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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溫藥竟然拒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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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溫藥竟然拒絕了他

溫藥掛了晏鶴舟的電話後, 床上的手機源源不斷響了十幾次,溫藥走過去猶豫幾秒,一不做二不休靜音, 回躺床上躺下。

他裹著被子,因為自己前所未有的疲憊, 導致他沾上床後很快就睡了。

一夜無夢,他一下子睡到第二天的早上九點。

明媚的太陽光照耀在床上,溫藥迷蒙地睜開眼,意識到他來到這個別墅之後,似乎還沒有好好的見過太陽。

他掀開被子,在床上醒了會兒神,朝窗邊走去。

他的窗戶正對的是晏家的正門口,可以看到大門到別墅之間的風景,一束一束的水柱從花叢裏噴出, 水珠散開,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

溫藥張大五官,盯著那幾道彩虹瞧, 還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花香。

由於昨夜睡了好覺, 身體是前所未有的松弛, 他趴在窗邊好好地看了一會兒風景, 腦子裏放空不去想任何事。

直到一輛眼熟的邁巴赫開進大門,溫藥望著邁巴赫離他越來越近, 就知道晏鶴舟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晚上沒接晏鶴舟的電話,想必對方回來興師問罪了。

溫藥趴在窗口吹風,等著晏鶴舟滿身郁氣地下車,等著他氣勢洶洶地上樓,等著他的腳步聲直逼房門口。

“溫藥!”晏鶴舟推開門, “你敢掛我電話?你敢不接我電話?!”

昨天他第一次被掛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溫藥誤觸了,打了第二次第三次還是沒人接,晏鶴舟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他心裏想著再給溫藥一次機會,然後打了一個晚上的電話,溫藥都沒有接。

溫藥聽到晏鶴舟的質問,幾秒後有了反應,關上窗戶,轉身對晏鶴舟說:“手機靜音了,沒有聽到。”

“你覺得我會信嗎?第一次分明就是你掛了電話。”晏鶴舟冷笑著走過去,“溫藥,你還學會撒謊了?”

溫藥沈默地合上眼,又睜開,疲倦的心情又浮現出來,他有氣無力道:“對不起。”

“……”聽到溫藥道歉,晏鶴舟的氣才順了點。

他昨天聽王媽說晏雲荷跑到別墅裏找溫藥鬧,想必溫藥又受委屈了,這才想著打電話給他。

看到溫藥現在的樣子,看得出來他確實不太高興。

晏鶴舟坐到沙發上,對溫藥說:“過來。”

溫藥沒有動。

晏鶴舟皺眉:“我讓你過來。”

溫藥身體動了動,慢吞吞地走過去,晏鶴舟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抱到腿上:“受委屈了?”

溫藥想站起來,被晏鶴舟壓下,他睫毛顫了顫:“還好。”

晏鶴舟發現溫藥的不對勁,要是前兩天他這麽抱,溫藥肯定就臉紅了,可是現在溫藥臉不紅氣不喘,整個人垂著眼睫,了無生氣地坐著。

他以為溫藥還在因為晏雲荷找麻煩的事難過,摟住他的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了,我姐就是看到我受傷心裏著急而已,氣急時候說的話你不用放心上。”

溫藥安安靜靜的,低頭不語。

晏鶴舟從沒見過溫藥這樣,倒也覺得新鮮。

難道溫藥是在對他撒嬌?

晏鶴舟聞到溫藥身上清新的果味,心裏難耐得很,昨天一晚上他都沒合眼,沒有溫藥在身敗你晏鶴舟根本睡不好。

他想趁現在補個覺。

溫藥聽到晏鶴舟為晏雲荷說話,心臟如同被刀豁開一個口子,溫熱的血液流出來,餘下的只有寒冷。

他想起身,腰被晏鶴舟扣住,緊接著對方炙熱的體溫貼上來,下巴被掰過與他接吻。

舌頭被極富有技巧地勾弄,溫藥被迫張著嘴,吞咽晏鶴舟渡過來的津液,他呼吸不過來,擡手推拒晏鶴舟的胸膛。

對方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口,用力嘬了幾口溫藥的嘴唇,身體越貼越緊,空餘的手也不安分地朝身後移動。

溫藥終於控制不住地臉紅,他小聲喘著:“鶴舟,不要這樣。”他根本沒心情做這種事。

晏鶴舟只當溫藥欲迎還拒,心裏越發火熱,將手指嵌進軟彈的肉裏,又揉又捏。

溫藥被捏痛了,錯開對方的嘴唇:“鶴舟,鶴——!”

