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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發現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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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發現疑點

蘇行理解夜淩寒的憤怒,畢竟這種事哪個男人都無法接受,尤其是夜淩寒這種身份地位的人。

可偏偏那個人又是他無法反抗的皇帝老爹,可想而知有多憋屈。

所以夜淩寒越是憤怒,蘇行就越是同情,但也怕夜淩寒太生氣而遷怒自己。

於是他趕緊撒謊道:"小人沒想什麽,小人就是覺得世事難料,尤其是感情的事情還真是無法捉摸。"

他求生心切,撒起謊來煞有介事,看得夜淩寒一時倒分不清是真是假。

蘇行見夜淩寒怒氣消了大半,趁熱打鐵地誇讚道:"攝政王還真是魅力不凡,連太後都曾被您吸引,小人好生羨慕。"

這恭維是蘇行發自肺腑的,聽起來格外真誠。

夜淩寒從不稀罕別人的讚美,可從蘇行的嘴裏說出來似乎動聽不少,因而臉色又緩和了些。

蘇行瞅準時機,語帶可憐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巴:"攝政王,能不能先松開,疼···"

話音剛落,夜淩寒就像觸電般,瞬間松開了手。

與此同時,他那雙黑眸快速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神色,就像受到了什麽驚嚇。

而他的腦海裏,還不斷地重覆著蘇行那句話的最後一個字:疼···

蘇行沒想到夜淩寒這麽爽快,他還在怔楞中呢,就見夜淩寒猛地起身,然後像沒看見他似的,直接撞開他,往外走去···

蘇行一臉懵逼地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夜淩寒消失在書房內,他都沒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天一回來,看到蘇行獨自站在書房發呆不禁一楞。

"蘇公子···"天一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夜淩寒的身影,才奇怪地問道:"攝政王呢?"

蘇行這才看到天一,頓了頓,答道:"攝政王剛才出去了。"

"出去了?"天一不解地皺了皺眉,接著問:"去哪了?"

蘇行無奈地聳聳肩,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他也很想問好嘛!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剛才的一切就像做夢似的。

"攝政王沒說嗎?"天一更疑惑了,他以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蘇行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攝政王什麽都沒說就出去了,而且走得很急。"

天一作為夜淩寒的貼身侍衛,極其關心夜淩寒的安全問題。

聽到這話,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他思索片刻,擔憂地猜測:"難道出什麽事了?"

隨後他嚴肅地盯著蘇行:"蘇公子,請你仔細回憶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麽?"

蘇行被天一的緊張所感染,立馬認真地回憶起來,可除了夜淩寒被先帝挖了墻角一事,他實在想不出別的。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把夜淩寒的黑歷史告訴天一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腳步聲。

兩人立時擡頭望去,那道霸氣駭人的身影,不是夜淩寒還能是誰?

面對兩人驚詫的視線,夜淩寒像沒看見似的,一邊往書房裏走,一邊沈聲問道:"都安排好了?"

天一壓下心中疑惑,恭敬回道:"回攝政王,安排好了,那幾封信最晚後天就能送到。"

夜淩寒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蘇行見夜淩寒神色如常也不敢問剛才怎麽回事,只是後退一步給夜淩寒讓路。

待夜淩寒坐下,他忽然想到什麽,輕聲問道:"攝政王,夏成徇兒子被綁一事是不是也該核實一下?"

夜淩寒不知有沒有聽見,看上去沒什麽反應。

蘇行見夜淩寒不搭理自己有點尷尬,正不知所措時,冷不丁聽到夜淩寒對天一命令道:"把這件事交給夜淩塵,告訴他,不查清楚後果自負。"

蘇行被夜淩寒語氣中的威脅嚇了一跳,這樣不太好吧?怎麽好像他害了夜淩塵似的。

天一走後,書房又只剩下蘇行和夜淩寒。

蘇行憋了一肚子的疑問,卻不敢開口。

夜淩寒則拿起桌上的折子看了起來,就像蘇行不存在一樣。

直到天黑,兩人都沒再有任何交流,包括吃飯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夜淩寒照例去宮裏早朝,蘇行則留在府內研究案情。

過了一會兒,分別有一封信和一封邀請函送來。

信是張氏寫給蘇行的,告訴他相親很順利,林蘭兒對他很滿意,願意繼續見面。

邀請函則是長公主府送來的,邀請夜淩寒去長公主府參加宴會。

蘇行把邀請函放在夜淩寒的桌子上,順便用夜淩寒的筆給張氏寫了回信,說他對林蘭兒印象很好,同意接觸看看。

打發走送信的下人,他繼續坐在書房的門檻上琢磨案子。

突然,他想起上次陳林被殺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的點是什麽了。

如果陳林也是謀反的一員,那綁架他的事還會是陳林做的嗎?

他一直覺得陳林綁架他的理由很牽強,因為丟了面子而殺人,太小題大做。

很顯然,陳林是在替別人頂罪···

再結合他被綁架時蒙面人說的話以及目前的情況,能讓陳林甘心頂罪的,應該是夏成徇···

可昨天他出現在夏成徇面前的時候,夏成徇看到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合理嗎?

不行,他得去查查,他總覺得這裏面有什麽隱情。

其實最省事的辦法應該去問夏成徇,可現在夜淩寒不在,以他的身份去找夏成徇人家未必搭理他。

他也想過等夜淩寒回來,一想到夜淩寒每天那麽多事要忙,他能自己完成的,就不要再麻煩夜淩寒了吧。

反正他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去刑部問那個管家也是一樣的。

於是他又走到書桌邊,拿起筆給夜淩寒留了張便條,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快中午的時候,夜淩寒回來,直奔書房。

他以為進門就會看到那個家夥,沒想到屋裏竟然是空的,憋了一上午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該死的家夥,趁自己不在竟敢擅自離開?

看來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他眼神冰冷地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書桌上,眉頭一皺。

他大步走過去,看到了邀請函和蘇行留的便條。

他的視線只匆匆掃了眼邀請函,便落在便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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