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石碑 “來人，將賀子規押入天牢，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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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石碑 “來人，將賀子規押入天牢，以待……
慕修松向前走了幾步, 經過慕昌時狠狠地沖他瞪了一眼。
慕昌素來害怕自己嚴厲的父親，被慕修松看得渾身一抖，抱著頭閉緊了牙關。
慕修松轉了轉眼珠, 看向李青棠，從容道：“皇後娘娘, 賀大人在入朝為官前, 便是臣府中的幕僚, 您可記得？”
李青棠眉尾微抖，鳳眸瞇起：“是又如何？”
慕修松遙遙一拜，勾起一抹笑：“那便是了，自古英雄出少年, 賀大人還在臣府中時，臣便深深感嘆於他的才幹和能力，一直委以重任, 從未虧待。因而臣一直不明白, 為何賀大人會突然消失, 再見面時卻成了娘娘的親信。”
“放肆！”李青棠面上不動聲色, 握著龍椅扶手的手卻微微收緊, 暴露了她內心一刻的慌亂：“你的意思是說，是本宮將賀子規派到你府中去，監視於你了？”
慕修松聞言長須亂顫，佯作慌張地彎膝跪伏在地上：“臣怎敢！臣只是擔心娘娘受奸人蒙蔽，才大膽直言進諫啊！”
“自賀子規離開臣府中後，臣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蟄伏於慕府究竟為了什麽, 可此人奸猾，臣一直不得所蹤，直到幾日前…”
賀子規嘴角掛著笑意看著慕修松, 眼底卻是一片冰寒：“慕大人，慕昌是您的獨子，您為了包庇罪臣，誣陷忠良，還擔當得起英國公一生剛正的美名嗎？”
慕修松冷哼一聲：“黃口小兒，膽敢在此信口雌黃！你刻意打斷本官，是心虛嗎？”
李青棠重重拍了拍面前的桌案，震懾住了殿中的眾人：“朝堂之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慕修松，你有證據說便是，若沒有…”
“無憑無據指控朝中重臣，休怪我治你一個構陷之罪。”
慕修松眼含不屑，卻端的一副恭敬模樣：“是。”
“幾日前，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慕府，告知了賀子規私底下的營生和勾當。慕昌雖庸碌，卻十分膽小，怎能幹出貪汙賑款之事，分明就是賀子規從中引誘，證據便是藏在尚書令府中的一箱黃金錠！”
“臣知道後，想到賀大人不過弱冠之年，還有大好前程，便想勸他主動向娘娘剖白，想來娘娘會原諒。可沒想到他自己誤入歧途不成，還想嫁禍於其他官員身上！這種不正之風若肆意蔓延，將會危害大燕江山，臣是斷斷不能坐視不管！”
李青棠瞪大鳳眸，將視線移到賀子規身上，卻見從來處變不驚的他也一時楞了神。
“朝堂並非官衙，不便將證人和證物領上來對簿公堂，因此臣已將罪證交由大理寺少卿，大理寺少卿為人正直，不偏不倚，臣想由他來處理，最為公正。”慕修松說到最後，咬字加重，似乎含著暗示些什麽的意味。
賀子規微微皺了皺眉，俯身頓首：“娘娘明鑒，臣所呈遞的奏疏上也按照臣所指控的內容，悉數列舉好了證據，並非空口而談。”
停頓片刻，他又道：“臣與英國公所言之事相互矛盾，因而必有一方證據為造假，是與不是，娘娘調查便知。”
慕修松斜覷一眼賀子規：“你的意思是，本官弄虛作假？”
賀子規唇畔翹起：“後生不敢。是真是假，只待娘娘定奪。”
李青棠雙手交叉，放在膝前：“著刑部與大理寺少卿共同稽查。”
李青棠話音落下，便有一稍顯稚嫩的宦官跌跌撞撞沖入殿中。
“娘娘，奴才有要事稟報！”
李青棠支起手托住右臉，眉心微蹙，眸底卻閃過一絲狡黠：“有什麽事下朝了再說。”
她早知道趙扶蓁會留後手，故而也做好了提防。
醉翁之意不在酒，這才是她為趙扶蓁準備的驚喜。
可與她預料的不同，本該喜氣洋洋的宦官面色青一陣白一陣，跪伏在地上不住磕頭：“娘娘，汴州知州快馬加鞭送來消息，太子殿下改河道修築河堤，平息水害。可，可正當竣工之時…”
李青棠倏地起身，瞪視宦官：“究竟發生了什麽？”
“一面石碑浮上水面，眾人將其打撈，卻發現其上寫著'燕朝百年，終於賀氏'。汴州百姓聞言皆道此乃天啟，不乏鬧事者要求誅殺賀大人，否則便要血濺石碑以明志。”
