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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虞美人7 究竟是誰的妻,勞煩徐大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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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虞美人7 究竟是誰的妻,勞煩徐大人想……

書房內。

一道屏風分隔兩室。

溫憐口含口枷, 坐在輪椅上,雙臂也被緊緊綁在扶手上。

她身處屏風後,一屏之隔,齊望陵坐在她身後, 笑著同徐逸之交談。

耳畔交談聲不停, 知曉表哥就在外面,溫憐用盡全身力氣挪動輪椅。

兩根木棍交叉穿進車輪, 牢牢卡住輪椅, 溫憐費勁力氣, 輪椅未挪動分毫。

屏風外。

徐逸之看向笑容滿面的男人, 淡聲問,“殿下, 可否聽到什麽異響?”

齊望陵面色不變, “書房內只有你我二人,何來異響。”

徐逸之擡眸, 越過他看向屏風後,只輕輕瞥了一眼,收回目光, “原是微臣聽錯了。”

溫憐聞言, 加重身上的力氣,用後背撞上輪椅。

徐逸之端起茶杯的手一頓,覆又擡眸看向齊望陵。

齊望陵笑了笑, 起身向屏風後走去, 邊走邊道, “金國人進貢兩條天狼,一只被徐卿用瓷盤砍斷舌頭,一只被宋大人當場處死, 獨留只幼犬,名喚黑風。”

迎著溫憐驚恐的視線,齊望陵笑著走到她面前,輕輕撫了撫她的側臉,俯身撿起蜷縮在一旁籠子裏酣睡的小狼,抱著它離開。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徐大人殺了黑風的父母,黑風有朝一日,也應取徐宋兩位大人的性命。”齊望陵將黑風放在桌案上,半開玩笑打趣。

徐逸之看向他手中的幼狼,又看了眼他身後的屏風,才道,“殿下也說了,殺人償命,兩只畜生,算不得人。”

“臣也有一句話,不知殿下可否聽過?”徐逸之語氣沒有起伏反問。

齊望陵輕揉黑風的後脖頸,笑道,“徐卿請講。”

“奪人妻子,此不共戴天之仇。”

齊望陵手上動作一頓,嗤笑一聲,意有所指道,“究竟是誰的妻,勞煩徐大人想清楚,不是成了婚便真得有了名分。”

他臉上笑容不變,也沒有故意遮掩的意思。

知曉溫憐就在他手中,徐逸之放下茶杯,站起身,“殿下,微臣還有公務要處理,不多叨擾了。”

聽到他的話,溫憐用盡力氣去撞輪椅,細微的沈悶聲再次在書房響起。

書房門關上,齊望陵瞥了眼趴在桌案上的黑風,過了半晌,向屏風後走去。

“憐兒如此想他?只是片刻功夫也等不急,他難道是什麽神仙轉世,可以救下憐兒?”齊望陵單手撐著扶手,俯身掐住溫憐的下頜,輕笑質問。

他眸中笑意泛著寒意,明顯蘊著怒氣。

溫憐半闔眸子,知曉徐逸之已經走了,她咬著口枷,也不想再看齊望陵。

她不理會齊望陵,齊望陵也沒有求得她回答的意思。

手指下移,從鎖骨按至腹部,最後勾起溫憐的衣襟,直接用力撕扯,大片白膩的肌膚霎時暴露在外。

溫憐身體微微顫抖,胸口起伏加劇,心中被不安感占據。

齊望陵只站在她面前,垂眸註視溫憐起伏的身體,擡手解開她手臂上的繩子,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走至徐逸之方才坐的座椅,扯下溫憐的衣袍把她抱到桌案上。

冰冷的桌面直接貼著大腿,冰得溫憐身體一顫,向後挪動不小心撞上茶杯,殘留的茶水瞬間倒滿整個桌面,順著溫憐的腿向下流動,滑到地面上。

溫憐不適地挪動身子,反被壓在桌案上,雙臂也被擒在身後。

她的臉壓在桌案上,看不到後面,但知曉自己方才的動作太明顯,這人的臉色想必也極為難看。

溫憐垂在桌案下的雙腿抖動不停,害怕得顫栗。

她害怕至極,身後的人卻遲遲沒有動作,只鉗著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壓在她的腰上。

無聲折磨溫憐的思緒。

溫憐嘴裏含著口枷,只能發出嗚咽聲。

齊望陵起身,任由溫憐趴在那裏,向門外的侍衛交代幾句。

沒有他的支撐,溫憐直接從桌案上滑了下去,癱坐在被扯掉的衣服上,雙腿交疊。

過了片刻,齊望陵端著一壺茶水折返,走至溫憐面前,單膝跪地,伸手扯掉她口中的口枷。

溫憐得了釋放,驚慌地看著齊望陵。

他也未說什麽,伸手掐住溫憐的下頜強迫她張口,將壺嘴對準溫憐的口,把裏面溫熱的水直接倒進她口中。

溫憐疑覺不對,想要躲閃,費了力氣未掙脫分毫,半壺茶水進了肚子,溫憐被嗆得咳嗽不停。

她捂著唇,看向齊望陵,“你餵我喝了什麽?”

