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時刻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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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時刻跟著
在快要失去意識時，蘇行忽然感到脖子一松，然後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癱了下去。
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恢覆意識，可同樣恢覆的，還有無盡的恐懼。
夜淩寒太可怕了，說翻臉就翻臉，還是要人命的那種。
他再次深刻地意識到，這裏與他曾經世界的巨大差別。
這裏是沒有人權的，稍有不慎命可能就沒了。
他得小心再小心，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
於是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和表情都變得謹慎又克制："攝政王···"
因為脖子太疼，他每說一個字都很費勁，只能說說停停："兇手不怕麻煩，耗費這麽多時間和精力去殺人，如果不是覆仇那就是有更大的陰謀，再加上兩位死者在朝中的地位，小人才鬥膽推測，兇手恐怕是為了擾亂朝廷···"
說到這裏，他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這都是小人根據目前情況做出的推測，小人絕對和這個案子沒有關系，請攝政王明察！"
他真是太不長記性了，明明上次才被夜淩寒懷疑過。
可夜淩寒的疑心也太重了吧？
難怪都說掌權者活得累，對誰都不信任，什麽都要防著，能不累嗎？
夜淩寒盯著蘇行看了許久，俊臉上的陰沈才慢慢退去，但依舊冷酷。
蘇行是第一個讓他看不透的人，根據直覺，蘇行不像撒謊。
但又有太多的不合理讓他不得不懷疑，會驗屍查案也就罷了，對朝廷之事也看得那麽透徹？
蘇行說的陰謀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沒有具體的證據他一直沒有說出來，可蘇行竟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一向從容不迫的俊臉上，難得露出疑惑的神情，幽深的眸子微微瞇起，像在思索，又像在糾結。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再次開口："從今日開始，你時刻跟在本王身邊，沒有本王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直到這件案子結束。"
蘇行仔細地聽著，聽完後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夜淩寒。
什麽？
時刻跟著？
晚上也跟著？
這不是要他命嗎？
他現在連看一眼夜淩寒都要打哆嗦，竟然還要時刻跟著？
"攝政王···"蘇行一臉慌亂，這實在太恐怖了，他根本做不到啊："小人···"
他知道夜淩寒還是不相信他，他本想說讓夜淩寒派人看著他，這也比跟在夜淩寒身邊要好得多。
可話還沒出口，夜淩寒的眼神就變了。
一種不容反駁必須執行的強烈壓迫感撲面而來，蘇行的小心臟狠狠一顫，後面的話瞬間換成了："···遵命···"
夜淩寒沒再說話，轉身往門口走去。
可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然後回頭看了蘇行一眼。
蘇行還沒反應過來，甚至用疑惑的眼神和夜淩寒對視了片刻。
直到夜淩寒眼中的不耐越來越明顯，他才身子一抖，慌亂地擡腳跟上，連同手同腳了都沒發現。
夜淩寒表情怔了一下，無情的薄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說，可最後又閉上了，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明顯的玩味。
出了蘇家大門，夜淩寒直接上了馬車，蘇行暗暗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好在一路上夜淩寒都在看奏折，蘇行才稍稍放松了些，他可真怕夜淩寒又問那些他根本無法回答的問題。
馬車停下後，夜淩寒先下車，蘇行不敢怠慢，緊隨其後。
可草包的身體太弱，夜淩寒的馬車又太高，他爬上爬下很費勁，要跟上夜淩寒的腳步就更費勁了。
看來得好好鍛煉一下了，不然這副身子在夜淩寒身邊可撐不了多久，蘇行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想。
