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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武陵春15 你我二人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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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武陵春15 你我二人絕無可能

“夫君……”

溫憐幾乎踉蹌地從床上爬下來,撞到膝蓋也無暇顧及,她扶著床邊,甩開齊望陵的手,向宋子津走去。

對上他審視的目光,溫憐仰頭看他,“假的對嗎?”

說的話都是假的,不做真的……

一墻之隔,很容易想到,她方才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不管宋子津方才說了什麽,只要現在告訴她,他說的都是假的,她便信他。

溫憐眼神希冀,帶著明顯的懇求,她抓著宋子津的衣袖,嗓音哽咽,“夫君,假的對嗎?”

她不是被人舍棄的……

那兩個字,如鯁在喉,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仿佛一根針穿在心裏,光是想起,便刺痛難忍。

就算知道她聽到了他方才的話,宋子津的面色也未曾有一絲觸動,他越過溫憐,看向齊望陵,瞬間明白,今日之事是他的算計。

太子所做所為,無非是為了溫憐,若他動了怒,反倒著了這人的道。

況且……溫憐也不值得他動怒。

宋子津垂眸,打量溫憐沁滿淚水的眸子。

方才還依偎在舊情人身下尋求安慰,現在又可憐兮兮來找自己,還真是令人惡心。

宋子津撫上溫憐的側臉,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分明地牢那日,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樣,如今又跑來同人私會,迎著溫憐呆滯的目光,宋子津用力咬下她的唇,用了十足的力氣,溫憐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任由他索取。

直到嘗到血腥氣,宋子津才停了下來。

溫憐仰頭看他,依舊等他的解釋,未等她得到答案,身後傳來一聲低聲呼喚。

“憐兒。”

溫憐回頭看去,卻見齊望陵面無表情地註視她,素來滿是笑意的眸子此時浸透寒意。

溫憐不喜歡他過分親昵地喚自己,也不喜歡他在宋子津面前喊自己的閨名。

見他盯著自己,仿佛她做了什麽錯事,溫憐向後退了一步,躲在宋子津身後,不願同他對視。

齊望陵只望著她,註意到她退後的一步,眼中的冷意盡數褪去,竟透著幾分難掩的傷心。

面對她時,這人的眸中總是浸滿笑意,還是第一次直白地露出這樣脆弱的神色。

不自覺回想起他耐心的哄慰,溫憐抓緊袖子的手用力,幾斤希求道,“夫君,我們離開可好……”

之前幾次她說離開,宋子津都很快答應她,可這次,看著她眼底的請求,宋子津擡手按著她的脖頸,強迫她站在兩人之間,面對齊望陵。

“既然來了,夫人便告訴殿下,你對他無意。”

宋子津站在溫憐身後,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扶著她的下頜,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溫憐半闔眸子,垂下目光,不同他對視,猶豫片刻,輕聲開口,“殿下,我已嫁做人婦,還請殿下明白……你我二人之間絕無可能。”

“殿下身份尊貴,勿要再與臣婦糾纏了。”

她輕聲陳述,眼底神色覆雜,可獨獨沒有往昔愛意。

借著往昔情分,在失憶的溫憐面前討要一點溫存,竟是比登天還難。

倒是他異想天開了。

齊望陵垂著眉眼,眼底沒什麽情緒地望著溫憐,註視良久,才收回視線,“既然宋夫人親口求孤,孤答應你便是了。”

溫憐聞言,對他略微頷首,低頭擦著眼尾的淚,轉身看向宋子津。

宋子津不鹹不淡地瞥了齊望陵一眼,並未完全相信他的話。

“殿下,臣還有家事要處理,且先告辭。”

回府的路上,宋子津並未問她為何獨自與齊望陵見面,也不曾問她為何約在花樓。

溫憐卻對他方才的話耿耿於懷,不斷回想他的話,一團郁氣積壓在心口,久久不散。

到了宅院,男人沈默無話,走在溫憐前面,沒有等她,溫憐只能加快步子,跟在她身後。

快至廂房前,守在屋內的蕓兒對兩人行禮,方要說什麽,就被擋在門外。

一門之隔,溫憐方走進去,宋子津便將她攔腰推在桌子上。

溫憐躲閃不及,蜷縮在冰冷的桌面之上,撐著桌子,方要坐起身就被按著肩膀壓了回去。

她眸光驚恐,看向宋子津,卻見他站在桌邊,雙臂撐在身體兩側,垂眸註視她。

眼神水平無波,黑沈若深淵。

“夫君……”溫憐怯聲喊。

宋子津並未理會他,反而從腰間抽出一把刀,陡然插進她的頸側的木桌內,鋒利的刀刃劃過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木頭碎裂聲驟然在耳邊響起,攜帶著無言的怒意,刺進溫憐的耳中。

她雙瞳抖動,身體本能癱軟,她呆楞地俯在身前的男人,卻見他面色冷峻,緊抿著唇,眼中沒有半分怒氣。

“見他做了什麽?”

