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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正的網球(含5k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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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真正的網球(含5k液)

現在該怎麽辦。

沢田綱吉轉來轉去,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現在都有點想不通。

為什麽雪代師兄打網球會被對手奪走網球拍皮膚和記憶啊。

那個帶兜帽的人到底是什麽球技,退一萬步說,那個No.4的球技也太有占有欲了吧!

“空律的球拍是列恩的孩子, 這個剝奪效果只是一時的,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會恢覆了。”裏包恩眨巴眨巴眼睛。

“真的嗎!”x N

聞聲,立海大的大家都湊過來,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

“有這個可能性呢。”裏包恩攤手。

……

而旁邊的藍發少年一會擦刀, 一會擦/槍的, 一直沈默不語。

明明面無表情但就是有一種憂郁的氣質。

畢竟有些人被奪走了中二十足、99%E人屬性的網球殺手人設。

現在是憂郁而99%I人屬性的殺手人設。

“糟糕了可樂,這樣的話誰去挑戰那個NO.1呢,我們之中唯二會打網球的雪代被對方幹掉了,巴吉爾也回意大利了。”

說完, 可樂尼諾手撐在下巴上暗自思索, 視線環顧一周,最後直直看向了平大哥。

“了平, 就用你的拳頭粉碎他們的網球吧!”可樂尼諾一本正經。

“極限!”

站在旁邊聽到這句話的國中生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些人真的知道網球怎麽打嗎……

繼槍械、刀尖、手套、棒球、炸藥網球後, 又要出現拳擊網球了嗎?

忍足侑士看著這群穿著黑西裝的少年,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他再一次忍不住瞄了一眼那個沈默寡言的藍發少年, 但視線投過去的瞬間那個藍毛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眼中。

忍足侑士忽然感覺背後一寒,脖頸上好像有什麽冰涼的觸感,心底湧上不好的預感。

緩緩擡頭, 他對上跡部景吾一眼難盡的表情,忍足侑士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緩緩開口:“小景, 我身後有……”

“別回頭,忍足。”跡部景吾給了忍足侑士一個那樣的眼神。

忍足侑士:……可惡, 更不敢回頭了。



“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沈默的一周目雪代站在深藍發色少年背後幽幽開口,抵在忍足脖頸的刀還泛著寒芒。

忍足侑士:……也沒有一直吧,只看了兩眼啊。

“難道你看穿了我櫻花雨中貴公子的身份?”向二周目正在過渡的1.5雪代抱著刀如此詢問。

忍足侑士:……不,要是不說,他都忘記了雪代還有這個稱號。

“我知道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有魅力,又會打網球還是殺手,忍足你真有品。”

度過cd時間後,雪代空律完全恢覆了二周目人設,懷中的刀赫然變回了網球拍。

忍足侑士:……不是,這個人怎麽無論是閉嘴還是張嘴都那麽讓人無語。

耳邊雪代的聲音一直叨叨個沒完,就像是真田弦一郎一樣,忍足侑士忽然發現:立海大難道盛產話癆?

忍足侑士好不容易擺脫藍發少年後,就碰上了揮拍的越前龍馬。

先是拍了拍越前龍馬的肩膀,忍足侑士輕咳一聲,然後緩緩開口:“越前,你能讓你哥哥奪走雪代……和真田的嘴巴嗎?”

聞聲,越前龍馬揮拍的手臂頓住,用“你沒事吧”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忍足侑士,隨即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所以,那個吃橘子不剝皮家夥的球技是這麽用的嗎?



總之,這個被奪走網球拍和中二網球王子人設的藍毛把他失去的都搶回來了。

這還要多虧白的數據傳送。

沒錯,這只鴿子將二周目雪代的記憶以數據的形式傳送給一周目雪代後,一切都回歸正常了。

白鴿眼睛望向柳蓮二和乾貞治,這是它觀測那場數據比賽得出的最新技能。

而重新變成99%E人的雪代空律見著人都想關心兩句,就像真田弦一郎一樣。

這個時候雪代才理解了弦一郎。

一定是因為弦一郎以前太過沈默寡言,所以現在才會變成啰嗦的“媽媽”。

雪代空律一邊花式轉著網球拍,一邊如此想。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那個NO.4在某種意義上已經無敵了啊!

