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荒唐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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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荒唐又可笑
蘇行從一陣迷茫中醒來，腦子懵懵的，好一會兒都沒意識。
這是哪兒？
看屋子的擺設挺氣派的，但很陌生，他沒來過。
他怎麽在這？他不是要進宮看夜淩睿嗎！
蘇行猛地坐起身，卻在起到一半的時候又無力地倒下。
怎麽回事？他怎麽渾身無力？
蘇行頓時心跳加速，一股涼意瞬間從心底湧上來。
被綁架了好幾次，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
可誰要綁架他？還有太傅大人呢？
他沒事吧？
蘇行再次打量起這間屋子，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般迷茫，而是充滿防備。
可還是毫無頭緒，於是他幹脆對著房門大喊："來人！有沒有人！"
門應聲打開，就像門外的人時刻等著他的呼喚一樣。
"太傅大人！"蘇行看到完好無損的李淵頓時松了口氣："發生什麽事了？我們怎麽在這？"
李淵沒有說話，而是神情覆雜地看著蘇行，眼中既有無奈還有愧疚，以及豁出一切的決心。
蘇行楞了片刻，瞬間明白了一切。
"太傅大人打算用我的命換皇上的命？"蘇行的語氣中沒有害怕，只有荒唐和可笑，以及隱隱的憤怒。
李淵臉上的愧疚之色愈來愈濃，他擡起腳，緩緩朝蘇行走去。
走到蘇行面前後，他忽然一掀衣袍，跪了下去！
"蘇公子。"李淵激動道："老夫對不起你······"
他一直記得蘇行曾為了夜國挾持太後威脅慕遠侯那件事，若不是蘇行，夜國在那時就沒了。
他當時曾發誓，將來一定要報答蘇行的這份恩情。
可沒想到，如今他竟然要親手殺了蘇行。
他如何不愧疚？如何不自責？
蘇行才不稀罕李淵的懺悔，不管你有多麽正當的理由，殺人就是殺人。
作為被害的一方，不可能因為你說句對不起就原諒你。
"太傅大人還是收起這套假惺惺的做派吧，我可受不起！"蘇行冷著臉，語氣中充滿嘲諷和鄙夷。
李淵沒有回應，依舊跪在地上動也不動，像個千古罪人一樣。
蘇行看得更生氣了，壞事都做了，現在擺出這副樣子有什麽用！
他再次開口，而且聲音帶著威脅："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改變什麽，太後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你以為殺了我她就會從此老實了？"
"這一次是皇上的命，下一次呢？"蘇行越說越生氣："難道你每次都妥協？那你和被她利用的慕遠侯又有什麽區別？"
也許這些話說到了李淵的心坎裏，又或者他從來沒想過。
他渾身一震，臉皮跟著抖了抖，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但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又恢覆了剛才的模樣："蘇公子所言極是，只不過，老夫只能先顧著眼前，至於之後，老夫那時已經在地下侍奉先帝了，管不了了······"
蘇行心中一驚，李淵是什麽意思？
怎麽說的好像他命不久矣的樣子？
蘇行還在猶豫要不要問問，李淵竟主動說道："蘇公子，老夫知道欠你的這輩子無法還，所以老夫會跟你一起走，等到了地下，老夫一定好好向你懺悔。"
蘇行聞言直接楞在那裏，李淵竟然要和他一起死？
他氣得差點破口大罵：狗屁地下，死都死了，說這種話有什麽意義？
可他明白，和李淵這種被封建社會深深洗腦的人是說不清楚的。
他只能想辦法盡量拖著李淵，等夜淩寒發現不對勁趕來救他。
誰知，還沒等他想好要如何拖延，李淵忽然從地上起身。
寫滿愧疚的蒼老面容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狠辣，他轉身走到一張桌子邊。
那桌上放著一個酒壺，還有兩個酒杯。
他毫不猶豫地拿起酒壺，分別在兩個杯子裏倒上酒，然後雙手各拿一杯又轉身走了回來。
蘇行不用問都知道，那是毒酒。
真是荒唐，他越發覺得可笑，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難道他就這麽死了？
死在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李淵手裏，還是中毒而亡？
"蘇公子。"李淵把其中一杯遞到蘇行面前，沈聲道："對不住了。"
蘇行想罵人，但被李淵打斷："蘇公子放心，老夫已經交代好一切，蘇大人夫婦會有人細心照顧，還有蘇大人的仕途，也會一帆風順。"
