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變成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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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變成禁忌
馮太醫死亡的消息傳出後，太醫院立刻被皇宮內的侍衛嚴加看管起來。
侍衛首領正打算派人通知夜淩寒，就看到夜淩寒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外。
夜淩寒聽完侍衛首領的匯報就臉色陰沈地走進去，夜淩塵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表情，安靜地跟在後面。
馮太醫的屍體就在他平時休息的屋子裏，那是太醫院專門給他準備的，除了伺候他的徒弟，不會有其他人進去。
屋子不大，夜淩寒剛進去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馮太醫。
他側臉貼在桌子上，眼睛大大地睜著，仿佛看到了什麽無比恐怖的東西，嘴巴也半張著，鮮血從嘴裏流出來，弄得整張桌子都是。
夜淩寒把屍體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後又看了看周圍。
最後他看向侍衛首領，沈聲問道："驗屍了麽？"
夜淩塵聞言悄悄看了夜淩寒一眼。
首領低下頭，恭敬回道："回攝政王，已經派人通知刑部，但是還沒人來。"
夜淩寒聽後倒沒有發火，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刑部有多忙。
"去找個太醫來驗屍。"
在他看來，太醫就是大夫，檢查死因不成問題。
"是！"
"誰先發現屍體的？"夜淩寒又問。
一個一直在門口的角落裏畏畏縮縮的少年慌忙走過來，雙膝跪地："回攝政王，是小人。"
夜淩寒垂眸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把當時的情況一字不落地說一遍。"
少年肩膀抖了抖，結結巴巴地回道："小人···是伺候馮太醫的學徒，原本···馮太醫說要在屋裏歇一會兒，讓小人···一個時辰後···再進去喊他···"
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場景，肩膀抖的越發厲害，聲音也帶著哭腔："當小人···一個時辰後進去···就看到····馮太醫口吐鮮血···趴在桌子上···"
夜淩寒被少年的哭聲弄得很煩躁，直接打斷道："他當時已經死了嗎？"
"死···死了···"少年強忍著害怕回道："小人特地上前查看，發現馮太醫已經···斷氣···"
"當時是什麽時候？"
少年皺著腦門想了想，肯定地答道："就在未時和申時之間。"
"你為何這麽確定？"夜淩寒眼中透出懷疑的神色。
少年趕忙解釋："小人怕弄錯，馮太醫說要休息的時候，小人特地看了時間。"
"這段時間有看到其他人出入這個房間嗎？"
少年面露惶恐："小人一直在忙著抓藥，沒註意···"
夜淩寒沈默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然後呢？"
少年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麽害怕，吐字更清晰了："後來小人就想出去喊人，結果門剛打開就看到一個侍衛，說是奉了您的命來傳馮太醫。"
夜淩寒再次陷入沈思，他在腦子裏把整件事大概串了一遍。
無心逃走沒多久，馮太醫就被人殺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他之所以找馮太醫，也是因為無心。
他記得馮太醫說過，無心傷得太重，醒過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無心不但醒了，還能打傷影一逃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是馮太醫撒謊，還是他醫術不精？
侍衛首領恰好在這時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面色發白的老太醫。
"拜見攝政王。"老太醫姓鄭，是太醫院除了馮太醫外最資深的。
夜淩寒擡了擡手："盡快查出死因。"
鄭太醫不敢耽擱，連忙起身往屍體走去。
可他的心裏卻疑惑不已，這種事不應該找仵作嗎？怎麽找他來做？
雖然大夫也能看出死因，可只會從生病或者受傷的角度去判斷，不像仵作會結合一些稀奇古怪的殺人手法，萬一耽誤查案，他豈不是要受牽連？
