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蜜蜜(?)小番外—假如有個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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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蜜蜜(?)小番外—假如有個平行世界
如果有一個平行世界——
這裏沒有廟堂紛爭,沒有沈重責任,沒有彼此割裂的命運,只有自由江湖,快意恩仇。
他們曾在同一座山上練劍,在同一條街巷裏打架,在同一家酒樓裏被掌櫃趕出來。
沈玨,眉目淩厲,鳳眼狹長,天生帶著股張揚的鋒芒,渾身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狠勁,遇事先拔劍,哪怕打一架再後悔,也絕不退讓。
赫蘭,五官深邃,唇角總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眼神輕佻又鋒利,隨時隨地都能遞刀,屬於能動嘴就不動手,但真動手了誰也招架不住的那種。
謝臨,面容冷峻,劍眉星目,氣質沈穩如松,五官淩厲不茍言笑,眼神深沈如夜,手握刀劍,生平最擅長的事情有兩件:一是打架,二是拎著沈玨和赫蘭別讓他們打架。
他們喝最烈的酒,鬧最大的事,過最隨心的江湖人生。
——他們是三劍客,天涯任逍遙。
——
長安城,正午的市集熙熙攘攘,煙火氣息濃郁,空氣中彌漫著烤紅薯和糖炒栗子的香氣。
沈玨站在糖葫蘆攤前,墨色的長發被微風拂起,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目光灼灼地盯著攤位上那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點。
“我要吃糖葫蘆。”他斬釘截鐵地說。
赫蘭站在一旁,斜倚著攤位,唇角噙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眼尾微微上挑,饒有興味地看著沈玨。
“你幾歲了?”他懶洋洋地問道,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二十歲還能吃糖葫蘆,管得著?”沈玨挑眉,語氣理直氣壯。
赫蘭聳聳肩,手一伸,隨意地拿起一串,語調溫和得不懷好意:“行啊,給你。”
沈玨毫不猶豫地接過,眸光帶著幾分期待,直接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張臉僵住,眸光震驚,舌頭像是被烈焰灼燒了一般,劇烈的辣味直沖喉嚨!
“呸呸呸呸呸——”他瘋了一樣地往地上吐,眼尾都氣得泛紅,聲音咬牙切齒:“赫蘭,你給老子吃的是什麽鬼?!這糖葫蘆怎麽辣的?!”
赫蘭慢悠悠地吹了吹指甲,語氣閑適:“山楂加了點辣椒粉,提提味兒。”
沈玨辣得眼淚都快飆出來,鳳眼微微上挑,目光鋒利得像是能把赫蘭當場剁了,拳頭咯咯作響:“赫蘭,你給我等著——”
謝臨站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終於擡起眼皮,眸色沈靜如水,動作不疾不徐地遞出自己的糖葫蘆:“吃這個。”
沈玨狐疑地盯著他,眼神充滿戒備:“不會又加了辣椒粉吧?”
謝臨神色不變,語氣平穩:“不會。”
沈玨遲疑了一下,最終接過糖葫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的。
他滿意地瞇起眼睛,嘖嘖道:“謝臨,你果然比赫蘭靠譜多了。”
赫蘭挑眉,眼神危險:“你什麽意思?”
“你看看你幹的事。”沈玨冷笑,“除了遞刀、坑人、下套,你還能幹嘛?”
赫蘭瞇起眼,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沈玨,又看了看謝臨,忽然伸手——
“謝將軍,糖葫蘆。”赫蘭笑瞇瞇地攤開手。
謝臨眸色平靜,隨手又拿了一串,遞給赫蘭:“嗯。”
赫蘭:“……”
沈玨:“……”
他瞪著謝臨:“你是不是端水端得太明顯了?”