宦官說完，頭便黏在地上似的，再不敢擡起來。
“怎麽可能！”李青棠忽然覺得眼前一片暈眩。
那石碑上本該寫著的是“太子無德，另立賢能”，為何會變成如今這樣？
莫不是，蘇浮白叛變…
不可能，蘇浮白的為人她太了解不過，只能是太子從中做了手腳。
賀子規看著臉色大變的李青棠，又看了看那慌不擇路的宦官，心道不好。
他們都被太子擺了一道。
太子太師陳鴻走出官員行列，掩去嘴角笑意，沈聲道：“娘娘，適逢太子殿下治水成功，上天又降下此等預示，臣以為，應當即刻斬殺賀子規，以振朝綱，以恤民心！”
賀子規蹙眉瞥了一眼陳鴻，當機立斷拱手道：“娘娘，此事與上都護慕昌貪汙賑款之事同時發生，未免太過湊巧，加之石碑之謎疑點重重，臣自請戴罪入天牢，待刑部與大理寺少卿查明一切，再還臣清白！”
慕修松撫須大笑：“賀子規，將你關入牢獄，就有了偷天換日的機會，你以為大家不明白，這不過是你的權宜之策嗎？”
說完，慕修松又看向臉色鐵青的李青棠：“娘娘念舊心慈，不願動手，只能臣等冒死代行其事。你們傻站著幹什麽，還不捉拿賀子規當場絞殺！”
執兵器者不得入文德殿，都在殿外玉階下候著，故而殿內只有些宦官，聞言紛紛面面相覷。
慕修松目含淩厲，昂聲道：“你們是想與上蒼作對嗎！若因此損害了大燕社稷，你們吃罪的起嗎！”
宦官們心下動搖，卻被德賢撣了撣拂塵攔住：“你們都放肆！皇後娘娘還在這呢。”
李青棠已然冷靜下來，含怒看著慕修松：“英國公，本宮怎不知道，你還能使喚文德殿的宮人了？是已經不把本宮放在眼裏了嗎。”
慕修松垂首：“臣不敢。”
“你不敢，本宮看你敢得很！”李青棠冷笑，蔻丹在龍椅扶手上輕叩：“你如此越俎代庖，是在借機宣洩憤恨，表達對本宮的不滿？”
“……”大殿陷入寂靜。
慕修松已五體投地跪伏在地上，眼底卻是十足的不馴：“上天已降下昭示，臣只是擔心娘娘為奸人所惑，動搖大燕江山根基。”
李青棠掀了掀鳳目，撣了撣廣袖起身道：“是昭示，還是有人裝神弄鬼，本宮自會調查清楚。”
慕修松怒目圓睜擡起頭，嘴角胡須微微抽搐。
有一朱袍官員向前幾步，眾人一看，原是皇後的人。
但此刻他卻驚恐看向李青棠：“娘娘，萬萬不可啊！這會影響您在百姓心中的！”
這官員的擔心完全是對的，李青棠也心知肚明。
“本宮當然不會將此事輕輕揭過。”李青棠轉了轉指間的瑪瑙玉戒，笑得雍容：“來人，將賀子規押入天牢，以待發落。”
賀子規連忙行禮：“謝娘娘隆恩！”
而後，便有幾個宦官走到他身後輕聲道：“賀大人，得罪了。”
縱然雙手被宦官們制住，賀子規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本宮乏了。”李青棠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吐出一口濁氣道。
德賢頷首，扯著嗓子大聲道：“退朝！”
慕修松伏在地上的手微微用力，緊繃著臉龐，鼻腔哼氣。
李青棠，別以為此事就這麽過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保他到幾時。
你這從陛下那竊來的龍椅，又還能坐多久。
*
“娘娘！”李青棠本倚在鳳座上喝著茶，便見慕雲箏從殿外匆匆忙忙跑進來。
李青棠不由得將手中琉璃盞放到桌上，稍稍嘆息。
慕雲箏雲衫松散，蒼白的面上還帶著些許淚痕，一看便是剛得知消息便跑了過來。
“子規他…”
李青棠半闔著眼簾，聲音疲憊：“姑且沒事，先坐吧。”
慕雲箏抿了抿唇，在宮人端上來的矮凳上坐下。
李青棠按著跳動的前額兩側，皺眉道：“本宮知你擔心，但關心則亂，不能自亂陣腳。”
“當務之急是想出，如何洗清賀子規身上的覆國罪名。”
慕雲箏咬唇點了點頭：“娘娘教訓的是。”
李青棠擡眸乜了一眼慕雲箏，面露不甘：“說來也是本宮的罪過，你當日提醒本宮多加小心，本宮竟夜郎自大，反而馬失前蹄。”
“可是這事是在太過蹊蹺，趙扶蓁怎麽便跟未蔔先知似的，能預料到本宮設下的每一步棋，一步一步誘導本宮前進，在本宮以為能夠甕中捉鱉之時…反而發現自己身處於天羅地網。”
慕雲箏心中當然知道答案，但她怎麽能說。
慕雲箏眉間緊蹙，張口時聲音有些沙啞：“都是臣的錯，若臣能多勸您幾句，事情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李青棠搖了搖頭，拍了拍慕雲箏的肩：“現在不是要分個對錯的時候，說這些毫無裨益，你認為眼下當如何？”
“……”
