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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背叛與交涉?其實只有交涉沒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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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背叛與交涉?其實只有交涉沒有背叛?

繼仁王和跡部首發勝利後, 接下來進行的是石田和渡邊的比賽。

雪代空律手撐著下巴上,淡紫色眼睛靜靜看著場上的這兩人。

匹配機制總是會匹配到旗鼓相當的對手。

就像這兩人,很顯然——

他們是毛發旗鼓相當的對手。

【……為什麽只關註他們滑溜溜的腦殼啊!】

“我已經能預見比賽的結果了。”雪代空律抱臂, 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口:“勝者就是那個光頭。”

“。”

沢田綱吉:……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這場比賽結束得也很迅速,那個叫Duke·渡邊的人碾壓式的取得了勝利。

最後一招甚至使用了名叫“杜克全壘打”的網球招式。

合著任何運動都能融進網球唄。

不過——

雪代空律沈思,那一球命中身/體後感覺得去醫院躺那麽半把個月了。

所以, 為什麽這群家夥都樂此不疲借著打網球的名號打人啊。

“一軍獲勝。”

接下來的雙打組合是木手、丸井對戰遠野、君島。

僅僅一眼, 雪代空律就看出了這個組合微妙性。

首先,這四人的雙打組合中有一個殺手和一個法制咖。

其次,這四人中還配備了一個談判專家。

所以他們四人還缺少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那就是人質。

目前來看,丸井文太抽中了人質的角色卡。

【……】

很合理的推理, 殺手劫持人質、法制咖和殺手同流合汙、談判專家到處拱火。

這顯然已經到柯南片場了。

“比賽開始。”

伴隨著裁判的話音落下, 遠野篤京出手果斷,直接一顆網球砸向丸井文太面門。

原因很簡單, 因為紅色頭發配綠色泡泡糖看起來很有設計。

【……解說是不是夾帶私貨了】

……

雪代空律可疑地沈默了兩秒,繼續解說:

雖然文太開局被攻擊, 但擁有出色躲子彈經驗的文太十分輕松躲掉了第一波攻擊。

或許是因為丸井文太第一波攻擊躲避得十分幹脆熟練,所以難度升級了。

因此——

繼法制咖的攻擊後, 丸井文太很快進入了比賽的二階段——腹背受敵。

沖繩的殺手十分不講武德,選擇了痛擊隊友。

“我一向追隨強者。”沖繩殺手說完這樣的話,毫不客氣將網球打向丸井文太。

目標直指紅發少年的手腕。

但——

不要小看每天躲子彈的丸井!腹背受敵什麽的可都是拉爾玩剩下的。

“可惡!木手這個家夥到底在幹什麽!”桃城憤憤不平。

“不過還好文太擁有……躲子彈的經驗。”桑原一臉擔憂。

腹背受敵的丸井文太使用了技能“奇幻城堡”並重新將沖繩殺手拉入己方陣營。

【技能奇幻城堡:為了截擊宛若鐵壁般的防守】

丸井獲得了大成功!

說到這, 雪代空律勾起嘴角,他對自己的解說很滿意。

“。”

聽到自家師兄解說的沢田綱吉:……這還是打網球嗎?為什麽要把網球比賽當成RPG游戲一樣解說!

還有網球規則到底規定了些什麽!一打三也是被允許的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

沢田綱吉暖橙色的眼睛裏帶著三分疑惑四分驚恐, 那個叫遠野篤京的網球是不是太……暴力了。

處刑來處刑去的,如果說上場的這個人是貝爾他也信啊。

“處刑法其之九——大卸八塊!”遠野篤京的聲音在球場響起。

說實話, 坐在觀眾臺上的雪代空律每次聽到遠野篤京的聲音,心都忍不住高高提起。

這個人的球技太刑了,很符合“處刑人”的身份。

等等,遠野剛剛是不是提到了什麽大卸八塊……

大……大卸八塊?

忽然反應過來的雪代空律大驚且戰術後仰,不是……這還是打網球嗎?

為什麽忽然就大卸八塊了,能不能對別人的身/體部位有點邊界感。

只見——

遠野篤京高高跳起,然後……扔出了自己的球拍?