凡是接球的人都會被剝奪會打網球的人設,這樣誰能打得過那個家夥。

【為什麽已經確定剝奪的是人設了,空律別忘了,你的武器網球拍皮膚也被剝奪了】

白鴿的提醒讓雪代空律再度陷入沈思。

沒錯,那個家夥就是這樣有占有欲,竟然把別人的網球拍皮膚也要占為己有。

太沒有邊界感了。

【……不是分析球技嗎?為什麽忽然開始控訴了】白鴿感覺自己被欺騙了感情。

虧它剛剛還在認真分析越前龍雅的球技,原來幹活的還是只有它這只鴿子。

不過仔細一想,會變形的網球拍也屬於人設的一種,果然那家夥的球技被動是——

奪走人設!



雪代空律將白的控訴拋之腦後,臂彎處夾著網球拍。

這個藍毛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精準地定位到了德川和也。

而越前龍馬此時也像是嗅著味的貓貓一樣跟了過來。

【什麽?難道德川是貓貓和笨蛋的誘捕器嗎】

貓貓指向很明顯,而笨蛋的指向也清晰明了。

但有些藍毛就是對自己的認知不夠清晰。

【白,你竟然說越前是笨蛋】雪代空律指指點點。

【……你開心就好】白鴿用翅膀捂住眼睛,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雖然現在時間晚了,天色也逐漸變暗,隱約的月色照在三人身上。

但球場上還傳來激烈的擊球聲。

雪代空律靠在墻邊,淡紫色眼睛靜靜看著眼前不知疲憊對打的兩人,表情淡淡看不出內心在想什麽。

這些家夥還真的是熱愛網球啊。

“我有一個拼死也想要打敗的人,曾經我在海外征戰各大網球比賽,全戰全勝無一敗績,直到我遇見了那個金色頭發的男人。”

德川和也的聲音在寂靜的球場裏顯得格外明顯,而透過他的回憶,雪代空律也看見了那個人的面容——

是個金色長發頭戴白色護發帶的男人。

有點眼熟但不多,再看看。

【怎麽你入/侵了德川的大腦嗎?這你都能看見?】白鴿撓撓腦殼。

“是那個胡子嗎?”越前龍馬一句話就展現了他優秀的概括能力。

是那個胡子嗎……

胡子……

越前龍馬的關鍵詞忽然讓雪代空律空空腦袋裏浮現出一個人的面容。

那個被稱為遠征軍霸主NO.1的金毛獅王。

等等——

雪代空律手撐在下巴上,暗自思索。

德川腦海中的那個人該不會……

“原來如此,竟然短短一年就像是度過了三十年一樣嗎?不愧是NO.1,竟然有這麽優秀的時間管理方法。”奶聲奶氣的聲音也格外的突兀。

裏包恩穿著網球cos服圓滾滾的出現,他甚至講了一個地獄笑話。

“原來如此,那個NO.1的一年時間對等三十年,德川你打不過那個家夥是有道理的。”雪代空律附和點頭。

註意,這個藍毛可不是開玩笑,他是真這樣認為的。

畢竟,他本人就是在時間靜止的本丸空間裏訓練了N年才拜裏包恩為師的。

德川和也:……

越前龍馬:……這對嗎?

姍姍來遲的沢田綱吉:……

長得急了點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被你們這群家夥一遍一遍cue!

正在幾人嘰嘰喳喳、嘰裏咕嚕辯論NO.1今年到底多少歲時,一顆亮得能閃瞎一個人眼睛的光球徑直沖幾人方向打來。

“十代目!是敵襲!可惡,竟然采用了光汙染來幹擾視線嗎,我獄寺隼人——十代目左右手一定會保護好十代目的!”