慕雲箏對上李青棠的眼神，看出了在趙扶蓁開了天眼般的謀劃下，李青棠看似鎮定，實則現下內裏是一片混亂。
或許，只有同樣活了兩世的自己，才能抗衡趙扶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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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棠眉尾微抖，鳳眸瞇起：“是又如何？”
慕修松遙遙一拜，勾起一抹笑：“那便是了，自古英雄出少年, 賀大人還在臣府中時，臣便深深感嘆於他的才幹和能力，一直委以重任, 從未虧待。因而臣一直不明白, 為何賀大人會突然消失, 再見面時卻成了娘娘的親信。”
“放肆！”李青棠面上不動聲色, 握著龍椅扶手的手卻微微收緊, 暴露了她內心一刻的慌亂：“你的意思是說，是本宮將賀子規派到你府中去，監視於你了？”
慕修松聞言長須亂顫，佯作慌張地彎膝跪伏在地上：“臣怎敢！臣只是擔心娘娘受奸人蒙蔽，才大膽直言進諫啊！”
“自賀子規離開臣府中後，臣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蟄伏於慕府究竟為了什麽, 可此人奸猾，臣一直不得所蹤，直到幾日前…”
賀子規嘴角掛著笑意看著慕修松, 眼底卻是一片冰寒：“慕大人，慕昌是您的獨子，您為了包庇罪臣，誣陷忠良，還擔當得起英國公一生剛正的美名嗎？”
慕修松冷哼一聲：“黃口小兒，膽敢在此信口雌黃！你刻意打斷本官，是心虛嗎？”
李青棠重重拍了拍面前的桌案，震懾住了殿中的眾人：“朝堂之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慕修松，你有證據說便是，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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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慕府，告知了賀子規私底下的營生和勾當。慕昌雖庸碌，卻十分膽小，怎能幹出貪汙賑款之事，分明就是賀子規從中引誘，證據便是藏在尚書令府中的一箱黃金錠！”
“臣知道後，想到賀大人不過弱冠之年，還有大好前程，便想勸他主動向娘娘剖白，想來娘娘會原諒。可沒想到他自己誤入歧途不成，還想嫁禍於其他官員身上！這種不正之風若肆意蔓延，將會危害大燕江山，臣是斷斷不能坐視不管！”
李青棠瞪大鳳眸，將視線移到賀子規身上，卻見從來處變不驚的他也一時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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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知道趙扶蓁會留後手，故而也做好了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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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與她預料的不同，本該喜氣洋洋的宦官面色青一陣白一陣，跪伏在地上不住磕頭：“娘娘，汴州知州快馬加鞭送來消息，太子殿下改河道修築河堤，平息水害。可，可正當竣工之時…”
李青棠倏地起身，瞪視宦官：“究竟發生了什麽？”
“一面石碑浮上水面，眾人將其打撈，卻發現其上寫著'燕朝百年，終於賀氏'。汴州百姓聞言皆道此乃天啟，不乏鬧事者要求誅殺賀大人，否則便要血濺石碑以明志。”
宦官說完，頭便黏在地上似的，再不敢擡起來。
“怎麽可能！”李青棠忽然覺得眼前一片暈眩。
那石碑上本該寫著的是“太子無德，另立賢能”，為何會變成如今這樣？
莫不是，蘇浮白叛變…
不可能，蘇浮白的為人她太了解不過，只能是太子從中做了手腳。
賀子規看著臉色大變的李青棠，又看了看那慌不擇路的宦官，心道不好。
他們都被太子擺了一道。
