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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日美對抗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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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日美對抗賽

迎著熱烈的歡呼, 跡部景吾臂彎處夾著球拍接受良好地走進場地,嘴角還隱隱掛著笑意;相比之下,真田弦一郎一臉嚴肅, 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的真實年齡。

跡部和真田組成了雙打並不出乎意料,據說他們和來自意大利的高手來了一場驚天駭地的雙打比賽。

“沒錯,那一場比賽竟然讓我一度以為他們在揮空拍。”坐在觀眾席上的乾貞治默默推了推眼鏡。

“誒?我竟然完全沒註意到啊!好可惜。”菊丸英二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沮喪。

“那場比賽我完全看不清網球,沒想到跡部和真田的實力已經……”乾貞治筆下如風, 嘴角掛著可疑的笑容。

沒錯, 就是那場六道骸構築的網球比賽,似乎讓跡部和真田成為了十分合拍的雙打搭檔。

他們甚至還研究出了一套組合技。

“邁向破滅的探戈!”

這是跡部和真田新開發的球技,可以說是組合技。先由真田回擊球,擊落對方的球拍, 在球飛回本方場地時由跡部完成最後的跳殺。

第一場跡部和真田的雙打比賽結束得很漂亮, 用時也很短,雖然是日本這方獲勝但柯南神色越發凝重。

如果比賽都這麽快結束的話, 那麽留給他和安室先生排查炸彈的時間就會少很多。

而炸彈犯發來的預告是一旦比賽結束那麽一切都會灰飛煙滅。

所以——

“雪代大哥哥!請一定一定要好好展現一下你的實力!”柯南站在觀眾席上大聲喊道,甚至還重音強調。

“看來那是你的小粉絲。”忍足侑士忍不住調笑。

“……”雪代空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錯, 這個藍毛站在球場上的那一刻,來自各方的視線就讓他如芒在背。

熱切的、激動的、探究的還有……充滿敵意的。

雖然他聽出了柯南的意思, 要盡可能延長比賽時間。

但——

隨著湯姆和泰利兩兄弟的網球進攻,雪代空律感覺自己也被奇怪的人攻擊了。

黃色小球如流星般劃過天際,直沖雪代空律而來的同時, 一顆帶著破空之聲類似子彈的東西也徑直射/向藍毛的眉心。

【……這是子彈吧!】白鴿萬萬沒想到打網球竟然真的這麽危險!

對比一下真田和跡部那場比賽的獵槍截擊,雪代空律剛剛經歷的已經不是球技了,這完全就是襲擊了啊餵!

面對網球和子彈, 雪代空律帥氣躲子彈,然後360°揮拍, 華麗地回擊!

黃色小球宛如子彈劃破天際,像流星一樣消失在了眾人視線內。

“出界!15-0美國隊領先”

“……”忍足侑士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的藍發少年,這是他們第一次組雙打,但雪代剛剛是在打棒球嗎……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忍足侑士忍不住後退一步,聲音帶著三分不確定四分猶豫:“那個你在流血誒……沒事吧。”

滿臉是血的雪代空律勾起嘴角:“我沒有被打中!”

忍足侑士:……到底是被什麽東西打中了啊!

【你根本沒躲過去吧!滿臉是血啊!】白鴿忍不住撓頭,自家搭檔在第一章的時候還是武力天花板啊!現在已經突破下限了吧!無下限O式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雪代這個家夥果然恐怖如斯……竟然那樣的狙擊都能躲過去嗎?”柯南喃喃自語,隨後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到底是誰……會狙擊雪代呢。

【柯南你的眼鏡是濾鏡嗎!這個家夥滿頭是血啊】

“美國隊的那對兄弟竟然那麽厲害嗎?竟然連立海大的那個雪代都受傷了。”桃城忍不住喃喃開口。

“不對吧阿桃,我剛剛沒有看錯的話好像有什麽類似子彈一樣的東西飛過去了。”菊丸英二忍不住眨巴眨巴眼睛。

“子彈?怎麽可能,又不是活在電影裏。”桃城下意識反駁。

“仁王你看見了嗎……”丸井文太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剛剛如果他沒看錯那應該是子彈模樣的……

“文太豬有些事還是不要看見比較好。”仁王雅治覺得自己今天就不該過來,不愧是軍師,竟然連這種情況都預料到了嗎……

待在家裏的柳蓮二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雖然比賽中途出現了一丟丟小小的意外,以至丟了一分,但第一局很快被雪代和忍足拿下。

