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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求您繼續疼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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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求您繼續疼疼我

“我、我要回家!”阮梨步伐虛浮地走路東倒西歪。

灰時幾乎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清瘦的身形卻不失力量。

“主人,我先扶你進房間休息。”

他抱著阮梨,她時不時說著胡言亂語,什麽“我不同意合作”,“放了旭墨”之類的。

旭墨這個詞他在阮梨的口中聽到了十幾遍。

他想,或許是她很喜歡的獸人。

房門打開,灰時扶著阮梨到了床上。

她撲在床上,嘴裏小聲的念叨。

灰時將她扶好,又給她脫去鞋襪蓋好被子。

最後坐在床邊,看著她醉了的模樣,楞神。

她是真的醉了嗎?

只是一點點果酒,也可以醉成這樣?

還是說,只是為了故意擺脫他。

灰時伸手撥開了她臉上的發絲,露出那張微微泛紅的臉。

阮梨確實只是腦子有些發沈,此刻只是微醺。

她沒辦法在那樣紙醉金迷的環境去抵禦灰時的舉動,他說自己是偷偷從荒星偷渡到s星的,父母俱亡,有一個年幼的弟弟要養,他剛剛成年三天。

他用低微的姿態和哀求的漂亮眼睛看著她,說:

“主人,求您憐惜憐惜我。”

阮梨差點把兜裏所有的錢要掏出來給他。

此刻,阮梨閉眼躺在床上,聽見灰時傳來的細碎動作聲。

茶杯放在床頭的聲音、他坐在床邊十分安靜,呼吸平緩,阮梨能夠感受到他灼熱的註視。

微涼的吻落下,小心翼翼,只是簡單而長久的貼著唇。

指尖顫顫在她眉眼描摹,順延而下,落在了她的唇角。

灰時覺得自己有些幸運,起碼第一個遇到的客人是這樣一個美麗而尊貴的雌性。

可是,她並不想要自己。

或許,她是嫌棄自己。

可他除了這副現在幹凈的身子,什麽也給不了阮梨。

被褥掀動的細微聲響,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明顯。

灰時鉆進了被子,他抱住阮梨,奢望又小心翼翼。

“主人,我知道你還醒著。”

畢竟,這樣僵硬的肢體,可不像是個醉酒的人。

“您就當是幫一幫我。”

“如果明天,他們發現我身上的金砂還在,會折磨的我生不如死的。”

“他們折磨人不會直接打,這樣會損傷外貌,我剛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是做這種事情的,剛來我就想跑,後來他們把我關了起來,沒有一點光,安靜的像是整個世界都死了,等我餓的快死了才施舍給我一點過期的營養液,見我成年了,才給我吃了些增肌增肉的食物。”

他低聲喃喃將自己的經歷說出,一滴滾燙的淚落在阮梨的臉頰。

“阮梨,求您幫一幫我……”

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這裏寫了你的名字,我是你的。”

阮梨睜開了眼,她說不清此刻心底是心疼更多,還是權衡利弊更多。

灰時主動吻住了她的下巴,低聲道:“您可以隨時不要我。”

阮梨挑起他的下巴,按下吻了上去。

描摹在心口的金砂似乎在隱隱發燙。

琥珀的眼睛迷蒙上淚水,他擡頭看著上方的雌性,“阮梨,求您繼續疼疼我。”

……

下午,阮梨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看見淩亂的床,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麽。

客廳傳來了燒飯的聲響。

阮梨從地上撿了件衣服穿上,一出臥室,就看見上身赤裸穿著圍裙的灰時,他此刻顯然心情很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阮梨的視線落在他漂亮的背肌和蝴蝶骨上,上面現在布滿了紅色的抓痕。

灰時像是察覺到她的註視,停下動作,轉身看向她,笑容淺淺:“阮梨,你醒了。”

“嗯……我、你需要多少錢?五十萬夠嗎?”

阮梨想起他昨晚說的,為了賺錢養活弟弟才來的s星,被騙到這裏做了這種事情。

灰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不少,“太多了,十萬就夠了。”

十萬就可以把他的賣身契拿回來了。

“賬號給我,我給你轉賬。”

“我……我可以不要錢嗎?”灰時問道,聲音越來越小。

“什麽?”阮梨沒有聽清,問道。

“沒什麽,好,我現在發給你。”

過了一會兒,灰時的手機提示,他的賬戶到賬五十萬。

“你以後找個正經工作養活自己和弟弟,你的事我會找人幫你,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灰時沒有想到,她這就要走。

“不留下來吃口飯嗎?我會燒一點點。”

阮梨聞到了菜香,“不用了,我還不餓。”

她說完後,立馬就走了,路上打了個車,直接去陸家。

她暫時還沒有想好該怎麽和家裏的獸夫解釋昨晚發生了什麽。

阮梨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智腦,果然看見許多未接通電話以及消息。

她給幾個獸夫一一解釋,說是昨晚和阮皎談完後就回陸家了。

“小姐!您回來了,”管家看見站在莊園門口在智腦上絞盡腦汁圓荒的阮梨,喜出望外道。

“啊,對,母親在家嗎?”阮梨將解釋的話覆制粘貼發給了三個獸夫,然後關上智腦跟著管家進去。

“夫人出門購物了,需要我將您回來的消息告訴夫人嗎?”

阮梨擺了擺手,“不用,我回房間拿一些東西。”

她回到房後,迅速洗了個澡,又噴了氣味清除劑,再噴了些香水。

然而,回到家門口,她依舊輕手輕腳的像個賊。

“軟軟,你回來了。”溪寒一眼就看到了她。

只不過這做賊心虛的姿勢,屬實太過奇怪。

他冰藍色的眸子落在阮梨的唇上。

本該淺粉的唇,像是糜爛的櫻桃,泛著香甜氣息,看著更像是被狠狠揉捏出了汁水。

阮梨見溪寒不說話,心底一瞬間有些慌亂,她扯了扯嘴角,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溪寒,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

溪寒沒有說話,他邁著不大的步伐走向阮梨。

腳步聲噠噠響起,像是鐘表擺動的秒針,逐漸走向終點。

哢噠。

他停在阮梨面前,低下身,鼻尖聳動。

冰藍的眼睛漸漸深邃。

“阮梨,你身上好香啊。”

“呵呵,是嗎?可能我早上不小心多噴了點香水。”

阮梨訕笑兩聲,梗著脖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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