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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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意外的提醒
“好看？”夜淩寒眼眸瞇了起來，語氣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蘇行渾身一抖，趕忙低下頭，縮著脖子求饒：“小人該死，小人不該隨意評論攝政王的相貌，請攝政王息怒！”
他後悔死了，怎麽能那麽說？
夜淩寒又不是靠臉吃飯的，而且還是個男人，肯定不喜歡被人評論長相。
他可真是笨到家了，應該說攝政王打仗厲害才是啊！
懊惱的同時他也很奇怪，他什麽時候開始關註男人的長相了？
他又不是女的！
就在蘇行以為夜淩寒肯定會發飆的時候，竟然聽到：“你的驗屍是跟誰學的？”
已經做好挨罵準備的蘇行楞了楞，他把聽到的話又在嘴裏小聲重覆了一遍，才反應過來夜淩寒問的什麽。
可這個問題和剛才的，一樣難回答……
他總不能說他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吧？
那還不得被當成怪物活活燒死？
“回攝政王……”蘇行一邊說一邊絞盡腦汁地瞎編：“小人自小就對查案感興趣，看了不少書，還經常偷跑到義莊裏偷看仵作驗屍……時間久了，就……”
幸好他腦子轉得快，編了這麽個還算合理的說辭，蘇行忍不住暗暗得意了一番。
可他的得意沒維持多久，就被夜淩寒的連番追問弄了個措手不及……
“那你看的什麽書？去哪個義莊？仵作叫什麽？”
蘇行沒想到夜淩寒會問的這麽仔細，瞬間傻眼，他呆呆地望著夜淩寒，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夜淩寒盯著一臉呆樣的蘇行看了片刻，嘴角再次勾起淺淺的弧度，淺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蘇行看得很清楚，頓時驚呆了，就像看到千年冰山突然有了裂縫，心裏無比震撼。
除了震撼，他還發自肺腑地想說一句，夜淩寒笑起來更好看了……
就在蘇行看得快要癡呆之時，夜淩寒猛地沈下臉：“怎麽不回答？”
這還是第一次，有誰能在兩天之內讓他一再覺得意外……
以為只是個膽大包天的草包，可竟然會驗屍，以為他是扮豬吃老虎，結果連撒謊都不會。
這麽個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蘇行嚇得半死，顧不上思考就說：“小人，小人不記得書名了，那義莊就在，在城門口不遠，至於仵作，小人都是偷偷去的，所以，不曾問過姓名……”
說完這些，他冷汗都出來了。
除了根據原主的回憶勉強說出了義莊的方向，其他全是胡扯。
他不敢看夜淩寒的反應，幹脆低下頭閉上眼，等候夜淩寒的怒火。
預想中的怒火沒來，馬車卻在這時停了。
車外傳來侍衛恭敬的聲音：“啟稟攝政王，兵部尚書府到了。”
蘇行先是一驚，隨即暗暗松了口氣，看來老天還沒忘記他，還算有點良心。
夜淩寒盯著蘇行那圓不隆咚黑乎乎的腦袋頂看了片刻，才起身下車。
因為事關重大，案發現場一直有人把守，不讓任何人進入。
盡管如此，現場還是亂的要命，估計是發現屍體時造成的。
好在卷宗上記錄了第一發現人的口供，大概還原了案發現場的情況。
一進入現場，蘇行就像被什麽人附身了似的，瞬間變成那個嚴肅認真，不近人情的蘇行，哪怕現場只有他和夜淩寒兩個人，他也沒有絲毫緊張和害怕。
夜淩寒靜靜地看著蘇行的一舉一動，再次驗證了蘇行剛才的解釋全是謊話。
因為蘇行此刻做的完全是刑部查案之人才會做的事，而且比經驗豐富的查案人員還要仔細。
這些不可能通過看書知道，更不可能跟仵作學。
一個時辰過去，蘇行終於檢查完，他指著桌上的香爐對夜淩寒說：“攝政王，小人想把這個帶回去做進一步檢查。”
夜淩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香爐有問題？”
“現在還不確定。”蘇行如實答道。
他只是有種猜想……
那樣的死狀很有可能是中毒，但卷宗上寫了，死者的吃喝等物都檢查過沒問題，那就只有可能是熏香這種東西……
“李大人一直都有熏香的愛好，而且這香已經讓太醫查過，沒問題。”
夜淩寒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提醒蘇行，他從不做這種事，如果蘇行沒能在一天之內查出死因是他活該，與他無關。
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說了出來，最後，他把這歸結於為了早日破案上。