太子太師陳鴻走出官員行列，掩去嘴角笑意，沈聲道：“娘娘，適逢太子殿下治水成功，上天又降下此等預示，臣以為，應當即刻斬殺賀子規，以振朝綱，以恤民心！”
賀子規蹙眉瞥了一眼陳鴻，當機立斷拱手道：“娘娘，此事與上都護慕昌貪汙賑款之事同時發生，未免太過湊巧，加之石碑之謎疑點重重，臣自請戴罪入天牢，待刑部與大理寺少卿查明一切，再還臣清白！”
慕修松撫須大笑：“賀子規，將你關入牢獄，就有了偷天換日的機會，你以為大家不明白，這不過是你的權宜之策嗎？”
說完，慕修松又看向臉色鐵青的李青棠：“娘娘念舊心慈，不願動手，只能臣等冒死代行其事。你們傻站著幹什麽，還不捉拿賀子規當場絞殺！”
執兵器者不得入文德殿，都在殿外玉階下候著，故而殿內只有些宦官，聞言紛紛面面相覷。
慕修松目含淩厲，昂聲道：“你們是想與上蒼作對嗎！若因此損害了大燕社稷，你們吃罪的起嗎！”
宦官們心下動搖，卻被德賢撣了撣拂塵攔住：“你們都放肆！皇後娘娘還在這呢。”
李青棠已然冷靜下來，含怒看著慕修松：“英國公，本宮怎不知道，你還能使喚文德殿的宮人了？是已經不把本宮放在眼裏了嗎。”
慕修松垂首：“臣不敢。”
“你不敢，本宮看你敢得很！”李青棠冷笑，蔻丹在龍椅扶手上輕叩：“你如此越俎代庖，是在借機宣洩憤恨，表達對本宮的不滿？”
“……”大殿陷入寂靜。
慕修松已五體投地跪伏在地上，眼底卻是十足的不馴：“上天已降下昭示，臣只是擔心娘娘為奸人所惑，動搖大燕江山根基。”
李青棠掀了掀鳳目，撣了撣廣袖起身道：“是昭示，還是有人裝神弄鬼，本宮自會調查清楚。”
慕修松怒目圓睜擡起頭，嘴角胡須微微抽搐。
有一朱袍官員向前幾步，眾人一看，原是皇後的人。
但此刻他卻驚恐看向李青棠：“娘娘，萬萬不可啊！這會影響您在百姓心中的！”
這官員的擔心完全是對的，李青棠也心知肚明。
“本宮當然不會將此事輕輕揭過。”李青棠轉了轉指間的瑪瑙玉戒，笑得雍容：“來人，將賀子規押入天牢，以待發落。”
賀子規連忙行禮：“謝娘娘隆恩！”
而後，便有幾個宦官走到他身後輕聲道：“賀大人，得罪了。”
縱然雙手被宦官們制住，賀子規的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本宮乏了。”李青棠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吐出一口濁氣道。
德賢頷首，扯著嗓子大聲道：“退朝！”
慕修松伏在地上的手微微用力，緊繃著臉龐，鼻腔哼氣。
李青棠，別以為此事就這麽過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保他到幾時。
你這從陛下那竊來的龍椅，又還能坐多久。
*
“娘娘！”李青棠本倚在鳳座上喝著茶，便見慕雲箏從殿外匆匆忙忙跑進來。
李青棠不由得將手中琉璃盞放到桌上，稍稍嘆息。
慕雲箏雲衫松散，蒼白的面上還帶著些許淚痕，一看便是剛得知消息便跑了過來。
“子規他…”
李青棠半闔著眼簾，聲音疲憊：“姑且沒事，先坐吧。”
慕雲箏抿了抿唇，在宮人端上來的矮凳上坐下。
李青棠按著跳動的前額兩側，皺眉道：“本宮知你擔心，但關心則亂，不能自亂陣腳。”
“當務之急是想出，如何洗清賀子規身上的覆國罪名。”
慕雲箏咬唇點了點頭：“娘娘教訓的是。”
李青棠擡眸乜了一眼慕雲箏，面露不甘：“說來也是本宮的罪過，你當日提醒本宮多加小心，本宮竟夜郎自大，反而馬失前蹄。”
“可是這事是在太過蹊蹺，趙扶蓁怎麽便跟未蔔先知似的，能預料到本宮設下的每一步棋，一步一步誘導本宮前進，在本宮以為能夠甕中捉鱉之時…反而發現自己身處於天羅地網。”
慕雲箏心中當然知道答案，但她怎麽能說。
慕雲箏眉間緊蹙，張口時聲音有些沙啞：“都是臣的錯，若臣能多勸您幾句，事情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李青棠搖了搖頭，拍了拍慕雲箏的肩：“現在不是要分個對錯的時候，說這些毫無裨益，你認為眼下當如何？”
“……”
慕雲箏對上李青棠的眼神，看出了在趙扶蓁開了天眼般的謀劃下，李青棠看似鎮定，實則現下內裏是一片混亂。
或許，只有同樣活了兩世的自己，才能抗衡趙扶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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