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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觀賽 “別,我可沒打算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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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觀賽 “別,我可沒打算作弊。”……

向:[稍等,我幫你問問~]

這一去感覺有盤古開天辟地那麽長,蔣寄野中途無聊地甚至切出去打了一整把游戲。

因為一心二用,短短五分鐘內打出個逆天的1-7戰績。

蔣寄野的心態沒崩,隊友心態先崩了。

隊友:[不會打就別***,我**好不容易上到榮耀,全**是**隊友,***]

[**外賣都沒你能*]

[打**,**]

蔣寄野頂著負戰績,一開始沒搭理隊友,因為一旦反擊,聊天界面很有可能從1v1變成1v4。

眼看隊友在公屏逼逼賴賴個沒完,連buff都不刷了,他回了句:【扣1送全套年度限定皮膚。】

這個游戲內的玩家大多是沒有收入的學生,正常情況下一個月生活才小幾千,全套的限定皮膚折合成人民幣下來將近四位數——於他們而言已然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刷屏停了兩秒。

隊友:[1111111111111111111!]

隊友:[真送嗎哥]

隊友:[哥你盡管送,這把我帶飛,我別的位置也會玩,哥你死得多了就不值錢了,你看對面都懶得追殺你,要不下把我玩輔助帶你發育呢。]

其他隊友:[??]

你擱這玩川劇變臉大師來了?

隊友:[哥。你還在嗎。哥說句話啊,我才小學三年級,你忍心欺騙祖國的花朵嗎哥。]

蔣寄野說:[在,打完加我好友。]

隊友:[好的哥,等著我這就把對面全殺了。]

其他隊友:[……]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我們現在罵你一頓再扣個1還來得及不

蔣寄野清靜地躺完了下半局,神清氣爽地兌現承諾在游戲內當了回散財童子,

然後就看見了向秋月的回訊。

“抱歉啊,小學弟,薄懸說他的微信號不隨便給陌生人。他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接著是一句語重心長的勸誡:“你才大一,精力還是多放在學習上,長得這麽帥氣,就不要學著當渣男了,當渣男沒什麽好下場的。”

蔣寄野一腦門問號。

什麽意思,這就看出來我是違心的了?

他將聊天記錄來回翻了三遍,也沒發現裏自己的話哪裏有問題。

難道真的哪裏露餡了?

夏傑見他一臉凝重盯著手機屏幕,跟著如臨大敵道:“學院群裏又發腦殘通知了?”

蔣寄野腦中跳出‘出師未捷身先死’幾個大字,感覺血壓在蹭蹭地往上升,不動聲色地躺了回去:“沒,我在看別的。”

夏傑秒懂,探頭問他:“是不是在頭疼賭約的事?”

蔣寄野立刻說:“怎麽可能。”

夏傑心想你就吹吧,正要開口再勸兩句,一個叫葉駿的室友從中廳進門,隱約聽到幾個字眼:“什麽賭約。”

蔣寄野說沒什麽。夏傑也默契地結束話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提。

葉駿放下手裏的打包袋子:“你們都吃了沒,食堂阿姨打烊了多給了一份,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夏傑說吃過了。

葉駿:“寄野?”

蔣寄野:“哦,我也吃過了。”

葉駿遺憾道:“行吧。”

夏傑問他:“你這個點才吃晚飯?”

葉駿嘆了口氣:“下午有個校團委的公益活動,等結束又被導員叫到院裏開會,忙完就到這個點了。”

夏傑唏噓:“你這班長當得也夠辛苦的。”

“應該的。”葉駿笑笑。

等夏傑拿上毛巾出去洗澡,他回頭看看床鋪上的蔣寄野,放下筷子,伸手從自己包裏掏出來樣東西。

蔣寄野已經把游戲關了,正在論壇搜索薄懸的名字收集信息。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別說,這高嶺之花好像有點實力在身上。大一拿了學院的特等獎學金,大二競選當了經管一年的學生會長……

平時也沒閑著,各種參賽獲獎的消息混著各路人馬模糊的偶遇圖和表白樓,後援的陣勢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明星。

蔣寄野正看得眼花繚亂,頭頂的床鋪被人敲響了。

葉駿站在床邊,沖他揚了揚手裏的一張入場券:“後天北禮堂有校辯論賽,年級分到幾張前排票,我給你留了張,放你桌上了。”

蔣寄野合上了手機,說:“那多不好意思。”

他們校的辯論賽每年一屆傳承已久,蔣寄野對其知名度有過耳聞,據說前幾年簽約授權給了一家媒體播放平臺,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有周邊很多學校的學生慕名來觀賽,可以稱得上一票難求。

葉駿說:“反正我有工作證,也用不上。”

“巧了,我明天有點事,去不了。”蔣寄野對看人吵架沒什麽興趣,直接拒絕了,“夏傑高中打過辯論賽,你要不問問他?”

