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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攻略絕塵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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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之遙咬咬牙,反正都負分了,也不在乎著五十點,小乖歡喜的點了點頭,買下商城的藥丸,片刻後,遲之遙手裏多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遲之遙艱難的擡起手,吃進嘴裏,瞬間入口即化,身體傳過一絲清涼後,遲之遙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身體,誒,真的不痛了,趕緊在動動脖子,腳,腰。

沒有感受到一星半點兒痛,遲之遙開心的點了點頭,現在該出發去找男主,然後演一出戲了,冥想了下寄體的武功,發現可謂是武林高手了,哇哢哢,她也可以體驗一下輕功的感覺。

嫌棄的看了眼血跡斑斑的衣服,因為是黑色,所以看不出來流了多少血,但整個衣服都被浸濕了,連草堆都有血。

“小乖,開啟男主好感度……”

遲之遙準備這個世界開啟男主好感度,畢竟公孫長訣已經對她心灰意冷了,以後加友好度就得看待會演戲的震撼力了。

“叮……男主好感度50。”

“五十嗎?唔,還好,有救,至少不是三十。”

遲之遙拍了拍手手上的草屑,開啟地圖,查看了下周圍的人,避開他們,摸摸索索的來到了男主的房間門口。

桑榆被皇帝召喚去商議事情去了,而公孫長訣不喜人伺候,所以這裏一個宮女都沒有。

“很好!”

遲之遙在來的時候,發現寄體衣服裏有幾個藥瓶,小乖說,那是給公孫長訣調息的藥,還有一管竹管,是迷煙。

遲之遙拿出迷煙將窗戶紙捅破,吹了進去,這點迷煙對公孫長訣根本就不起作用,但是為了做戲做全,遲之遙只能走走程序。

公孫長訣在桑榆離開後,躺在躺椅上,拿著當初遲之遙送與他的定情信物,一張她親自秀的錦帕,這些日子,桑榆對他的情誼,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心裏還有人,如果接受她,對她很不公平。

一想到遲之遙的態度,還有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消息,他心下又涼了幾分,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準備將錦帕撕毀,突然察覺到門口傳來細微的聲響還有血腥味,口鼻中傳來迷煙的味道。

心下一驚,不知是誰,眼眸裏冷冽了七分,門被輕聲推開,公孫長訣閉上眼,假裝被迷暈,他到要看看,誰那麽大膽。

遲之遙慢騰騰的走進屋子,見閉著雙眼的公孫長訣,暗暗吐槽,“小樣兒,裝的挺像回事兒的。”

換上悲傷決絕的表情,慢慢的挪步走到公孫長訣身邊,卻不知公孫長訣在嗅到她身上獨有的體香後,心裏早已波濤洶湧。

遲之遙蹲在地上,顫抖著手,想要撫上公孫長訣的臉,在外面他從來都是帶著蓑帽,在屋子裏才會將蓑帽脫掉,看著這張姿色過人的臉頰,遲之遙的心強烈的跳動著,眼眶裏布滿淚雨。

最終顫抖著撫上那張白皙的臉頰,艱難的開口,滿腔眷戀,依依不舍:

“夫……夫君,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來看你了,你知道嗎,我殺了他,誰讓他傷害你的,他該死,可夫君……我……我舍不得你……真的舍不得……”

公孫長訣閉著眼,聽到那決絕的聲音,心裏泛起了酸楚,撲鼻而來的是濃烈的血腥味,還有劇毒“肝腸寸斷”散的味道,她是受了多嚴重的傷,離開他,不是應該過得很好嘛?

遲之遙瞄到公孫長訣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下,有效,閉著眼,回憶著寄體與他的記憶,緩緩從衣袖中拿出藥瓶還有一塊白玉,開口說道:

“夫君……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的……我也和現在一樣狼狽,沒想到你卻真的救了我,沒遇到夫君之前,我走過很多地方,看到過很多風景……咳咳咳……咳咳……”、

遲之遙好毫無防備的咳嗽了起來,嘴裏湧出一大股血腥,直直的從嘴角流出來,低頭擦血的時候,她沒發現公孫長訣睜開眼,,滿眼疼惜的看著她。

“咳咳……咳……可能……可能……每條路的風景都不同,我所看到的最美的風景就是在人生的荒蕪之地,遇見你……咳咳……離開你我很痛苦,傷了你三分,我就傷自己七分,這段日子……咳咳……你總漫步在別人的視線裏,卻存活在我的思念裏,我多希望能在一個熟悉的場景再次遇到你……咳咳,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遲之遙見差不多了,在說下去,毒不滿周身她就沒救了,趕緊將白玉和藥瓶放在公孫長訣的懷裏,擡起他的手,輕柔的放在臉上,蹭了蹭,狠下心放下那雙想要緊握的手。

