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膽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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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膽地查
刑部，議事堂。
"慕遠侯？"劉延看著托盤上皺巴巴的紙條，驚呼了一聲。
夜淩寒沒有回應，表情陰沈著，不知在想什麽。
劉延見狀只好轉向蘇行，不敢置信地問道："蘇公子，這紙條真的是從死者的嘴裏拿出來的？"
蘇行點點頭："沒錯，是我親手拿出來的。"
說來也巧，侍衛在擡屍體的時候不小心晃了一下，導致死者的腦袋過度後仰，他恰好看到了屍體喉嚨處的奇怪凸起。
看來姓梁的比其他幾個人都要聰明，竟然留了線索。
根據草包的記憶，慕遠侯是世襲制，現在的慕遠侯名叫李晟，年紀不大，和夜淩寒相仿。
雖然是侯爺，但沒什麽實權，就是個閑散貴人。
再加上他性格孤僻，不愛與人來往，在皇城也沒什麽存在感。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劉延才那麽吃驚吧？
劉延確實太震驚了，根本無法把那個性格內向甚至有些懦弱的慕遠侯和殺人兇手聯系起來，更何況還策劃了場這麽大的陰謀···
"攝政王。"劉延小心地說出了內心想法："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嫁禍給慕遠侯？"
蘇行沒有反駁，畢竟也有可能是兇手逼迫姓梁的吞下了紙條，但是···
話音落下好一會兒，夜淩寒好像才聽到，卻沒有回應，而是把視線轉向蘇行："你怎麽看？"
蘇行一楞，隨後恭敬地說："小人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小人比較傾向於是死者主動吞下了紙條，因為紙條的位置已經在喉嚨最深處，若不是巧合或者剖開很難發現。"
如果兇手是為了陷害，肯定不會讓紙條咽得這麽深，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直到蘇行說完，夜淩寒都沒有挪開視線，蘇行以為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下意識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眸透著不解。
夜淩寒立即收回視線，沈聲道："是不是陷害查了就知道。"
聽到蘇行的解釋，劉延不再有顧慮，立刻回覆："是，下官這就派人暗中調查！"
"不必。"夜淩寒冷聲拒絕。
劉延一楞，不明所以地看向夜淩寒。
"他們已經知道陰謀暴露了。"夜淩寒猛地沈下臉，眼中充滿殺意："我們又何必藏著掖著？"
"大膽地查！"夜淩寒突然拔高聲音，竟有種千軍萬馬的氣勢："把相關之人都給本王找出來！"
"是！"
議事堂內響起了激昂的回覆聲，他們都被夜淩寒的語氣所震撼，瞬間充滿了一定要找到兇手的決心。
蘇行也被感染到了，看著夜淩寒冷俊鋒利的五官，他竟然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難怪夜淩寒能帶兵打仗，這樣的氣魄確實是天生的王者。
劉延帶人離去後，夜淩寒也起身準備走。
蘇行見狀，忙出聲道："攝政王，其他幾具屍體還沒查驗，小人想留下繼續驗屍。"
夜淩寒轉頭看了蘇行一眼，不耐煩道："你覺得還有必要？"
其他幾人分別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妾，游手好閑的混混還有年紀很大的乞丐，他不認為這幾人會像姓梁的那樣留下什麽線索。
蘇行自然也知道，可做事就得負責，身為法醫，不能放過任何尋找線索的機會。
他表情堅定地說："是，這是小人的職責。"
說這話的時候，他仿佛回到了當實習法醫的第一天，教授告訴他，身為法醫要對得起每一位受害者，不能讓他們無辜枉死。
夜淩寒盯著滿臉熱血青年模樣的蘇行看了片刻，冷冷扔下一句："隨你。"
然後又轉頭對天二說："你留下。"
天二不敢怠慢，立刻答應："是！"
夜淩寒那充滿不屑的語氣就像一盆涼水，頃刻間把蘇行的滿腔熱血澆滅了一大半。
他非常生氣，他真想指著夜淩寒的鼻子質問，究竟懂不懂什麽叫尊重？
可他不敢，因為他還不想死。
更何況，就算他敢，這麽做也沒有意義。
因為夜淩寒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尊重是什麽意思···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爽和郁悶，擡腳往停放屍體的屋子走去。