哦不是,準確來說應該是球拍脫手。

【丸井文太使用了滿級閃避技能】

【丸井文太大成功!】白鴿還沈浸在RPG世界裏無法自拔。

“看到了吧地獄的訓練成果,我早就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拉爾站在幸村精市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揚,顯然是對丸井這一系列躲避身法非常滿意。

“確實,如果沒有拉爾教練,文太就會被打中了吧。”

說完,幸村精市提著的心也慢慢放下,藍紫色的眼睛倒映著球場上的紅發少年,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幸村精市對拉爾口中的“早有預料”有所懷疑,但不得不說她的特訓確實頗有成效。

即使是“處刑人”,也沒辦法處刑擁有滿級閃避的文太吧。

畢竟遠野的技能看起來沒有索敵。



【文太與木手使用了組合技,大成功!默契值up!】白鴿甚至自帶升級特效。

“沒想到你們竟然有這種實力。”君島育鬥鏡片下的眼睛閃過銳利。

他視線掃過在陣營裏反覆彈跳的木手,眼底掠過思緒。

或許沖繩殺手之前只是為了迷惑他才佯裝攻擊丸井。

不然怎麽解釋丸井的閃避精準度那麽高——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

君島育鬥一邊回球,一邊思索。

在他和木手交涉完成後,本來應該去找丸井,但當時有個偉岸的身影擋住了他。

那個個子小小的談判專家說有辦法讓遠野好好接受治療,條件就是不去謔謔丸井且告知遠野的球技原理。

現在木手已經靠不住了。

他只能相信那個自稱“彭格列談判專家”的話了……

君島育鬥神色覆雜,要知道遠野因為使用“處刑法”而左膝嚴重受傷,但一直不肯接受治療。

為了讓遠野安心治療,他不惜讓別人攻擊自己搭檔的左膝。

但……

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於那個個子小小的談判專家了。

不過那個談判專家要怎麽做……才能讓執著於U17徽章的遠野接受治療呢?

“可惡!君島,我們解除6成實力的限制吧。”

話音剛落,左膝的痛楚就席卷了遠野篤京。

他死死咬住牙關,手中的球拍被緊緊握住。

遠野篤京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牙齒咬住下唇滲出血絲,憑他現在的狀況,連六成實力都沒有了。

更何況,對面那個口香糖君閃避得太快,他根本打不到。

“二軍勝利。”

伴隨著裁判聲音,還有一聲怪叫。

“?”

雪代空律疑惑,總感覺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定睛一看,果然是弦一郎啊!

他敢篤定至少在U17山頂集訓時弦一郎都還沒這個動靜,所以到底是什麽改變了弦一郎……

難道——

雪代空律腦殼中忽然靈光一現,難道真田弦一郎也和那個強取豪奪的NO.4打了比賽,被奪走了沈默但認真嚴肅的人設嗎?

正當藍發少年還在琢磨,就看見了平大哥的拳擊袋鼠拿著……網球拍?

啊?

還沒等雪代搞清楚現狀,就看見拳擊袋鼠一記勢大力沈的晴屬性網球痛擊遠野篤京的膝蓋啊!

“我就說有辦法讓這家夥接受治療吧。”見此,裏包恩勾起嘴角。

……

君島育鬥也沒想到這個所謂的“接受治療”是這麽個接受法啊,被迫接受麽……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不過那顆網球竟然完全沒入了遠野的膝蓋裏,這到底是……

“剛剛那是了平的球技,被擊中者可以被治療。”拉爾閉上雙眼,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頓了頓繼續開口,“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意大利隊的實力,和你們這群家夥可不一樣,我們的隊伍都會配置奶爸。”

“可是那顆網球是那只帶拳套的袋鼠打的。”切原赤也提出疑問。

話音還沒落在地上,海帶頭就再起不能,切原赤也被拳擊袋鼠一拳KO。

仁王雅治:……所以說非得惹拉爾那一下。

【什麽意思,雙打是一個人被對手毆打,另一個人也擊打隊友來回血是吧】

白鴿不敢想象,帶著奶爸上場的那個人有多生不如死。

打是要挨的,還沒法因傷棄權。這多少得說一句“意大利隊,恐怖如斯”。

“沒錯,所以立海大的各位,來吧。”雪代空律試圖誘惑。

“你們看日本隊有這麽多人,即使登上了世界賽也會因為人太多的原因蹭不上鏡頭;像意大利隊就不一樣了,意大利隊會打網球的只有……”雪代空律越說聲音越小。

“什麽?你們這不是完全沒有網球隊伍嗎!”忍足謙也大驚。

“。”

雪代空律幽怨地看了一眼忍足謙也,但他無法辯駁,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但……

怎麽能把話說得這麽直白呢?

