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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潮夜 弄到渾身發顫,下也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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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潮夜 弄到渾身發顫,下也下不來。……

37.

顏晚筠坐在宋酲身上, 眼眸濕淋淋的。她能感受到那裏明顯的突起,隔著布料發著滾燙,幾乎烙得他們相觸的地方都發著濕潤。

宋酲深黑色的眼看著她。

顏晚筠被硌得有些不自在, 又不敢扭動了,只得嗚咽一般去喊宋酲:“哥哥……”

她本意是要朝宋酲撒嬌討個好,卻覺察到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掌力道朝上收緊,一瞬間的淩空過後,她幾乎完全跨坐在了那裏。

觸感更加明顯,顏晚筠被燙得瑟縮了一下, 大腿下意識合攏, 卻被輕輕拍了一巴掌。

“晚晚, ”宋酲眼眸裏的黑色更重,手掌朝上, 捧著顏晚筠半邊臉。她也在怔怔望著他,嫣紅的唇齒不自知地吐氣。

明明在發燙發硬,他的語氣卻還是保持著冷靜,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要隨意和一個成年男性單獨這樣相處。”

“怎麽相處。”顏晚筠被宋酲緊緊禁錮在這狹隘的一角,在碰到那點東西時害怕了片刻,但現在更多的是興奮和新奇的期待感。她於是說:“像和現在這樣嗎。和哥哥接吻,被哥哥抱到腿上坐著。”

宋酲指尖摸到她披散的發, 手掌下能覺察她緊張的細顫。可他還是低估了小姑娘的大膽和好奇,因為隨後,他聽見她說。

“可哥哥上次說的是,不能睡到一個成年男性的床上。哥哥,我們現在算是在睡覺嗎?”

隨後,她擡了擡身, 很不聽話地亂動了兩下。

宋酲一瞬間呼吸粗重,眼眸下低,危險而晦澀地盯著她。他說:“晚晚,我想你忘記了上次我說的一句話。”

隨後,顏晚筠就覺察到臉頰被手掌掰到一側,宋酲冷靜的聲線傳來。

幾個字的聲息,那樣直白又臟的一句話又吐在了她的耳邊。

不論什麽時候聽到這種話,她都會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羞恥而亢奮地發著跳。

宋酲幾乎是一瞬間覺察她更加劇烈地顫抖,指尖頓了片刻,低低笑了一聲:“這樣就怕了嗎,晚晚,抖得這麽厲害。”

“你是應該感到害怕。”他神色依舊平淡而鎮定,如果不是那樣明顯的反應,甚至會讓顏晚筠覺得,他像平常一樣,在對她說教,“因為我真的想要這樣對你。”

“真的想要把你弄哭,弄到渾身發顫,下也下不來,明白嗎晚晚。”

就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她就感覺整個人更加潮濕。

她那樣怔怔的神色,呼吸時唇齒張合著。

好怕,但又緊緊看著他。

“這樣看著我,你以為我是什麽好人嗎?”宋酲擡起她的下巴,“晚晚。”

“要這樣對我嗎?”顏晚筠抱緊了他的脖子,眼睫發著顫,重覆問著他,“哥哥要這樣對我嗎?”

宋酲聽到她害怕又委屈的語氣,一瞬間頓了一下。他抱著懷裏的人,甚至想,嚇到她了嗎。

但下一刻,宋酲那點瞬間生起的後悔與憐惜就立馬散去。因為這個眼睛紅得和小狐貍一樣的人,隨後對著他的耳朵說:“那就把我弄到下不來,好不好哥哥。”

“我成年了,哥哥。”顏晚筠說,“哥哥可以對我做成年人做的事情。”

話音剛落,她就覺察自己被淩空抱起,整個人瞬間失重。

“唔!”

宋酲將她打橫抱起來,朝套間內的臥房走去。

訂了相隔的兩個房間,在這一刻好像也毫無作用。

顏晚筠只覺察到自己被狠狠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後手腕就被宋酲抓住。

房間裏沒有開燈,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得無比清晰。

顏晚筠在那一瞬間睜大眼眸,過電一樣的感官體驗讓她幾乎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忍不住發著顫帶上了哭腔,喊著宋酲:“哥哥,哥哥。”

她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

那麽燙、那麽大的東西,她怎麽能吃得進去。

她雙手被禁錮住,整個人都在不斷發著燙,在昏沈的間隙裏不斷起伏與嗚咽著。

顏晚筠眼角完全濕了,整個人潮得好像在發水,腳背在侵入間不斷地亂蹬著。她繃緊身體喘氣,哭著叫宋酲的名字,撒嬌和罵哥哥的事情都做過了,卻只是聽到宋酲說。

“晚晚真乖,吃得真好。”

