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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清平樂11 讓哥哥幫憐兒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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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清平樂11 讓哥哥幫憐兒穿衣

垂在腳邊的褲子被扯下, 堆在地上,軟趴趴的。

溫憐轉過身,想要去撿。

齊望陵笑著看了她一眼,當著溫憐的面將裏褲踢到一旁。

溫憐眼睜睜地看著褲子被踢走, 不可置信擡眸。

不顧她譴責的目光, 齊望陵直接掐住溫憐的下頜,俯身吻了上去。

一只手扣著她的肩膀, 另外一只手掰開她的大腿。

任由溫憐掙紮, 也只能敞開腿坐在軟榻上。

齊望陵吻得並不重, 帶著細細安撫的意味, 溫憐卻不受控地身體酸軟。

不消片刻,身下的軟墊濡濕一片。

齊望陵瞥了一眼, 雙手壓著溫憐的腿彎, 俯下身子。

察覺到他的意圖,溫憐慌亂後退, 整個人靠墻蜷縮在角落。

方才坐的位置留下一大片濕膩的水漬,覺察到她的抗拒,齊望陵擡眸晦澀莫深地看了她一眼, 迎著溫憐震驚的目光, 舔走軟墊上的水漬。

只看一眼,溫憐就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渾身顫抖。

卷走軟墊上的所有水漬,這人俯身站在榻前, 用指腹勾了下唇上的汙穢, 隨後垂眸俯視溫憐, 輕笑道,“憐兒的水好甜。”

溫憐雙眸瞪大,有什麽東西在腦中爆炸, 她大腦空白一片,久久無言。

過了半晌,她跪趴在榻上,雙腿抖動不停。

她竭力想要躲閃,卻被鉗制住腿彎,最後失去力氣,癱坐下去,撞在男人的鼻梁上。

……

日落黃昏。

溫憐昏睡在榻上,只覺心口很悶,她緩慢擡眸,卻見齊望陵枕著她的心口,雙臂緊緊環抱著她。

兩人擠在狹窄的榻上,一件外衣搭在兩人身上,整個軟榻臟汙不堪。

她方看了片刻,又累得闔上眸子,提不起什麽精神,下意識環上他的肩膀,撫著他的側臉,又睡了過去。

只是片刻,在意識到枕邊人是誰後,溫憐瞬間坐起身。

齊望陵被推到一旁,緩緩擡眸,對上她審視的目光,他伸手環抱住溫憐的腰,臉埋在她腰側,聲音低低的,“醒來了。”

溫憐微微蹙眉,直接推開他,扯過外衣穿在自己身上。

齊望陵只著一條長褲,赤著上身,坐在她面前。

溫憐看了眼自己殘破不堪的衣服,緊攥著衣領,“我要回府。”

“回府做什麽?陪在哥哥身邊不好嗎?”

齊望陵勾起她垂在身側長發,指尖向上,揉了揉溫憐的臉。

溫憐偏過頭,躲過他的手。

指尖一頓,齊望陵笑了笑,撿起床側的衣帶,系在溫憐身上,起身走至門外,命人拿衣服過來。

眼見衣服搭在他的手臂上,在他走近後,溫憐伸手就要拿過,齊望陵卻退後一步,垂眸看她,“讓哥哥幫憐兒穿衣。”

溫憐皺眉說不用,他就站在幾步遠的位置,好整以暇地註視她。

垂在袖間的手緊握,溫憐雖不願,但想著可以早早回府,只能妥協。

身上的衣服被剝落,溫憐緊閉眸子。

熾熱的目光落在身上,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溫熱的掌心按在她的心口上,溫憐聽見他說,“憐兒,哥哥很想你。”