謝臨神色不變,語氣平靜:“不是。”
赫蘭輕笑一聲,咬了一口糖葫蘆,語調悠然:“算你有良心。”
——
大雪紛飛,天地間銀裝素裹,街道上鋪滿了厚厚的積雪,屋檐下的冰淩在寒風裏閃著冷光。
沈玨一早發現雪下得大,興奮得像個孩子,直接沖出去,腳步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一聲,甚至還在雪地裏翻了個滾,眉眼之間滿是興奮。
“沈玨,你瘋了嗎?”赫蘭站在屋檐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傻子。
然而半個時辰後——
“冷冷冷冷冷——”沈玨縮在門檻上,披風裹緊成一個球,嘴唇凍得發白,眼神幽怨,“赫蘭,快去給我泡壺熱茶!”
赫蘭靠在門框上,慵懶地喝著自己的熱茶,慢悠悠地睨了他一眼:“剛剛在雪地裏打滾的時候,怎麽不覺得冷?”
沈玨瑟瑟發抖:“……我剛才是沒意識到,我會被凍死。”
赫蘭嗤笑:“活該。”
沈玨:“……”
就在這時,謝臨端著兩杯熱茶走過來,動作沈穩,氣息冷靜得仿佛從未被寒冬影響。
他先將一杯遞給沈玨,沈玨雙手接過,感受到茶水的溫熱,整個人都快哭了:“謝臨,你果然是最靠譜的。”
赫蘭正想冷嘲熱諷,就見謝臨面無表情地將另一杯遞到他面前:“你也喝。”
赫蘭:“……”
他挑眉,似笑非笑地接過茶,緩緩地發表總結陳詞:“謝臨,一位無情的端水大師。”
——
夜色如墨,繁星點點,遠山的輪廓隱匿在朦朧的月光下,天地間一片寂靜。
屋頂上,三道身影並肩而坐,寒風吹拂著衣角,偶爾帶起些許枯葉卷落檐下,發出微弱的沙沙聲。
沈玨仰頭望著夜空,鳳眸微微瞇起,神色慵懶而隨意,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手裏的酒壺,語氣散漫:“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輩子能自己選,想成為什麽?”
“嗯?”
赫蘭半撐著腦袋,斜倚在屋脊上,金色的月光映照著他深邃的五官,嘴角勾著一絲隨性的笑意,“你小腦袋瓜裏又在想什麽壞點子?”
“無聊了隨便問問。”沈玨晃了晃酒壺,瞥了他們一眼,“赫蘭,你呢?如果能選,想成為什麽?”
赫蘭眼尾微微上挑,黑瞳中帶著一絲冷冽的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低聲笑道:“狼王。”
沈玨一楞,眉頭微蹙,似乎沒想到他會選這個。
“為什麽?”他不解地問。
赫蘭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遠處蒼茫無垠的群山之中,嗓音低沈緩緩:“沒有束縛,自由隨心,帶著一群狼崽子在雪原上馳騁,獵食、廝殺、征服……不聽命於誰,不受制於誰。”
他的語氣平靜,可眼底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仿佛他天生該是站在狂風與鮮血交織之地的王。
“你呢?”
赫蘭收回視線,似笑非笑地看向謝臨,“謝將軍,若能選,你還想當什麽?”
謝臨沈默片刻,輕抿了一口酒,黑眸在月光下映著淡淡的光影,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穩而低沈:“將軍。”
沈玨聞言,頓時嗤笑出聲:“嘖,真沒勁。”
“嗯?”謝臨微微擡眸,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沈玨揚起下巴,挑眉道:“江湖這麽大,你居然還是想當個將軍?”
謝臨緩緩放下酒杯,微風拂過他淩厲的眉眼,他的眼底沒有赫蘭的桀驁,也沒有沈玨的狂妄,只有一抹沈穩如山的堅韌,他淡聲道:“軍令即行,戰場無悔。”
赫蘭勾唇:“老謝就是老謝,換個世界還是個將軍。”
沈玨嗤了一聲,鳳眸微微一瞇,眼尾的紅意在夜色裏透出幾分冷艷的淩厲,他單手撐著後腦勺,嘴角帶著點嘲弄的笑意:“那你們猜,我想當什麽?”