蘇行非常震驚，看向夜淩寒的眼睛不禁睜大，可發現夜淩寒臉上的不悅後趕忙又恢覆正常。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感激：“攝政王說的小人都記住了，以防萬一，小人還是想帶回去。”
夜淩寒收回視線，沒再說話。
“攝政王……”蘇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人還想再去另一個案發現場看看……”
夜淩寒還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往門口走。
蘇行連忙跟上。
可快走到馬車的時候他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因為他想起了剛才在車上的情景。
夜淩寒不會繼續追問吧？
他可真不知道怎麽應付了……
好在，一個侍衛走過來，攔住往馬車方向走的他說：“蘇公子，攝政王有事要先離開，請你坐後面的馬車去禮部尚書府。”
蘇行楞了楞，隨後整個人都輕松了，他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激動地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說罷，不等侍衛回答，就忙不疊地轉身，往另一輛馬車跑去，那步子歡快的就像是中了大獎。
夜淩寒正在上車，餘光看到蘇行的身影腳步不禁頓了頓。
他轉頭眼眸深邃地盯著蘇行的背影，直到蘇行上了車才收回視線，然後擡腳進了馬車。
旁邊的天二看到這一幕，臉上漸漸浮現出不解的神情。
他家主子，今天好奇怪啊……
夜淩寒不在，劉延陪著蘇行進了案發現場，看到蘇行不慌不忙仔細認真地搜索，他不禁呆住了。
他和戶部尚書是多年同僚，早就聽說過蘇行這個草包公子，還曾私下為蘇沅惋惜過，老子這麽優秀，怎能就攤上蘇行這麽個不爭氣的兒子？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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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夜淩寒眼眸瞇了起來，語氣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蘇行渾身一抖，趕忙低下頭，縮著脖子求饒：“小人該死，小人不該隨意評論攝政王的相貌，請攝政王息怒！”
他後悔死了，怎麽能那麽說？
夜淩寒又不是靠臉吃飯的，而且還是個男人，肯定不喜歡被人評論長相。
他可真是笨到家了，應該說攝政王打仗厲害才是啊！
懊惱的同時他也很奇怪，他什麽時候開始關註男人的長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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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行以為夜淩寒肯定會發飆的時候，竟然聽到：“你的驗屍是跟誰學的？”
已經做好挨罵準備的蘇行楞了楞，他把聽到的話又在嘴裏小聲重覆了一遍，才反應過來夜淩寒問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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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得被當成怪物活活燒死？
“回攝政王……”蘇行一邊說一邊絞盡腦汁地瞎編：“小人自小就對查案感興趣，看了不少書，還經常偷跑到義莊裏偷看仵作驗屍……時間久了，就……”
幸好他腦子轉得快，編了這麽個還算合理的說辭，蘇行忍不住暗暗得意了一番。
可他的得意沒維持多久，就被夜淩寒的連番追問弄了個措手不及……
“那你看的什麽書？去哪個義莊？仵作叫什麽？”
蘇行沒想到夜淩寒會問的這麽仔細，瞬間傻眼，他呆呆地望著夜淩寒，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夜淩寒盯著一臉呆樣的蘇行看了片刻，嘴角再次勾起淺淺的弧度，淺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蘇行看得很清楚，頓時驚呆了，就像看到千年冰山突然有了裂縫，心裏無比震撼。