放屁！蘇行忍不住在心中爆粗。
他都沒了，他爹娘能好到哪裏去？
他爹又要那仕途有何用？
可他不想刺激李淵，這樣對自救沒有任何用。
他暗暗吸了口氣，隨後苦笑一聲："太傅大人想的還真是周到，那太傅大人考慮過攝政王嗎？"
李淵明顯地楞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太傅大人應該知道我和攝政王的關系······"蘇行面露傷感地看著李淵："不是我自以為是，攝政王真的很在乎我，通過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出來了，他寧願放棄夜淩睿，也不肯拿我做交換。"
說到這，蘇行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就像被刀紮一樣。
"如果太傅大人真的殺了我，你覺得攝政王會放過你的家人嗎？"
話音落下，李淵果然陷入沈思，但沒多久，他便給出答案："這件事老夫已經想過，也跟家人說過，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瘋子！真是瘋子！蘇行忍不住在心中暗罵。
為了所謂的忠心，什麽都不顧，就連自己家人的命都可以放棄！
"蘇公子。"李淵再次把酒杯遞到蘇行面前："老夫知道你想拖延時間，但是沒用的，這裏誰都找不到，因為沒人會想到我們在這裏。"
心思被拆穿，蘇行震驚又慌亂。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傻到喝那杯毒酒。
他盯著酒杯看了片刻，忽然擡手一揮，怒罵道："這酒我是不會喝的，想死你自己死，別拉上我！"
說著，他拼死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往門口跑。
可他畢竟被下了藥，光是從地上爬起來就已經耗盡力氣，才走了一步就身子一軟又跌倒在地。
他不甘心，依舊奮力地往前爬，但很快就被一雙腳攔住去路。
"蘇公子。"李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陰沈又危險："老夫本來不想讓你走的太痛苦，可你······"
蘇行聽到一聲重重的嘆息，緊接著就是拔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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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兒？
看屋子的擺設挺氣派的，但很陌生，他沒來過。
他怎麽在這？他不是要進宮看夜淩睿嗎！
蘇行猛地坐起身，卻在起到一半的時候又無力地倒下。
怎麽回事？他怎麽渾身無力？
蘇行頓時心跳加速，一股涼意瞬間從心底湧上來。
被綁架了好幾次，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
可誰要綁架他？還有太傅大人呢？
他沒事吧？
蘇行再次打量起這間屋子，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般迷茫，而是充滿防備。
可還是毫無頭緒，於是他幹脆對著房門大喊："來人！有沒有人！"
門應聲打開，就像門外的人時刻等著他的呼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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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沒有說話，而是神情覆雜地看著蘇行，眼中既有無奈還有愧疚，以及豁出一切的決心。
蘇行楞了片刻，瞬間明白了一切。
"太傅大人打算用我的命換皇上的命？"蘇行的語氣中沒有害怕，只有荒唐和可笑，以及隱隱的憤怒。
李淵臉上的愧疚之色愈來愈濃，他擡起腳，緩緩朝蘇行走去。
走到蘇行面前後，他忽然一掀衣袍，跪了下去！
"蘇公子。"李淵激動道："老夫對不起你······"
他一直記得蘇行曾為了夜國挾持太後威脅慕遠侯那件事，若不是蘇行，夜國在那時就沒了。
他當時曾發誓，將來一定要報答蘇行的這份恩情。
可沒想到，如今他竟然要親手殺了蘇行。
他如何不愧疚？如何不自責？
蘇行才不稀罕李淵的懺悔，不管你有多麽正當的理由，殺人就是殺人。
作為被害的一方，不可能因為你說句對不起就原諒你。
"太傅大人還是收起這套假惺惺的做派吧，我可受不起！"蘇行冷著臉，語氣中充滿嘲諷和鄙夷。
李淵沒有回應，依舊跪在地上動也不動，像個千古罪人一樣。
蘇行看得更生氣了，壞事都做了，現在擺出這副樣子有什麽用！
