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定風波3 那你想嫁給誰?溫憐轉過身, 卻見不知?何?時,宋子津站在?她的身後,眉眼冷峻盯著自己。

關燈
第63章 定風波3 那你想嫁給誰?溫憐轉過身, 卻見不知何時,宋子津站在她的身後,眉眼冷峻盯著自己。

溫憐抿著唇,沒想到剛說他的不是, 就被他聽去, 早知道等這人出現後,再當著他的面說。

“本將軍問你, 你到底是不是這般想的?”

見溫憐不開口, 宋子津擰眉上前, 俯視溫憐, 一雙眸子好似要噴火一般。

溫憐深呼一口氣,左右已經被這人聽見, 便擡頭回視他, “是,甭管將軍晉了什麽官職, 進了什麽爵位,既已和離,我都不會因此糾纏將軍。”

她本想解釋, 自己不會因這人得了功名, 便同過去那般追著他不放,可宋子津顯然會錯了意,只上前扯住她的手臂, 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溫憐, 你嫌棄我?”

“我沒有。”溫憐想要扯回手臂,卻無法掙脫。

宋子津好似未聽見一般,拽著她向宮門外走去, 溫憐只能踉蹌著跟在他身後,必須加快步子,才能跟上他。

“宋將軍,你失儀了。”溫憐不死心說。

宋子津只冷著一張臉,沒有回答她的話。

眼見兩人要走,魏鶯快步上前,擋住宋子津的去路,“你要帶她去哪裏?許久不見,將軍不想對我說什麽?”

宋子津眉眼不耐,只冷冷瞥了她一眼,便攥緊溫憐的手臂,一句話未說,不顧魏鶯在身後氣急敗壞地斥責,拽著溫憐向宮外走。

他今日乘馬車入宮,車夫早早守在宮門外,一見到溫憐,眸色微怔,忙不疊地喊了一聲夫人。

宋子津直接將溫憐扔進馬車裏,命車夫回府。

有了前車之鑒,溫憐怕他亂動手腳,方進了馬車便躲進角落,離他要多遠有多遠,宋子津本來沒想做什麽,見她一副躲閃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扯住她手腕就將她拽進懷裏,骨節分明的手用力鉗著她的腿彎,冷聲道,“夫人是高門貴女,就這麽看不起為夫?”

“我哪裏說看不起你了。”溫憐抓他的手,面色羞憤,“你快放開我。”

“是,為夫出身寒門,不是皇親貴胄,配不上夫人。”

宋子津緊勾著溫憐的腰,將她牢牢按在自己懷中,俯身用力咬上溫憐的脖頸,力氣之大,好似要將她的脖頸咬斷一般。

溫憐吃痛忍不住哼了一聲,身下人卻身體僵住,擡眸陰惻惻地看她。

側頸陣痛,溫憐撫著脖頸,偏過頭不願看他,“我從未嫌棄過你的家世,將軍若是這麽想,我也不知如何解釋。”

她坐在這人的腿上,整個人動彈不得,又不想靠在他懷裏,只能直挺著背,盡力和他分開。

他態度不好,溫憐不想再多說,兩人不再是夫妻,她也沒必要和宋子津解釋什麽,思及此,溫憐索性放棄解釋,讓他誤會去,若這人心中生了嫌隙,也好放過自己。

宋子津得不到回答,眉眼愈發陰沈。

他就知道,溫憐是個狠心鬼,要了他的身子,又不對他負責,生了他的孩子,也不在乎他這個夫君,只得了一紙休書,就把他忘得一幹二凈。

還說什麽等他回來,通通是騙他的話。

內心火氣愈盛,腿間也高高立起。

察覺到他的異樣,溫憐眸中浮現幾分不耐煩,這人好似發了情的野獸,一見到她就起興,性子也執拗,順不順他的心意,這人都要生氣。

溫憐這般想著,心中也生了怨氣,冷眼看向一旁,不管看什麽,反正就是不理他。馬車空間狹小,兩人明明靠得很近,極為親昵的姿態,可都冷著一張臉。

兩人期間一句話未說,只等到了宅邸,宋子津才將溫憐攔腰抱起,大步向府中走去。

方進了屋子,就將溫憐扔在床上。

“可惜夫人千金之軀,還是要同我這種爛人一直糾纏在一起,夫人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為夫了。”

他站在床前,撿起溫憐的腿,隔著褲子吻上她的小腿。

溫憐移開眼睛,緊抿著唇,想要踹他一腳,但知道躲不掉他,便只松著身子,也不去看他,只想著改日請個道士來府中看看風水,不然這陰鬼為何一直追著她不放。

得知他的死訊時,溫憐想讓他活著,可他真得活著回來,自己又被氣得半死。分明已經和離了,這人卻好似什麽都未發生一般,依舊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面前。

溫憐眸色平靜地沒有半分波瀾,也沒有回應他的意思,仿佛把他當成什麽無關緊要的人。

宋子津心中怒氣更盛,卻壓著情欲,掐住溫憐的下頜強迫她看自己,知道溫憐方才在東宮,他緊擰著眉,冷聲質問,“夫人不願嫁給我,那你想嫁給誰?”