溫憐顫抖著眼皮,緊抿著唇,沒有理會他的話。

從東宮離開,方出門,迎面的涼風吹了過來,拂過溫憐的面容,吹散她臉上的餘熱。

她想帶走霄兒,但侍女說他已經被太後帶走了,今夜留宿她宮中。

溫憐只能獨自一人離開。

整個夜裏,她翻來覆去地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齊望陵的臉。

心間隱秘的愛意一點一滴重新爬上心頭,充斥在她心間,讓她避不可避。

她垂著眉眼,捂著心口,只覺心跳加快,整個人如墜雲間,輕飄飄的。

方分開,就忍不住想他。

溫憐緊攥著枕頭,恍然間想起自己如今已經嫁人,她微微蹙眉,強迫自己回神。

新舊記憶交織,都動了真感情。

溫憐忽然不知如何面對徐逸之。

她有了記憶,很難不去想齊望陵,摻雜汙穢的真心,不似之前那般純粹。

心越想越亂,好似被撕成兩半。

她睜著眸子,一直無法入睡。

直到窗戶被推開,一個頎長身影吞下外衣,堂而皇之鉆進被中,溫憐才堪堪回神。

忘記了……除了那兩人,還有一直瘋狗咬著她的裙擺。

不過總不至於被他傷到就是了。

溫憐本來清醒,但怕這人胡來,她又閉著眼睛裝睡。

沈重的呼吸打在耳畔,像野獸的喘息,莫名地讓她感到安心。

溫憐攥著被子,不知不覺沈沈睡去。

再醒來時,身旁已經沒了他的身影。

宋子津每夜爬床,只要她醒著,這人定會糾纏她一番,可她若熟睡,這人卻什麽都不會做,只抱著她。

溫憐試過緊鎖門窗,但都無法阻攔他,他仍會強勢地闖進來,然後隔日借著修補門窗,登門拜訪。

一來二去,溫憐便任由他去了。

整個秋日,安然無事。

深冬,百越傳來消息說,徐使君平定叛軍,安撫流民,皇帝龍顏大悅,授其為百越安撫大使,待春來雪化,河水湍流,即回京述職。

溫憐得知消息,跑去告訴徐姨娘,表哥不日就會回來。

徐姨娘聞言,說要縫制幾件新衣,迎他回京。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厚重,不止京城,乃至嶺南道,都下起了大雪。

刺史府內,眾官酌飲,彼此祝賀,只盼春來回京。

堂前喧囂,觥籌交錯,卻不見徐使君的身影。

湖中船只搖曳,大雪紛揚,落在水面上,堆砌一層碎冰渣,最後凝成一片雪地。

船夫搖著船槳,抓著鬥笠,對著船艙道,“公子,你要去何處啊?”

船艙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至渚島。”

船夫得了話,用力搖獎向湖中心劃去,等終於靠岸,卻見一只冷白的手掀開幕簾,一位俊美公子走了出來。

船只靠岸,他只等了片刻,那位公子便回來了。

回去時,船夫隨口問,“公子為何要冒著大雪來此處?”

那位公子俊美,衣著不俗,不像愛搭理人的模樣,船夫本以為自己等不到回答,片刻後,卻聽船中人平聲講述。

家中夫人性情嬌氣,身子孱弱,但喜雪,每每到了雪天,都會團坐在雪地,帶著家中的狐貍一起玩雪。

她性子敏感,憂思過度,鮮少露出喜色,面上時常帶著愁容,但在雪天,總會露出一副孩子心性……

他講了很多,直到最後靠岸時,才緩聲道,“今日於湖中見雪,聊解相思罷了。”

掀開窗帷,徐逸之望著天際林雪,眼前不自覺浮現溫憐的面容。

今年的除夕,兩人相隔一方,也不知阿憐有沒有在想表哥。

京城。

邊寇滅國,百越平定,蠻夷臣服。

宮中舉辦除夕家宴,宴請眾臣。

溫憐跟在溫昀身後,入了宴席,有了溫昀在,往日那些投向她的嘲弄目光通通消散,好似知曉她如今不再是孤身一人,不能再隨意欺辱她。

溫家大起大落,沈浮幾年,又回到起點。

溫憐垂著眉眼,拿著筷著為身旁的霄兒擇菜。

宴席間,樂師奏曲,一眾舞女身著胡裝,於大殿之間跳著胡旋舞。

待宴席開始,皇帝攜著皇後走入大殿之中,身旁還跟著一位容貌艷麗的女子,正是近日寵冠六宮的安貴妃。

安貴妃正是已亡國的魏國長公主魏靈。

這人初入宮時,本只是個貴人,但因生得貌美,又懂陰陽秘術,只短短數月,破例晉封為妃,前不久皇帝又不顧眾臣阻攔,封其為貴妃,授執掌六宮之權。

分明是外邦亡國之女,卻比一眾世家小姐還要得寵,甚至用妖術蠱惑皇帝,讓陛下每夜去她宮中。

後妃不滿,去太後那裏告她的狀,太後得知此事,對皇帝好言相勸,可離開後,又以後宮涉政的罪名,廢了幾個後妃。

連之前素來得寵的淑妃,也抓緊尾巴躲進房中,不敢與其爭寵。

有傳言說她是禍國妖妃,皇帝聞言,不僅未猜忌她,反而賜號為安,取自治國安邦之意。

之後砍了幾個大臣的人頭,說他們不堪重用,甚至不及安貴妃洞明君心。

皇帝素來疑心重,卻莫名地相信這人,甚至為了她命工部建造仙臺,作為安貴妃的寢宮,好似把她當做神仙一般供奉。

眾臣敢怒不敢言,只能作罷。

眾人落座,想起近日的傳聞,溫憐不禁擡眸看向那位貴妃,卻發覺這人正在盯著宴席間看。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坐在那裏品茶的宋子津時,溫憐眸色微怔。

恍然間想起,宋子津殺敵滅國,斬了這人父皇的腦袋。

莫名的不安蔓延至心間,溫憐只覺這位安貴妃的目光如狼似虎,令人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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