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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白月光師尊,你好香(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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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白月光師尊,你好香(67)

葉昭的反應不亞於他,驚愕之下吞咽的茶水嗆到了喉嚨。

使他掩唇劇烈咳嗽起來。

縱使看不清面容,可是脖頸蔓延而上的紅暈清晰可見。

不是吧,他怎麽不知道他小號和獨孤星有婚約?

別太離譜。

“葉仙尊,你沒事吧?”

獨孤星心中一動,取出幹凈的手帕給他,臉上是說不出的關切。

花鏡眠用力抓住桌子一角的邊沿,狠狠咬牙。

好你個半路殺出來的小癟三!

盯上江姑娘還不夠,還搶他師尊……士可忍孰不可忍。

還有,他看師尊是什麽眼神?

火辣辣的。

說話是什麽語氣?

黏糊糊的。

可惡!

“不勞煩公子費心了,我家師尊有潔癖不愛觸碰別人的東西,我覺得,我比較需要,你要是不介意的話……”

花鏡眠清雋的面容如江南煙雨朦朧秀美,去拿他的手帕。

還沒碰到,獨孤星躲開了。

“是我冒犯了。”收回手帕,獨孤星不動聲色地拒絕。

明明才第一次見,這個姓花的怎麽那麽招人煩?

花鏡眠神色波瀾不驚,取出手帕去擦拭葉昭嘴角的水漬,“師尊,你看我這個力道可以嗎?”

一把按住他的手,葉昭徑自接過手帕,私底下往他腰間軟弱狠狠一掐。

“不必了。”

火燒一般的疼痛翻湧開來,花鏡眠抽氣不斷。

“師尊~~”他使勁去揉疼得不行的腰部,不用撩衣服去看,也能想象那裏一片青紫。

葉昭視而不見,“好好吃飯。”

語氣之中,略帶警告。

“仙尊,這裏的忘憂酒一絕,你品嘗一下。”

將二人的舉動看在眼裏,獨孤星仿佛沒有察覺,舉杯要和葉昭碰杯。

葉昭面前也放著倒好的忘憂酒,只是他光喝茶,沒碰過。

事實上,就連這裏的食物,也只碰了幾道素菜,凡是肉菜一律不吃。

別問,問就是原身哪怕吃東西,也有個挑食的毛病,凡是和酒肉有關,絕不碰。

“我滴酒不沾,不能與你飲酒了。”他道。

獨孤星一怔。

花鏡眠死死瞪著獨孤星,在這一刻忍不住了,拍桌而起。

“不就是喝酒嘛,我跟你來。”

挽起袖子,豪邁地端起酒杯,一副要和他幹架的架勢。

“你要和我比劃拳?”獨孤星危險地瞇起雙眼,棱角分明的面龐如兇狠的虎狼。

葉昭深感不好,扯花鏡眠衣袖。

後者全然上頭,不管不顧,“比啊,為什麽不?”

“三局兩勝,每局輸的人罰酒十倍,還得說出一件看到過最諷刺的事,三局下來贏了兩局的那個有權利讓輸的人答應一個條件。”

獨孤星寸步不讓。

花鏡眠不甘示弱,“自然。”

不管是想和江姑娘在一起,還是要當他師娘,都不可以。

光是想想就火大!

“一言為定!”獨孤星也被激起了鬥志。

他旁邊的楚夜打開折扇,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我做裁判。”

葉昭扶額。

看向雨嫣然,想讓她勸勸,誰知對方一臉興奮,“打起來打起來。”

“……”葉昭。

比拼開始。

比拼結束。

前兩局花鏡眠贏了。

後面那局,花鏡眠輸了。

連幹了十杯酒。

擡手用袖子擦拭嘴角的酒漬,“你要我說什麽?”

“說一件你見過最滑稽最好笑,最像個醜角的事情。”獨孤星單手托腮,面含挑釁。

忘憂酒實屬了得,十杯下來,花鏡眠面紅耳赤,全身發熱,大腦迷迷糊糊的。

“有個晚上,一只螢火蟲飛到兔子家裏。”

“小兔子從兔爸爸手裏拿到最想要的那根胡蘿蔔,歡呼雀躍。”

“可沒多久,狼來了,兔爸爸搶走了小兔子的胡蘿蔔,也變成了狼。”

花鏡眠腳下虛浮,跌坐回椅子“嘿嘿嘿”傻笑,臉趴在桌子。

在獨孤星看來,這哪裏滑稽,哪裏像個醜角了?

“就這?”他不加掩飾地說出所思所想。因為一根胡蘿蔔引發血案?

至於嗎?

花鏡眠還在咯咯笑,似乎也覺得這件事微不足道。

葉昭握著茶杯邊沿,神色晦暗。

“什麽破故事,有什麽可諷刺的”

雨嫣然感覺聽了個寂寞,氣不打一處來,越看花鏡眠越看不順眼,拽起他衣領想斥責他。

花鏡眠身子跌跌撞撞的,端著酒杯漫無目的地走著,俊美的面龐泛起兩朵紅暈。

此刻喝了不少酒的他神志不清,感覺身處迷霧之中,喃喃自語,眼皮一沈,栽進葉昭懷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修長的脖頸……

月上柳梢頭。

回到城主府,葉昭攙扶花鏡眠回到他的房間,借著窗外皎潔如水的月光,繞過寬大的屏風,把他放到床榻之上。

拉過裏面折疊好的被子給他蓋上,葉昭打算回房歇息。

“別走……”

轉身之際,花鏡眠扯住他衣角,視線一片模糊,耳邊全是水聲和風聲。

醉酒之後,他神志不清,還格外脆弱。

“師尊……”

“陪陪我……”

恍惚間,看到素衣白衫,纖細身影漸行漸遠,花鏡眠慌忙去抓,撲了個空險些摔下來。

葉昭扶了他一下,將他摁回床榻,唇角溢出一聲無奈地嘆息。

花鏡眠雙手小心翼翼地扯著他袖子,無措地追問,“兔子,胡蘿蔔,狼的故事,師尊聽懂了嗎?”

話音剛落,感覺床榻外塌了一下,師尊坐在他床邊。

光風霽月的人和他如此近距離接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卻像個退化的小孩,那些旖旎心思半分未有,也從未想過褻瀆半分。

恍惚間,一只冰涼的手握上他的。

凍得他打了個哆嗦,他忙雙手把那只手包裹在掌心,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把它的冰寒驅散。

太涼了,會生病的。

至於他問的那個問題,也從不奢求得到什麽答案。

從沒得到過維護的人,多挨幾刀也不會死。

深究一個答案,到頭來也是自取其辱。

可是,葉昭堅定從容溫和地回答他,“小兔子和螢火蟲沒錯。”

外人不懂花鏡眠這個故事的意思,偏偏他懂了,如果可以,他也寧願不懂,也不至於以後發生那麽多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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