“太子?還是徐逸之?”

“和你無關。”溫憐闔上眸子,如今兩人和離,反正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他,聽他在耳邊控訴不停,溫憐只覺心中厭煩。

“若我得了高位,夫人可還願意回到為夫身邊?”

他的聲音倏然冷靜下來,眼底沒有半分情緒地盯著溫憐,好似在做什麽決定,可溫憐心中滿是怨氣,也未仔細看他,只眼也不擡道,“等將軍穿了麒麟袍,再同我講這件事。”

溫憐知曉自己的話多麽苛刻,讓他同自己的父親平起平坐屬實是為難他,可宋子津渾然未覺,無聲看了她半晌,俯身銜住她的唇,“夫人謹記今日之約。”

待他起身,溫憐撫著自己的唇,不知曉他又在盤算什麽。

宋子津坐在她腿邊,竟破天荒地沒有再繼續的意思,只是緊攥她的腳腕,忽然道,“他是我的孩子?”

溫憐枕著手臂,側過身子留給他一個背影,見他終於冷靜,心中的郁氣也退散些許,很輕地嗯了一聲。

“不是徐逸之的?”

“……”

溫憐沈默半晌,才微微搖頭,“是將軍的孩子。”

話音剛落,兩人俱是沈默。

溫憐緊攥著被子,不自覺又想起幾年前的事情,當時這人換了自己的安胎藥,不想讓自己懷上他的孩子,可沒想到,等兩人想要和離了,又懷有身孕。

“他叫什麽名字?”宋子津問。

“溫霄珩。”

君子如珩,羽衣昱耀,宋子津是個粗人,溫憐不想讓霄兒同他一樣。宋子津早就從別人口中打探到他的名字,但還是聽溫憐親口對自己講。

“他如今姓溫,怕是不能同將軍回去了。”

霄兒從小在溫府長大,有她和徐逸之的照顧培養,雖有時犯錯,但仍是個有禮有節的好孩子,溫憐怕霄兒同他回去後,染上一身壞毛病,心中不願讓霄兒隨他回去。

“你很喜歡這孩子?”宋子津忽然問。

溫憐不明白他為何會問出這種話,不禁起身看了他一眼,眸色覆雜,霄兒是她的孩子,她自然喜歡。

看出她眼中的責怪,宋子津半闔眸子,沒有再開口,他只是沒想到,溫憐真得會留下他的孩子。

宋子津一開始的確想讓這孩子留在溫憐身邊,可他每每提起霄兒,京中同僚無一例外都說霄兒的父親是徐公子。他們不僅用同情的目光看他,還勸他放寬心。

一想到他和溫憐的孩子喊別人父親,宋子津幾天幾夜咽不下這口氣,便想要讓霄兒認祖歸宗,告訴京中眾人,溫霄珩是他的兒子,溫憐也是他的夫人,他還沒死。

見他沈默不語,溫憐抽回自己的腿,想要離開。

破天荒的,這人沒有阻攔她,可等她快要走出門外時,他突然開口道,“夫人可知曉書院查封的事情?”

溫憐聞言,推門的動作一頓,轉身看他,“你想說什麽?”

宋子津站起身,緩步走至她面前,黑沈沈的眸子盯著她,溫憐不知為何,心也不自覺緊張起來。

宋子津擡手按在門上,把方打開的門又壓了回去,砰得一聲,聲音沈悶不算響,溫憐卻心弦緊繃,等待他的下言。

“那群書生裏,有人說,你那位好表哥同禮部一位官員來往甚密。”他語氣沒有起伏道。猜出他想說什麽,溫憐皺著眉,下意識道,“表哥絕不會做這種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夫人怎麽確信他就不是一個偽君子?”宋子津輕嗤一聲,語氣淡漠,好似不在意,但話語間莫名透著幾分吃味。

“表哥才學匪淺,何苦多此一舉?況且表哥為人正直,自然不屑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去考取功名。”

溫憐冷聲陳述,可聽完她的話,宋子津卻突然嗤笑,“聽夫人所言,看來這只狐媚子還未在你面前暴露,他還真會裝。”

“你……”見他又提起這個折辱人的稱呼,溫憐抿著唇,不願再同他多說,推門想要離開。

宋子津撐著門,看她掙紮半晌,才上前一步,將她困在自己身體和門之間,俯身低笑道,“你表哥的為人暫且不論,夫人可知曉,此次書院查封一事是太子的決定。”

溫憐方要推開他,聞言身體一頓,瞬間擡眸。

分明她在東宮時,齊望陵告訴她,書院查封的事情是宋子津做的,怎麽在這人口中,又成了太子的決定。

到底誰在騙她?誰口中的話又是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