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其實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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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其實挺好的
蘇行覺得老天爺還是牽掛他的，在他面對夜淩寒的靈魂拷問不知所措時，劉延恰好出現："拜見攝政王。"
蘇行暗暗松了口氣，他真的快被嚇死了，那種問題讓他怎麽回答？
夜淩寒也真是有意思，他是否殘忍心裏沒點數嗎？
那麽多人見了他都嚇得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夜淩寒很期待蘇行的回答，因為不管蘇行如何回答他都有理由好好收拾這家夥一番。
可突然被打斷，而且還是最近屢犯錯誤的劉延，他的臉色可想而知有多難看···
劉延原本興沖沖來迎接夜淩寒，他還以為自己的一系列整改能得到夜淩寒的肯定，可沒想到，夜淩寒好像更不待見他了，甚至還露出了恨不得弄死他的神情。
怎麽回事？
劉延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眼睛像做賊似的偷偷瞄了眼蘇行，結果和正向他投來感激目光的蘇行撞到了一起。
兩人均是一楞，然後就那麽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直到夜淩寒那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來："那管家在何處？"
兩人瞬間回神，劉延穩了穩心神，回道："回攝政王，在大牢內的密室，下官這就帶您去。"
蘇行第一次知道大牢裏還有密室，而且設有機關，得有權限的人才能打開。
走進密室就看到兩個侍衛打扮的人正一左一右地看著管家，就像門神一樣，眼睛睜的老大，生怕管家憑空消失似的。
這原本應該威嚴肅穆的場景，竟變得有些滑稽，看得蘇行差點笑出聲來。
夜淩寒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竟然回頭瞪了蘇行一眼，又眼神淩厲地瞥了劉延一眼···
兩人嚇得夠嗆，立馬收回視線低下頭，再不敢發出動靜。
管家看到夜淩寒的瞬間身體就開始抖動起來，他把頭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夜淩寒。
夜淩寒也不急著審問，就那麽冷酷地看著，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掙紮的螞蟻。
密室內本就安靜，而夜淩寒的存在又給這安靜的氛圍增添了無盡的恐怖，就好像這不是刑部大牢，而是地府的閻羅殿。
管家的顫抖越來越厲害，他甚至站不住，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幸好那兩個侍衛伸手扶住了他。
就在這時，夜淩寒終於開口了："擡起頭來。"
他的聲音不大而且語速很慢，可聽在眾人的耳朵裏卻像釘子釘進腦子裏，每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管家不敢不從，可身體不受控制，根本做不到擡頭。
兩個侍衛害怕惹火燒身，連忙一個人扶著另一個人抓著管家的下巴擡了起來。
管家滿臉驚恐，尤其是眼睛，睜的巨大，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閻羅。
"是誰讓你殺人的？"夜淩寒再次開口："是李晟還是夏成徇？"
蘇行終於知道夜淩寒為何要讓管家擡頭了，就是為了看他在那一瞬間的反應。
他看得很清楚，管家的眼中先是閃過了秘密被拆穿的不敢置信，接著又變成了無盡的驚恐，最後才瘋狂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是小人自己要殺的，沒有人命令，小人是為了給李四報仇！"
夜淩寒像沒聽見管家的回答似的，自顧自地說："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本王可以保你家人不死。"
管家聽完更急了，額頭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他瘋狂地搖頭又擺手："攝政王明察，這件事真的和我家老爺無關，真的是小人自己做的，求攝政王務必相信小人啊！"
夜淩寒並沒因為管家的連番否認露出生氣或者其他的情緒，還是那麽冷酷從容。
只是，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沈了："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還是說···你覺得他們真的能打敗本王？保你不死？"
