還要快。
她妹妹真依的‘獻祭’自然成功了，禪院真希已經是0咒力的完全體天與咒縛，體質達到人類無法企及的「巔峰」。
真希是一路殺出來的。
而禪院家外，你和另一位能騎著‘魔法掃帚’的女孩正等著她。
你撥通了你兄弟的號碼，向他闡明了事情的經過，然後把手機交給了表情極為肅穆的真希。
西宮桃偷偷瞧你，之前加茂憲紀說「魔羅」相關的話時她也在場，但真接觸下來，她並不覺得你是文字記錄中的「魔羅」。
她對你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好奇。
沒過多久，真希將手機還給了你。
“真依，真依交給你了，還請照顧好她。”
“好哦。”
西宮桃瞪大了眼睛，她不理解為什麽禪院真希如此信任你。
雖然好奇，但她仍對你有些些許‘恐懼’在。
即便如此，西宮桃還是堅持留在你身邊陪著真依。
你們很快轉移地方，去往了有著家入硝子的地方。
只是可惜，反轉術式並不能施用在真依身上，或者說，對她的治愈作用並不大，真希的身體並未有過重的損傷，反而是她的內核出現了問題。
等候的時間並不久，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短暫，你表姐就攜一整支專業醫療隊抵達了立本。
在她們檢查真依身體並提出轉移到國內進行更進一步‘治療’的同時，你聯系到了詩和你的小助理，並接她們來現在的位置。
前者並沒被涉谷一幹變故波及，也幸運的不在任何死滅回游結界地點，後者和那位倒黴合作者同鄉也險之又險地存活下來，但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提出讓她們跟隨醫療機一同去往華國，直到混亂結束再返回。
詩很是猶豫，但你真摯誠懇的態度讓她明白你的擔憂，“奈奈你不一起回去嗎？”
她同樣也在擔心你。
“我還有要做的事，放心吧，詩，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擡手將她耳畔的碎發攏到耳後，“至於你那位被卷入結界的男友是叫什麽名字來著？”
“緣一，他叫緣一。”
詩握住了你的手，“奈奈，不要去做危險的事，緣一他答應過我，他會回來的，所以你不要去。”
她像是洞察了你將要做什麽，緊緊地拉住你，好像生怕你消失一樣。
你安撫地回握，直視那雙清澈的雙眼，“那我也答應你，我也一定會回來的，安全地回來。”
至此，詩知道她無法改變你的決定，“說好了，我會一直，一直等著你的。”矢志不渝。
西宮桃放心不下真依，但她更放不下咒術界如今面臨的噩耗，最後還是京都高專的校長樂巖寺嘉伸與老師庵歌姬決定讓三輪及西宮隨真依一同前往華國。
你並無異議。
你表姐只在登機前的一小會兒時間和你交談了片刻。
“雖然在你們剛出生時就有過猜測，為什麽白蘞有‘天賦’，而你毫無異常，甚至連雙子一體的說法都不存在。”
“居然是我們都想錯了，不是不存在，看來白蘞才是……”
“聽不懂表姐你在說啥啊。”你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種東西完全無所謂吧。”
“你說得對。”表姐微笑，手上輕輕摸著你的腦袋，“對了，白蘞最近在準備論文，等他放假了你也要回來哦，我們都好久沒聚在一起了。”
“好，等處理完。”
你知道你表姐的未盡之言。
現在幾乎稍微有些能力的人都知道立本發生了「劇變」，如果不加以阻止，恐怕全世界都會被牽連其中。
你雖然厭惡這個地方，卻也不能坐視不管。
命運共同體，真是個讓人無力的詞匯。
“我說即使回到你的國家也沒什麽吧。”仍在養傷中的釘崎野薔薇突然出現，所說的話卻是疑惑你的行為。
“反正她們看起來好像也不在意你是不是「魔羅」，說起來到底什麽是「魔羅」啊！我是只在養傷，而不是脫離了一整個大版本吧？”
野薔薇只覺世界變化太快，救自己的恩人都變成了數百年前的「敵人」了。
“也許是我在做無謂的擔憂，我要親眼看到這場混亂結束才能放心的下。”
“再說雖然不知道那個縫合線想要做什麽，但恐怕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應該從他們那裏了解到我的一些過往，屠城的部分是真的。”
你背對圍欄，側臉的瞬間你的面龐被陰影覆蓋，十分之冰冷無情，“如果徹底失控，我一定會讓一切都湮滅於此。”
野薔薇瞳孔放大，她毫不懷疑你的認真，卻也震顫於你的認真。
“好吧，這也是個方法，希望不會到你說的那種結局。”
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她知道你只是做了最壞的假設。
你低眉，“希望吧。”
-
死滅回游，東京第一結界。
日常裝打扮的緣一腰間挎刀，像是在註視虛空的目光無甚焦點。
