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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你以為系統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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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你以為系統好當啊……

“你以為系統好當啊?”宋遠慰憤憤道。

別人拿的劇本好歹是完整的,他倒好拿了本刪減版。

不僅刪減了,而且原文還巨長無比,跟他看的那本除了主角名字,其他基本兩模兩樣

關鍵是,這書裏的設定什麽的,好像和他想的那種完全不同。

於是,回家的路上,秦暮修十分嚴肅且認真的給宋遠慰講解了什麽是ABO,什麽是發情期,什麽是易感期以及什麽是抑制劑。

宋遠慰貧瘠的生物知識頭一次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等等。”

宋遠慰有些嚴肅的喊了聲。

“怎麽?”

“你是說,ABO是性別?”

“不然呢?”

雖然這麽問有些不太合適,但宋遠慰實在好奇。

“那你們怎麽上廁所?”

秦暮修果然沈默半晌,似乎對宋遠慰的問題感到很無語。

“這麽好奇的話,下次帶你去公共衛生間看一眼不就知道了?”秦暮修說著,人已經走到了家門口的小巷子裏。

“那倒是不用了,”宋遠慰婉拒“你別走錯就行……哈哈。”

開玩笑,誰要看別人上廁所啊?這不是有病嗎?

更何況,聽秦暮修的意思,在他們這個世界裏,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好像並不是什麽新鮮事。

宋遠慰還在消化秦暮修剛剛和他講的那些生物知識,秦暮修人已經來到了門邊。

他剛把鑰匙掏出來,房門就被人打開。

淩星文那張略顯蒼白的臉從門後露出一半。

看見來人是秦暮修,淩星文這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來。

“回來了?”

秦暮修點頭,擡腿進了屋子。

關門前,淩星文還有些謹慎的看了眼秦暮修身後,確定沒人跟著,這才關上了門。

秦暮修把藥扔在床上,擡手將自己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學校裏怎麽樣?教授有留什麽作業嗎?”淩星文倒也不嫌棄秦暮修這地方小,到頭就往秦暮修床上躺。

小團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淩星文放出來了,現在正繞著秦暮修的腳後跟企圖咬他的鞋帶玩。

宋遠慰猶豫一下,還是鉆進了小團身體裏。

他才剛離開,秦暮修冷颼颼的視線跟著就掃了過來。

宋遠慰仰頭看他,差點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沒留,馬上要去西邊的基地實操了,沒什麽作業,但明天有一場考試。”秦暮修說著,彎腰把小團從地上抱起來,然後毫不留情的把它關進了狗籠子裏。

宋遠慰嗷嗚兩聲,憤憤地擡眼看向秦暮修。

淩星文還在這裏,宋遠慰不敢輕易開口說話,怕把人嚇到。

淩星文看著秦暮修的動作,搖了搖頭道:“要去實操了,但我媽說什麽也不讓我去。”

似乎是想到了白天和淩虞那場不歡而散的會面,淩星文的語氣有些沈重。

“不去的話,會被取消畢業資格。”秦暮修好心提醒。

淩星文掙紮幾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原本柔順的頭發有些淩亂的支起。

“是啊,我和她說了,但她就是不給我去,說什麽聯邦軍校的一直文憑對我們家來說什麽也不是,還說我要是想實操大可以跟著她去前線,能學到的比學校多得多。”

聞言,秦暮溪沒有發表意見,只看著籠子裏的小團,眸光深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淩星文沒得到回答也不覺得尷尬,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你說我媽這人是不是控制欲有點太強了?當初我是想學畫畫的,但我媽一腳就把我踹去聯邦軍校了,現在好不容易要畢業了,她又和我說那一直文憑不重要,我是真的搞不懂她……”

淩星文深深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原本就有些淩亂的頭發現在徹底被他弄成雞窩狀。

“或許,她就是單純覺得西邊不安全吧。”秦暮修說著,隔著鐵籠擡手拍了拍小團的腦袋。

宋遠慰瞬間來了脾氣,仰頭瞪著秦暮修。

秦暮修卻淡淡一笑,收回了手。

“那我辛辛苦苦讀這四年算什麽?算我吃苦耐勞?”淩星文坐在床上,視線有些無措地落在小團身上。

說實話,一開始淩星文的的確確是想學藝術的,因為淩虞在他小的時候就因為經常出去打仗,常年不回家。

小時候的淩星文對於戰爭還沒有什麽具體的認知。

他只知道,淩虞一旦上了前線短則一兩個月,長則三五年不回來,一回來就是養傷,上好了又忙著去前線。

這樣的日子,淩星文並不喜歡。

比起建功立業,他更喜歡在家當他的淩二少。

因為淩虞的姐姐還有個孩子,因此為了區分,大家就都叫淩星文淩二少。

可在聯邦軍校讀了四年,淩星文是真的想要拿到學校的畢業證,不管他最後會不會上戰場。

至少,這是對他四年來挑燈夜讀的一個交代不是?