赫蘭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皇帝。”
謝臨輕輕擡眉,看向沈玨的目光帶著幾分了然,仿佛這個答案從未有過第二種可能。
沈玨聞言,楞了片刻,旋即冷笑一聲,似乎對他們的回答並不意外:“你們倒是了解我。”
“這有什麽好猜的?”赫蘭嘖了一聲,伸手接過酒壺,漫不經心地道。
“你這種天生的混賬脾氣,不把整個天下壓在腳下,怎麽能過癮?”
沈玨也不否認,輕輕一笑,微微偏頭,眼神落在浩瀚夜色之中,聲音低低地響起:“天下遼闊,朕若為皇,當改天換日,叫這世間不再有拘束,不再有人臣服於不甘,不再有人困於命數……”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似是想到什麽,沈默了一瞬,隨後,他眉頭微蹙,低聲道:“但如果這樣,我們三個不就分開了?”
赫蘭一怔,握著酒壺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他沒有想到沈玨會說出這句話。
謝臨的手指也不動聲色地頓了一瞬,擡眼看向沈玨,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情緒。
片刻後,赫蘭驀然失笑,語氣隨意地道:“那我不當狼王了。”
沈玨微微瞪大眼睛,楞楞地轉頭看他:“……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
赫蘭擡眸,眸底晃動著微光,懶散地笑道:“自由是自由,但我不想自己一個人。”
沈玨怔了一瞬,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微微觸動了一下,眼神晦暗了片刻,隨即撇嘴,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矯情。”
謝臨淡淡地看著他們,眼底波瀾不驚,忽然低聲道:“那我也不當將軍了。”
赫蘭轉頭,沈玨瞪眼:“你也?”
謝臨微微垂下眸,手指在酒壺上輕敲,語氣依舊冷靜平穩:“軍令雖行,戰場無悔,但若無法與你們同在,又有何意義?”
沈玨和赫蘭沈默了。
夜風拂過,卷起他們的衣角,吹動青石屋檐上的落雪,遠處傳來犬吠聲,隱隱約約地消散在夜色中。
半晌,沈玨“嘁”了一聲,猛地擡手,一巴掌拍在赫蘭肩膀上,又狠狠地捶了謝臨一拳,眼底的晦澀一掃而空,笑得放肆又耀眼:“算你們還有點良心!”
赫蘭笑罵著推開他的手,謝臨無奈地揉了揉被捶的肩膀,但都沒有再說什麽。
他們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沈玨端起酒壺,一仰頭將最後一口酒飲盡,目光堅定而張揚。
“管他什麽皇帝、將軍、狼王。”
“我們三個就是江湖,天大地大,哪兒都能去,哪兒都能鬧。”
謝臨輕輕一笑,低聲道:“嗯。”
赫蘭半瞇著眼睛,懶散地靠在屋檐上,漫不經心地道:“挺好。”
夜色沈沈,寒風呼嘯。
他們是兄弟,是三劍客,是江湖上最無法無天、最令人頭疼、最生死相依的一群瘋子。
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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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你瘋了嗎?”赫蘭站在屋檐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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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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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將一杯遞給沈玨,沈玨雙手接過,感受到茶水的溫熱,整個人都快哭了:“謝臨,你果然是最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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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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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三道身影並肩而坐,寒風吹拂著衣角,偶爾帶起些許枯葉卷落檐下,發出微弱的沙沙聲。
沈玨仰頭望著夜空,鳳眸微微瞇起,神色慵懶而隨意,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手裏的酒壺,語氣散漫:“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輩子能自己選,想成為什麽?”
“嗯?”
赫蘭半撐著腦袋,斜倚在屋脊上,金色的月光映照著他深邃的五官,嘴角勾著一絲隨性的笑意,“你小腦袋瓜裏又在想什麽壞點子?”
“無聊了隨便問問。”沈玨晃了晃酒壺,瞥了他們一眼,“赫蘭,你呢?如果能選,想成為什麽?”
