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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網球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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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網球殺手

在他們遠征軍去海外比賽時, U17到底發生了什麽!

原哲也已經看不懂U17了。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平善前輩他快要加入到Mafia哦不是……奇怪陣營了!”

忍足謙也生怕自家四天寶寺的搞笑狙擊手真要轉職當狙擊手了啊!

“謙也,你剛剛說了Mafia對吧!”

很顯然, 原哲也十分自然的忽略了自家雙打搭檔,並十分精準捕捉到了Mafia這個詞。

“……你聽錯了,原哲前輩。”忍足謙也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

在原哲也和忍足謙也還在紛爭時,平善之就快要被裏包恩說動了。

“等等啊, 裏包恩!”沢田綱吉一臉欲言又止, 雙手忍不住抱頭,聲音帶著三分顫抖,“不要讓平善學長變成真的狙擊手啊!”

“十代目這是我自願的!”頭戴鴨舌帽的少年凹出一個酷酷的姿勢。

“不愧是十代目!十代目的魅力果然無人能及!”獄寺隼人抱臂,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沢田綱吉:……

大驚, 為什麽平善前輩如此自然地喊出了“十代目”這三個字!

“謙也!到底什麽是Mafia啊, 是那個Mafia嗎?”原哲也甚至還在糾結。

“什麽這個那個啊,到底是哪個啊!”忍足謙也實在不忍告訴自家前輩這個悲痛的事實。



先拋開以上這些小劇場, 雪代空律四周轉了一圈,然後就看見和仁王、雞蛋頭對打的那對雙胞胎懸浮在空中。

藍發少年:……

人類已經進化成這個樣子了嗎?

【空律, 這是同調……】白鴿試圖強行解釋原理。

【什麽都別說了,我都懵了】

雪代空律趕緊快步走過這個球場, 使勁晃晃腦袋,試圖將剛剛不小心瞥到的畫面甩出腦袋。

藍發少年左晃晃又晃晃最後精準定位到幸村精市的球場。

淡紫色眼睛掃視過幸村的對手,明明年紀輕輕卻用白布蒙住了雙眼, 雪代空律看著這熟悉的造型,過去的回憶似乎又浮現在了腦海中。

不過……雪代空律抱臂站在球場上,淡紫色眼睛裏閃過一絲審視。

幸村部長的對手好怪。

突然把白綢帶取了下來, 十分自信地說自己的眼睛是鏡像,然後擱那呆呆地站著。

“kufufu真是精彩的幻術對決。”六道骸神出鬼沒地出現, 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聞聲,雪代空律驚覺,原來現在的網球比賽已經能被稱為是幻術對決了嗎。

不愧是部長。

輕而易舉就把一場網球比賽變成了幻術對決。

看完比賽後,雪代空律、幸村精市和……六道骸三人並排行走。

路過球場時,雪代空律看見幾乎所有挑戰海外歸來遠征軍的國中生都取得了自己的序號徽章。

“話說,Mafia學校不上課嗎?”雪代空律真摯發問。

所以為什麽阿綱還待在這裏。

“看來你的鴿子還沒告訴你吧,那個學校已經被你們這群骯臟的Mafia占領了。看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這裏了,不過——”

說完,六道骸擡眼,視線望向遠方處高臺,那裏赫然站著九人,隨即嘴角微微上揚。

頓了頓,又繼續開口:

“不過,你們要占領這座基地看來要費一些功夫了,高臺上的那群家夥來者不善啊,粘人的小麻雀也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六道骸的身形就被迷霧所籠罩,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跡。

與此同時——

迷霧中淩厲的浮萍拐帶著破空之聲徑直抽向藍發少年的臉頰,激烈的鋼琴聲在雪代空律耳邊響起。

“這裏是我的地盤,一切違反風紀的人都要咬殺。”清冷的聲音在煙霧中響起,擁有經典M劉海的雲雀恭彌緩緩走出。

雙手手持浮萍拐,雲雀恭彌面無表情,淡淡開口:“我就是風紀,在這裏打網球是違法的。”

雪代空律:……指指點點,這裏怎麽說也是一個網球集訓營吧,打網球違法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幸村精市:果然雲雀君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中心球場站著的一群人似乎已經有點等不住了,正當切原赤也準備鬧別扭時,就看見國中生們得勝而歸。

“看來回來的全部都是中學生。”德川和也靜靜開口。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得勝歸來的國中生身上時,耳邊響起了乒乒乓乓的奇怪聲音。

似乎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繼國中生得勝歸來後,金屬相撞乒乒乓乓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大家視線投向聲源處,就看見熟悉的藍色發絲和經典M劉海的人在刀光劍影、激情戰場。

“真是激烈的對打,我還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左手緊緊握拳。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腰間掛了一把刀,真田弦一郎右手緊握住刀柄,感覺下一秒就要加入激情戰場了。

