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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羨慕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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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羨慕草包

蘇行把剛才的話仔細回憶了一遍,沒什麽問題啊?

怎麽這夫妻倆這個反應?

直到張氏忽然起身走到他面前,然後一邊伸手摸著他的腦門一邊擔心地問道:"行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攝政王是不是讓人打你了?你到底怎麽了?千萬不要嚇娘啊!"

張氏都快哭出來了,說完就要去扒蘇行的衣服,想檢查一下。

蘇行總算明白了,他趕忙抓住張氏的手,解釋道:"娘我沒事,沒受傷也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個草包不管闖了多大的禍都沒這麽認真地悔悟過,就算認錯也是裝的,而且一眼就能看出的那種。

恐怕是他剛才的態度太過誠懇,把這兩口子嚇到了···

蘇行不由得同情起這兩口子,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還是這副貨色。

不爭氣也就算了,還總惹事生非,真是家門不幸啊···

想到這,他再次鄭重地保證:"爹,娘,以前都是兒子不懂事,讓你們操心了,這次的事情兒子真的知錯了,所以你們放心,兒子一定會好好改過的。"

既然他占了草包的身體,理應替草包盡孝。

不光是為了彌補草包,還因為他打從心底心疼這兩口子。

張氏徹底懵了,她傻楞楞地盯著兒子看了又看,美麗的杏眼漸漸被淚水填滿,鼻子不停地抽動,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就在這時,蘇沅起身走過來,伸手在張氏的手背上拍了拍,然後有些動容地望著兒子,語氣雖然依舊嚴肅,卻隱隱透著激動:"你能知道錯最好,這次多虧攝政王寬宏大量,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那個案子關系重大,除了夜淩寒和刑部,其他人都不知道進展,所以蘇沅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為是攝政王大發慈悲,饒了蘇行。

蘇行本想說夜淩寒一點都不寬宏大量,以後還要跟他算賬呢。

可又怕說了惹他們擔心,還有他會驗屍的事情,他也沒想好要怎麽解釋。

"嗯,兒子明白,爹放心,兒子以後絕不再犯。"

蘇沅本來還擔心蘇行會頂嘴,因為以前就這樣,可看到蘇行再三保證,原本鐵青的臉色也漸漸緩和下來。

"嗯。"蘇沅欣慰地點了點頭:"你先回房休息吧。"

蘇行確實累的不行,關鍵是肚子餓的要命,從昨天被夜淩寒抓過去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

"是,兒子先回房了。"蘇行朝著蘇沅和張氏磕了個頭,便起身離開。

張氏還停留在不敢置信的狀態中,想叫住蘇行卻被蘇沅制止。

草包是府裏唯一的公子,住的也是除了蘇沅和張氏外最好的屋子,不僅大還裝飾的格外精美。

可蘇行根本沒心思欣賞,一路小跑著回了屋,身後的下人都差點沒跟上。

一進門,他就到處找吃的。

"公子···"一道可以和張氏相媲美的淒慘哭聲猛地從蘇行身後傳來。

蘇行被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找到的點心還沒進嘴就被驚得掉在了地上。

他楞了楞,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被人死死抱住,然後是更加激動的哭聲:"公子···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嗚嗚嗚···"

蘇行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過,皺眉想了想才反應過來,是草包的貼身仆人小竹子。

"別哭了。"蘇行艱難地轉身,好不容易才把小竹子從身上扒下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好了好了。"

不得不說,草包還挺會起名字,小竹子,真是人如其名,瘦瘦長長的,可不就跟竹子一樣嘛!

通過搜索草包的記憶,他知道小竹子和草包差不多大,七八歲開始就跟著草包。

草包雖然總闖禍,可性格不壞,對下人很和氣,尤其是對小竹子,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一起分享。

小竹子很感激,不管外界怎麽評價草包,都覺得草包是天下最好的主子。

回憶至此,蘇行突然覺得,草包其實是個很幸福的人,他甚至有些羨慕。

"公子···"小竹子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他看了看蘇行憔悴的臉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點心,趕忙說:"公子你是不是餓了?你先坐著歇會兒,我這就去廚房給你拿吃的!"

蘇行還在羨慕草包,聽到這話,心裏頓時有些覆雜。

他就這麽占了草包的身份,享受著原本屬於草包的一切,是不是太卑鄙太無恥了?

尤其是真心關心草包的這些人,他們要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如此一想,蘇行甚至覺得,被草包連累得罪了夜淩寒好像也沒那麽委屈了···

夜淩寒從戶部尚書府離開就直接進了宮,剛走到勤政殿的門口,就看到了馮太醫和劉延等人。

他沒有停留,直接從他們身旁走過,進了勤政殿。

馮太醫已經年過半百,頭發花白,皮膚卻非常光滑,一點老人斑都沒有,保養得極好。

就是此刻的臉色不太好,有點發白,尤其是看到夜淩寒後,更白了。

"拜見攝政王。"馮太醫和劉延的聲音同時響起。

夜淩寒坐在上方的椅子上,冷冷地俯視著跪在下方的兩人,一直沒有說話。

殿內看似安靜,卻到處充斥著恐怖的壓迫感,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縮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夜淩寒終於開口:"如何?"

莫名的兩個字,讓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好在劉延反應快,趕忙答道:"回攝政王,已經讓馮太醫仔細看過,一切正如蘇公子所說。"

夜淩寒面色一沈,目光全部集中在馮太醫身上,語氣透著嘲諷:"這回看仔細了?"

馮太醫雖然沒有擡頭,但感受到了夜淩寒的視線,頓時渾身一抖,顫聲道:"下官知罪,請攝政王責罰。"

他怎麽都沒想到那兩個平常的不值一提的物件會是兇器,更沒想到自己會受到牽連。

他其實冤枉啊,他只是個大夫,只知道那兩個東西沒毒,又怎麽會想那麽多?

盡管嘴上說知罪,可心裏是一點都不服氣。

但他不敢跟夜淩寒理論,只能把一切都怪到那個驗屍的人身上。

聽說是戶部尚書的公子,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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