赫蘭眼尾微微上挑,黑瞳中帶著一絲冷冽的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低聲笑道:“狼王。”
沈玨一楞,眉頭微蹙,似乎沒想到他會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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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蘭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遠處蒼茫無垠的群山之中,嗓音低沈緩緩:“沒有束縛,自由隨心,帶著一群狼崽子在雪原上馳騁,獵食、廝殺、征服……不聽命於誰,不受制於誰。”
他的語氣平靜,可眼底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仿佛他天生該是站在狂風與鮮血交織之地的王。
“你呢?”
赫蘭收回視線,似笑非笑地看向謝臨,“謝將軍,若能選,你還想當什麽?”
謝臨沈默片刻,輕抿了一口酒,黑眸在月光下映著淡淡的光影,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穩而低沈:“將軍。”
沈玨聞言,頓時嗤笑出聲:“嘖,真沒勁。”
“嗯?”謝臨微微擡眸,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沈玨揚起下巴,挑眉道:“江湖這麽大,你居然還是想當個將軍?”
謝臨緩緩放下酒杯,微風拂過他淩厲的眉眼,他的眼底沒有赫蘭的桀驁,也沒有沈玨的狂妄,只有一抹沈穩如山的堅韌,他淡聲道:“軍令即行,戰場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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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蘭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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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玨聞言,楞了片刻,旋即冷笑一聲,似乎對他們的回答並不意外:“你們倒是了解我。”
“這有什麽好猜的?”赫蘭嘖了一聲,伸手接過酒壺,漫不經心地道。
“你這種天生的混賬脾氣,不把整個天下壓在腳下,怎麽能過癮?”
沈玨也不否認,輕輕一笑,微微偏頭,眼神落在浩瀚夜色之中,聲音低低地響起:“天下遼闊,朕若為皇,當改天換日,叫這世間不再有拘束,不再有人臣服於不甘,不再有人困於命數……”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似是想到什麽,沈默了一瞬,隨後,他眉頭微蹙,低聲道:“但如果這樣,我們三個不就分開了?”
赫蘭一怔,握著酒壺的手指停頓了一瞬。
他沒有想到沈玨會說出這句話。
謝臨的手指也不動聲色地頓了一瞬,擡眼看向沈玨,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情緒。
片刻後,赫蘭驀然失笑,語氣隨意地道:“那我不當狼王了。”
沈玨微微瞪大眼睛,楞楞地轉頭看他:“……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
赫蘭擡眸,眸底晃動著微光,懶散地笑道:“自由是自由,但我不想自己一個人。”
沈玨怔了一瞬,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微微觸動了一下,眼神晦暗了片刻,隨即撇嘴,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矯情。”
謝臨淡淡地看著他們,眼底波瀾不驚,忽然低聲道:“那我也不當將軍了。”
赫蘭轉頭,沈玨瞪眼:“你也?”
謝臨微微垂下眸,手指在酒壺上輕敲,語氣依舊冷靜平穩:“軍令雖行,戰場無悔,但若無法與你們同在,又有何意義?”
沈玨和赫蘭沈默了。
夜風拂過,卷起他們的衣角,吹動青石屋檐上的落雪,遠處傳來犬吠聲,隱隱約約地消散在夜色中。
半晌,沈玨“嘁”了一聲,猛地擡手,一巴掌拍在赫蘭肩膀上,又狠狠地捶了謝臨一拳,眼底的晦澀一掃而空,笑得放肆又耀眼:“算你們還有點良心!”
赫蘭笑罵著推開他的手,謝臨無奈地揉了揉被捶的肩膀,但都沒有再說什麽。
他們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沈玨端起酒壺,一仰頭將最後一口酒飲盡,目光堅定而張揚。
“管他什麽皇帝、將軍、狼王。”
“我們三個就是江湖,天大地大,哪兒都能去,哪兒都能鬧。”
謝臨輕輕一笑,低聲道:“嗯。”
赫蘭半瞇著眼睛,懶散地靠在屋檐上,漫不經心地道:“挺好。”
夜色沈沈,寒風呼嘯。
他們是兄弟,是三劍客,是江湖上最無法無天、最令人頭疼、最生死相依的一群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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