夜淩寒出了刑部的大門就上了馬車，不知為何，天一總覺得主子的情緒不對，好像在生氣？
可他不敢揣測，只能打起精神，讓自己盡可能不要犯錯。
於是他等夜淩寒上車坐穩後，才小心問道："攝政王，回府嗎？"
好一會兒，車內才傳出一道冷的能凍死人的聲音："進宮。"
天一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回道："是。"
主子果然生氣了！
進宮後，夜淩寒沒去勤政殿，而是去了皇帝所住的啟祥宮。
此刻已是午時，正是皇帝用膳的時候，一進殿門就能聞到誘人的飯菜香。
夜淩寒擡手制止了要通報的太監，太監不敢違抗，只得彎腰退下。
進門後，是正廳，但沒看到皇帝的身影。
夜淩寒皺了皺眉，繼續朝後面的偏廳走去。
剛走近，就聽到裏面傳來夏蕓汐的聲音："睿兒乖，要好好吃飯病才能好。"
夜淩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臉色也沈了下來。
"攝政王！"宮女太監的驚呼聲猛地響起，隨後就是稀稀拉拉的跪地聲。
夏蕓汐和夜淩睿先是一楞，隨後都面露驚色。
雖然他們都不用起身，卻還是站了起來。
"攝政王···"夏蕓汐心虛地看了眼夜淩寒，然後低下頭，過了片刻才重新擡起頭，微笑著說："外面的宮人太不懂規矩了，都不知道通報一聲。"
"是本王沒讓他們通報。"夜淩寒毫不留情面地回了句，然後用更加嚴肅的語氣說："太後，本王應該說過，不要把皇帝當成孩子。"
夏蕓汐的臉色瞬間白了一片，明媚動人的雙眼閃過一抹難堪之色。
她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攝政王不要責怪母後，是朕讓母後來的。"夜淩睿忽然上前一步，急聲道："攝政王要怪就怪朕吧。"
夜淩睿不過七歲，就算刻意裝出大人模樣，也還是個孩子，再加上夜淩寒生氣的時候實在恐怖，他已經嚇得快哭了。
可他怕哭出來又被夜淩寒訓斥，只能拼命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夜淩寒卻沒因夜淩寒是個孩子就有任何憐憫，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夜淩睿："你知道說謊會有什麽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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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遠侯？"劉延看著托盤上皺巴巴的紙條，驚呼了一聲。
夜淩寒沒有回應，表情陰沈著，不知在想什麽。
劉延見狀只好轉向蘇行，不敢置信地問道："蘇公子，這紙條真的是從死者的嘴裏拿出來的？"
蘇行點點頭："沒錯，是我親手拿出來的。"
說來也巧，侍衛在擡屍體的時候不小心晃了一下，導致死者的腦袋過度後仰，他恰好看到了屍體喉嚨處的奇怪凸起。
看來姓梁的比其他幾個人都要聰明，竟然留了線索。
根據草包的記憶，慕遠侯是世襲制，現在的慕遠侯名叫李晟，年紀不大，和夜淩寒相仿。
雖然是侯爺，但沒什麽實權，就是個閑散貴人。
再加上他性格孤僻，不愛與人來往，在皇城也沒什麽存在感。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劉延才那麽吃驚吧？
劉延確實太震驚了，根本無法把那個性格內向甚至有些懦弱的慕遠侯和殺人兇手聯系起來，更何況還策劃了場這麽大的陰謀···
"攝政王。"劉延小心地說出了內心想法："會不會是有人故意嫁禍給慕遠侯？"
蘇行沒有反駁，畢竟也有可能是兇手逼迫姓梁的吞下了紙條，但是···
話音落下好一會兒，夜淩寒好像才聽到，卻沒有回應，而是把視線轉向蘇行："你怎麽看？"
蘇行一楞，隨後恭敬地說："小人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小人比較傾向於是死者主動吞下了紙條，因為紙條的位置已經在喉嚨最深處，若不是巧合或者剖開很難發現。"
如果兇手是為了陷害，肯定不會讓紙條咽得這麽深，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直到蘇行說完，夜淩寒都沒有挪開視線，蘇行以為自己說的有什麽問題，下意識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眸透著不解。
夜淩寒立即收回視線，沈聲道："是不是陷害查了就知道。"