齊望陵笑著俯視她,“茶水。”

未等溫憐追問,他淡聲補充,“不過加了春藥。”

春藥二字砸進溫憐的腦中,讓她不禁頭腦一昏,只是片刻,身體也開始燥熱,撫著心口蜷縮在地上,秉著最後一口氣咬牙道,“無恥。”

齊望陵漫不經心輕笑一聲,並未在意她的話,撿起剩下的半壺茶,倒進杯中一飲而盡,俯身掐住溫憐的肩膀用力吻了上去。

……

不知是因為藥,還是因為她心中的不安。

恍惚間,溫憐徹底忘了此番境遇,垂著眉眼望著身前的男人,一開始還哭著喊著罵他,後來竟主動攬上他的肩膀,質問他為何拋棄自己。

齊望陵低垂著頭,托著她的頭在她耳邊低語不停。

徐府。

徐逸之從東宮回來時偶遇三公主,對方站在宮門外,一見到他就迎了上來。

想起方才之事,徐逸之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原地,邀她去府上閑談。

三公主生平第一次得了他的好臉色,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同他回了徐府。

去時笑容滿面,以為這人終於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回來時三公主卻臉色慘白,甚至不敢回宮,直接跑到京郊的院子躲了起來。

溫憐醒來時,身上已經被清洗過了,她怔楞地望著一旁,忽得心口憋悶,她擡眸看去,兩只有力地手臂橫在她身上,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生怕她跑了似的。

溫憐腿瘸,哪裏都走不了,白日又被他戲弄折騰一番,身心無力,只看了一眼男人沈睡的面容,覆又闔上眼皮。

跑也跑過了,人也被耍了。

知道單憑自己根本逃不出去,溫憐索性也不想再費心思同齊望陵周旋了。

這人左右不能關她一輩子。

她這般想著,又睡了過去。

之前幾日她一直想著逃跑,在齊望陵面前裝了幾日好妹妹,眼下認清現實,溫憐的態度不自覺又冷淡下來,平日裏守在房中讀書,詢問宮女府中的事情,知曉表哥和霄兒都無事後,心上才稍稍放松幾分。

她閑得無聊,只能同宮女講講話。

忽得想起許久未聽到宋家的消息,溫憐放下書,“宋家的事情可有眉目?”

老將軍如今深陷大牢,眼下入了寒冬,溫憐恐他受苦,老夫人身子也不好,想必現在也不好過。

宮女聞言,溫聲回答,說老將軍仍在獄中,革職查辦。溫憐微微蹙眉,若說宋家和曹家結黨營私,還有跡可循,可偏偏是曹家人提供的證據,一本奏折呈送到陛下那裏。

曹家同宋家有何深仇大怨……竟做到如此。

溫憐慢慢想著之前的事情,腦海不禁浮現起安貴妃病重當日的場景。

如今知曉安貴妃是太子的人,溫憐才覺一切都太過蹊蹺,乃至刺殺與朝會之事,也疑點重重。

皇宮守衛森嚴,刺客如何混進舞女之中。

黑風這幾日一直陪在她身側,野性難馴,比一般的獵狗的精力還要旺盛,嗅覺眼力更敏銳,可也僅此而已,它也只是一條再平常不過的狼,同宋府獸苑那幾只相比沒有太多不同。

論數下去,朝會當日的那兩只天狼也非聖獸,與其說認定了她,溫憐更相信它們受控選擇了她。

溫憐緊抿著唇,只覺一切好似團迷霧,待大霧散去,便浮現了真面目。

她正思索時,門外傳來一陣沈悶的響動,好似有什麽重物從高處摔了下來。

宮女叮囑她勿要亂走,推門走了出去。

溫憐留在房中,過了半晌,殿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讓開!”

“公主,殿下命外人不得入內。”

腳步聲不停,房門被一腳踹開,齊望月大步走了進來,尋到溫憐的身影後,迎著她不解的目光,直接走到她面前揪著她的衣領,眸中滿是怨恨。

溫憐微微蹙眉,沒有開口,等她說清來意。

可齊望月只怒視片刻,就收回了手,周身怒氣未發洩,她撿起周邊的茶壺花瓶,盡數摔在地上。

忽得她的目光落在蜷縮在溫憐懷裏的黑風,齊望月大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奪走。

溫憐眸色微怔,先一步將黑風抱在懷裏。

齊望月見狀,心中怒氣更甚,推搡著溫憐,強硬拉扯她的手臂,想要搶走黑風。

她方摔了東西,眼下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溫憐緊緊蹙眉,環著黑風不放,險些被她推倒,還是宮女及時上前扶住她的輪椅,才沒有摔倒。

見溫憐一直護著黑風,齊望月氣急,斥責道,“那兩條畜生害了你,你竟還護著它們的幼崽,溫憐,你分不清好壞,腦袋癡傻不成?”

溫憐本提防地看著齊望月,察覺她好似知道什麽,下意識追問,“如何害了我?”

齊望月緊繃著臉,方要開口,門外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孤曾對你講過什麽?”

到嘴邊的話驟然停下,齊望月僵硬轉頭,溫憐循聲看去,齊望陵緩步走進,瞇著眼睛盯著齊望月,眸中透著告誡的意味。

方才還氣焰囂張的齊望月,在看到齊望陵的瞬間仿佛被冷水澆頭,整個人徹底安靜下來,僵著聲音道,“皇兄你怎麽來了?”

齊望陵冷眼瞧她,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你方才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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