他不是覺醒型泳者，也不是受肉型泳者，他只是在被結界籠罩的瞬間，想起了本該埋葬於數百年前的記憶。
那是屬於繼國緣一的記憶。
他與術士打過交道，也知道咒靈這種東西，曾經在巡獵鬼的途中，他也斬殺不少源於惡念恐懼的咒靈。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答應了詩一定會回去，回到她的身邊。
但是死滅回游的規則卻禁止了‘泳者’進出。
雖然有100點數就能追加規則的設定在，但他又不可能真的去通過殺人來積累點數。
於是事情就陷入了僵局。
直到小金通報，有人追加了可以自由交換點數的規則。
這樣的話……
緣一緩慢拔出了刀，世界一如前世，在他眼中皆為通透。
即使是咒靈，也沒有逃過這條「準則」。
“一之型，圓舞。”
-
“我說，天元你為什麽不讓辻七進來啊，她可不是壞人，你之前說的那些可是站不住腳的哦。”
“……老身只是在擔憂。”
已經進化為咒靈的天元，回憶起了過去的‘往事’。
“「魔羅」能「溶解」老身設下的結界。”
“所以你，難道是在擔心她會是羂索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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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地就突破了世人窮盡一生都無法窺探到的桎梏，是毫無疑問的「天才」，卻又終生被無謂的情感束縛，自戕而亡。
明明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
可惜，太可惜了。
羂索喟嘆著，翻閱起加茂家有關「魔羅」的‘藏書’，可惜其中沒有任何關於她術式的記載，甚至連那零星生平記錄都充分表露出了書寫者的無知愚蠢。
他並未真正意義上與「魔羅」碰面過，但他那時寄生的巫女曾受邀前往霧之城主持祈福儀式。
哦對，「魔羅」當時還不是「魔羅」，只是個站在人類武力巔峰的‘普通人’，同時她也是霧之城的締造者。
現實就是如此荒誕，寶物的所有者卻被汙蔑成小偷，強盜們卻冠冕堂皇地霸占寶物，還設計害死對方唯一「在意」的人。
強者的憤怒可是極為可怖的，尤其這一位還十分異常，她似乎沒有在乎的東西，也沒有想要的，活著只是因為她還活著。
這樣的人，在斷絕她與人世唯一聯系後，必然會制造出只為覆仇而活的「惡」。
縱然是這樣，她卻從未對無辜者下過手，同樣，也從未有見識過她術式的人存在。
如果站在他的對立面，想必會是個非常棘手的敵人
她能以極短的時間育成咒胎，那她的術式會與時間相關嗎。
羂索隨性地丟開書，或許五條與禪院家會有不同的記載參考，畢竟當年的「他們」也是親歷者。
他會去查閱的，當然不是現在。
羂索瞇著眼笑得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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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在陌生女人的身影徹底出現後又忽然感知不到剛才那種陰冷渾厚爆炸般的咒力壓迫感了。
錯覺嗎？
他狐疑地盯著她們看，表情愈發惡劣，區區兩個女人，老老實實的服侍男人不就好了嗎，結果一個兩個都搞成現在的狼狽樣子，可笑。
“小真希，不介紹一下嗎。”禪院直哉暗暗威脅。
但真希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還是你接了他的話，不至於讓話掉地上，“我是真希的朋友，你好，這位禪院先生。”
“哦~小真希的朋友啊，哈，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垃圾果然只配與垃圾為伍。”
禪院直哉嗤笑著，“小真希，怎麽樣？要不要讓哥哥來招待招待你的朋友。”
他沒註意到的是真希看向他那憐憫的目光，像是在說：這麽想死，真不要命啦？
你倒是不在乎這些垃圾話，只是你還記得真希回禪院家是為了什麽。
你示意真希先走，你留下來處理這些事。
真希這次果斷多了，只路過你時拍拍你的肩，又小聲叮囑你，‘等我回來。’
你胡亂點頭，也沒怎麽註意真希究竟小聲說了什麽。
你很討厭固有階級觀念濃烈還有壓迫到人難以喘息的封建家庭，或者說，你厭惡不把人當人的家夥們。
禪院家幾乎全占，就像你視野裏名為禪院直哉的男人。
這真的很難不讓你想到過去那些貪婪不知足，眼中只有權益的所謂‘武家華族’。
禪院直哉對你毫無畏懼的直視十分不滿，即使先前因你外放的咒力而對你有所忌憚，也被他從始至終的‘傲慢’與‘自命不凡’消解掉了。
“你好吵。”