費力的直起身,俯身親吻上那薄唇,一滴眼淚滑落滴在公孫長訣的眼眶處,滑落進發絲中,遲之遙擡起聲,直直的看著公孫長訣的臉,從他緊握著的手裏將錦帕拉扯出來。

“夫君,最後一次叫你了,答應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今生遙兒與你無緣,來世……來世可不可以請求夫君來找遙兒,扶搖公主真是很愛你,你和…你和……她……真的……真的很相配……她可以陪伴你,這樣你就不會孤獨了……我很放心。”

遲之遙艱難的說出她們相配的事實,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最後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公孫長訣,緊握著拳頭離開了。

剛轉身,緊閉雙眼的公孫長訣就睜開了雙眼,那雙原本清爽的眼眸,此刻悲涼泛濫,雙目通紅,兩行清淚無聲的滴入垂下。

顫抖著拿起胸前的白玉和瓷瓶,震驚的一翻身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瓷瓶,喃喃自語:

“難道……難道……”

一想到她受了重傷還有有劇毒,她是知道自己沒救了,所以來道別的嗎?不,不可以,不可以消失,就算他恨她,他也沒想過,要是那個人沒了,會怎麽樣,他會怎麽樣。

公孫長訣慌了,連蓑帽都沒有來得及戴就飛奔出了房門,提起絕世輕功,趕往桑榆哪裏,他要問清楚,問個明白。

皇宮裏的宮女們只覺得自己眼前飄過一陣風,還有那快速消失的水墨衣角,桑榆拜別了皇帝後,笑的很是開心的準備去告訴公孫,父皇同意她迎他為駙馬了。

還未將笑容收起,眼前就被一人擋住,身後傳來一片吸氣聲,桑榆擡起頭,望眼一看,瞬間喜出望外。

“公孫……”

“這藥……這藥不是你送的?”

公孫長訣急切的擡起手,將瓷瓶放在桑榆的面前,桑榆有些蒙了,她以為他是得知父皇同樣她嫁給他,特地來迎接她的,沒想到他會問她藥是不是她送的?

“公子,女婢兩個月前,見公子房門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放一瓶藥,我以為是公子特地放在外面的,女婢跟著公主來的時候,就把它放進屋子裏了。”

桑榆壓根都不知道那是什麽藥,她還以為還是他自己練的,一旁回過神的婢女趕緊上前跪拜在地,恭敬的說出了原委。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他以為是公主送的,公主以為那是他自己的,卻不知這其實是遙兒準備的,這位要之所以可以調息,是因為它的藥引必須是一碗濃血。

這藥雖然好,卻容易傷藥引人的身體,他的遙兒,好傻,好傻,公孫長訣握著瓷瓶,轉身飛身出了皇宮,他的遙兒受了那麽重的傷,只準備獨自去面對死亡嗎?他不允許。

“公孫!公孫你去哪兒……”

“公主,你慢點,公主!”

桑榆追逐著公孫長訣的身影,一個眨眼間,就沒了那人的身影,不知道他為何事那麽著急,他知道他武功極高,這時的她除了等待,什麽也坐不了,她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煩悶的跺了跺腳,去了公孫長訣居住的屋子,發著呆,遲之遙離開後,身體早就超出了負荷,癱軟無力,她只能拖著沒有力氣的身體,往無人小道上走,走大道,難免會碰到人。

她可是在等男主,她在賭,賭那五十的好感度,還有男主不會見死不救的心,一陣熟悉的血腥味湧上來,遲之遙搖搖欲墜的噴出一大口血,步子漸漸的虛晃起來,眼前也是霧蒙蒙一片。

忽然嘴角慢慢的彎起來,因為她看到了那人的身影,嘴裏吐出旖旎已久的兩個字,放心的暈死了過去。

“夫君……”

公孫長訣驚慌失措的接住倒下的遲之遙,顫抖的擡起手,輕輕的附上那鼻翼下,微弱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出來,公孫長訣抱著遲之遙跌坐在地。

用內力護住遲之遙的心脈,掏出懷裏的丹藥,餵進遲之遙的嘴裏,攔腰抱起她,消失在了小道上,留下一灘血跡。

公孫長訣將遲之遙帶回了山谷,進入谷中密室,將她放在冰床上,冰床上的遲之遙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紙,兩眼無力地閉著,呼吸十分微弱,眉頭微蹙,時而重重地吐納出呼吸,細細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滲出。

公孫長訣親吻著遲之遙的額頭,睜開雙眼,深吸了口氣,決心般的脫掉自己的衣物,閉著雙眼,顫抖著手,額頭滿是密汗,將遲之遙身上的血衣一件一件的脫下,飛身床,從身後擁住遲之遙。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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