“你真的不包紮一下嗎……”忍足侑士已經不敢看旁邊的人了,說實話感覺雪代和他都不在一個圖層:雪代在激情戰場,而他在打網球。

所以雪代到底被什麽打中了……這對八卦的關西人來說真的很重要。

聞言,雪代空律擦幹頭上的血,嘴角勾起兩個點,聲音三分微涼四分淡漠三分漫不經心:“我完全沒有事。”

忍足侑士看著再次從額頭流下可疑紅色液體的雪代空律,關西人的吐槽欲/望已經達到頂峰。

不,怎麽看雪代你都不像沒事的樣子吧!難道他的平光鏡真的看不清了嗎?

這對新組成的雙打各懷心思再次站在了球場上,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

而另一邊——

天臺上的風在呼嘯,銀色長發如流動的液態金屬,黑色皮質手套緊裹修長手指,緊緊握住槍;黑色的槍管泛著寒芒,而狙擊槍前面的欄桿處卡著一顆網球。

這顆網球剛剛打碎了狙擊槍的瞄準鏡,雖然有備用但果然還是很不爽啊。

“意大利的殺手竟然這麽喜歡網球過家家嗎?”琴酒勾起殘忍的笑容,虛按著扳機的手指收緊。



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這一局要盡可能拖長時間,讓那個小偵探和那群條子找到炸彈。

為什麽不指望瓦利亞,這個暗殺部隊是把所有見到他們的人都殺掉,平時的作風已經和暗殺沒任何關系了。

如果指望瓦利亞拆炸彈,不如相信瓦利亞把這裏炸掉更合理。

雪代空律忍不住嘆一口氣,這都是什麽殺手啊……為什麽個個都這麽高調。

【你也好不到哪去】白鴿忍不住反駁。

一周目的雪代是個正常的殺手,但二周目就有點奇怪了。

二周目的雪代為了更改自己在裏世界的名號,經常偷偷把別人打一頓然後留下自己的新名號。對比黑衣組織這種見不得光的組織,意大利殺手可都是——

白鴿正準備繼續補充設定,然後就看見紅點瞄向了藍發少年……的鴿子?這不就是自己嗎!白鴿大驚。

“話說那個紅色點點是什麽?”觀眾臺上的菊丸英二忍不住開口。

同樣看見紅外線的忍足侑士腦海中升起荒謬的念頭,以他讀少女漫的經驗,那種紅點該不會是……什麽殺手的狙擊槍吧。

這種想法剛剛湧上心頭,忍足侑士就連忙晃頭,怎麽可能呢?大家都是同齡人,怎麽可能會惹上這麽危險的事呢。

剛安慰完自己的忍足侑士忽然想起了那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交換生……

mafia扮演游戲愛好者……不會……吧?忍足侑士努力將自己的猜測甩出腦海,不能再深思下去了!努力比賽,集中註意力!

“雪代!這球是打向……”忍足侑士試圖通過說話來轉移註意力。

同樣的場景再次重現,子彈攜帶著破空之聲徑直擊穿網球。

淡紫色眼睛倒映著那顆子彈,瞄準的不是他——是他的頭頂。

雪代空律勾起嘴角,笑意不達眼底,這次竟然選擇向他的同伴出手嗎?那就要認真起來了。

手腕微動,淩厲的刀光閃過,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耳邊響起,彈殼掉落在地上,與此同時中間突然多出了一個彈孔的網球裂成了八瓣。

註視著這一切的忍足侑士:……小景根本不知道他正在經歷什麽,而且雪代真的在激情戰場啊!

在網球比賽裏打子彈是可以的嗎?退一步說,武士化形這個技能的初衷到底是什麽!退一萬步來說,正常人可以面不改色砍子彈嗎……

忍足侑士此刻在頭腦風暴。

“15-0美國隊領先”

“雪代你是被狙擊了……嗎?”忍足侑士在交換場地的途中終於忍不住問出來了。

“……沒有。”