你稍微用上了些咒力，「魔羅」一面的你充滿殺意與壓迫，禪院直哉瞬間噤聲，但在他反應過來後表現得尤為暴怒（俗稱破防）。
他發動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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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禪院家如入無人之境。
你沒等到真希回來。
你決定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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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真希禪院真依是同胞雙胎。
相生相伴，互為半身。
也因此，真依的咒力某一部分分給了本該是0咒力天與咒縛身體的姐姐真希……
“餵，醒醒？真希？真希的姐妹？”
“……”
分明是死亡前的走馬燈，卻偏偏出現了不該出現於此的聲音。
“還能聽到嗎？”
真希被強行搖醒，陷入一陣悲戚的怔楞，“真依……”
你確認了真依的狀態，如此斷言道：“還有救。”
“！”真希看你的目光變了，一副想相信卻又不敢的樣子。
“雖然這時候說這些，有炫耀的意味在，但是我母親家那邊有辦法解決，只是……”
“只是什麽？”真希握住了你的手腕，真依枕在她的腿上。
“等等，我讓他來說明，其實我也不太了解這方面的東西，畢竟我之前只是‘普通人’。”
“……”真希垂眸看著真依，拉住你的手並沒有放開，“稍微等等，我要去處理些事情，能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嗎。”
“可以。”
你接過禪院真依，你提醒她，“她的時間並不多，所以要快。”
準確來說，是你能固定住她狀態的‘時間’並不多。
你不清楚真希要去做什麽，你也不關心，你目前想做的也不過是為之後再次回歸到平靜生活做鋪墊，畢竟你此生有家人有朋友，有愛你的人，有你愛的人在，再悲慘的‘前世’也不能抹殺你今生的一點一滴，人總要為自己負責，總要繼續前進。
而且你不離開立本也有一部分是「魔羅」的原因在，你總要解決掉‘隱患’——那個溢滿惡意、腦門有縫合線的怪人，他的存在讓你很不安。
你循著先前來時的路往外走。
對了，你忘記向真希道歉了，她的族人實在太過不聽人話，你只好用點手段讓他們安靜，還有那間關著咒靈的房間，它們實在太聒噪了，你真的是沒有忍住。
總之，希望真希不要怪你。
禪院家比你們來時還要靜。
你選擇性忽視長廊上的肢體與血色，空曠的庭院內毫無人聲，真希的速度比你預想的還要快。
她妹妹真依的‘獻祭’自然成功了，禪院真希已經是0咒力的完全體天與咒縛，體質達到人類無法企及的「巔峰」。
真希是一路殺出來的。
而禪院家外，你和另一位能騎著‘魔法掃帚’的女孩正等著她。
你撥通了你兄弟的號碼，向他闡明了事情的經過，然後把手機交給了表情極為肅穆的真希。
西宮桃偷偷瞧你，之前加茂憲紀說「魔羅」相關的話時她也在場，但真接觸下來，她並不覺得你是文字記錄中的「魔羅」。
她對你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好奇。
沒過多久，真希將手機還給了你。
“真依，真依交給你了，還請照顧好她。”
“好哦。”
西宮桃瞪大了眼睛，她不理解為什麽禪院真希如此信任你。
雖然好奇，但她仍對你有些些許‘恐懼’在。
即便如此，西宮桃還是堅持留在你身邊陪著真依。
你們很快轉移地方，去往了有著家入硝子的地方。
只是可惜，反轉術式並不能施用在真依身上，或者說，對她的治愈作用並不大，真希的身體並未有過重的損傷，反而是她的內核出現了問題。
等候的時間並不久，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短暫，你表姐就攜一整支專業醫療隊抵達了立本。
在她們檢查真依身體並提出轉移到國內進行更進一步‘治療’的同時，你聯系到了詩和你的小助理，並接她們來現在的位置。
前者並沒被涉谷一幹變故波及，也幸運的不在任何死滅回游結界地點，後者和那位倒黴合作者同鄉也險之又險地存活下來，但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提出讓她們跟隨醫療機一同去往華國，直到混亂結束再返回。
詩很是猶豫，但你真摯誠懇的態度讓她明白你的擔憂，“奈奈你不一起回去嗎？”
她同樣也在擔心你。
“我還有要做的事，放心吧，詩，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擡手將她耳畔的碎發攏到耳後，“至於你那位被卷入結界的男友是叫什麽名字來著？”
