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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點絳唇4 你我二人情投意合,怎麽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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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點絳唇4 你我二人情投意合,怎麽能用……

溫憐想要去抱他, 卻撲了個空。

“表哥……”

徐逸之退後一步,說了一句他還有公務處理,直接離開了。

獨留溫憐站在原地。

之前兩人未成婚時,這人還總是一副百般縱容的樣子, 可自從他此次回京, 溫憐卻發覺這人的控制欲愈發顯著。

好似知曉她如今是他的正妻,潛埋在內心的欲望全都暴露在她面前, 雖不說, 但言行卻處處透著對宋子津以及齊望陵的厭惡。

讓溫憐留在他身邊, 好似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 不準其他人染指覬覦。

令她感到困擾,但溫憐不討厭這種感覺。

她知道表哥喜歡自己, 表哥在意她……

從溫府離開後, 齊望月顧不得曹京雲,命侍衛駕車回宮。

下了馬車, 她卻未去淑妃宮中,而是大步向東宮走去。

方邁入東宮,她就扯住路過太監的衣領, 將他拽到自己面前, 厲聲道,“皇兄在宮裏嗎?”

見她不知道又在哪裏惹了一肚子火,太監雙腿一軟, 忙不疊道, “回公主, 殿下在書房。”

齊望月聞言,一把甩開他,臉色陰沈地向書房走去。

守在門外的侍衛見狀, 持刀交叉擋在她身前。

“滾開!本宮要見皇兄,快給本宮讓開。”

侍衛面色不變,只守在門前。

齊望月面色不耐,直接伸手奪刀。

“公主!”

侍衛盯著她,任由她打,也沒有讓路的意思。

齊望月氣急,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你們打我!你們竟然打我!”

若是旁人,見到她突然坐下撒潑,早就不知如何是好,東宮的侍衛見慣她無理取鬧的場面,反倒沒什麽反應,只看她野蠻地坐在那裏。

書房門外哭喊聲不停,過了半晌,房門被推開,禮部侍郎趙慶雲走了出來,向坐在地上的齊望月行禮後,才道,“公主,殿下命你進去。”

齊望月聞言,瞬間站起身,用力推了趙慶雲一下,忙不疊跑進書房,邊走邊哭喊道,“求皇兄救我!阿月不想和親啊!”

她未收斂,哭聲格外響亮,趙慶雲嫌棄地瞥了她一眼,關上門,跟在她身後又走了進來。

書房內,齊望月跪在書桌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委屈得不行。

齊望陵手持奏折,眼也未擡道,“如今安貴妃得寵,你只要收斂行事,父皇不會派你去和親。”

齊望月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父皇眼下身患隱疾,發作時六親不認,齊望月怕自己不小心闖禍,父皇一時氣惱就把她派去和親。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早些成婚。

“皇兄之前說要為皇妹擇一夫婿,可有人選了?”齊望月追問。

齊望陵手持奏折,聞言放下手中毛筆,看向站在一旁的趙慶雲,“此人如何?”

此人?

齊望月瞬間轉頭,對上趙慶雲怯懦的目光,她眉頭緊蹙,“皇兄,皇妹不願,他就是個酒囊飯袋,如何能當皇妹的駙馬?”

她直言不諱,趙慶雲臉色霎時白了下來。

他當然知曉公主心悅徐逸之,也知道自己的才華不及那人,但也不能被她當面鄙夷。

思及此,趙慶雲也跪了下來,他剛要說自己也不願娶三公主,對上太子沒有情緒的目光,趙慶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縮著腦袋裝王八。

算了,娶就娶罷,總歸是假的。

齊望陵看向奏折,語氣沒有起伏道,“不想嫁給趙大人,便去和親。”

齊望月話語一噎,憎恨地看向趙慶雲,知道這人是自己的唯一出路,過了半晌,她才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留在京中總比前往金國當人質好。

想到方才在溫府的事情,齊望月忍不住道,“皇兄,阿月已經帶人去見溫憐了。”她把方才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又因記恨徐逸之,添油加醋幾句,說他們二人有多親近。

未等她說完,齊望陵淡聲道,“再說下去,便拔了你的舌頭。”

齊望月聞言霎時閉嘴,太過著急直接咬到舌頭,舌尖傳來刺痛也不敢吭聲。

“退下罷。”