話音落下後，夜淩寒那雙猶如無盡深淵般的眸子，赫然浮現出鄙夷和不可一世的神情，就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誰都逃不過···
管家被迫看著夜淩寒，將夜淩寒眼中的神色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頓時腳下一軟，直接癱了下去。
他剛才，仿佛看見了真正的魔鬼···
夜淩寒嫌棄地瞥了眼地上的管家，然後緩緩轉身，似乎要走。
就在這時，管家猛然驚呼一聲："是老爺！"
夜淩寒又轉回來，臉上神情未變。
"是老爺···命令小人這麽做的···"管家狼狽不堪的臉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真的是夏府···
可夜淩寒例外，就像早就知道一樣："慕遠侯在夏府嗎？"
管家雙眼一睜，再次驚恐地看向夜淩寒，就像在問：你怎麽知道？
可很快他便一臉頹廢，然後無力地點點頭："在···"
他是夏成徇的心腹，所以才知道這件事，不僅如此，就連李四那件事···
今天的刑部之行很有收獲，回去的路上夜淩寒的臉色好多了，雖然還是那麽的生人勿近。
蘇行卻覺得好像遺漏了什麽，可怎麽也想不起來。
夜淩寒註意到蘇行緊皺的眉頭，冷冷地問了句："你在想什麽？"
蘇行猛地回神，和夜淩寒對視了片刻，才把心中的不對勁說了出來。
夜淩寒卻不屑地冷笑："與其為了這種想不起來的事糾結，還不如多花點精力在案子上。"
蘇行氣得不行，早知道就不該跟夜淩寒說實話。
夜淩寒真是什麽都不懂，這是身為辦案人員的直覺好嗎？
雖然說起來有點玄，但往往就是破案的關鍵。
夜淩寒知道蘇行在生氣，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敢怒卻不敢言的憋屈表情。
不知為何，這畫面竟十分有趣，他看得很滿意。
不僅如此，他還想逗弄。
於是他眼眸微瞇，嘴角微勾，意味深長道："本王方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蘇行："······"
他寧願繼續聽夜淩寒冷嘲熱諷的罵他，也不想跟夜淩寒繼續討論他是否殘忍的問題。
可是，現在馬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會出現被人打斷的情況。
所以，他只能被迫回答。
"小人以為···"蘇行每說一個字都在心裏非常仔細的斟酌了一番，好不容易才蹦出一句："攝政王其實···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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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行覺得老天爺還是牽掛他的，在他面對夜淩寒的靈魂拷問不知所措時，劉延恰好出現："拜見攝政王。"
蘇行暗暗松了口氣，他真的快被嚇死了，那種問題讓他怎麽回答？
夜淩寒也真是有意思，他是否殘忍心裏沒點數嗎？
那麽多人見了他都嚇得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夜淩寒很期待蘇行的回答，因為不管蘇行如何回答他都有理由好好收拾這家夥一番。
可突然被打斷，而且還是最近屢犯錯誤的劉延，他的臉色可想而知有多難看···
劉延原本興沖沖來迎接夜淩寒，他還以為自己的一系列整改能得到夜淩寒的肯定，可沒想到，夜淩寒好像更不待見他了，甚至還露出了恨不得弄死他的神情。
怎麽回事？
劉延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眼睛像做賊似的偷偷瞄了眼蘇行，結果和正向他投來感激目光的蘇行撞到了一起。
兩人均是一楞，然後就那麽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直到夜淩寒那冷若冰霜的聲音傳來："那管家在何處？"
兩人瞬間回神，劉延穩了穩心神，回道："回攝政王，在大牢內的密室，下官這就帶您去。"
蘇行第一次知道大牢裏還有密室，而且設有機關，得有權限的人才能打開。
走進密室就看到兩個侍衛打扮的人正一左一右地看著管家，就像門神一樣，眼睛睜的老大，生怕管家憑空消失似的。
這原本應該威嚴肅穆的場景，竟變得有些滑稽，看得蘇行差點笑出聲來。
夜淩寒好像後腦勺長了眼，竟然回頭瞪了蘇行一眼，又眼神淩厲地瞥了劉延一眼···
兩人嚇得夠嗆，立馬收回視線低下頭，再不敢發出動靜。
管家看到夜淩寒的瞬間身體就開始抖動起來，他把頭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夜淩寒。