他再次開口，而且聲音帶著威脅："別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改變什麽，太後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你以為殺了我她就會從此老實了？"
"這一次是皇上的命，下一次呢？"蘇行越說越生氣："難道你每次都妥協？那你和被她利用的慕遠侯又有什麽區別？"
也許這些話說到了李淵的心坎裏，又或者他從來沒想過。
他渾身一震，臉皮跟著抖了抖，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但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又恢覆了剛才的模樣："蘇公子所言極是，只不過，老夫只能先顧著眼前，至於之後，老夫那時已經在地下侍奉先帝了，管不了了······"
蘇行心中一驚，李淵是什麽意思？
怎麽說的好像他命不久矣的樣子？
蘇行還在猶豫要不要問問，李淵竟主動說道："蘇公子，老夫知道欠你的這輩子無法還，所以老夫會跟你一起走，等到了地下，老夫一定好好向你懺悔。"
蘇行聞言直接楞在那裏，李淵竟然要和他一起死？
他氣得差點破口大罵：狗屁地下，死都死了，說這種話有什麽意義？
可他明白，和李淵這種被封建社會深深洗腦的人是說不清楚的。
他只能想辦法盡量拖著李淵，等夜淩寒發現不對勁趕來救他。
誰知，還沒等他想好要如何拖延，李淵忽然從地上起身。
寫滿愧疚的蒼老面容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狠辣，他轉身走到一張桌子邊。
那桌上放著一個酒壺，還有兩個酒杯。
他毫不猶豫地拿起酒壺，分別在兩個杯子裏倒上酒，然後雙手各拿一杯又轉身走了回來。
蘇行不用問都知道，那是毒酒。
真是荒唐，他越發覺得可笑，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難道他就這麽死了？
死在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李淵手裏，還是中毒而亡？
"蘇公子。"李淵把其中一杯遞到蘇行面前，沈聲道："對不住了。"
蘇行想罵人，但被李淵打斷："蘇公子放心，老夫已經交代好一切，蘇大人夫婦會有人細心照顧，還有蘇大人的仕途，也會一帆風順。"
放屁！蘇行忍不住在心中爆粗。
他都沒了，他爹娘能好到哪裏去？
他爹又要那仕途有何用？
可他不想刺激李淵，這樣對自救沒有任何用。
他暗暗吸了口氣，隨後苦笑一聲："太傅大人想的還真是周到，那太傅大人考慮過攝政王嗎？"
李淵明顯地楞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太傅大人應該知道我和攝政王的關系······"蘇行面露傷感地看著李淵："不是我自以為是，攝政王真的很在乎我，通過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出來了，他寧願放棄夜淩睿，也不肯拿我做交換。"
說到這，蘇行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就像被刀紮一樣。
"如果太傅大人真的殺了我，你覺得攝政王會放過你的家人嗎？"
話音落下，李淵果然陷入沈思，但沒多久，他便給出答案："這件事老夫已經想過，也跟家人說過，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瘋子！真是瘋子！蘇行忍不住在心中暗罵。
為了所謂的忠心，什麽都不顧，就連自己家人的命都可以放棄！
"蘇公子。"李淵再次把酒杯遞到蘇行面前："老夫知道你想拖延時間，但是沒用的，這裏誰都找不到，因為沒人會想到我們在這裏。"
心思被拆穿，蘇行震驚又慌亂。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傻到喝那杯毒酒。
他盯著酒杯看了片刻，忽然擡手一揮，怒罵道："這酒我是不會喝的，想死你自己死，別拉上我！"
說著，他拼死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往門口跑。
可他畢竟被下了藥，光是從地上爬起來就已經耗盡力氣，才走了一步就身子一軟又跌倒在地。
他不甘心，依舊奮力地往前爬，但很快就被一雙腳攔住去路。
"蘇公子。"李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陰沈又危險："老夫本來不想讓你走的太痛苦，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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