"拜見攝政王。"劉延一看到夜淩寒就慌忙行禮。
夜淩寒擡了擡手，示意劉延起來，然後轉頭看了看蘇行，對劉延說："從今日開始，他一起調查這個案子。"
劉延一改之前的懷疑態度，立馬高興地點頭："是。"
說完便走到蘇行面前，客氣地說："蘇公子，有勞了。"
自打蘇行找到死因，他就覺得蘇行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甚至動了要把蘇行弄進刑部的心思。
蘇行本就為人和善，也不計較劉延之前的質疑，笑著作了個揖："劉大人言重了，這是小人的榮幸。"
看著蘇行滿臉笑容的模樣，夜淩寒竟覺得有些礙眼，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他冷聲問道："查到什麽新線索了嗎？"
劉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連忙低下頭，心虛地回道："回攝政王，還沒···"
夜淩寒冷冷地瞥了眼劉延的頭頂，然後轉身走到正中間的椅子上坐下，話鋒一轉："半年前，你有收到過什麽東西嗎？"
劉延詫異地擡起頭："攝政王···是問下官？"
夜淩寒沒有說話，而是用一副你在說什麽廢話的不耐煩表情看著劉延。
劉延渾身一哆嗦，立馬老實地回憶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下官···沒有收到過。"
"那有認識什麽人嗎？"蘇行立刻明白了夜淩寒的用意，接著問道："不光是半年前，這半年內有沒有認識什麽人，或者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如果那個陰謀是真的，目標就不止是死了的那兩位尚書，其他尚書也可能有危險。
夜淩寒悠地將目光轉向蘇行，眼中再次露出探究的神色。
劉延更懵了，但理智告訴他，攝政王和蘇行肯定不是在和他閑聊。
他再次認真地回憶起來，從半年前到今天，把所有事情都回顧了一遍。
刑部大堂突然安靜下來，夜淩寒和蘇行也不急，耐心地等待著。
只是蘇行的目光始終望著劉延，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而夜淩寒的視線則一直註視著蘇行。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劉延的眼睛忽然睜大："下官想起來一件事！"
驚呼過後，他慌忙對夜淩寒行了一禮，才急切地說："三個月前，下官在下朝的路上幫過一個乞丐，那乞丐非要報答下官，要到下官的家裏做下人，還不要工錢。"
"下官推辭不過，便答應了，可是幾天前那個下人突然失蹤了，而且就在案子發生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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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恢覆意識，可同樣恢覆的，還有無盡的恐懼。
夜淩寒太可怕了，說翻臉就翻臉，還是要人命的那種。
他再次深刻地意識到，這裏與他曾經世界的巨大差別。
這裏是沒有人權的，稍有不慎命可能就沒了。
他得小心再小心，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
於是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和表情都變得謹慎又克制："攝政王···"
因為脖子太疼，他每說一個字都很費勁，只能說說停停："兇手不怕麻煩，耗費這麽多時間和精力去殺人，如果不是覆仇那就是有更大的陰謀，再加上兩位死者在朝中的地位，小人才鬥膽推測，兇手恐怕是為了擾亂朝廷···"
說到這裏，他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這都是小人根據目前情況做出的推測，小人絕對和這個案子沒有關系，請攝政王明察！"
他真是太不長記性了，明明上次才被夜淩寒懷疑過。
可夜淩寒的疑心也太重了吧？
難怪都說掌權者活得累，對誰都不信任，什麽都要防著，能不累嗎？
夜淩寒盯著蘇行看了許久，俊臉上的陰沈才慢慢退去，但依舊冷酷。
蘇行是第一個讓他看不透的人，根據直覺，蘇行不像撒謊。
但又有太多的不合理讓他不得不懷疑，會驗屍查案也就罷了，對朝廷之事也看得那麽透徹？
蘇行說的陰謀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沒有具體的證據他一直沒有說出來，可蘇行竟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一向從容不迫的俊臉上，難得露出疑惑的神情，幽深的眸子微微瞇起，像在思索，又像在糾結。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再次開口："從今日開始，你時刻跟在本王身邊，沒有本王的允許，不得擅自離開，直到這件案子結束。"