夜淩塵看著鄭太醫檢查屍體，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鄭太醫終於檢查完畢，然後小心地走到夜淩寒面前："回攝政王，下官以為，馮太醫是死於突發疾病。"
"你說什麽！"夜淩寒一記犀利的眼刀掃過去，差點把鄭太醫嚇出心臟病。
鄭太醫身子晃了晃，勉強穩住後立馬急切地解釋道："攝政王息怒！下官是根據馮太醫的情況推測的，馮太醫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但是口吐大量鮮血，這很有可能是內臟出血，內臟出血一般都是突然疾病···"
鄭太醫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暗嘆倒黴，這原本就不是他的活，偏要他來幹，結果還被質疑，他怎麽這麽倒黴？
夜淩寒縱然再生氣也知道鄭太醫不敢騙他，可這樣的結果對查案無用。
弄了半天，馮太醫竟然是突發疾病，不是被殺？
氣氛頓時變得安靜無比，再加上那具死狀可怖的屍體，又顯得詭異至極。
就在這時，夜淩塵像做賊似的悄悄來到夜淩寒身邊，先是看看夜淩寒，然後又收回目光，一副有話說又不敢說的慫樣。
夜淩寒忍無可忍，怒喝一聲："有話就說！"
夜淩塵等的就是這句，他一點也沒耽擱，立刻回道："皇兄，要不···讓蘇行來看看？"
此話一出，夜淩寒的臉色瞬間沈得像鍋底，眼神更是可怕的像要吃人。
夜淩塵嚇得頓時後退一步，腦袋垂得低低的，再不看夜淩寒。
夜淩寒其實早就想到蘇行，可也同時想到了上次的事，已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立刻打消找蘇行的念頭，他自己不願提也不讓別人提。
蘇行好像變成了他的一個禁忌，包括他自己在內，都不能觸碰。
夜淩塵猜到夜淩寒會生氣，可沒想到會這麽生氣。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蘇行對夜淩寒的影響有多深。
所以他決定再次冒險一試："皇兄，還是查案重要，說不定···蘇行真的能找到其他線索呢？大不了等他驗完屍再把他趕走就是。"
說完他又想到什麽，連忙補充道："我親自去找他，和您無關，你看這樣···如何？"
他真的盡力了，如果夜淩寒還那麽嘴硬，他也沒辦法了。
大不了就連喝兩頓喜酒，準備兩份大禮就是，他也懶得再操心，真是要累死了···
夜淩寒沒有說話，視線也收了回去，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夜淩塵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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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太醫死亡的消息傳出後，太醫院立刻被皇宮內的侍衛嚴加看管起來。
侍衛首領正打算派人通知夜淩寒，就看到夜淩寒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外。
夜淩寒聽完侍衛首領的匯報就臉色陰沈地走進去，夜淩塵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表情，安靜地跟在後面。
馮太醫的屍體就在他平時休息的屋子裏，那是太醫院專門給他準備的，除了伺候他的徒弟，不會有其他人進去。
屋子不大，夜淩寒剛進去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馮太醫。
他側臉貼在桌子上，眼睛大大地睜著，仿佛看到了什麽無比恐怖的東西，嘴巴也半張著，鮮血從嘴裏流出來，弄得整張桌子都是。
夜淩寒把屍體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然後又看了看周圍。
最後他看向侍衛首領，沈聲問道："驗屍了麽？"
夜淩塵聞言悄悄看了夜淩寒一眼。
首領低下頭，恭敬回道："回攝政王，已經派人通知刑部，但是還沒人來。"
夜淩寒聽後倒沒有發火，因為他知道此刻的刑部有多忙。
"去找個太醫來驗屍。"
在他看來，太醫就是大夫，檢查死因不成問題。
"是！"
"誰先發現屍體的？"夜淩寒又問。
一個一直在門口的角落裏畏畏縮縮的少年慌忙走過來，雙膝跪地："回攝政王，是小人。"
夜淩寒垂眸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把當時的情況一字不落地說一遍。"
少年肩膀抖了抖，結結巴巴地回道："小人···是伺候馮太醫的學徒，原本···馮太醫說要在屋裏歇一會兒，讓小人···一個時辰後···再進去喊他···"
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場景，肩膀抖的越發厲害，聲音也帶著哭腔："當小人···一個時辰後進去···就看到····馮太醫口吐鮮血···趴在桌子上···"