說完,獄寺隼人將戒指嵌入匣兵器中,黑紅色的光盾展開,抵擋住了光球。

“這種威力……是炮彈嗎?”獄寺隼人神情凝重。

那顆光球逐漸被削去旋轉、亮度也不再刺瞎人。

彭格列的這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顆網球。

沢田綱吉:……這到底是什麽人才能打出像炮彈一樣的網球。

“沒想到能接住那一球嗎?”襲擊的人赫然是剛剛大家背後議論的那個男人。

傳說中的NO.1。

【所以說不能在背後蛐蛐別人,現在好了吧讓人找上門來了】

還沒等鴿說完,它就迅速戴上了墨鏡。

而其他人也是速度很快的帶上了墨鏡,雪代空律甚至還給德川和越前提供了這玩意。

雖然在夜晚戴墨鏡顯得很沒腦子,但對手就像是氪金買了特效一樣。

明明手裏只握了顆網球,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把太陽抓手裏了。

怪刺眼的。

“滅亡吧。”平等院鳳凰勾起嘴角,開著炫酷特效的網球就像炮彈一樣徑直在空中劃過一道線。

那種速度和力道,一看就知道這個炮彈是三途川的直通門票。

“阿綱,就靠你了。”

“我知道。”原本溫和像兔子一樣的沢田綱吉瞬間切換了模式,渾身氣勢陡然一變,耀眼的橙色火焰溫暖而可靠。

沢田綱吉手上的手套泛著金屬獨有的光澤,他伸手果斷接住黃色小球,其沖擊力讓沢田綱吉不得不後退一步。

帶著超前旋轉的小球和金屬手套摩擦出火星,最後被削去旋轉,直直落在了地上。

網球砸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的球場中清晰響亮。

而後面的德川和越前微微睜大眼睛,那種程度的網球,竟然有人僅憑雙手就可以接住嗎……

見到這一幕,德川和也垂下眼簾,看來他還要繼續努力啊,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果然……還有很多。

“臭小鬼們,明天我會讓你們見識到真正的網球。”

說完,平等院鳳凰毫不客氣地扭頭就走。

“站住。”

雪代空律、獄寺隼人還有姍姍來遲的山本武異口同聲地出聲。

“挑釁了彭格列還想輕松地走掉嗎?”

雖然一共有三個人叫住了平等院鳳凰,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三人裏只有一個人會正兒八經地打網球。

“雪代空律VS平等院鳳凰,比賽開始。”德川和也充當了比賽的裁判。

雪代空律靜靜看著自己的對手,暗自思索。

遠征軍毫無疑問是這裏最強的網球選手,而被稱為No.1的這個人一看就不一般。

那氪金的特效、還有一年就相當於三十年的出色管理時間方法。

這個人毫無意外,將是他面臨的最強對手。

雪代空律將球拍立在地面上,手指輕輕一撥,球拍旋轉起來。

旋轉了……久久……久久。

【?】雖然白鴿知道要先旋轉球拍,然後決定發球權。

但為什麽這個球拍旋轉了這麽久怎麽還不停下。

“不愧是列恩的孩子,這種平衡感果然是別的球拍無法比擬的。”裏包恩充當場外解說。

聞言,沢田綱吉忍不住半月眼,一個球拍要那麽好的平衡感幹什麽!

雪代空律看著像是不倒翁一樣旋轉著的球拍,莫名覺得有點丟人。

他死死盯著球拍……死死……

球拍是倒了,而結果也不負所望,平等院鳳凰獲得了發球權。

見此,平等院鳳凰咧開一抹張狂的笑容,從沒有鼓起的褲兜裏摸出一個網球,聲音帶著三分不屑四分漫不經心,“下地獄吧!”