晏鶴舟抱起溫藥走幾步,把他丟在床上,高大的身體壓下去,動情地吻著溫藥的脖子:“藥藥,現在房間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想做什麽不言而喻,在醫院裏不方便做,在自己家裏有什麽不方便的,傭人們都在樓下,沒有人會上來打擾。

況且溫藥是他的妻子,跟他上床也是應該的。

晏鶴舟把手伸進溫藥的腰帶,急不可耐地解開,伸進去揉捏。

眼看自己的褲子就要被脫下,溫藥爆發了一股大力,推開晏鶴舟:“我,我不想!”

晏鶴舟猝不及防被推下床,他坐起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後不可置信地看著溫藥:“你拒絕我?”

溫藥拒絕了他?溫藥居然拒絕了他??

晏鶴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魅力大打折扣,他不敢相信溫藥居然推開了他。

溫藥慌亂地鉆進被窩裏穿好褲子,包裹住自己,心臟鈍痛。

晏鶴舟站起來不悅道:“你到底在鬧什麽?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我姐她只是一時情急才過來的,你究竟要跟我犟到什麽時候?”

“……”溫藥眼睛裏起了霧。

從前的晏寶根本不會這樣,如果晏雲荷罵他,晏寶會站在他面前護著他,而不是晏鶴舟現在這樣為晏雲荷說話。

晏鶴舟根本沒有在意過他的心情,卻不管不顧地想跟他上床。

失望,憤怒,悲傷籠罩了他,溫藥垂下眼睫毛,聲音清冷:“你出去吧。”

晏鶴舟楞住,他嘴角抽了一下:“你讓我出去?”

“嗯。”

“你再說一遍?”

“出去。”

“……”晏鶴舟氣得笑出聲,“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摔門離開,溫藥脫力地躺下,淚水模糊視線。

唇上火辣辣的,臉頰,脖頸,鎖骨到處都是被晏鶴舟吻過的溫度,滾燙,經久不衰。

可他的心卻和南方的冬天一樣冷,濕濕地下著小雨。

……

溫藥與晏鶴舟開始變成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倆人幾乎都不走出自己的房間,偶爾溫藥出門碰上晏鶴舟,他事先別開眼睛下樓,讓晏鶴舟在後面氣得發怒。

晏鶴舟又開始不吃飯,傭人端上去的餐全原封不動退回。

王媽焦頭爛額:“怎麽辦,不吃飯這胃怎麽受的了,溫藥你要不要去勸勸他?”

溫藥吃飯的動作頓了頓,搖頭。

“你們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見溫藥繼續搖頭,王媽嘆氣:“雖然我管不了你們倆之間的事,但是晏總現在在生病,有什麽事能不能等他把胃弄好了再說?這樣下去不行的。”

溫藥把飯吞下去,想到了晏鶴舟胃病發作時慘白的樣子,他點點頭。

等他吃完飯,王媽把做好的飯菜遞給他,溫藥就端著飯菜上樓了。

到了主臥門口,溫藥一手穩住托盤,一手敲門。

門沒關,留了條縫隙,溫藥一敲就開了。

“鶴舟?”溫藥走進去,看見晏鶴舟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頭也不擡,溫藥抿唇,“吃飯了。”

他把飯端到桌子上放好,轉身想跟晏鶴舟說話。

晏鶴舟手指按下免提,緊接著夏枝南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阿晏,我的畫廊開幕式在周末,江市藝術中心,開三天的時間,我在附近幫你訂了酒店。”

溫藥僵在原地,手腳發冷,嘴吧全是苦澀的味道。

晏鶴舟看了眼溫藥,對電話說那頭嗯了聲,收起手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直視溫藥:“聽到了?”

溫藥低聲:“嗯。”

晏鶴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交疊起雙腿:“你……你沒有想說的嗎?”

他仔細觀察溫藥的表情,想從他眼神裏看到慌亂和哀傷。

可是溫藥只是平靜地問:“需要我整理行李嗎?”

晏鶴舟楞住:“你說什麽?”

溫藥:“需要我整理你的行李嗎?不是馬上就要走了?”

晏鶴舟氣血上湧:“你什麽意思?著急趕我走?”

溫藥:“你不想走嗎?”

“我——”晏鶴舟啞口無言,他咬了咬後槽牙,“誰說我不想走。”

“哦。”溫藥點頭,“那需要我收拾行李嗎?”

“……不需要,出去!”

“知道了。”溫藥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晏鶴舟幾乎快咬碎了牙,一拳砸在茶幾上。

溫藥是什麽意思,他憑什麽無動於衷?他不是應該哭嗎?不是應該來討好他嗎?

先是白天在床上拒絕他,現在又視他為無物,叫晏鶴舟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好啊,不是想讓他走嗎?那他明天就走,看溫藥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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