“緣一，他叫緣一。”
詩握住了你的手，“奈奈，不要去做危險的事，緣一他答應過我，他會回來的，所以你不要去。”
她像是洞察了你將要做什麽，緊緊地拉住你，好像生怕你消失一樣。
你安撫地回握，直視那雙清澈的雙眼，“那我也答應你，我也一定會回來的，安全地回來。”
至此，詩知道她無法改變你的決定，“說好了，我會一直，一直等著你的。”矢志不渝。
西宮桃放心不下真依，但她更放不下咒術界如今面臨的噩耗，最後還是京都高專的校長樂巖寺嘉伸與老師庵歌姬決定讓三輪及西宮隨真依一同前往華國。
你並無異議。
你表姐只在登機前的一小會兒時間和你交談了片刻。
“雖然在你們剛出生時就有過猜測，為什麽白蘞有‘天賦’，而你毫無異常，甚至連雙子一體的說法都不存在。”
“居然是我們都想錯了，不是不存在，看來白蘞才是……”
“聽不懂表姐你在說啥啊。”你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這種東西完全無所謂吧。”
“你說得對。”表姐微笑，手上輕輕摸著你的腦袋，“對了，白蘞最近在準備論文，等他放假了你也要回來哦，我們都好久沒聚在一起了。”
“好，等處理完。”
你知道你表姐的未盡之言。
現在幾乎稍微有些能力的人都知道立本發生了「劇變」，如果不加以阻止，恐怕全世界都會被牽連其中。
你雖然厭惡這個地方，卻也不能坐視不管。
命運共同體，真是個讓人無力的詞匯。
“我說即使回到你的國家也沒什麽吧。”仍在養傷中的釘崎野薔薇突然出現，所說的話卻是疑惑你的行為。
“反正她們看起來好像也不在意你是不是「魔羅」，說起來到底什麽是「魔羅」啊！我是只在養傷，而不是脫離了一整個大版本吧？”
野薔薇只覺世界變化太快，救自己的恩人都變成了數百年前的「敵人」了。
“也許是我在做無謂的擔憂，我要親眼看到這場混亂結束才能放心的下。”
“再說雖然不知道那個縫合線想要做什麽，但恐怕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應該從他們那裏了解到我的一些過往，屠城的部分是真的。”
你背對圍欄，側臉的瞬間你的面龐被陰影覆蓋，十分之冰冷無情，“如果徹底失控，我一定會讓一切都湮滅於此。”
野薔薇瞳孔放大，她毫不懷疑你的認真，卻也震顫於你的認真。
“好吧，這也是個方法，希望不會到你說的那種結局。”
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她知道你只是做了最壞的假設。
你低眉，“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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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滅回游，東京第一結界。
日常裝打扮的緣一腰間挎刀，像是在註視虛空的目光無甚焦點。
他不是覺醒型泳者，也不是受肉型泳者，他只是在被結界籠罩的瞬間，想起了本該埋葬於數百年前的記憶。
那是屬於繼國緣一的記憶。
他與術士打過交道，也知道咒靈這種東西，曾經在巡獵鬼的途中，他也斬殺不少源於惡念恐懼的咒靈。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他答應了詩一定會回去，回到她的身邊。
但是死滅回游的規則卻禁止了‘泳者’進出。
雖然有100點數就能追加規則的設定在，但他又不可能真的去通過殺人來積累點數。
於是事情就陷入了僵局。
直到小金通報，有人追加了可以自由交換點數的規則。
這樣的話……
緣一緩慢拔出了刀，世界一如前世，在他眼中皆為通透。
即使是咒靈，也沒有逃過這條「準則」。
“一之型，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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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天元你為什麽不讓辻七進來啊，她可不是壞人，你之前說的那些可是站不住腳的哦。”
“……老身只是在擔憂。”
已經進化為咒靈的天元，回憶起了過去的‘往事’。
“「魔羅」能「溶解」老身設下的結界。”
“所以你，難道是在擔心她會是羂索那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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