“piyo,該不會意大利隊是打人的過程中順便打網球嗎?還不用正經網球拍。”仁王雅治一語道破其中的關鍵。

“難道日本代表隊不是打人的過程中順便打網球嗎?”雪代空律指指點點。

……

“好了這個話題也到此為止吧,我也有件事想和大家說。”幸村精市雙手交疊在胸前,肩膀上披著的外套似乎搖搖欲墜但怎麽也墜不下來。

“難道……”雪代空律戰術後仰,眼底閃過思索。

他之前看到自稱“彭格列談判專家”的裏包恩鬼鬼祟祟和幸村精市交談了幾句,隨後藍紫發少年就陷入了沈默,沈默了久久……久久。

“其實我接受了法國職業球隊的邀請。”幸村精市冷不丁地拋下了一個深水魚雷。

這件事很突然。

幸村精市觀察著各位的表情,都是震驚中帶著祝福,緊緊攥住的雙拳也緩緩松開。

思緒不由回到了過去——

那天……

剛訓練完的他在回毛坯風宿舍的途中遇見了一個談判專家,對方雖然個子小小但身形偉岸。

“如果你願意說一下球技的原理,我就會拜托世界第一殺手推薦你去法國職業網球球隊,不過能不能通過他們的考驗就看你自己了。”對方如此說道。

貿然說出球技的原理意味著球技被破解的風險也隨之變高,但幸村精市相信自己絕不會止步於現有的實力,所以他答應了這場像是詐騙一樣的交涉。

本來幸村精市以為這只是裏包恩新型開玩笑方式,但沒想到——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事情。



原來如此……

法國職業球隊啊……是幸村的夢想。

雪代空律暗自點頭。

不愧是裏包恩,三言兩語就剔除了日本代表隊的一員大將。

這就是談判專家的交涉嗎?



“部長太好了!職業球隊啊,真是令人向往!”切原赤也眼底點燃了火焰,他也要努力才行!

“切原赤也?我知道你,我是彭格列談判專家,你的球風很適合意大利職業網球殺手隊,要加入嗎?”擁有八字胡的地中海談判專家如此說道。

“!”

還沒等切原赤也一口答應,身後的仁王雅治率先捂住了小海帶的嘴。

仁王雅治一言難盡地看了眼像詐騙犯一樣的談判專家,但凡這家夥換個球隊他都不會捂住赤也的嘴,意大利職業網球殺手隊……

聽聽這個名字,把“網球”這兩個字去掉,就是意大利職業殺手隊啊!

赤也,這家夥邀請的不是職業網球選手,是職業殺手啊!

沢田綱吉:……默默看著這一切鬧劇,所以裏包恩到底想幹什麽。

因為U17集訓要快結束了,所以想徹底分裂這裏嗎!

不就是那什麽表演賽嗎!這麽拼嗎?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到底要怎樣!

“阿綱你好好想想這些人的球技,說實話他們下一步打破次元壁我都不會震驚。”雪代空律神情慎重。

聞言,沢田綱吉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謹慎,並為此深深感到懊惱。

對了,他怎麽就忘記了呢……

這些打網球的網球少年能打成血肉飛濺的場面啊!

哦對了,還有覆活技能。

“等等——那什麽表演賽應該不需要我上場吧。”沢田綱吉小心翼翼地試探。

“沒關系阿綱,大哥會為你治療。”了平大哥點了個讚。

“原來如此,覆活技能對戰打不死的狂戰士嗎……”雪代空律手撐在下巴上,愈發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想法。

這不就是永動機嗎!

【能不能看看球場,你們讓鬼大叔一個人吹冷風到什麽時候】

這個時候雪代空律才發現,原來洗牌戰還在進行呢。

鬼十次郎:……沒有人在意他,甚至在監控室的教練們也不在意嗎。

話說,這個監控室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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