得了他的話,齊望月忙不疊向門外走,不小心和趙慶雲撞上,她直接用力踩了一腳趙慶雲。趙慶雲皺著眉,偷偷瞪了眼她的背影。

待兩人走後,齊望陵才放下奏折。

過去皇帝雖身體病重,但還有幾分神智,想要獨自批閱奏折,可現在吃了幾顆仙丹,人是精神不少,但只要醒來就惦記同人雲雨。

大臣們忌諱太後,一群人的奏折兜兜轉轉全都送到了東宮。

他批閱後,再命人送到寢宮給父皇過目,這人一開始還會看,之後就顧不得了。

齊望陵看向懸放在一旁的佛珠,住持說,只要他長久地佩戴此物,虔誠誦經,佛祖也會保佑他的姻緣。

可他只要一見到這東西,卻記不起佛珠,只想把這東西塞到憐兒的身體,聽她求饒的聲音。

齊望陵撿起這串沈香珠串,看了半晌後,命人告訴安貴妃,傳吏部幾位官員進宮,只說商議今年地方官員考核之事。

眼見天色尚早,臨近午時,又命人把霄兒接去慈寧宮。

溫府。

溫憐將阿津的毛發擦幹後,想著去書房見表哥,誰成想等她到了書房時,卻被人告知皇帝急召,命他進宮商議事情。

溫憐沒有辦法,只能回了房中,打算等他晚些回來,再哄他原諒。

表哥素來縱容她,總不會真得同她生氣,溫憐邊翻書,邊在心中安慰自己。

過了午時,遲遲未見到霄兒,溫憐走出房中,剛要問小廝他可否回來,一個丫鬟走進院中,向她行禮道,“夫人,太後娘娘留小少爺在宮中,命人傳你過去。”

太後娘娘素來待霄兒極好,溫憐沒有懷疑,跟著前來的太監進宮。

等到了宮門口,溫憐走了許久後,才發覺不對。

“勞問公公,這是去慈寧宮的路嗎?”

太監聞言停下腳步,臉色不變,笑瞇瞇道,“是啊夫人,這就是去慈寧宮的路。”

溫憐抿唇,又同他走了幾步,眼見遠遠望去,就看見東宮的牌匾,她才停下腳步。

猶豫片刻,她說,“公公,我今日又不想見太後了,勞煩你告訴太後,臣婦身子不適,改日再來見太後。”

公公臉上笑容不變,格外熨帖道,“夫人若能離宮,便離開罷。”

溫憐方松口氣,轉過後卻見不知何時,幾個太監公主跟在兩人不遠處,見她看過來,全都笑著看她。

但那笑容格外假,好似一張人皮貼在臉上,強行擠出來的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知曉自己無法離開,溫憐只能轉身,跟在太監身後入了東宮。

不知道這人今日找她來又是為了什麽?

入了東宮,到了書房門前,眼見兩個人侍衛守在門外,一副戒備的模樣,溫憐方要說自己身份低微,不宜進入書房重地,兩個侍衛就主動退後一步,甚至幫她打開了門。

“……”

溫憐深呼一口氣,躊躇良久,才走了進去。

屋內清幽雅致,沒有半分響動。

正當溫憐以為齊望陵不在時,轉過身卻見他坐在書桌前,手中攥著一串沈香佛珠,身子靠在座椅上,眼神意味不明地望著她。

沒有什麽笑意,有的只是打量,好似在盤算什麽。

溫憐緩步上前,規規矩矩行禮,喚了一聲殿下。

齊望陵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無聲審視她片刻,才放下手中的珠串,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憐兒消瘦些許。”

分明昨夜還深夜爬床,溫憐沒有理會他的話,只問他為何騙自己過來。

“孤思念憐兒,自然想要見你,你我二人情投意合,怎麽能用騙這個字。”

溫憐不信他的謊話,只警惕地看著他。

齊望陵見狀,沈默半晌,才輕聲笑道,“過來,送憐兒一樣東西。”

溫憐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過去,而是反問,“殿下召臣婦前來只是為了這件事?”

齊望陵笑著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見他眸色平靜,溫憐試探道,“送完東西就讓臣婦離開,殿下可否能做到?”

她討價還價,齊望陵也未有什麽反應,只命她上前,順著她的話,說送完東西就讓她離開。

溫憐又試探幾次,確認他真得只是送東西後,她才走上前,小聲道,“什麽東西?”

齊望陵沒有回答,扯住她的手,將手中的珠串纏在她的手臂上,“之前去寺廟求來的,也不知憐兒喜不喜歡。”

溫憐看了一眼,見只是一串佛珠,方要松口氣,想抽回自己的手時,牽著她的手卻驟然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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