“擡起腿,對,好聽哥哥的話,晚晚。”

一晚上的混亂過去,顏晚筠才意識到,宋酲真的沒有開玩笑。

他是真的要弄到她哭。

顏晚筠睡得天昏地暗,醒來時已經要吃午飯了。她散著黑色發的腦袋蹭了蹭,半晌睜開眼睛來,才意識到自己幾乎睡在了宋酲懷裏。

他比她醒得早,卻沒有起來,讓她枕著自己的胸膛安心睡覺。

“哥哥。”顏晚筠啞著一點嗓子叫他,剛起來時,說話也軟軟小小的。她說不清是什麽樣的感覺,見到宋酲,就想要他抱著她,往他懷裏蹭,“哥哥。”

宋酲把她抱起來,心臟在看到她烏色雙眼的一瞬間,軟得不像話:“有哪裏不舒服嗎,晚晚。”

“腿痛,站不起來。”顏晚筠說,“弄得太用力的,現在都麻麻的。”

“嗯哼,一晚上還算可以吧,沒有特別特別痛。”她說,“洗了澡,身上幹幹爽爽的,不跟你生氣了。”

她其實算是很認真地在說著體驗,但宋酲抱著她,一時呼吸又有些沈了:“晚晚。”

顏晚筠壞心思地眨了眨眼睛,指尖動了動,抱著宋酲撒嬌說:“哥哥,你待在柏林的時候,我們可以天天做這樣的事情嗎?”

宋酲看著她澄澈漂亮的眼睛,一時拿她有些哭笑不得。他淡笑了聲:“昨天哭得那樣慘,過了一晚上就忘了,是嗎晚晚。”

“可是不在柏林做,”顏晚筠過了一個晚上,講話更加大膽直白了。她漂亮的眉微微蹙起來,說:“回到延城,在宋宅裏,哥哥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嗎?”

“會吻我嗎,哥哥。”她仰著臉看宋酲,說,“那這樣算偷情嗎。”

“晚晚,”宋酲叫了一聲她的名字,握住她的手腕,往被子下滑。

顏晚筠指尖一下被燙到,昨天往上被這裏入侵的感覺又湧上來。她腦袋一下又有些發暈,只是想,好大。

“我想,你現在需要休息。”宋酲按著她的手,收緊,“所以,不要再玩哥哥了,好嗎?”

顏晚筠才乖乖收回手,被宋酲抱著去洗漱,吃訂好的早餐去了。

在柏林剩下的這幾天,幾乎像一場即時烏托邦。

顏晚筠覺得自己過得太幸福了。過完聖誕後她要上課,每天是宋酲叫醒迷迷糊糊的她,哄著抱著給她穿好衣服。她去上課,他就在線上處理工作,休息的間隙會給對方發消息。

在中午下課時,顏晚筠抱著書走出來,幾乎能第一眼看見宋酲。

德國室友在旁邊和她一起走出來,笑著說:“這是誰呀,晚筠。”

顏晚筠就笑著說:“這是我哥哥,來德國看我了。你回去了幾天,還沒來得及和你介紹。”

“你哥哥真帥呀,長得很像東方人誒,”室友也朝她指的地方看了看,說,“晚筠,你們是要去吃飯嗎?”

“是的。”顏晚筠笑著說,“那家餐廳還不錯。下午回來給你帶蛋黃雞翅,晚上留一點肚子給我,好嗎?”

“我要愛上你啦,晚筠!”德國室友歡呼著,一把把她手上厚重的課本搶走,說,“你快走吧,我把書給你帶回宿舍。”

“謝謝。”顏晚筠揪了揪室友凍得紅紅的臉蛋,說,“回去等我吧!”

室友眨了眨眼睛,跟她告別:“拜拜晚筠,我將像等待打獵的王子一樣,等待你回來。”

她最近在練習中文,堅持要和顏晚筠說中文口語,有時候會胡亂用詞,但又莫名的可愛。

顏晚筠笑著走到了宋酲旁邊,和他講起自己的室友。

宋酲帶著一點淡笑,說:“就是她,讓我失去了在晚晚面前表現的機會嗎?”

顏晚筠一時沒反應過來,烏黑的眼睛看著他:“我室友怎麽啦?”

“你室友把我的書拿走了。”宋酲說,“本來我要給晚晚拿書。”

顏晚筠忍不住笑起來,說:“小氣鬼哥哥!”