金長發男人手中的網球散出足以刺瞎一個眼睛的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明亮。

平等院鳳凰手腕用力,力道之大近乎讓那團光球變形。

光球帶著勢不可擋之勢直沖藍發少年的身/體。

“我會徹底擊潰你的網球!”

【什麽?竟然連中二網球殺手這樣稀有的人設都會撞嗎】白鴿窩在藍毛頭頂,即使直面這種網球炮彈,它也不動如山。

淡紫色眼睛裏被光色球體所填滿,雪代空律雙腿微曲,重心下移。

舌尖舔舐過後牙,藍發少年勾起嘴角,瞳孔收縮成一道豎線,就像捕食的動物一般。

不愧是No.1果然很強。

久違地興奮起來了。

雪代空律雙手持拍,雙臂用力,附著強力旋轉的網球摩擦著球拍線,擦出火星。

黃色小球卷起的風將藍色發絲吹得淩亂,而這顆網球還在球拍上旋轉。

感覺轉了一輩子。

【……為什麽不回擊,怎麽看著這顆網球有意思嗎】

【我在觀察,這顆球還能攻擊球拍多長時間】雪代空律內心回覆。

眼瞅著這顆球的旋轉逐漸減弱,藍發少年十分果斷揮拍——擊球!

因為球拍的限制,他只能打出時速299km的網球。

想到這,雪代空律忍不住感嘆一番,現在的戰力數值也太膨脹了。

看到那顆被打回的網球,平等院鳳凰眼底極快閃過詫異,嘴角的弧度上揚幅度越來越大。

真沒想到,這屆國中生竟然有一個能打回他光擊球的選手。

這就是那群軟腳教練口中的意外嗎?

雪代空律和平等院鳳凰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燃燒的火焰。

兩人揮拍的每一球都帶著想要送對手下三途川的決心。

幾個來回後,藍發少年不動聲色增加了力道,淡紫色眼睛裏滿是凝重。

不愧是NO.1,竟然連他施加了微微認真力道的網球都能接下,看來必須要用球技才能打破現有的僵局。

再次接下力道重到快要打飛球拍的網球,平等院鳳凰也承認這個藍毛確實有幾分東西。

不愧是被那群教練時常提在口中的國中生,雖然這個藍毛看起來不太聰明、身上的肌肉看上去也很單薄。

但沒想到——

竟然也要讓他認真到使用球技嗎?

“美國海盜!”

還沒等雪代空律喊出自己的技能名,就聽見對方搶先一步喊出了“美國海盜”這四個字。

還沒等他吐槽這個技能名字,就看見——

伴隨著“美國海盜”話語落下,淡紫色的眼睛捕捉到那顆網球在落地瞬間,忽然炸裂,再次彈起後就突然冒出了很多顆網球。

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這就是美國海盜嗎】

【我想請問這個技能和名字有什麽關聯嗎】雪代空律頭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美國海盜聽著多帥啊】

雖然內心還在分析“美國海盜”這個名字的由來,但雪代空律依舊全神貫註,在多重網球幻影中迅速找到了真實的球體。

擁有豐富幻術對戰經營的雪代空律表示這絲毫難不倒他。

不過——

既然對手已經率先出招,那麽他也不能居於下風。

“花……”剛說出招式名,雪代空律忽然頓住,開始頭腦風暴。

美國海盜這一招一聽就不同凡響,自己的花筏是不是太沒壓迫感了。

不行,他也要展現一下自己的壓迫感。

“意大利Mafia!”說完,雪代空律以超高速打出一球,黃色小球過網的瞬間,軌跡十分不科學垂直90°徑直墜落。

……

“什麽?雪代師兄這一招到底是什麽,他是給自己的劍招改了個名字吧。”沢田綱吉還在糾結,為什麽自家師兄要如此刻意地更改一個這樣微妙的名字。

端起一杯咖啡,裏包恩先是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才緩緩開口:“阿綱這你就不懂了,空律是通過技能名對仗工整而試圖幹擾對方。”

聽到這句堪稱離譜的場外解說,越前龍馬狐疑地看了一眼穿著黑西裝的小嬰兒,這個人真的和自家老頭子一起打過比賽嗎……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親眼看見眼前的金發男人竟然在球落地最後一秒,用網球拍將黃色小球重新抄起,雪代空律內心還是有點些許震撼。

果然——

不愧是NO.1。

接下來雪代空律終於見識到了真正的No.1實力。

“印度耍蛇人!”