葉駿臉色尷尬了一陣,很快順坡下驢說:“好,那我給他了。”

蔣寄野於是沒再說什麽,躺了回去。

這已經不是葉駿頭一回對他‘特意關照’了。

以往,什麽順手幫他帶早飯、院校活動講座代簽到,幫搶自習室的好位置,通知他各種校園比賽……

舍友們私下裏調侃過不少次。各種離奇猜測,直把蔣寄野聽得一腦門青筋,要不是知道葉駿有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也得私下懷疑這人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對自己有不法企圖。

同學之間有必要獻殷勤嗎,閑得慌。

蔣寄野一點不想當這個大爺,偏偏葉駿百折不撓,主打一個你拒絕你的,下次有好東西我照樣給你留著。

這特麽的,蔣寄野都不知道該說他些什麽。

等夏傑回來,葉駿的飯也吃完了,收拾好垃圾,拿上電腦去外面幹活。

蔣寄野聽見中廳裏隱約響起他們的交談。主要是葉駿的聲音:“我桌上有張辯論賽的票,寄野說你喜歡看,沒事,你拿走吧。”

·

蔣寄野上完早課,帶著電腦去在圖書館忙課業,電腦左下角微信端消息一直跳。

點開一看,蔣寄野的眼皮也開始跟著跳。

誰能告訴他,什麽叫‘尊貴的法拉利贏家車主群’?

這才幾天過去,你們就知道我贏不了了?

蔣寄野叉掉消息。面無表情埋頭繼續處理手頭事情,等再走出圖書館,已經過了飯點時間,他拐到食堂隨便買了點吃的,拎著一路去了學校的北禮堂。

一進禮堂的門,先被裏頭坐得滿滿當當的人驚了驚。

難怪夏傑之前說找不到票,蔣寄野納悶想,這群人都不用吃飯上課寫作業的嗎。

辯論比賽尚且處在準備流程,主持人拿著話筒在熱場維持全場秩序,前方的空地上像模像樣地架著幾臺攝像機,舞臺正中間的LED大屏幕,紅底黑字寫著這一輪的辯題——被誤解是不是表達者的宿命。

蔣寄野掃過標題,沒怎麽費功夫在幕布邊找到了某個人。

大概參加比賽的緣故,對方穿了全套的正裝,白的襯衫,黑的西裝,頭發抓起來。身形足夠優越,和隊友站在一起聊天。鶴立雞群得像個準備走紅毯的明星小鮮肉。不時有人拿著手機上前想跟他們合照,他就微笑著和大家一起看向鏡頭。

蔣寄野心說你會笑啊,我還以為你是個面癱。

他找了個邊緣靠後的位置剛坐下來,一個人從後面拍他的肩膀。

夏傑隔著排座椅滿臉驚訝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有事不來嗎?”

蔣寄野淡定道:“誰說的。”

“葉駿。”夏傑走過來坐到他身邊位置,“那張票,他本來要給你的吧。我一瞧就知道是撿了你的漏,他對你真的,沒話說,我媽對我都這麽上心——你不怕他待會看見你會生氣。”

蔣寄野:“他生什麽氣,我又沒讓他替我留票。我想進來還用得著他幫我留?”

夏傑豎大拇指:“可以,這發言很渣男。”

蔣寄野一腦門黑線。

他幹什麽了就,一天到晚有人說他是渣男。

夏傑突然一頓:“等會兒,你沒票你怎麽進來的?”

蔣寄野懶洋洋拖長了聲音:“用腳走進來的。”

夏傑:“……”

蔣寄野懶得解釋,夏傑只當他找的二手票販子,順著他目光看向某個方向,了然道:“你是為高嶺之花來的吧?”

蔣寄野確實是從論壇看到高齡之花參賽的消息才特意趕過來,被說中來意,有種偷偷寫作業被抓包的心虛,摸了摸鼻尖:“不然呢。”

“可以啊。”夏傑思索一陣,一拍大腿說,“等人家比完賽,贏了你就上去跟人慶祝,輸了安慰安慰。等熟悉完成了朋友,你讓他幫你一起演場戲,把群裏那幾個人糊弄過去,我指定不給你往外說。”

蔣寄野說:“別,我可沒打算作弊。”

“你還真打算追啊。”夏傑震驚了,“你不說你是直男嗎?”

這話直把前後排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夏傑連忙沖他們擺手致歉。

“廢話。”蔣寄野說,“我當然是直男。”

“……直男你還追人家?”夏傑徹底無語了,懷疑他壓根不知道直男是什麽意思,“你就沒想過把人追到手,以後怎麽辦。”

蔣寄野說:“這有什麽難的,再提分手不就得了。”

他一朋友,每隔倆月都要分一回手,每次分手還都是不同的對象,每個對象跟他在一起時還都愛得要死要活的,分手之後照樣繼續當朋友,一點都不記恨。

才相處一個月而已,又不會真有什麽感情。戀愛不是當下年輕人間最時興的游戲嗎。

他非得當面問問對方到底跟他有什麽過節。

夏傑顯然無法理解富二代們的腦回路,眉尖直抽抽——你是玩得痛快了,人家學長好端端地招誰惹誰了。

他問蔣寄野:“那你來都來了,就沒帶什麽鮮花賀禮的。”

蔣寄野手一伸,從包裏掏出個塑料袋。

“這什麽?”夏傑傻眼。

蔣寄野說:“皮蛋包子。”

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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