宋酲那雙深黑的眼眸看她,說:“你要賠償我沒有拿到書的損失,晚晚。”

顏晚筠聽到他這樣說,腦子裏一下又是那些東西。她臉上一下紅了,支支吾吾地說:“晚上再說吧,我可不會輕易答應小氣鬼哥哥的無理請求。”

他們這幾天,做了太多次了。

宋酲笑了笑,去摸她的發。

這幾天都是這樣,他們住在一起。每天下課,宋酲都會牽住顏晚筠的手,和她看著街道旁邊殘存的落雪,一起去吃飯。

落雪直到離別那一天,也還在陸陸續續下。

走之前,宋酲擡起她的手指,緩慢地吻了一下。他緊緊將她抱在懷裏,眼睫閉上,半天卻只說。

“我愛你,晚晚。”

顏晚筠一時忽然很想哭,鼻頭酸澀地不像話。她蹭著宋酲的下巴,說:“我一定會很想你,哥哥。”

“我也會想念晚晚。”宋酲說,“甚至在這一刻,你站在我眼前,我就在想你。”

顏晚筠被他吻了吻,聽見他說:“好好吃飯,晚晚,過得開心最重要。”

她眼睛裏忍不住落下水珠來,在機場裏抱著哥哥嗚嗚嗚地哭,一點平時的形象都顧不上了。

“我也會愛你,”顏晚筠說,“隔著大西洋的上萬裏,我都會愛你,哥哥。”

宋酲離開柏林後,顏晚筠依舊照常上課、下課,和德國室友一起吃飯。

只是在閑暇時刻,放空和發呆的頻率明顯上升了。

直到德國室友笑嘻嘻地湊上來,笑著問:“晚筠,前幾天那個男人,不是你哥哥吧?”

顏晚筠寫著作業,聞言停下來,笑了笑說:“嗯?他就是我哥哥呀。”

“才不是呢。”德國室友說,“我都發現啦,你一見到他,就忍不住傻笑,特別開心。”

她說:“像在談戀愛一樣呢!”

顏晚筠眨了眨眼睛。

她和德國室友的關系很好,平時有課題和專業問題,也時常一起討論。她有時候會和顏晚筠講前幾任男友的事情,她也習慣了室友講話奔放的個性,因此並沒有感覺到冒犯,只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了!”室友忽然恍然大悟地看著她,腦袋裏好像是在糾結用什麽詞,“我前幾天在你們中文的網站裏,看見‘情哥哥’這個詞,就是在講戀人。你要表達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顏晚筠那一點抑郁的想念也暫時消散了,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揪著室友的臉蛋說:“你太過分了,不準你再隨便看中文網站了!”

她停頓了片刻,才和室友說:“是的,那是我的愛人,我的哥哥。”

說這句話的感覺其實很奇妙。如果回到延城,回到宋母、兩個哥哥姐姐身邊,她可能永遠不會對他們講出這句話來。

在柏林的這幾天,可能是他們唯一能正大光明牽手接吻的時候。

愛上宋酲,是怎麽樣一件天理難容的事情。

但現在,她對著對自己家庭一無所知的異國室友,直白地承認這段感情。

她就是喜歡宋酲,他們相愛。

“啊,對不起。”室友雙手合十,說,“我竟然還在偷偷怪你,怪你哄騙我。但其實是我中文太差了,竟然不知道有這個中文典故,sorry啊寶貝。”

“不怪你,寶寶。”顏晚筠又被逗笑了,“只是你下次瀏覽中文網站的時候,可以先拿給我檢查一下。”

“好的!”室友說,“下次進入這種網站,我必然拿給你過目,晚筠。”

“那你們隔著這麽遠,”她說,“你不會特別特別想他嗎?”

“我會的。”顏晚筠說,“我們偶爾會偷偷打電話,在你不在宿舍的時候。”

“哦!我能理解你,晚筠,因為我也有好多前男友。”室友說,“難怪你最近總是郁郁寡歡,不要難過,晚筠。我也看見他的眼神,他那麽愛你,肯定也不希望這麽難過的。”

他那麽愛你。

顏晚筠眼眸一顫,想,宋酲的眼神,應該是什麽樣的。

“我們討論一下學習,轉移一下對男人的痛,怎麽樣?”德國室友從櫃子裏掏了掏,拿出一盒脆豬肉鋪和顏晚筠分享:“晚筠,我有個實驗問題想和你交流,我們邊吃邊說,好嗎?”

“好的,你請說。”顏晚筠躺在宿舍溫暖柔軟的小沙發上,裹上小毯子,接過室友遞過來的演算紙張。她很感激室友的安慰,因為這半個小時的聊天,她心裏的煩悶確實散去很多。

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觸動了她,她忽然不再那樣難過了。

而是更加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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