看到這一幕後,白石忽然想起集訓營建築坍塌的那一天,嘴角抽搐了一瞬,隨後瞅了半天都沒瞅到自家孩子。

還沒等白石藏之介詢問,就看見遠山金太郎背著一個白色寸頭高中生,踉踉蹌蹌地走進中央球場。

當白色寸頭高中生將第14號徽章交給遠山金太郎時,異變突生——

一顆網球帶著破空之聲,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直打向白色寸頭高中生。

如果被這顆帶著強力旋轉、速度極快的網球擊中,感覺離三途川也只有一步距離了。

但事情總會出人意料——

只見一藍一黑的殘影掠過,刀尖和浮萍拐的尖端反射出白光。

在長刀與浮萍拐撞擊之時,那顆網球也被暴力破壞。

“在這裏打網球是違法的,我要徹底咬殺你們。”說完,雲雀恭彌俯身前沖,校服外套被風掀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不好意思,這裏屬於我們門外顧問。”雪代空律將刀橫在胸前抵擋攻擊,金屬相撞而火星四濺。

藍發少年抽刀瞬間,雲雀輕盈起跳、踩住刀身、借力騰空,兩人像是捕食的獵豹各不相讓。

這一幕總感覺似曾相識,甚至格外熟悉。

但對於站在中央球場的網球少年來說,這種刺激的場景雖然讓人腎上腺素飄升,但大家更加好奇剛剛打出那顆攻擊網球的人。

“看來這個集訓營裏混進了很意外的人,不過臭小鬼們,想要成為這裏的霸主你們還不夠格。”粗獷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雪代空律和雲雀恭彌聽到“霸主”兩個字,同時扭頭望去。

穿著紅色隊服的一行人站在場外的高臺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中央球場中的大家。

為首的男人就像是率領的“獅王”,留有一頭標志性的金色長發,發梢略帶淩亂;下頜線條硬朗,五官深邃且棱角分明。

雪代空律視線隱秘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明明是爽朗的金發,但眼前這個人完全沒有燦爛開朗的模樣,而是——

如野獸般一樣危險。

這就是傳說中的U17日本代表隊No.1的球員麽。

淡紫色眼睛不帶任何感情地掃視過眼前這……九個人?先不說為什麽1-10號球員只有九個,這裏面怎麽看都有幾個人不像是個17歲少年啊。

尤其是……

雪代空律視線再次掃視過為首的金發男人。

這個男人……就像是留級十幾年只為成為網球NO.1一樣。

想到這,藍發少年不動聲色地瞄向旁邊的經典M劉海,抱臂思考。

沒錯,就像雲雀一樣,留級只為當並盛中學王中王。

感受到那種微妙的眼神,雲雀恭彌狐疑地看了一眼雪代空律,然後用浮萍拐戳了戳身旁人,緩緩開口:“那群人是我的獵物。”

聞聲,雪代空律勾起嘴角,揮刀的同時,緩緩開口:“真不好意思,是我的才對。”

兩個人又是一陣刀光劍影,幾個瞬間就帶著金屬碰撞乒乒乓乓的聲音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

金屬相撞的聲音也沒有了,中央球場終於重新從激情戰場回歸到了熱血網球片場。

一時間球場上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起來。

兩隊人馬嘰裏咕嚕了半天,似乎達成了共識,最後以平等院鳳凰為首的一隊人酷酷地走開了。



雖然不知道當時那兩隊人說了什麽,但雪代空律敢篤定,這個重修好的歐式建築一定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可不是嘛,這個城堡只做了個外形,裏面的設施堪比毛坯】

沒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雖然有些東西外表光鮮亮麗但內裏是怎樣的還說不好。

雪代空律抱臂,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是時候展現出Mafia冷漠無情的一面了。

【這也太……冷酷無情了】白鴿都有點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了,畢竟這個生活區建築已經沒有生活了,簡直是生存啊。

同樣看見城堡內部裝潢的齋藤至正在反思。

他竟然真的對這個城堡抱有期待。

雖然生活設施——類似澡堂、食堂、宿舍、健身房之類的設施還是有的,只不過是簡陋了點、毛坯了點……而已。

所以……

為什麽這麽多地方標志著“禁止踩踏”。



“所以為什麽禁止踩踏啊。”切原赤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畢竟這個地板看起來也很正常。

聞言,雪代空律只是一味地抱臂,不言一語。

這個問題很簡單。

因為這是個幻術構築的建築,其實根本沒有修好,只能用這種方式稍作掩蓋。

至少——

外表看得過去就行了。



而這種變化自然也被這些海外比賽歸來的高中生收入眼底。

一時間有很多問題。

首先,為什麽集訓營與以前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幹。

其次,這群小嬰兒又是哪來的,難道U17竟然招收到小嬰兒了嗎?