聞言,忍足侑士看了看被砍成兩半的彈殼又看了看滿頭是血的藍發少年,到底誰的眼睛有問題。

“真田你看見了嗎?那是子彈嗎?”抱臂觀看比賽的跡部景吾忍不住皺了皺眉,得趕快叫停比賽……這也太危險了。

不過,立海大的雪代竟然有這種實力,雖然滿頭是血的樣子狼狽了一點,但不可否認那家夥相當華麗。

而同樣抱臂而站的真田弦一郎依舊不言一語,但臉色隱隱發黑。

聽到跡部的提議,真田弦一郎緩緩開口:“我剛剛聽見比賽結束、炸彈爆炸之類的話,這麽看這場比賽得繼續下去。”

聞言,跡部景吾神情凝重,雪代、忍足一定要撐下去啊。



被打了第二槍的雪代空律已經有點忍無可忍了!瓦利亞難道在摸魚嗎,為什麽還沒有解決狙擊手啊!

“嘻嘻看你狼狽的樣子很不多見,就想多看一會。”貝爾不知什麽時候趴在觀眾席第一排,似乎是聽見了藍發少年的心聲,露出燦爛的笑容。

硬了,雪代空律拳頭硬了!

“啊再不行動就要被笨蛋隊長罵了,送你一點小禮物!”

說完,一把小刀朝著還在比賽的雪代空律直直射/去,隨後貝爾留下了一道瀟灑的背影。

“1-1”

“雪代你真的不用去醫院嗎?”忍足侑士已經無法集中註意力了,狙擊什麽的也就算了吧,誰能接受自己的雙打搭檔忽然頭上插/了一把小刀啊!

“完全沒關系。”頭上插著一把小刀的藍發少年如此說。

聞言,忍足侑士第10086次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不清這個世界了,他該換眼鏡了。

所以這個世界到底誰有問題!

雪代空律看著眼前的忍足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覆雜一會兒釋然一會兒懷疑的,忍不住開口:“忍足,你沒事吧?”

忍足侑士:……這句話怎麽也不該是雪代你問吧!

還有難道雪代都沒發現對面那兩個美國兄弟已經不想和他們打球了嗎?

“2-1”

第三局比賽很快被雪代和忍足拿下,一心想要拖延時間的雪代空律十分不滿意,微微皺了皺眉,冷聲道:“難道你們不能更燃一點嗎?好好拿出實力比賽啊!太松懈了!”

美國兩兄弟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閃過戰意,這就是日本青少年的覺悟嗎!即使被可疑小刀插/在了額頭、即使滿頭是血也要打網球嗎!燃起來了!

“乾我沒看錯吧,雪代頭上好像插/了一把小刀……”大石忍不住擔心起來,那到底是什麽!

“根據我的資料,立海大雪代的每一步都不可預測,這是一種擾亂敵人註意力的方式。”

“可是忍足的註意力似乎也……況且雪代感覺狀態也不好啊!”菊丸英二忍不住開口,到底誰會為了幹擾對手視線把小刀插/在自己頭上啊!

“桑原……打網球這麽費命嗎?”丸井文太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蓮二和部長選擇不來簡直是最正確的決定!

而原本坐在丸井旁邊的仁王雅治似乎因為看到了好玩的事情已經離席了。

不過還好仁王不在,不然也會看見這一幕吧……丸井文太看著滿頭是血的藍發少年,眼底滿是擔憂,真的沒問題嗎……



即使額頭上插/著可疑的小刀,但雪代空律依舊在凹身殘志堅人設,通過這種方式不動聲色地放水然後拖延比賽時間。

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你的血還在流啊!】

“2-2!”

第四局比賽結束,雙方的比分十分膠著,忍足侑士內心也十分焦灼。

雪代真不考慮包紮一下嗎?額頭上的那把小刀就像是聚光燈一樣吸引著他的註意啊!

忍足侑士敢肯定,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關註比賽本身了!

第五局比賽也要開始了,這個比賽似乎從普通的網球比賽向激情戰場過渡,或者說這個比賽一開始就是激情戰場。

“忍足!那顆球我來!”

淡紫色眼睛裏倒映著忍足侑士一無所知的面容,雪代空律一把推開忍足,然後帥氣地回擊了一個可疑物品,但本該回擊的網球卻掉在了地上。

忍足侑士:……剛剛飛出去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這個國家還安全嗎?

“15-0”

“放心忍足,我們一定會贏的!”雪代空律扭頭,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啊……你的鴿子頭上好像也多了一把小刀。”忍足侑士忍不住提醒,都血流成河了就不要再逞強了吧!還有為什麽會多一把小刀啊!鴿子頭上的小刀又是哪來的啊!