平等院鳳凰使用了印度耍蛇人,和剛剛那一招“美國海盜”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雪代空律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到底那顆球是幻影,就好像十顆球都是真的一樣。

既然看不出來,那就統統回擊。

秉持著這種想法的雪代空律雙腿發力,身形化成數道殘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將網球紛紛回擊。

感受著球拍和網球的觸感,藍發少年驚覺,這十個網球不是幻影而是實實在在的十個球。

【……這才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雪代空律萬萬沒想到,一個球打著打著竟然變成十顆了,這對嗎?

先拋開以上這些小問題,兩人的比賽依舊僵持不下。

縱使金毛獅王使用了“西班牙鬥牛”、“埃及鳳凰”、“華萊士大峰”、“中國火鳥舞”一系列類似動物愛好者一樣的技能。

“Game平等院2-0。”

雪代空律也絲毫不甘示弱。

不過說實話,這家夥的對手應該匹配雲雀,雲雀可是公認“最受動物喜愛”的“迪士尼公主”。

如果對手是雲雀,這些什麽牛啊、鳥啊什麽的一定會倒戈陣營。

藍發少年也同樣使用了“意大利……Mafia”、“意大利Mafia?”和“意大利Mafia!”一系列簡單樸實的技能。

僅僅憑借技能名字完全看不出來這些技能的具體效果是什麽。

“Game雪代2-2。”

“不愧是我的弟子,竟然通過語調的區別而打出不同的技能嗎。身為殺手,就是要好好隱藏自身。”裏包恩雙手抱臂,對這三個看上去一模一樣但實則大有文章的技能點頭讚同。

沢田綱吉:……還不如對面的動物世界呢。

還有——

棕發少年半月眼看著自家師兄打出的球技,雪代師兄真的完全給自己的劍招改了一套名字啊!

但雪代師兄竟然落後於對手一局嗎……

沢田綱吉眼底暗暗流露出擔憂。



比賽繼續僵持不下,球場上的兩人再次意識到自己的對手相當不簡單。

看來——

雪代空律和平等院鳳凰視線交匯,彼此的眼底滿是興奮。

“中國紅龍爪!”平等院鳳凰揮拍——回擊!

聽到這一招的雪代空律絲毫不詫異,就像是之前那一系列動物世界,看似動物無處不在實則是幻影網球、削球之類的招式。

所以,就讓他來看看吧。

這個“中國紅龍爪”到底是什麽樣的特殊球!

雪代空律擡頭,等看清眼前的東西後,他嘴唇微張,半天都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本能促使他歪頭側身,赤色火焰龍帶著要燃盡一切的氣勢與他擦身而過。

風微微吹起藍色發絲,雪代空律被自己的長發呼了一臉。

將頭發扒拉開,藍發少年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嘴角不明顯地抽搐了一瞬。

嗅了嗅空氣,總感覺有一種燒焦的味道,雪代空律低頭,自己的衣角被燒焦了一塊。

藍發少年:“。”

淡紫色眼底逐漸失去了高光,如果剛剛他沒看錯,首先有一條張牙舞爪的赤色火焰龍和他擦身而過了,其次那條龍的火焰是真的。

這就是網球嗎?

雪代空律再次表示,只要他還站在這個球場上,就能一直被刷新世界觀。

許久,雪代空律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喉結上下滑動,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緩緩開口:

“你……氪金了嗎?”