除了震撼，他還發自肺腑地想說一句，夜淩寒笑起來更好看了……
就在蘇行看得快要癡呆之時，夜淩寒猛地沈下臉：“怎麽不回答？”
這還是第一次，有誰能在兩天之內讓他一再覺得意外……
以為只是個膽大包天的草包，可竟然會驗屍，以為他是扮豬吃老虎，結果連撒謊都不會。
這麽個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蘇行嚇得半死，顧不上思考就說：“小人，小人不記得書名了，那義莊就在，在城門口不遠，至於仵作，小人都是偷偷去的，所以，不曾問過姓名……”
說完這些，他冷汗都出來了。
除了根據原主的回憶勉強說出了義莊的方向，其他全是胡扯。
他不敢看夜淩寒的反應，幹脆低下頭閉上眼，等候夜淩寒的怒火。
預想中的怒火沒來，馬車卻在這時停了。
車外傳來侍衛恭敬的聲音：“啟稟攝政王，兵部尚書府到了。”
蘇行先是一驚，隨即暗暗松了口氣，看來老天還沒忘記他，還算有點良心。
夜淩寒盯著蘇行那圓不隆咚黑乎乎的腦袋頂看了片刻，才起身下車。
因為事關重大，案發現場一直有人把守，不讓任何人進入。
盡管如此，現場還是亂的要命，估計是發現屍體時造成的。
好在卷宗上記錄了第一發現人的口供，大概還原了案發現場的情況。
一進入現場，蘇行就像被什麽人附身了似的，瞬間變成那個嚴肅認真，不近人情的蘇行，哪怕現場只有他和夜淩寒兩個人，他也沒有絲毫緊張和害怕。
夜淩寒靜靜地看著蘇行的一舉一動，再次驗證了蘇行剛才的解釋全是謊話。
因為蘇行此刻做的完全是刑部查案之人才會做的事，而且比經驗豐富的查案人員還要仔細。
這些不可能通過看書知道，更不可能跟仵作學。
一個時辰過去，蘇行終於檢查完，他指著桌上的香爐對夜淩寒說：“攝政王，小人想把這個帶回去做進一步檢查。”
夜淩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香爐有問題？”
“現在還不確定。”蘇行如實答道。
他只是有種猜想……
那樣的死狀很有可能是中毒，但卷宗上寫了，死者的吃喝等物都檢查過沒問題，那就只有可能是熏香這種東西……
“李大人一直都有熏香的愛好，而且這香已經讓太醫查過，沒問題。”
夜淩寒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提醒蘇行，他從不做這種事，如果蘇行沒能在一天之內查出死因是他活該，與他無關。
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說了出來，最後，他把這歸結於為了早日破案上。
蘇行非常震驚，看向夜淩寒的眼睛不禁睜大，可發現夜淩寒臉上的不悅後趕忙又恢覆正常。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感激：“攝政王說的小人都記住了，以防萬一，小人還是想帶回去。”
夜淩寒收回視線，沒再說話。
“攝政王……”蘇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人還想再去另一個案發現場看看……”
夜淩寒還是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轉身往門口走。
蘇行連忙跟上。
可快走到馬車的時候他不自覺放慢了腳步，因為他想起了剛才在車上的情景。
夜淩寒不會繼續追問吧？
他可真不知道怎麽應付了……
好在，一個侍衛走過來，攔住往馬車方向走的他說：“蘇公子，攝政王有事要先離開，請你坐後面的馬車去禮部尚書府。”
蘇行楞了楞，隨後整個人都輕松了，他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激動地說：“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說罷，不等侍衛回答，就忙不疊地轉身，往另一輛馬車跑去，那步子歡快的就像是中了大獎。
夜淩寒正在上車，餘光看到蘇行的身影腳步不禁頓了頓。
他轉頭眼眸深邃地盯著蘇行的背影，直到蘇行上了車才收回視線，然後擡腳進了馬車。
旁邊的天二看到這一幕，臉上漸漸浮現出不解的神情。
他家主子，今天好奇怪啊……
夜淩寒不在，劉延陪著蘇行進了案發現場，看到蘇行不慌不忙仔細認真地搜索，他不禁呆住了。
他和戶部尚書是多年同僚，早就聽說過蘇行這個草包公子，還曾私下為蘇沅惋惜過，老子這麽優秀，怎能就攤上蘇行這麽個不爭氣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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