不過現在也不是該考慮這些的時候了,接下來將要進行嚴酷的比賽——這是站在世界賽場上必不可少的洗禮。

要知道在殘酷的世界賽中,如果沒有足夠強韌的身/體素質和堅定的決心,就會一不小心在世界賽場上失去生命。

這毫無疑問是一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因為受傷而輸掉比賽是弱者的表現。

“所以阿綱你們參加世界杯時,一定要抱著必死的決心。”裏包恩神情凝重。

沢田綱吉:……啊?他嗎?

“十代目!我會為你獻上生命!”獄寺隼人已經有了“打網球會丟掉性命”的覺悟。

“那麽我們為彼此的比賽加油吧!”山本武揮了揮手中的棒球,沒錯他要參加的是棒球比賽。

“極限!”了平也揮了揮手中的拳頭,看得出來,了平參加的是拳擊比賽。

沢田綱吉:……誰問過他意見了。

為什麽他要參加這種莫名其妙的比賽啊。

“我已經看過世界賽流出的部分比賽視頻,裏包恩說得不錯。”清冷的聲音響起。

雪代空律懷裏抱著網球拍,眼底不帶任何情緒,頓了頓,又繼續開口,神情鄭重:“打網球真的會死人。”

自從來到U17後,雪代空律時常因為網球而感到震驚,但現在的他已經被“殺人網球”這個觀念深深的荼毒了。

當然,這只是一種描述方式,來表明網球運動只是一項很危險的運動。

此時的雪代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也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聽到“打網球會死人”這句話後,沢田綱吉忍不住後退一步,暖橙色的眼睛裏滿是覆雜的情緒。

這一刻,他不得不感嘆雲雀學長真有遠見。

並盛打網球是違法什麽的,真是太好了。

和阿綱一行人分享完情報後,雪代空律就前往操場邊的小道上,去找真田弦一郎打探消息。

他一邊跑步,一邊聽真田弦一郎的情報。

“明天早上,包括中學生在內,U17日本代表隊1-10號球員會賭上日本代表權,進行shuffle match。”真田弦一郎開口。

原來如此,看來U17集訓也進入尾聲了,不出意外,這個篇章也馬上要結束了。

【……你竟然在思考這個,我敢篤定至少得到一百章,跑你的步吧】白鴿死魚眼。

“還有雪代和海堂你們跑步的節奏太快了。”

耳邊繼續傳來熟悉的低沈聲音,但藍發少年恍若未聞,他還在思考。

所以——

這個什麽shuffle match和他們到底有啥關系。

雪代空律撓頭,雖然他們還在集訓營,但似乎已經被放逐了。

如果不是槍桿子太硬,感覺下一步就要被剝去隊服、逐出集訓營了。

“不過先不管這些事了,弦一郎你能不能稍微安靜點。”雪代空律靜靜地看向旁邊的一只眼。

這個集訓營真的沒有鬼嗎?

為什麽自他踏進這個集訓營後,不僅大家只有特效的網球變成了殺人網球,現在就連一向沈默寡言的弦一郎也變得如此啰嗦。

就像媽媽一樣,路過的狗都要被弦一郎關愛幾句。

“不,雪代你要知道,跑步時一定要好好攝入水分和糖分。”真田弦一郎穩步跟在藍發少年身後。

“多管閑事!”海堂也有點忍受不了,頓了頓又繼續開口:“我的飲料就在前——”

海堂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騎著代步車的身影帶著他的飲料消失在了三人嚴眼中。

“可惡!那是我的飲料!”海堂看著那道來去匆匆的身影攥緊拳頭。

“哇,那可是兩輪代步電動車,還真是潮。”真田弦一郎抱臂,嘴角勾起微妙的笑容。

雪代空律:……

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真田弦一郎一番,藍發少年一時不知道是弦一郎被封印了左眼所以才ooc還是……

弦一郎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這一刻,雪代空律發現原來自己不僅不懂網球還不懂弦一郎。

“你們知道嗎,提意見值五兩忍耐值十兩,最重要的是要忍耐。”真田弦一郎一邊跑步但依舊喋喋不休。

“要忍耐!嗚嗚嗚忍不了了!”

遠處同時傳來熟悉的話術,雪代空律扭頭就看見一個巨大的紫色火箭筒直直沖著他飛來。

在雪代空律被十年後火箭筒砸中那一瞬間,他好像聽見了一聲怪叫。

很怪。

弦一郎到底怎麽了!

還沒來得及深思,藍發少年就被火箭筒吞噬,粉色的煙霧彌漫在周圍。

騎著代步車的種島修二本來打算故技重施,然後就看見了……

火箭筒吃人事件!

白發黑皮的高中生忍不住瞪大雙眼,瞳孔微微擴大,一臉震驚。

差點就把代步車開到海堂薰身上了。

而罪魁禍首藍波還在摳鼻子。

種島修二和海堂薰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不約而同後退一步。

這個火箭筒是怎麽藏在頭發裏的,還有那麽大個藍毛呢!

這個五歲兒童恐怖如斯。

而彌漫在小道上的粉色煙霧逐漸散去,藍色高馬尾緩緩從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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