夜淩寒也不急著審問，就那麽冷酷地看著，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掙紮的螞蟻。
密室內本就安靜，而夜淩寒的存在又給這安靜的氛圍增添了無盡的恐怖，就好像這不是刑部大牢，而是地府的閻羅殿。
管家的顫抖越來越厲害，他甚至站不住，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幸好那兩個侍衛伸手扶住了他。
就在這時，夜淩寒終於開口了："擡起頭來。"
他的聲音不大而且語速很慢，可聽在眾人的耳朵裏卻像釘子釘進腦子裏，每個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
管家不敢不從，可身體不受控制，根本做不到擡頭。
兩個侍衛害怕惹火燒身，連忙一個人扶著另一個人抓著管家的下巴擡了起來。
管家滿臉驚恐，尤其是眼睛，睜的巨大，就像看到了索命的閻羅。
"是誰讓你殺人的？"夜淩寒再次開口："是李晟還是夏成徇？"
蘇行終於知道夜淩寒為何要讓管家擡頭了，就是為了看他在那一瞬間的反應。
他看得很清楚，管家的眼中先是閃過了秘密被拆穿的不敢置信，接著又變成了無盡的驚恐，最後才瘋狂搖頭否認道："不是的！是小人自己要殺的，沒有人命令，小人是為了給李四報仇！"
夜淩寒像沒聽見管家的回答似的，自顧自地說："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本王可以保你家人不死。"
管家聽完更急了，額頭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他瘋狂地搖頭又擺手："攝政王明察，這件事真的和我家老爺無關，真的是小人自己做的，求攝政王務必相信小人啊！"
夜淩寒並沒因為管家的連番否認露出生氣或者其他的情緒，還是那麽冷酷從容。
只是，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沈了："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還是說···你覺得他們真的能打敗本王？保你不死？"
話音落下後，夜淩寒那雙猶如無盡深淵般的眸子，赫然浮現出鄙夷和不可一世的神情，就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誰都逃不過···
管家被迫看著夜淩寒，將夜淩寒眼中的神色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頓時腳下一軟，直接癱了下去。
他剛才，仿佛看見了真正的魔鬼···
夜淩寒嫌棄地瞥了眼地上的管家，然後緩緩轉身，似乎要走。
就在這時，管家猛然驚呼一聲："是老爺！"
夜淩寒又轉回來，臉上神情未變。
"是老爺···命令小人這麽做的···"管家狼狽不堪的臉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真的是夏府···
可夜淩寒例外，就像早就知道一樣："慕遠侯在夏府嗎？"
管家雙眼一睜，再次驚恐地看向夜淩寒，就像在問：你怎麽知道？
可很快他便一臉頹廢，然後無力地點點頭："在···"
他是夏成徇的心腹，所以才知道這件事，不僅如此，就連李四那件事···
今天的刑部之行很有收獲，回去的路上夜淩寒的臉色好多了，雖然還是那麽的生人勿近。
蘇行卻覺得好像遺漏了什麽，可怎麽也想不起來。
夜淩寒註意到蘇行緊皺的眉頭，冷冷地問了句："你在想什麽？"
蘇行猛地回神，和夜淩寒對視了片刻，才把心中的不對勁說了出來。
夜淩寒卻不屑地冷笑："與其為了這種想不起來的事糾結，還不如多花點精力在案子上。"
蘇行氣得不行，早知道就不該跟夜淩寒說實話。
夜淩寒真是什麽都不懂，這是身為辦案人員的直覺好嗎？
雖然說起來有點玄，但往往就是破案的關鍵。
夜淩寒知道蘇行在生氣，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副敢怒卻不敢言的憋屈表情。
不知為何，這畫面竟十分有趣，他看得很滿意。
不僅如此，他還想逗弄。
於是他眼眸微瞇，嘴角微勾，意味深長道："本王方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蘇行："······"
他寧願繼續聽夜淩寒冷嘲熱諷的罵他，也不想跟夜淩寒繼續討論他是否殘忍的問題。
可是，現在馬車內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會出現被人打斷的情況。
所以，他只能被迫回答。
"小人以為···"蘇行每說一個字都在心裏非常仔細的斟酌了一番，好不容易才蹦出一句："攝政王其實···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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