聽到蘇行的解釋，劉延不再有顧慮，立刻回覆："是，下官這就派人暗中調查！"
"不必。"夜淩寒冷聲拒絕。
劉延一楞，不明所以地看向夜淩寒。
"他們已經知道陰謀暴露了。"夜淩寒猛地沈下臉，眼中充滿殺意："我們又何必藏著掖著？"
"大膽地查！"夜淩寒突然拔高聲音，竟有種千軍萬馬的氣勢："把相關之人都給本王找出來！"
"是！"
議事堂內響起了激昂的回覆聲，他們都被夜淩寒的語氣所震撼，瞬間充滿了一定要找到兇手的決心。
蘇行也被感染到了，看著夜淩寒冷俊鋒利的五官，他竟然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難怪夜淩寒能帶兵打仗，這樣的氣魄確實是天生的王者。
劉延帶人離去後，夜淩寒也起身準備走。
蘇行見狀，忙出聲道："攝政王，其他幾具屍體還沒查驗，小人想留下繼續驗屍。"
夜淩寒轉頭看了蘇行一眼，不耐煩道："你覺得還有必要？"
其他幾人分別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妾，游手好閑的混混還有年紀很大的乞丐，他不認為這幾人會像姓梁的那樣留下什麽線索。
蘇行自然也知道，可做事就得負責，身為法醫，不能放過任何尋找線索的機會。
他表情堅定地說："是，這是小人的職責。"
說這話的時候，他仿佛回到了當實習法醫的第一天，教授告訴他，身為法醫要對得起每一位受害者，不能讓他們無辜枉死。
夜淩寒盯著滿臉熱血青年模樣的蘇行看了片刻，冷冷扔下一句："隨你。"
然後又轉頭對天二說："你留下。"
天二不敢怠慢，立刻答應："是！"
夜淩寒那充滿不屑的語氣就像一盆涼水，頃刻間把蘇行的滿腔熱血澆滅了一大半。
他非常生氣，他真想指著夜淩寒的鼻子質問，究竟懂不懂什麽叫尊重？
可他不敢，因為他還不想死。
更何況，就算他敢，這麽做也沒有意義。
因為夜淩寒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尊重是什麽意思···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不爽和郁悶，擡腳往停放屍體的屋子走去。
夜淩寒出了刑部的大門就上了馬車，不知為何，天一總覺得主子的情緒不對，好像在生氣？
可他不敢揣測，只能打起精神，讓自己盡可能不要犯錯。
於是他等夜淩寒上車坐穩後，才小心問道："攝政王，回府嗎？"
好一會兒，車內才傳出一道冷的能凍死人的聲音："進宮。"
天一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回道："是。"
主子果然生氣了！
進宮後，夜淩寒沒去勤政殿，而是去了皇帝所住的啟祥宮。
此刻已是午時，正是皇帝用膳的時候，一進殿門就能聞到誘人的飯菜香。
夜淩寒擡手制止了要通報的太監，太監不敢違抗，只得彎腰退下。
進門後，是正廳，但沒看到皇帝的身影。
夜淩寒皺了皺眉，繼續朝後面的偏廳走去。
剛走近，就聽到裏面傳來夏蕓汐的聲音："睿兒乖，要好好吃飯病才能好。"
夜淩寒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臉色也沈了下來。
"攝政王！"宮女太監的驚呼聲猛地響起，隨後就是稀稀拉拉的跪地聲。
夏蕓汐和夜淩睿先是一楞，隨後都面露驚色。
雖然他們都不用起身，卻還是站了起來。
"攝政王···"夏蕓汐心虛地看了眼夜淩寒，然後低下頭，過了片刻才重新擡起頭，微笑著說："外面的宮人太不懂規矩了，都不知道通報一聲。"
"是本王沒讓他們通報。"夜淩寒毫不留情面地回了句，然後用更加嚴肅的語氣說："太後，本王應該說過，不要把皇帝當成孩子。"
夏蕓汐的臉色瞬間白了一片，明媚動人的雙眼閃過一抹難堪之色。
她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攝政王不要責怪母後，是朕讓母後來的。"夜淩睿忽然上前一步，急聲道："攝政王要怪就怪朕吧。"
夜淩睿不過七歲，就算刻意裝出大人模樣，也還是個孩子，再加上夜淩寒生氣的時候實在恐怖，他已經嚇得快哭了。
可他怕哭出來又被夜淩寒訓斥，只能拼命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夜淩寒卻沒因夜淩寒是個孩子就有任何憐憫，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夜淩睿："你知道說謊會有什麽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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