但藍發少年恍若未聞,甚至在繼續打網球。

忍足:……聽他說話啊!

“15-15”

“30-15”

“3-2日本隊領先!”

“這一場比賽真是艱難啊,不過雪代和他的鴿子真的不用去醫院嗎?”跡部景吾感覺場上似乎進行的不僅僅只是網球比賽。

不過,手撫摸過眼角淚痣,跡部景吾海藍色眼底倒映著藍發少年,即使頭破血流也要堅持打完比賽麽……真是華麗的家夥啊雪代。

“那對他來說是不能退縮的戰場。”

說完,真田弦一郎緊緊攥住拳頭,他也不能輸,這種精神值得他學習。

“話說真的沒問題嗎,雪代真的在打網球嗎?我怎麽感覺他好像一直在打奇奇怪怪的東西。”越前龍馬發出真摯的疑惑。

“那是雪代前輩在和自己作鬥爭!沒錯,那都是精神力化形!”

說完,切原赤也眼底滿是擔憂,雪代前輩竟然時刻在和自己作鬥爭嗎?

越前龍馬:……是這樣嗎?感覺哪裏怪怪的。

“4-2日本隊領先”

雪代空律站在球場上,隱隱約約看清柯南作出的手勢,炸彈已經被完全拆除了啊。既然這樣,那他就要發揮實力了。

球場上滿頭是血的藍發少年似乎是回光返照亦或許是爆發了隱藏在體內的潛力,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上升了不止一個level。

“5-2日本隊領先!”

“6-2雙打一號日本隊獲勝!”

伴隨著熱烈的歡呼聲,雪代空律終於拔下了頭上插/著的這個小刀……刀尖竟然有個塑料吸盤?

而那只已經染成紅色的鴿子也拔下了頭上的小刀……刀尖同樣有個塑料吸盤。

這個吸盤就類似那種小孩飛鏢一樣,扔出去就可以吸附在玻璃上的那種。

擔心憂慮了一整局的忍足侑士:……莫名的火就上來了,拳頭好想打點什麽東西。

剛剛還想對雪代表示敬佩的美國兩兄弟:……日本都是些什麽人。

“啊嗯?忍足為什麽露出那種不華麗的表情。”

說完,跡部景吾別過臉也不再看藍發少年,身為國王他剛剛竟然被雪代騙到了,真是不華麗。

“小景,我的心好累啊……”

一句話暴露了忍足侑士此時的內心,鬼知道他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麽。



洗幹凈臉上的紅色可疑液體後,雪代空律正要轉身的時候,被可疑的堅/硬物體抵住了後腰。

鏡子裏倒映的那個人是——

“仁王,有什麽事嗎?”

說完,雪代空律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仁王要假扮成金發黑皮的奇怪公安,但不妨礙雪代空律一秒戳穿仁王的身份。

“又被識破了,你猜我剛剛看到什麽。”仁王雅治將頭上的假發扒拉下來,又回歸了白毛狐貍本色。

雪代空律一點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毫無疑問仁王看到的肯定不是什麽正經畫面,不然也不會刻意偽裝成這樣來試探他了。

先是喝了一口水,雪代空律才緩緩開口:“無論看到什麽都忘了吧,那群家夥是一群不擇手段活在陰溝裏、見不得陽光的犯罪恐怖分子。”

黑衣組織不同於意大利講究家族仁義,也不顧及裏世界的緘默原則。

那群家夥不是mafia,是比mafia更要可怕的恐怖分子。

這裏的可怕不是戰力可怕,而是喪失了人心的可怕。

最近這群家夥們似乎還在打探世界基石的秘密,裏世界無冕之王已經有點忍無可忍了。

拍了拍仁王雅治的肩膀,雪代空律臂彎裏夾著一個網球拍,似有目的但又像胡亂閑逛一般。

最後坐上了觀眾席。

雪代空律不顧旁邊青學一臉震驚,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丸井文太旁邊。

“所以剛剛……雪代是受傷了還是沒有啊。”桃城自以為很小聲。

“nya難道真的像乾說的那樣,故意擾亂對手心態?”菊丸英二眨巴眨巴眼睛。

而乾貞治眼鏡閃著奇異的光,嘴角勾起可疑的弧度:“果然我的資料不會有錯。”

青學一年級三人組之一的堀尾已經快把自己埋在地裏了,面上滿是驚恐,不會錯的……剛剛一定是一場襲擊!