平等院鳳凰:“。”

感覺這個藍毛腦子不太好。

雪代空律還沈浸在這個什麽紅龍爪的球技中。

太炫酷了。

除了氪金也沒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釋這一切了。

雖然德川和鬼的異次元特效也很不一般,但那是大招啊!大招炫酷一點很合理吧。

雪代空律眼神逐漸發直,這個人竟然僅僅一個技能,就能擁有這麽炫酷的特效。

有這樣的技術還打啥網球啊,不如當幻術師。

還有那家夥的球拍到底是什麽材質,竟然這麽耐得住消耗麽

不過——

淡紫色眼睛倒映著眼前金發男人的面容,雪代空律神情凝重,這個人和他之前遇上的網球對手都不一樣。

“Game平等院,3-2”

“小鬼,只有這種實力也敢叫囂嗎?去三途川好好進修你的實力吧!”

說完,平等院鳳凰咧開嘴角,球拍接觸網球的剎那,整個球場的空氣忽然凝滯。

夜幕中所有的光都凝聚在金發男人手中的網球之中,宛若刺眼的烈陽一樣,能隨機刺瞎一個人的眼睛。

平等院鳳凰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將手中的光球猛得打了出去。

那顆光球的威力完全不同於之前獄寺和阿綱接下的網球,這顆球的威力比之前更大了不止一點兩點。

那顆光球瞬間越過球網,徑直打向雪代。

這顆球已經不是炮彈了。

是導彈啊!

原本雪代以為“送對方去三途川”只是一種描述,意味著這是一場很不一般的比賽。

但現在看來,他是開玩笑的,對手是認真的!

直面導彈的雪代空律瞳孔收縮成豎線,身/體全部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

出於殺手的戰鬥本能,在光球跨越球網的瞬間,手中的網球拍赫然變成了刀劍。

刀刃與球體接觸到的剎那,金屬武器同球體摩擦出“滋啦”的火星。

熱浪翻滾、迎面撲來。

劇烈的強風吹得雪代空律快要睜不開眼睛,

雪代空律雙腳前後分開站立、重心下移,而雙手緊緊攥住刀柄,刀刃死死卡在還在旋轉的網球中,一動不動。

這股能和導彈想媲美的沖擊力,將原本紮得好好的馬尾吹得亂七八糟。

雪代空律淡紫色眼底逐漸蒙上陰霾,手腕用力,刀刃徑直將球體劈成兩半。

被劈開的球體飛濺砸向藍發少年身後的墻體,墻體陡然出現蜘蛛網狀的裂痕。

這個破壞力饒是拆遷隊的沢田綱吉都忍不住震驚,這就是真正的網球嗎!

這真的是人能打出來的網球?!

還沒等沢田綱吉繼續感慨,就看見自家師兄也有點不對勁。



不一樣,這個人和以往的對手都不一樣。

眼底逐漸失去高光的雪代空律如此判斷道。

即使身為Mafia,他也一直保持著對網球的敬畏之心,所以他沒有辦法將自己堪稱殺招的球技使用出來。

暴力網球雪代空律也未曾質疑過,因為身/體受傷而輸掉比賽是技不如人的表現,這是事實。

無論是“三途川直通票”什麽的也只是一種對網球威力的描述。

但……

這群家夥……

眼前的這個家夥……

打出的網球已經不是暴力網球了,是毀滅——會奪走一個運動員未來職業生涯、甚至是生命的網球。

“原來時常擔心對手會受傷的我還是太天真了。”

說完,1.5雪代勾起一抹笑容,將手中泛著寒光的刀舉起,刀尖直直對著對面的人。

“哦?不錯的眼神。”平等院鳳凰眼睛微瞇,嘴角也咧開笑容。

看來對面那個小鬼終於要改變軟弱的球風了麽。

就是這樣,要毫不留情打倒對手,只有這樣才能在世界殘酷的賽場上活下去。

風吹起兩人的金色和藍色發絲。

球場的溫度降到冰點。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賭上性命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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