“為什麽去見他?”

兩個問題接連向溫憐拋來,讓她避無可避。

溫憐顫抖著唇,方要回答,身旁的刀卻被抽了出去,鋒利的刀刃貼著她的側頸,不緊不慢向下滑動。最後停在她的心口。

宋子津握著刀,只盯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尖銳的刀刃刺破衣服,再深入幾分,便能穿過她的心臟。

溫憐呼吸一滯,胸膛緩慢起伏,望著男人冷漠的眉眼,她恍然想起,那日牢中,他看向犯人的目光,同此刻別無一二。

“妾身見他,只是為了父親。”

溫憐枕著桌面,猶豫片刻,把之前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講了出來。

宋子津聽完後,未說信不信,只向門外走去,沒過多久,整個院內的丫鬟小廝都聚在庭院內。

已經深夜,素來清雅的彎月此時被薄雲籠罩,夜色黑而沈,可庭院內卻燈火通明如白晝,火光照在刀背上,折射眾人臉上的怯意。

宋子津站在她身後,按著溫憐的肩膀,讓她指認那人。

男人的雙手壓在她的肩膀上,並未用力,卻仿佛有千斤重,透過骨肉,壓在溫憐的心上,遏制她的呼吸。

他仍拿著那把刀,刀背泛著寒光,映著溫憐眸中的懼色。

溫憐擡眸,看向站在庭院內的眾人,目光掃過之處,紛紛垂下視線不與她對視。

溫憐環視片刻,垂眸微微搖頭,低聲道,“不在。”

“確定?”他問。

溫憐輕輕嗯了一聲。

宋子津若有所思點頭,看向一旁的護衛,淡聲道,“都殺了,換一批聽話的。”

話音剛落,溫憐身體一僵,不可置信擡眸,不敢相信他說出的話。

宋子津旁若無人地低頭,輕吻她的耳側,“都怪下人心思不正,帶壞夫人。”

他的唇很柔軟,說出的話卻令人如墜冰窟。

命令一下,守在一旁的侍衛抽刀,竟是要直接在此動刑,眾人見狀,紛紛跪下身,哭喊著看向溫憐。

溫憐身體顫抖,好似失去呼吸的能力,她直楞楞地看著他們,眼見一個侍衛揮刀要劃過一小廝的脖頸,溫憐慌忙阻止,“停下!”

侍衛揮刀的手一頓,看向宋子津。

“殺了。”他命令。

“不要,不可以。”

溫憐轉過身,看向宋子津,扯著他的衣服,“夫君,都是妾身一人知錯,勿要牽連他人。”

宋子津撫上溫憐的側頸,低聲詢問,“可憐他?”

溫憐哽咽祈求,“都是妾身的錯,同旁人無關。”

她想讓宋子津停手,可明顯對方沒打算放過她,再次看向侍衛,示意他們動手。

“不見血,如何讓夫人明白,同舊情人私會的代價。”

得到了指令,幾個侍衛再次揮刀。

溫憐緊抿著唇,彎下膝蓋,跪在宋子津面前,哭著懇求,“夫君,真得只是妾身之錯,要罰就罰我,莫要怪罪其他人。”

活生生的一條人命,若因為她白白死去,她怕是午夜難眠。

溫憐緊抓他的衣擺,仰頭面色懇求,“求你了,夫君,不要濫殺無辜……”

宋子津本無聲審視她祈求的姿態,聽到濫殺無辜四字,他冷笑一聲,“好啊,既然夫人親自開口,那今日不殺他們。”

見他松口,溫憐瞬間身體脫力,跪坐在地上,可只是片刻,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便握著她的手臂,將她推入房中。

溫憐被扔在床上,一雙淚眸滿是懼色。

宋子津隨手扔掉手中的刀,刀刃插進木墻之中,發出一聲劇烈的刺啦聲。

宋子津脫下外衣,握住溫憐的腿彎,強行分開,他跪在床邊,迎著溫憐驚恐的眸子,撫上她的唇角,低聲笑道,“既然夫人說想要代罰,那只能委屈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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