夜淩寒被少年的哭聲弄得很煩躁，直接打斷道："他當時已經死了嗎？"
"死···死了···"少年強忍著害怕回道："小人特地上前查看，發現馮太醫已經···斷氣···"
"當時是什麽時候？"
少年皺著腦門想了想，肯定地答道："就在未時和申時之間。"
"你為何這麽確定？"夜淩寒眼中透出懷疑的神色。
少年趕忙解釋："小人怕弄錯，馮太醫說要休息的時候，小人特地看了時間。"
"這段時間有看到其他人出入這個房間嗎？"
少年面露惶恐："小人一直在忙著抓藥，沒註意···"
夜淩寒沈默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然後呢？"
少年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麽害怕，吐字更清晰了："後來小人就想出去喊人，結果門剛打開就看到一個侍衛，說是奉了您的命來傳馮太醫。"
夜淩寒再次陷入沈思，他在腦子裏把整件事大概串了一遍。
無心逃走沒多久，馮太醫就被人殺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他之所以找馮太醫，也是因為無心。
他記得馮太醫說過，無心傷得太重，醒過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無心不但醒了，還能打傷影一逃出來。
這是怎麽回事？
是馮太醫撒謊，還是他醫術不精？
侍衛首領恰好在這時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面色發白的老太醫。
"拜見攝政王。"老太醫姓鄭，是太醫院除了馮太醫外最資深的。
夜淩寒擡了擡手："盡快查出死因。"
鄭太醫不敢耽擱，連忙起身往屍體走去。
可他的心裏卻疑惑不已，這種事不應該找仵作嗎？怎麽找他來做？
雖然大夫也能看出死因，可只會從生病或者受傷的角度去判斷，不像仵作會結合一些稀奇古怪的殺人手法，萬一耽誤查案，他豈不是要受牽連？
夜淩塵看著鄭太醫檢查屍體，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鄭太醫終於檢查完畢，然後小心地走到夜淩寒面前："回攝政王，下官以為，馮太醫是死於突發疾病。"
"你說什麽！"夜淩寒一記犀利的眼刀掃過去，差點把鄭太醫嚇出心臟病。
鄭太醫身子晃了晃，勉強穩住後立馬急切地解釋道："攝政王息怒！下官是根據馮太醫的情況推測的，馮太醫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跡象，但是口吐大量鮮血，這很有可能是內臟出血，內臟出血一般都是突然疾病···"
鄭太醫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暗嘆倒黴，這原本就不是他的活，偏要他來幹，結果還被質疑，他怎麽這麽倒黴？
夜淩寒縱然再生氣也知道鄭太醫不敢騙他，可這樣的結果對查案無用。
弄了半天，馮太醫竟然是突發疾病，不是被殺？
氣氛頓時變得安靜無比，再加上那具死狀可怖的屍體，又顯得詭異至極。
就在這時，夜淩塵像做賊似的悄悄來到夜淩寒身邊，先是看看夜淩寒，然後又收回目光，一副有話說又不敢說的慫樣。
夜淩寒忍無可忍，怒喝一聲："有話就說！"
夜淩塵等的就是這句，他一點也沒耽擱，立刻回道："皇兄，要不···讓蘇行來看看？"
此話一出，夜淩寒的臉色瞬間沈得像鍋底，眼神更是可怕的像要吃人。
夜淩塵嚇得頓時後退一步，腦袋垂得低低的，再不看夜淩寒。
夜淩寒其實早就想到蘇行，可也同時想到了上次的事，已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立刻打消找蘇行的念頭，他自己不願提也不讓別人提。
蘇行好像變成了他的一個禁忌，包括他自己在內，都不能觸碰。
夜淩塵猜到夜淩寒會生氣，可沒想到會這麽生氣。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蘇行對夜淩寒的影響有多深。
所以他決定再次冒險一試："皇兄，還是查案重要，說不定···蘇行真的能找到其他線索呢？大不了等他驗完屍再把他趕走就是。"
說完他又想到什麽，連忙補充道："我親自去找他，和您無關，你看這樣···如何？"
他真的盡力了，如果夜淩寒還那麽嘴硬，他也沒辦法了。
大不了就連喝兩頓喜酒，準備兩份大禮就是，他也懶得再操心，真是要累死了···
夜淩寒沒有說話，視線也收了回去，俊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夜淩塵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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