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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念奴嬌4 你這般袒護徐夫人,難道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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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念奴嬌4 你這般袒護徐夫人,難道不怕……

府邸的士兵見狀, 抽刀擋在溫憐身前。

“曹將軍,沒有主帥命令,不得擅自帶走溫小姐。”

曹京雲緊攥馬轡,聞言俯身笑道, “本將軍自然知曉不可越矩, 可我若是說,我今日就是奉命前來, 你們又豈敢護著她?”

話音剛落, 一個鐵牌被她扔在地上。

“瞪大你們的狗眼看看, 這是誰的令牌。”

一個士兵走上前, 撿起令牌定睛一看,隨即看向一旁的幾個士兵, 面露遲疑。

彼此對視後, 他才看向溫憐。

令牌上清晰地鐫刻一個“宋”字。

溫憐緊抿著唇,手心沁出薄薄的汗。

曹京雲笑了笑, 驅馬行至溫憐身側,俯視她道,“走罷, 徐夫人。”

城中大營。

溫憐下馬車時, 手中仍攥著那封信,她本想留在馬車上,但思來想去, 還是想要給宋子津看。

她在府邸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 再回到軍營時, 幾個面熟的士兵瞧見她,笑著和她打招呼。

溫憐眼下有心事,沒有多言, 同他們略微點頭,跟在曹京雲身後向營帳走去。

曹京雲瞥了那幾個士兵一眼,隨即意味不明地笑說,“原來宋將軍已經將徐夫人帶到眾人面前,也不怕被人瞧見告到聖上那裏。”

溫憐望著她的背影,在心中默默想,只要她不把自己告到陛下那裏,誰又會存心刁難自己。

未聽見她回答,曹京雲忽得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中滿是打量。

溫憐連忙垂下眼皮,盯著地面,不和她對視。

曹京雲收回目光,轉身向前走,頭也不回嘲弄道,“徐夫人這般膽小,也不知宋子津到底喜歡你哪裏。”

她直呼宋子津的大名,鮮少同旁人一般稱呼他宋將軍。

溫憐不自覺想起宋子津那句手下敗將,她也好奇,這人到底為何輸給宋子津,又為何耿耿於懷。

想到宋子津素來冷眼看人嘴不饒人的怪脾氣,溫憐抿唇,他不會同人比武,把人打敗後又出言嘲諷了?不然曹京雲為何這般恨他。

到了營帳前,曹京雲先走進去,溫憐小心掀開幕簾,在看清營帳內的情景後,眸色微怔。

一眾將領齊聚營中,宋子津坐在主位,桌案上空無一物。

見她進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集到她身上,各個眉眼淩厲,無聲地審視她。

分明還未定罪,溫憐只覺自己已經伏誅。

她小心上前,倒也未行禮。

如今她是當朝丞相的正妻,論輩分,她的確年幼些,可論尊卑,她無需向在場眾人行禮。

溫憐站在營帳門前,猶豫片刻,想要走到一側站立,被曹京雲扯著手臂又拉到營帳中央。

她不滿地偷偷看了曹京雲一眼,見她單膝跪地行禮,溫憐也依舊直挺挺站在她身旁,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宋子津身著玄衣,無聲看向她,四目對視,溫憐心虛避開目光。

曹京雲拿著宋子津的令牌帶她過來,她理應怕他怪罪,但不知為何,溫憐莫名認為這人不會真得怪她。

反倒是他坐在這裏,溫憐心上才安定幾分。

“曹將軍,人已經帶來了,你所說的奸細之事,究竟為何?”

男人坐在主位,語氣淡漠,一副鐵面無私不講私情的模樣。

假正經。

溫憐在心裏道。

曹京雲聞言起身,“還需再等片刻。”

過了半晌,一個士兵走進營帳,拱手道,“回稟將軍,未曾在夫人房中查到其與敵國私通的證據,至於曹將軍方才所說的信,更是沒有找到。”

信?

溫憐不自覺攥緊袖子,本來稍稍的放松的心弦再次緊繃。

如今這封信就在她袖中,但她想私下給宋子津看,不想在眾人面前像個罪人一樣拿出來。

不然就算她什麽都未做,這罪名也扣在她的頭上。

不過她方得到齊望月的信,怎麽曹京雲也知曉……看樣子,好似對方先知道信會落在她手中,提前把她告到宋子津這裏。

溫憐直覺不對勁,頭也不自覺耷拉下來。

“怎麽可能沒有?”曹京雲說。

“方才抓獲的金人親口所言,他混進血狼關,就是為了給三公主傳信,收信之人正是徐夫人。”

她言之鑿鑿,極為肯定,溫憐的心也隨之砰砰直跳,臉色逐漸泛白。

好似看出她的異樣,曹京雲沒有征兆上前一步,直接扯住溫憐的衣服,伸手在她身上搜查。

溫憐身子霎時一僵,向後退了一步,慌亂道,“曹將軍失禮了。”

如今營帳內一眾武將,她竟直接對自己上下其手,溫憐哪裏受過這種屈辱。

她緊抿著唇,方要拿出袖中的信,遠處傳來一聲沒有起伏的話,“本將軍親自搜查,還請曹將軍退下。”

宋子津站起身,眼底沒有情緒。

曹京雲聞言,眉頭緊皺,直言道,“誰不知道你們二人懷有私情,若將軍存心包庇徐夫人,又該如何?就應在眾將領面前直接搜查,也好還徐夫人清白。”

溫憐臉色愈發蒼白,雙臂環在身前,懇求地看向宋子津。

自從兩人和離,再見面後溫憐不是怨他,就是瞪著他,這般可憐求助的目光,宋子津也只在兩人剛成親那會兒見過。

當時他恨溫憐,不曾理會一次,等他想讓溫憐依靠自己時,溫憐的目光已然開始浮現怨恨疲憊。

整個人像失了樹幹的木藤,尋不到依靠,逐漸枯萎,直到攀附在另外一棵樹上,才漸漸又恢覆往日光彩,藤蔓漸漸變得粗壯。

若說她攀附,汲取別人的滋養,理應讓人厭棄,可每一根樹幹,都用青枝捆住她,讓她緊緊攀附在上面,再也無法離開。

如今這根藤蔓又重新回到他的樹幹上,他也自然沒有放手的道理。

“過來。”

宋子津未理會曹京雲的話,只看著溫憐淡聲命令。

他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讓人難以忽視,溫憐猶豫片刻,走上前。

見兩人誰都未把她放在眼裏,曹京雲不禁高聲道,“宋將軍,你這般袒護徐夫人,難道不怕讓眾將領心寒?”

溫憐腳步一頓,遲疑地回頭。

她方才光顧著自己,的確未深想,若曹京雲真有確鑿的證據,又從她身上翻出信,定會連累宋子津。

她看向宋子津,方要拿出信,一只手隔著衣袖直接攥住她的手臂,恰巧扣住那封信。

溫憐眸色微怔,沒有再開口。

宋子津瞥了她一眼,拽著她的手向幕簾內走去。

溫憐回頭,看了眼曹京雲氣急敗壞的面色,跟在宋子津身後進了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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