“文太你怎麽怪怪的。”雪代空律一手攬住紅發少年的脖頸,一臉疑惑。

“……”丸井文太可疑沈默了一瞬,說實話在那場堪比血流成河的比賽中沒有人會淡定吧。

“所以說,雪代你的頭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說完,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眼神掃過藍發少年光潔毫無傷疤的額頭,問號打在了柳生頭上。

鳳長太郎已經不止一次用擔憂的眼神看向宍戶亮,總感覺宍戶前輩似乎已經坐立不安很久了。

“宍戶前輩你……”鳳長太郎忍不住詢問自家前輩。

被忽然叫到的宍戶亮打了個冷顫,應激回答道:“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乖乖後輩長太郎眼底滿是迷茫。

“鳳,不要再問下去了。”宍戶亮說出這一句話感覺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真該學立海大的軍師不應該來的。

這樣就不用看見什麽狙擊、什麽小刀,那已經不是網球比賽了,那完全就是一場襲擊啊!



“單打一比賽越前龍馬對戰凱文·史密斯,越前獲勝!”

伴隨著日本隊徹底勝利的聲音,爆炸聲也隨之響起。

聽見爆炸聲的柯南瞳孔不自覺擴大,眼裏滿是震驚,怎麽會……炸彈明明他和安室先生都拆完了啊。

而炸彈犯也落網了,現在的爆炸……怎麽會。

柯南眼底倒映著在人群中逆行的藍發少年。

被註視著的藍發少年似有所覺,回頭勾起了一抹微妙的笑容,隨即便消失在了人群。

可惡,柯南忍不住沖上去,卻被一道充滿成熟魅力的女聲叫住:

“不要再往前了哦小偵探。”

原本平平無奇的女性摘下假面,金色頭發如瀑布一般映入柯南眼簾。

“傳說中的暗殺部隊可不會對小孩留手哦。”



沒錯,剛剛一系列爆炸聲既不是炸彈犯的炸彈,也不是黑衣組織的炸彈,那是彭格列暗殺部隊一貫的作風。

雖然高調,但只要看見過他們臉的人統統會被暗殺,這就是聞風喪膽的暗殺部隊。

雪代空律攤開手心,赫然躺著一枚記錄著縮小藥物的u盤——是剛剛從那個變裝議員秘書那順來的。

接下來就是——

雪代空律站在渾身是刀傷的銀發殺手面前,忍不住開口:“所以為什麽比賽的時候會攻擊我,準確來說你什麽時候看穿了我的身份。”

“嘻嘻不小心被人看到了臉嗎?果然本王子還是解決掉雪代你比較好。”貝爾手指轉著一把小刀。

“那只蠢得要死的鴿子也太明顯了。”琴酒想到自己竟然敗給了這樣的意大利蠢貨,就忍不住臉黑。

雪代空律:……

【……?我要鬧了,鴿子怎麽了!】



容納10萬人的體育會場發生爆炸,呼聲正高的議員鋃鐺入獄,比賽場地殘留的彈殼與刀痕,還有來自意大利的可疑團體。

黑暗中的冰山露出隱約一角,他們到底是誰。

連黑衣組織都要懼怕的新組織浮出水面,即使面對新的危險,但他依舊要找尋真相!

他就是名偵探——

“柯南!要回家了哦!”

“來啦,小蘭姐姐。”柯南被迫打斷施法。



淡紫色眼睛倒映著小學生離去的背影,雪代空律從樹後走出。

總感覺遇見那個小偵探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所以還是不要有太多交集了。

畢竟珍貴的資料已經到手了。

雖然這場日美對抗賽有諸多意外,但也算完美結束,可能會給一些人留下奇怪的印象,不過那些都不重要,現在要做的就是——

“大海與沙灘!”切原赤也高興地大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對於日美對抗賽,身為單打三的切原赤也可謂是打得相當難受,不知道那個場地是什麽回事,總之到處是坑啊!

“嗯,聽說有一個藍色頭發頭頂鴿子的網球選手即使頭插/一把小刀、滿頭是血也要為日本隊取得勝利。”

說完,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披在肩上的外套隨風飄揚,頓了頓然後開口:

“所以為了讓大家身心放松,我們去沙灘放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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