蘇行仔細地聽著，聽完後猛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夜淩寒。
什麽？
時刻跟著？
晚上也跟著？
這不是要他命嗎？
他現在連看一眼夜淩寒都要打哆嗦，竟然還要時刻跟著？
"攝政王···"蘇行一臉慌亂，這實在太恐怖了，他根本做不到啊："小人···"
他知道夜淩寒還是不相信他，他本想說讓夜淩寒派人看著他，這也比跟在夜淩寒身邊要好得多。
可話還沒出口，夜淩寒的眼神就變了。
一種不容反駁必須執行的強烈壓迫感撲面而來，蘇行的小心臟狠狠一顫，後面的話瞬間換成了："···遵命···"
夜淩寒沒再說話，轉身往門口走去。
可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然後回頭看了蘇行一眼。
蘇行還沒反應過來，甚至用疑惑的眼神和夜淩寒對視了片刻。
直到夜淩寒眼中的不耐越來越明顯，他才身子一抖，慌亂地擡腳跟上，連同手同腳了都沒發現。
夜淩寒表情怔了一下，無情的薄唇動了動，似乎有話說，可最後又閉上了，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明顯的玩味。
出了蘇家大門，夜淩寒直接上了馬車，蘇行暗暗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好在一路上夜淩寒都在看奏折，蘇行才稍稍放松了些，他可真怕夜淩寒又問那些他根本無法回答的問題。
馬車停下後，夜淩寒先下車，蘇行不敢怠慢，緊隨其後。
可草包的身體太弱，夜淩寒的馬車又太高，他爬上爬下很費勁，要跟上夜淩寒的腳步就更費勁了。
看來得好好鍛煉一下了，不然這副身子在夜淩寒身邊可撐不了多久，蘇行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想。
"拜見攝政王。"劉延一看到夜淩寒就慌忙行禮。
夜淩寒擡了擡手，示意劉延起來，然後轉頭看了看蘇行，對劉延說："從今日開始，他一起調查這個案子。"
劉延一改之前的懷疑態度，立馬高興地點頭："是。"
說完便走到蘇行面前，客氣地說："蘇公子，有勞了。"
自打蘇行找到死因，他就覺得蘇行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甚至動了要把蘇行弄進刑部的心思。
蘇行本就為人和善，也不計較劉延之前的質疑，笑著作了個揖："劉大人言重了，這是小人的榮幸。"
看著蘇行滿臉笑容的模樣，夜淩寒竟覺得有些礙眼，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他冷聲問道："查到什麽新線索了嗎？"
劉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連忙低下頭，心虛地回道："回攝政王，還沒···"
夜淩寒冷冷地瞥了眼劉延的頭頂，然後轉身走到正中間的椅子上坐下，話鋒一轉："半年前，你有收到過什麽東西嗎？"
劉延詫異地擡起頭："攝政王···是問下官？"
夜淩寒沒有說話，而是用一副你在說什麽廢話的不耐煩表情看著劉延。
劉延渾身一哆嗦，立馬老實地回憶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下官···沒有收到過。"
"那有認識什麽人嗎？"蘇行立刻明白了夜淩寒的用意，接著問道："不光是半年前，這半年內有沒有認識什麽人，或者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情？"
如果那個陰謀是真的，目標就不止是死了的那兩位尚書，其他尚書也可能有危險。
夜淩寒悠地將目光轉向蘇行，眼中再次露出探究的神色。
劉延更懵了，但理智告訴他，攝政王和蘇行肯定不是在和他閑聊。
他再次認真地回憶起來，從半年前到今天，把所有事情都回顧了一遍。
刑部大堂突然安靜下來，夜淩寒和蘇行也不急，耐心地等待著。
只是蘇行的目光始終望著劉延，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而夜淩寒的視線則一直註視著蘇行。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劉延的眼睛忽然睜大："下官想起來一件事！"
驚呼過後，他慌忙對夜淩寒行了一禮，才急切地說："三個月前，下官在下朝的路上幫過一個乞丐，那乞丐非要報答下官，要到下官的家裏做下人，還不要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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