要是淩星文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以聯邦軍校那殘忍的淘汰機制,淩星文也不會留到最後。

但今天,淩虞的態度十分強硬,說什麽也不讓領星文去,甚至還讓他傷好了就直接回家呆著,不用去上課了。

這淩星文哪受得了,於是他趁著保鏢不註意,直接溜了。

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地方可去,淩星文這才來投靠秦暮修。

“晚飯,想吃什麽?”秦暮修沒回答淩星文的問題。

“啊?喔……我點了外賣,等會兒就到。”淩星文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說完,他又躺了下去。

秦暮修沒再理會淩星文,自己找了個凳子坐著,掀起衣服把藥倒在傷口上搓了搓。

秦嶼下了狠手,那一下直接在秦暮修肚子上留了一道淤青,看起來有些可怖。

也不知道秦暮修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他的位置剛好對著小團的狗籠。

因此,秦暮修的腹肌完完全全暴露在宋遠慰面前。

暗紅色的藥水倒在身上,秦暮修擡手將它們塗抹開來,用手掌緩緩揉著。

宋遠慰有些呆楞的看了幾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秦暮修正盯著自己看。

臉上一熱,宋遠慰忙移開視線,轉著小狗崽的腦子面壁思過去了。

淩星文似乎是聞見藥味,這才擡起頭看向秦暮修。

“喲,和誰打架了這是?”

秦暮修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淡淡回了句秦嶼。

一聽秦嶼的名字,淩星文立馬撇了撇嘴,“那個小王八羔子啊,怎麽又來找你?”

“沒有,”秦暮修說“他也來聯邦軍校上學。”

這話一出,淩星文瞬間不淡定了,“他?蠢成那樣,怎麽考上的?”

聯邦軍校雖說砸錢也能上,但入學考試也不是說著玩的,淩星文當年一心想要學藝術,第一年只草草學了幾個月就去考了,結果當然是沒考上。

淩虞嫌他丟人,砸了錢讓他再考一次。

淩星文雖然對上軍校不感興趣,但他也不想給淩家丟人迫於壓力只好認真學了。

十二門學科,淩星文整整搞了一年,生不如死的才勉強到了及格線。

秦暮修就比他好得多,作為當年為一個全科滿的入學的人,秦暮修當時可謂風頭無兩。

據說出題人都親自找秦暮溪談過話,想試探他是不是提前拿到了試卷答案,但秦暮修的表現實在無可挑剔。

只可惜秦暮修並不是喜歡拋頭露面的人,除了剛開學那會兒多了點關註,其他時候他基本不怎麽和人講話。

軍校裏的又多是少爺小姐的,哪受得了秦暮修這冷冰冰的性格,久而久之就沒人和他一起玩了。

淩星文現在回想起考試那段時間的經歷都愛覺得痛苦不堪,就秦嶼那個臭脾氣,怎麽忍得住的?

“聽說秦開正和江琳找了當年負責出題的老師給他一對一輔導,一節課十萬。”

秦暮修這麽一說,淩星文瞬間瞪大了眼睛。

“十萬?一節課?你爹還真是闊綽”

“……”秦暮修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好奇怪的。

外賣很快到了,開著專車送來的,是首都星一家非常有名的飯店,但送餐的人似乎也沒想到點得起他們家外賣的人竟然住在這種地方,車都開不進來。

因此,送餐的人沒什麽好脾氣的拍了拍秦暮修家的門,粗聲粗氣的喊了聲外賣。

門一打開,送餐的人看見淩星文的衣著打扮,立馬明白了什麽,臉上掛了笑,彎腰把精致的保溫食盒遞到淩星文面前。

“您好,您的外賣。”

淩星文說了聲謝謝,然後接過盒子轉身關了門。

“終於到了,快餓死我了……”淩星文念叨著打開了盒子。

方才房間裏的藥味還沒散掉,秦暮修起身去開了窗子。

“等藥味散一下吧”秦暮修說。

但淩星文實在餓了,一邊點頭一邊撈起一塊糕點就要塞進嘴裏。

宋遠慰見狀,十分迅速的鉆去了淩星文那邊。

正好,淩星文把東西塞嘴裏宋遠慰也嘗到了。

不是很甜,用料紮實,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和龍井茶的餘味。

餡料在嘴裏化開,綿密細膩,好吃得要命。

宋遠慰止不住驚嘆一聲,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嘛……

雖然秦暮修做的菜也很好吃,但比起這個還是遜色了不少。

宋遠慰還在享受美食,絲毫沒有註意到站在一旁的秦暮修,視線從小團身上漸漸轉移到了淩星文的後腦勺上。

秦暮修瞇了瞇眼,饒有興致的抱起雙手,幹脆倚著窗臺盯著淩星文的背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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